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清画柔声安抚了儿子们,然后才抬起头:“将军自然碰得,只是您这般板着脸,他们害怕。”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生气,补充道,“而且,请您日后在孩子们面前庄重些,莫要总是动手动脚”。
她指的是赵震虎近来不分场合,当着孩子的面就要搂她亲她的行为。
赵震虎一愣,随即怒火更甚!
这小女人,如今是越发大胆了!
竟敢当着下人和孩子的面给他立规矩?
他上前一步,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
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清画却并未退缩,护着孩子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竟与他隐隐成了对峙之势。
赵震虎的目光扫过她怀中的儿子,又看了看她,心中委屈。
她为了这几个小崽子,竟然凶他?
他重重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书房走去。
是夜,赵震虎自然是又报复了回来。
他将白日里积攒的憋闷和醋意,尽数发泄在了床笫之间,逼得白清画连连求饶。
“还敢不敢为了那三个小崽子凶为夫了?嗯?”
他在她白嫩的胸前咬了一口,声音暗哑。
白清画浑身酥软,意识模糊,只能认错:“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将军饶了妾身吧...”
赵震虎才不会听她求饶,直到他心满意足才放过她,将人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颤抖,白日那点不快才散去。
哼,白天让着她几分又如何?
到了夜里,还不是得乖乖在他怀里讨饶?
而白清画睡去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跟儿子吃醋的男人,真是幼稚!
这日清晨,将军府主院内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木料断裂的声音。
守在外间的侍女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犹豫片刻,可心壮着胆子询问:“将军?夫人?可是有何吩咐?”
内间静默了一会,才传来赵震虎的回应:“无事。”
然而,当侍女们被唤入伺候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红了脸颊。
那张用料扎实大床,竟从中间塌陷了下去!
虽然还未完全散架,但明显已经不堪使用。
锦被凌乱,帐幔垂落,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暧昧气息。
白清画早已被赵震虎抱到了屏风后的小榻上,但她此时也羞得将整个人埋进了锦被里,根本不敢见人。
天知道昨夜赵震虎又发了什么疯,折腾得格外厉害,她最后都是昏睡过去的,谁知醒来竟是这般光景!
这让她日后还如何面对府中下人?
相较于她的无地自容,赵震虎倒是面色如常,他冷静地吩咐:“唤几个得力的人来,将这里收拾了。”
“再安排工匠打造一张...结实些的新床送来。”
他特意加重了“结实”二字。
侍女下人们强忍震惊和八卦之心,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收拾,脸上的表情却在无声交谈。
这得是多大的动静,才能把这般结实的床给弄塌了?
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夫人真是...受苦了!
这么劲爆的消息,不可避免地会流传到府外。
“听说了吗?将军府主院的床塌了!”
“真的假的?哪张床?”
“还能是哪张?自然是将军和夫人平日歇息的那张!”
“天爷...这...将军这也太...”
“啧啧,怪不得将军,将军夫人那般容貌身段,我见犹怜,将军把持不住也是常理...”
“何止是把持不住?这是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吧?连床都折腾塌了!”
“看来之前那些传言,非但不虚,恐怕还含蓄了呢!”
于是,京中关于大将军与其娇妻的八卦,又添了一笔。
将军夫人容貌身段太过销魂,引得大将军夜夜鏖战,竟连床都承受不住,塌了!
如今换了一张用料极其扎实、结构无比坚固的新床。
据说那新床的床腿有碗口粗,便是把牛牵上去也纹丝不动。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赵震虎耳中。
他听了,只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塌了便是塌了,这是事实。
至于为何塌了,旁人如何猜想,于他而言无关紧要。
而白清画,足足气了三天没理赵震虎。
无论他如何哄劝,她都只拿后背对着他,一想到全京城的人都在议论他们房中之事,她便羞愤欲死。
直到赵震虎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对罕见的黑色珍珠,又伏低做小、发誓日后一定收敛,白清画才勉强消了气,还警告他不许再那般荒唐。
赵震虎自是满口答应,只是是否真的会收敛,便只有当事人知晓了。
只是经此一事,白清画在京城贵妇圈中的形象,愈发令人羡慕嫉妒。
而赵震虎勇猛的名声,也再无人质疑。
赵震虎对那张新打造的大床,可谓是满意至极。
用料扎实,稳如磐石,任他如何努力,都不用担心会有塌陷之虞。
白清画虽然也喜欢这新床,但实在是觉得抬不起头。
怪就怪这设计新床的工匠。
结构是牢固了,却留了个让他本人觉得将军会满意,而赵震虎也真是极其满意,只有白清画觉得难以启齿的设计。
床是结实,但那床架...
但凡床上有些许动静,便会发出“吱嘎”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穿透力极强,谁都知道帐内正发生何等激烈的战事。
每每此时,白清画便羞愤欲死。
她阻止不了赵震虎,也阻止不了床响,只好用锦被蒙住头,试图隔绝那声响,却都是徒劳。
那“吱嘎吱嘎”,伴随着身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声音,让她频登极乐,却也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她甚至怀疑赵震虎是故意的,特意找了这么一张床来折腾她。
“将军...轻些...声音太大了...”
赵震虎却对她的十分了解,知道她身子是舒服的。
而且他自己也正处于兴头上,哪里顾得上这些?
反而觉得这声音如同助兴的乐章,让他更加斗志昂扬。
他甚至会恶劣地故意扶着床架,听着那吱嘎声越发急促响亮,看着身下之人害羞的模样,只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怕什么?”他气息不稳,“旁人听见又如何?正好让他们知道,夫人是何等得为夫爱重”。
白清画气得想挠他,却只能任由他摆布,在心中将这可恶的男人骂了千百遍。
于是,主院夜间的动静便成了将军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
下人们经过主院时都会放轻脚步,只是那飘入耳中的吱嘎声和隐约的喘息,还是让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