张太医立刻躬身:“将军放心,此乃调理身体的方子,绝无第三人知晓。”
于是,白清画每日的补药中,便多了一味。
赵震虎也用上了汤药。
而他在确认此法稳妥且对白清画身子无害后,终于放心了。
他不需要担心她会再次有孕,行事便少了许多顾忌。
加之白清画身子恢复得极好,甚至较之从前更为丰腴诱人,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兴致。
他开始变着花样地索求,白清画虽非不解人事的少女,但哪见过赵震虎这般大胆狂放的模样。
她有时受不住地求饶,却反而更激起赵震虎的兴致。
“将军...别...那里不行...”
“太...受不住...”
“饶了妾身吧...真的不行了...”
她越是这般,赵震虎便愈发...
于是,白清画时常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偶尔出席一些宗室宴会或命妇聚会,坐着与人闲谈时倒是端庄无比。
但只要稍一起身行走,那微微发软的双腿,和眉眼间府春情,便落入一些有经验的夫人眼中。
“瞧瞧将军夫人那模样,真是被滋润得极好...”
“啧啧,都说大将军勇猛,看来果真名不虚传...”
“到底是年轻,这般折腾,瞧着气色倒越发好了...”
白清画听到议论只能装作不知,心中暗骂那个不知节制的男人。
赵震虎对此倒是颇为自得。
他看着小妻子越发娇艳,心中满足。
白清画最近在琢磨一件事。
郝大尔已经外出历练许久,她觉得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她的儿子们年纪还小,若是日后多一个帮手更好。
她吩咐小厨房做了汤,之后亲手端着送到了书房。
赵震虎听白清画想叫郝大尔回来,为他寻一门亲事,心中宽慰。
自己的小妻子不仅处处合心意,甚至对自己的义子都这么好!
他立刻答应召回郝大尔,由白清画帮他选一个合适的妻子。
京中近日流传起一桩事,成了贵族圈私下的笑谈。
说是年过五旬丞相最宠爱的那房年轻小妾,在与手帕交私下抱怨时讥讽丞相“年老体衰”、“中看不中用”,抱怨自己守活寡云云。
这话不知怎地就传了出来。
丞相为此大发雷霆,狠狠责罚了那多嘴的小妾,却也挽不回颜面了。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赵震虎耳中。
他初时只当作笑话,甚至还有些不屑。
那般年纪,纳那么多妾室,本就是自取其辱。
然而,某日夜里,他与白清画酣战方歇,看着她累极熟睡的容颜,忽然想起丞相的事。
他一个激灵。
如今他正值盛年,自然龙精虎猛,让她承欢无力。
可十年后呢?
二十年后呢?
等他到了丞相那般年纪,五十岁时,他的小娇妻才多大?
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女子风情最盛、需求最旺之时...
到那时,他若也力不从心,她会不会也在心中鄙夷他不中用?
甚至...
甚至因着寂寞,生出些别的心思?
这个念头让赵震虎睡意全无,心中涌起危机感。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于是,赵震虎变本加厉地坚持练武。
不仅晨练时间延长,力道加重,甚至还增加了许多锤炼腰腹核心力量的动作。
他日日挥汗如雨,不知疲倦。
他还私下召来府医,仔细询问了些固本培元、强健筋骨的养生之法,以及...某些滋补秘方。
他这番努力成果,实实在在地让白清画体验上了。
白清画很快便发现,赵震虎似乎精力越发旺盛了。
夜里折腾的时辰越发长久,那些花样百出的姿势,要求的力量和耐力也更高。
往往她已求饶数次,他依旧不见疲态。
有时清晨他锻炼完后,肌肉贲张地回到房中,看着她时,那眼神灼热的不像话。
她这个时候可不想惹他,可他常常不由分说便将人捞过去,就地正法。
她虽然对赵震虎满意,但有时软绵绵地趴在榻上,看着神采奕奕的赵震虎,心中也疑惑。
这男人是吃了什么仙丹不成?
怎么越发凶猛了?
她也不是没暗示过他:“将军,您近日公务繁忙,还需...节制些,保重身体要紧...”
赵震虎心中受用,却未停下来,反而咬着她的肩膀道:“夫人放心,为夫的身体...好得很。”
说罢,又是一番疾风骤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白清画趴在赵震虎身上,赵震虎大手轻抚她的背安慰。
白清画小口喘着气,只觉这人间极乐竟是如此。
而赵震虎,看着小妻子无力抗拒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年龄差而产生的危机感才稍稍平息。
至少现在,他还能让她眼中只有自己。
至于将来...
他暗自发狠,定要勤练不辍,绝不能给她任何嫌弃自己的机会!
而白清莲这边,入门至今,肚子仍毫无动静。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自从她夫君房发现她对妾室动手后,严防死守,现在后抬的两个姨娘,竟先后诊出了喜脉!
这一下,彻底坐实了问题出在她身上。
“还以为承安伯府的姑娘都如将军夫人那般好生养呢,没想到...”
“啧,嫡出的还不如个庶出的,真是...”
“看来这好孕啊,也是看人的,强求不来。”
“听说她母亲当初极其苛待将军夫人,还想把人送去做妾呢!如今看来,真是报应!”
这些议论,传进白清莲的耳朵里,她已经没力气生气了。
她在府中的日子越发艰难,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境况一日不如一日。
而关于承安伯夫人王氏当年如何作贱庶女的旧事,如今京中已是无人不知。
众人谈起,多是鄙夷王氏短视愚蠢,又或是幸灾乐祸地将其与白清莲的不孕联系起来,觉得报应不爽。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会传入将军府的白清画耳中。
这日,她正被三个精力旺盛的儿子缠得脱不开身。
白清画刚哄好了这个,那个又哭了,正头大之际,可心凑过来,低声将外面关于白清莲和王氏的最新议论当趣事说与她听。
她如今的日子,充实得分不出心神去想那些。
白天,她要应付三个越来越皮实的小魔王。
长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一刻也离不得人。
两个双生子虽还小,却因是双胎,似乎天生就有默契,哭闹起来都是此起彼伏,格外考验人的耐心和精力。
她虽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但作为母亲,必须陪伴他们的成长。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