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那盗墓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其余三人见状,顿时慌了神——他们本以为只有凤随歌一个对手,没想到还有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藏在暗处,而且身手如此利落。
凤随歌趁机挥剑反击,长剑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瞬间划伤了一个盗墓贼的胳膊。那盗墓贼疼得惨叫一声,手中的弯刀也掉在了地上。络腮胡壮汉见势不妙,捡起地上的弯刀,想要趁机偷袭凤随歌,却被付一笑一眼看穿——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瞄准壮汉的膝盖狠狠砸去!
“啊!”壮汉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凤随歌趁机上前,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剩下的两个盗墓贼见首领被制住,再也不敢反抗,纷纷扔掉手中的弯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凤随歌的剑尖抵着络腮胡壮汉的脖子,语气冰冷,容不得半点反抗。
壮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大侠饶命!我们是……我们是盗墓的,从山下的古墓里盗了些东西,想沿着小路去青溪镇销赃,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凤随歌的眼神沉了沉:“山下的古墓?何时发现的?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就……就在三天前发现的,只有我们兄弟五个知道!”壮汉连忙说道,“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敢来了,大侠您饶了我们吧!”
凤随歌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几个盗墓贼,又看了看身旁的付一笑,见她正警惕地盯着那几个盗墓贼,眼神锐利如鹰,与方才在马背上的疲惫判若两人。他突然想起平陵之战时,下属对他描述的“锦绣女将”——在战场上,她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敌人的弱点,用最利落的手段击败对手,哪怕身处绝境,也从不退缩。
“滚。”凤随歌收回长剑,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你们的人,立刻离开这里,若再让我看到你们盗墓,定不饶你们。”
络腮胡壮汉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招呼着其余几人扶起昏过去的同伙,背着包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破庙,连掉在地上的弯刀都忘了捡。
庙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殿内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跳跃的火焰和两人的呼吸声。付一笑看着地上的断木和碎石,突然觉得浑身脱力——方才的打斗全凭本能,此刻放松下来,才发现左臂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没事吧?”凤随歌走过来,目光落在她的左臂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付一笑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旧伤有点疼。”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断箭,擦了擦箭杆上的灰尘,抬头时见凤随歌正盯着她的手,眼神复杂。
“你的身手……”凤随歌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与平陵之战时的‘锦绣第一女将’,一模一样。”
付一笑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看着凤随歌的眼睛,那里映着跳跃的火焰,带着几分探究,几分诧异,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