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深沉声道,“那是太后赐婚”。
“呵!”薛柔故意刺激他,希望他厌恶白清画,“那若是此时他没死,你会把人还回去”?
不会。
谁来也不行。
谁...活过来也不行。
他不再理会薛柔,径直回府。
回府后他先去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脑海中不断回响薛柔的问题。
他捏紧了手中的军报,不行,这样不行。
当晚,林之深痴缠得紧,他看着白清画面染红霞,眼波迷离,呼吸渐渐急促。
她的手已经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显然已濒临情动的顶点。
就在白清画意识涣散,即将被推上浪潮之巅,林之深却故意停了下来。
他又想起白日和薛柔的对话,他等不了了,他要强势占据她的心。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说:“画画,我时常想,若当初你不是被指给阿远,而是指给我,该有多好?”
他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一颤。
林之深继续低语,语气中还有些得意:
“阿远年纪小我许多,其实,你这些年收到的那些合心意的礼物,大多是我为他寻来,再由他转赠于你。”
白清画睁大了眼睛,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因林之深再次行动而发不出完整声音。
这反应,正在林之深的预料之中。
他看着她那副模样,不再忍耐,将她送上了极致的巅峰。
白清画在感官冲击下,失神地瘫软在锦被之中。
林之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全然失守、娇媚入骨的模样,低笑出声。
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脸颊:“你只能是我的。”
过了好一会,她才恢复力气开始挣扎,虽然力道微弱:“将军...怎能...如此...”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胡乱挥动的手腕,将她重新压回榻上:“将军?叫夫君,你没这么叫过他吧?”
他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开始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白清画起初还推拒着,但很快便瘫软了身子。
“画画,看着我”,林之深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告诉我,我是谁”?
白清画是真累,只好顺着他说:“是...是将军...唔...是夫君...”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不是吧?林之深怎么跟个大反派似的?
到了深夜,白清画仰躺着,林之深将她揽在怀中。
她心中并不平静,她是希望林之深对她死心塌地,但她不希望林之深因为情爱之事失了其他。
她得想个办法。
翌日清晨,林之深率先醒来。
他侧过头,看着身旁依旧深陷在锦被中的白清画。
她睡得正沉,小脸莹白。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动静,她不满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夫君...不要了...”
这一声“夫君”,叫得林之深心都酥了。
他轻轻掀被下床,但白清画还是醒了过来。
她失神地看着林之深自行穿衣,林之深见她醒来,坐回床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白清画眨了眨眼,小声问道:“可是,将军...夫君,若是远哥哥...没出事,你我会怎样?”
林之深正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住。
会怎样?
那么,她是亲弟弟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他绝不会对她有其他心思。
而且就算他真有,他就算对她再心动,再情难自已,也绝不会行夺人所爱、背信弃义之事。
他的原则不允许。
他因嫉妒而偏执的心瞬间释然了。
是啊...
他既然不会对她起心思,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又有什么立场,去苛责她对未婚夫的情意呢?
她眼中心中有阿远,本是应该。
他再次俯下身,目光清明,低声说道:“你是他的未婚妻,我不会对你有别的心思。”
他顿了顿,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可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也会嫉妒。”
“所以画画,你心里有他之事,便留在今日之前,可好?”
“从今日起,你的心里,便只能有我一人,好吗?”
白清画怔怔地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嗯,以后...心里只有夫君。”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夫君和远哥哥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希望夫君永远正直,爱国爱民,之后才是...”
林之深照常出府去军营练兵。
傍晚回府的路上,又遇到了街边的薛柔。
他看都没看她,策马急驰而过。
白清画和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白清画会及时指出他的错误,让他走回正途。
而薛柔呢?她自私、贪婪,若是他娶了薛柔...
他不敢想自己会不会变得和薛柔一样。
他急匆匆地回府,将白清画揽在怀中才舒了口气,“画画,真好...”
自那日清晨的交谈之后,林之深觉得,自己过上了梦寐以求的日子。
白清画开始真正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林之深回府时,她会替他解下披风,柔声道一句“夫君辛苦”。
闲暇时,她会主动与他接近,偶尔提些天真的问题,引得林之深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细细讲解。
夜间帐中,变化更为明显。
她偶尔会给予回应。
她会唤着他,声音娇软缠绵,让他心潮澎湃。
林之深是高兴了,正院的下人却觉得越来越累。
此时的正房外廊下,几个值夜的侍女听着内间隐约传来的动静,互相交换无奈的眼神。
“唉...”年纪稍长的侍女抬头望着天,幽幽叹了口气,“又是一场好收拾”。
旁边一个小丫鬟苦着脸接口:“可不是嘛!这床单锦被,都得换新的。”
另一个也小声抱怨:“前几日也不知怎的,那结实的床帐钩子竟掉了一个,帐子塌下来大半...真不知将军和夫人...”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只红了脸。
“少嚼舌根!”
婆子低声呵斥,自己却也忍不住揉了揉腰,“警醒着点,换被褥动作都轻些,莫要惊扰了”。
侍女们纷纷点头,心中却是一片哀嚎。
将军夜夜留宿正院。
正院的灯火,熄得一日比一日晚。
而白清画...
起身的时间也一日比一日晚了。
往往林之深都已练完枪、用过早膳甚至处理完一轮军务了,内室的帘幔还静静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