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目标是你!”凤随歌一边格挡,一边对她喊道,“他们几次想抓活的,却不敢下死手!”
付一笑心中一震。抓活的?为何要抓活的?难道他们想从自己口中问出什么?还是说,背后主使不愿让她死?
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哨响,剩余的黑衣人听到哨声,立刻停止攻击,有序地向后撤退,很快消失在灌木丛中。战斗骤然停止,山道上只剩下受伤的护卫和满地尸体,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别追!”凤随歌拉住想要追击的护卫,“他们有埋伏,追上去会吃亏。”
护卫停下脚步,脸色不甘却也只能服从。付一笑走到凤随歌身边,看着他背后的伤口,担忧道:“你的伤……”
“先处理伤口。”凤随歌打断她,扶着树干慢慢坐下,“让护卫去检查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付一笑点头,从马鞍上取下伤药,蹲在凤随歌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背后的衣袍。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还在不断渗血,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她倒出药膏,指尖刚触到伤口,凤随歌就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疼就说一声。”她的声音放轻,动作更加小心。
凤随歌却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灌木丛上,若有所思:“刚才为首的黑衣人,动作很奇怪。”
“你也发现了?”付一笑抬头,眼中带着疑惑,“他明明能偷袭我,却总是犹豫。”
“不仅是犹豫。”凤随歌的声音沉了沉,“他的招式虽像锦绣军,却比寻常锦绣兵更熟练,像是……镇南王府的人。”
“镇南王?”付一笑皱眉——这名字她似乎听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凤随歌点头,眼神复杂:“锦绣镇南王夏静石,手握南方兵权,是锦绣朝堂的重臣。传闻他近日要出使夙砂,与我方和亲。”
付一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听过“夏静石”这个名字,却又抓不住那丝记忆,只觉得心口隐隐作痛。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奇怪的感觉,继续为凤随歌处理伤口。
护卫检查完尸体,走到凤随歌面前,神色凝重:“殿下,尸体上没有任何身份标识,只有腰间的鹰纹令牌,与之前追杀您的影卫令牌不同,像是另一伙人的信物。”
“鹰纹令牌……”凤随歌沉吟片刻,“看来背后主使有两拨势力,一拨是庄后的影卫,另一拨是锦绣的镇南王。他们都想抓你,却又互相提防,所以刚才的黑衣人在看到我们有防备后,才会轻易撤退。”
付一笑心中一寒。两拨势力都想抓自己?难道自己知道什么重要的秘密,以至于两国的人都要对自己下手?她想起坠崖前撞见的密谈,想起刺客腰间的鹰纹令牌,突然意识到,自己坠崖绝非意外,而是有人怕她泄露秘密,才要杀人灭口。
“他们为何要抓我?”她忍不住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