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绑定生子系统攻略将军 > 第210章 傀儡公主×忠臣将军3
  待出了正房后,他召来亲卫,低声吩咐:“夫人若要出府,派人跟着,护她周全,去了何处,见了何人,回来报我。”
  他放她出去,却不会完全放手。
  又过了几日,天气晴好,白清画禀过老夫人,便带着侍女护卫出了将军府。
  她让马车在寻常热闹的街市缓行。
  在点心铺给老夫人选了些解腻的吃食。
  见到卖面人儿的老翁,她让停车,选了几个胖娃娃。
  看到书铺里新到的话本,也挑了两本,准备给弟妹解闷。
  最后,她来到成衣铺。
  她选中了一件锦袍,料子厚实,针脚细密,样式简洁。
  待到傍晚,马车返回将军府。
  一进门,便觉府中气氛与平日不同。
  嬷嬷低声提醒:“殿下,太子殿下过府,正与将军在书房说话。”
  白清画心下了然。
  她将带给老夫人和弟弟妹妹的礼物交给侍女,吩咐先送过去,自己则理了理鬓发和衣裙,朝着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门并未紧闭,隐约能听见里面男子低沉的交谈声。
  她出现在门口时,里面的谈话便停下来了。
  宋宁赫与太子相对而坐,二人抬眼望她。
  宋宁赫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外出归来,脸颊被风吹得微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神色微松。
  太子则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意:“月舒?刚同宋将军说起你,这就回来了。”
  白清画连忙行礼:“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妾身失仪了。”
  她起身后,便走到宋宁赫身侧的位置坐下。
  “殿下与将军在聊什么?妾身今日出门,见了不少新鲜玩意儿。”
  她嗓音柔婉,引开话题,仿佛没注意到刚才略显严肃气氛。
  太子显然乐得与她叙话,笑着问起她出门见了什么趣事。
  白清画便挑了些街市见闻,说得生动有趣,其间不忘给宋宁赫续上温茶。
  她言笑晏晏,看似与太子闲话家常,言语间却不时提及宋宁赫治军严谨、为人刚正。
  又感叹太子殿下贤明仁德,体恤臣下。
  她坐在两人之间,不着痕迹地弥合着二人的隔阂。
  宋宁赫大多是沉默听着,目光偶尔看向她的侧脸,又落回太子身上,神色平静。
  太子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宋宁赫送太子出府,白清画送至院门便停了步。
  晚膳时分,白清画才将白日里买的外袍拿出来,走到宋宁赫面前。
  “妾身见这料子厚实,想着将军冬日里外出穿正好,便自作主张了。”
  她装作羞怯,“也不知合不合身,将军莫要嫌弃”。
  宋宁赫看着那件衣袍,沉默了片刻。
  他父母去的早,祖父也已去世,祖母年迈,弟妹幼小,早已习惯了无人替他张罗这些。
  他伸手接过,抬眼看她。
  “很好。”他声音低沉,将那衣袍仔细放在一旁。
  是夜,床帐之内,宋宁赫在她身上反复流连,吻得急切。
  白清画无力招架,只得任由那汹涌的情潮将自己彻底淹没。
  翌日清晨,白清画未能按时起身。
  原计划再次出门的念头,只得暂且搁下。
  她望着床帐,心底将那不知节制的男人默默埋怨了一通。
  然而好景不长。
  几日后,宫中突然传召,皇帝要见她。
  再入宫闱,气氛却截然不同。
  老皇帝屏退左右,看着跪在下面的白清画,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慈爱”,只有审视与不满。
  “月舒,你近日送来的都是些什么无用东西?”
  皇帝声音阴沉,“宋宁赫每晚吃几碗饭,偏好哪道菜?”
  “朕要这些何用!”
  “朕让你去是监视他,不是让你去当他宋家的孝顺媳妇!”
  白清画心思一动,伏低身子:“父皇息怒,将军他...戒备心极重。”
  “书房重地从不让女儿靠近,身边亲卫亦守口如瓶,女儿实在...”
  她需要宋宁赫的信任,不如激怒皇帝,让宋宁赫相信她是被迫的。
  “废物!”皇帝厉声打断,“朕看你是忘了自己的本分!也忘了你那个病怏怏的生母”!
  白清画一抖,那是原身的软肋。
  “若你再探听不到有用的消息”,皇帝语气严厉,“朕便让你母亲也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折磨”!
  最后,皇帝罚她跪在大殿反省。
  这一跪,便是大半日。
  她膝盖从刺痛到麻木,额间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直至黄昏,她才被允许出宫。
  回到将军府时,她靠着侍女才勉强走下马车。
  回府后,她便发起了高烧。
  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口中呓语不断。
  宋宁赫被惊动,来到榻前。
  府医诊脉,只说是劳累过度,又感风寒。
  开了方子,嘱咐静养。
  宋宁赫挥手让府医退下,亲自拧了帕子敷在她额头上。
  他从未照顾过人,喂药时,他试图将她扶起,不经意擦过她的膝弯。
  白清画即便在高热中,也痛得发出一声抽泣。
  宋宁赫动作一顿,疑心骤起。
  他掀开锦被,卷起她寝裤的裤腿。
  只见那雪白的膝盖上,一片骇人的青紫,有些地方隐隐透出瘀血。
  这...分明是长时间跪在硬物上所致。
  联想到她今日突然被召入宫中,回来便成了这般模样。
  宋宁赫的脸色沉了下来。
  皇帝召她,是询问监视的进展?
  因为她未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所以施以惩罚?
  他虽然早知她是皇帝的眼线,但此刻,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膝盖,他不禁想,她或许并非心甘情愿。
  她传递那些无用信息,或许并非敷衍,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
  保护她自己,也...未曾真正伤害他?
  她是否一直活在皇帝的胁迫之下?
  他动作不由放轻,小心地为她膝盖涂上药膏。
  白清画时而清醒,时而昏沉。
  她能感觉到额上的凉意,能感觉到有人喂她汤药,更能感觉到膝盖被涂抹药膏的触感。
  她头一回用这苦肉计,倒是真有用。
  她却不知,宋宁赫此刻心中,比她想的更生气。
  白清画在床上养了好几日,高热才彻底退去,膝盖上的青紫也渐渐转为淡黄,只是行走间仍有不便。
  病愈后的她,在面对宋宁赫时,时常带着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