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牵机毒?”皇帝脸色大变,“这可是西域的剧毒,怎么会出现在上京?查!给朕彻查此事!一定要找出下毒的凶手!”
“臣遵旨。”锦衣卫指挥使陆迁连忙上前领旨,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皇后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付一笑,轻声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巾帼英雄。陛下,您也别太着急了,李太医会尽力救治的。”
皇帝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担忧。他走到床边,看着付一笑苍白的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明真相,为付一笑报仇。
与此同时,镇南王府内,夏静石正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贴身侍卫影卫单膝跪在地上,低声禀报:“王爷,事情办好了。付一笑中了牵机毒,恐怕活不成了。”
夏静石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是,王爷。”影卫起身,转身消失在书房里。
夏静石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无法麻痹他内心的痛苦。他想起了年少时与付一笑在一起的时光,那时的他们无忧无虑,一起在山间骑马,一起在月下射箭,他曾以为他们会相守一生。可后来,为了权力,为了地位,他放弃了那段感情,迎娶了丞相的女儿。如今,他又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派人暗杀了她。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一笑,对不起。”夏静石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愧疚,“若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负你。”
然而,夏静石不知道的是,他派去的影卫在刺杀过程中,留下了一个致命的破绽——那块刻有鹰纹的令牌。那块令牌是镇南王府独有的,上面的鹰纹是夏静石的专属标志,只要仔细调查,就能查到他的头上。
第二天一早,锦衣卫就查到了那块令牌。陆迁拿着令牌,急匆匆地来到皇宫,向皇帝禀报:“陛下,臣查到了!这块令牌是镇南王府的专属令牌,上面的鹰纹是镇南王的标志!”
皇帝看着那块令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与夙砂国私通,暗杀付一笑的,竟然是自己信任的镇南王夏静石。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陆迁,这件事不要声张。你暗中派人监视镇南王府,收集他通敌叛国的证据。等证据确凿后,朕再亲自处置他。”
“臣遵旨。”陆迁连忙领旨,转身走了出去。
皇帝坐在龙椅上,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夏静石平日里的表现,想起了他为锦绣国立下的功劳,心里不禁有些犹豫。可一想到付一笑还躺在太医院里昏迷不醒,想到北境百姓的安危,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为了锦绣国的江山社稷,他必须狠下心来。
太医院里,付一笑依旧昏迷不醒。青禾守在她的床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