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187章 亡弟未婚妻×心有所属将军18
  “如今姑爷贵为国公,圣眷正浓,这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人家想着把女儿送进国公府来?”
  她观察着白清画的神色,见她并无不悦,便越发来劲:“你虽生了嫡子,根基稳了,可这男人的心,哪是那么容易攥住的?”
  “尤其姑爷这般英雄人物,身边总不能就你一个。”
  “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小妖精钻了空子,闹得家宅不宁,倒不如...”
  “找个知根知底、贴心懂事的自家姐妹来帮衬你。”
  白清画心中已是恶心至极,面上却一副温顺茫然的样子:“母亲的意思是...?”
  张氏忙凑近些:“你看你玉妹妹如何?她年纪虽小,却最是懂事体贴,容貌也出挑。”
  “你们姐妹若是能一同服侍国公爷,互相有个照应,这国公府的后院,岂不是铁桶一般?”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母亲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白家好!”
  白清画差点笑出声。
  为了她好?为了白家好?
  当初说什么为了大义,要将她送去庵中的是谁?
  如今见林之深功成名就,便又想将自己喜爱的女儿塞进来分一杯羹?
  这算盘打得真响,好处全让她们占了,风险却要她来担?
  若真让白清玉进了门,以张氏的心性和白清玉那浅薄的心思,怕是日日都要兴风作浪,岂有安宁之日?
  还说什么姐妹互相照应,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面上装得无措:“这、这怕是...玉妹妹年纪还小,况且...国公爷他...”
  她装出惧怕林之深的样子。
  张氏当她动了心却又胆小,忙劝道:“有什么?娥皇女英亦是佳话!”
  “国公爷那边,只要你点头肯劝,男人哪有不喜欢新鲜娇嫩的?”
  “你玉妹妹那般颜色,他见了定然喜欢!画画,你可得为自己往后想想啊!”
  白清画不再接话,只低着头,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模样。
  张氏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见白清画始终不松口,便悻悻然告辞了,临走前还再三叮嘱她“好好想想”。
  送走张氏,白清画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想?
  她自然要好好想想。
  想想如何让这贪婪的母子,彻底绝了攀附国公府的念头。
  是夜,林之深回府比平日稍晚些。
  一进正房,便觉气氛有些不同。
  白清画虽依旧上前迎她,笑容却有些勉强。
  “怎么了?”
  林之深握住她的手,“可是身子不适?还是孩子闹你了”?
  白清画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夫君多虑了。”
  林之深岂是那般好糊弄的?
  他挥退了下人,将她拉到身边坐下:“画画,有事瞒我?”
  白清画沉默了片刻,才轻轻靠在他肩上:“今日...母亲来了。”
  林之深很反感:“她又来做什么?”
  他对那张氏并无好感。
  “没、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为人妻的道理,夫君不必挂心。”
  林之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想起张氏那精明的样子,还有白清玉不安分的目光,心中已猜到了些。
  他脸顿时沉了下来。
  “她是不是又提了什么不着调的事?”
  白清画连忙摇头:“没有!母亲也是、也是为了妾身着想。”
  她望着他,装着不安的样子,“夫君,你会不会、会不会嫌妾身不够好?”
  “会不会有一天...觉得妾身人老珠黄,厌弃了妾身?”
  林之深将她紧紧搂住:“胡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是不是你母亲说了什么混账话?”
  白清画只是埋在他怀里摇头。
  林之深心中怒火更盛。
  他可以断定,定是那张氏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来给她气受!
  他从前只知她是白家嫡女,却不得母亲喜爱。
  对于白家内宅之事,他从未费心打听过,只觉得她既已嫁入将军府,便是他的人了。
  可如今看来,竟是他想当然了!
  这张氏一而再、再而三地寻上门来,今日更是将他的画画逼得如此!
  他的妻子,岂容他人如此欺辱?
  即便是岳家,也不行!
  等白清画睡了,他才替她盖好锦被。
  之后他走出内室,唤来亲卫,吩咐去查白家内宅之事。
  “是!”
  亲卫统领命而去。
  他们是跟着林之深的精锐,不过两日功夫,白家之事便用册子记录呈到了林之深的书案上。
  林之深挥退旁人,独自翻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差。
  嫡母头胎想要男孩,结果是女孩便惹她不喜,父爱又淡漠...
  而张氏生下嫡子后,更加偏心。
  又生了小女儿白清玉后,还纵容她抢夺白清画心爱之物...
  而当初,薛柔悔婚,太后给他寻京中适龄贵女,结果这些人皆不愿远嫁边关。
  待林之远战死,太后找上张氏时,张氏竟立刻甩掉关系,说是白清画福薄,硬要送她去庵中。
  幸好太后最后决定让白清画嫁给他,不然...
  而那张氏想塞进府来的白清玉,当时幸灾乐祸,直言“姐姐终于要去那蛮荒之地吃沙子了”!
  林之深真的生气了。
  他目光落在册子最后关于白氏近日频繁活动的内容上。
  想借着他国公府的势往上爬?
  想将女儿塞进来享福?
  做梦!
  林之深将册子收好,起身走向内室。
  老王妃寿诞,广发请帖,镇国公府自然在受邀之列。
  白清画虽厌烦应酬,却也精心打扮,带着贺礼,乘车去了王府。
  王府寿宴,自是宾客云集。
  白清画的出现,引来了不少打量。
  这位新晋的国公夫人,出身不算顶尖,却深得国公爱重,自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从容应对,举止得体让一些原本心存轻视的人收起了小觑之心。
  然而,渐渐地,白清画察觉出些许异样。
  总有些夫人小姐,与她说话时眼神闪烁,带着探究和同情。
  甚至有人问及她“家中妹妹可好”、“是否常来国公府走动”。
  白清画心下狐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含糊应过。
  宴至中途,老王妃身边的女官特意过来道:“国公夫人,我们老王妃请您过去说说话。”
  白清画有些疑惑,老王妃是今日寿星,突然单独唤她,绝非寻常。
  她定了定神,随着女官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花厅。
  老王妃正坐在上首,虽已年迈,目光却颇为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