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资本家小姐竟是科研大佬! > 第233章 顾承钧:你不想说的,我绝不追问。
  华夏已经对这些被抓到的女间谍十分仁慈了。
  换成当年岛国侵略军的做派,落到他们手里的华夏女子,只会遭受无尽折辱与摧残。
  顾承钧就保持着替许清禾捂住双耳的动作,纹丝未动。
  任由张春莲如何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地疯狂嘶吼、恶毒咒骂,那些刺耳难听的声音,全都被隔绝在掌心之外。
  直到张春莲彻底力竭,尖锐的喊声一点点沙哑、衰败,最后只剩喉咙里嗬嗬的喘动。
  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审讯椅上,原本挣得发红的皮肉早已麻木,嘴角残留的血沫顺着下颌滴落,眼底满是崩塌过后的空洞与死寂。
  许清禾抬手,碰了碰顾承钧的手腕。
  顾承钧会意,缓缓松开手,却依旧半步不移,站在她身边。
  许清禾看着她,红唇轻启:
  “换国计划的具体细节是什么?你们传递消息的途径是什么?战斗机的核心数据,你交给了谁?”
  若张春莲把数据给了岛国卧底,顾承钧根本不用大费周折询问她这些。
  那就只能是给了华夏境内那些早就被收买、骨头已经烂透了的叛国汉奸了。
  张春莲垂着脑袋,一言不发,摆明了打算装死硬扛。
  许清禾看着她这副装死抵赖的模样,轻笑一声:
  “你让人大老远的把我请来,现在我来了,你又不讲,故意消遣我们?”
  张春莲勾着唇,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是啊……就是消遣你们呢,你能怎样?”
  顾承钧的眼神骤然一冷,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审讯室的空气冻结。
  他刚要上前,被许清禾一把拦住。
  她面无表情,直接把审讯椅旁边桌子上的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粗暴的塞进张春莲嘴里。
  张春莲瞬间瞪大眼睛,鼻腔和口腔里全是霉味与尘土的腥臭,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之前那副恶意满满的张狂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再也吐不出半句挑衅的话。
  许清禾再次扫了眼全场的刑具,转头看向顾承钧:
  “我来审,可以吗?”
  顾承钧没有半分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抬手示意角落站着的审讯人员退下,只留自己守在许清禾身侧,给她足够的空间与底气。
  审讯室的门缓缓合上,只剩张春莲被堵着嘴,在椅子上疯狂挣扎,眼底满是怨毒与不屑。
  在她眼里,一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人,就算手里拿着刑具,也不过是装装样子,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张春莲依旧在审讯椅上疯狂扭动,挑衅的意味分毫未减。
  许清禾不瞎,自然看到了她不屑的眼神,半点不受影响,目光在一众刑具上慢慢扫过,像是在挑选合用的物件。
  直到她看到了——靠墙立着的刑棍。
  她一把抓过那根沉实坚硬的刑棍,在手上掂了掂。
  嗯……蛮轻的。
  张春莲眼里的轻蔑更甚,一个女人的力气能有多大?
  那刑棍打在她身上,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可下一秒——
  厚重的刑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腿胫骨上。
  “咚”的一声门响,
  钻心的剧痛船舰席卷四肢百骸,骨头仿佛当场要裂开来。
  张春莲浑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抽搐,方才的所有张狂、轻蔑、不以为然,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嘴里堵着脏抹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 断气般的呜咽,整张脸惨白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衣衫。
  许清禾握着刑棍,声音冰冷:
  “你以为,我的力气对你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现在呢?
  还这么觉得吗?”
  张春莲疼得几乎晕厥,眼底最后一丝傲气彻底崩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她瘫在审讯椅上,浑身抖如筛糠。
  拼命摇晃脑袋,泪水混着冷汗疯狂往下淌,看向许清禾的眼神瞬间清澈,只剩下求饶的卑微。
  许清禾脚步未动,刑棍又微微抬了半寸:
  “说不说?”
  张春莲看着悬在半空的刑棍,身体抖得快要散架,明明怕到了骨子里,可心底那点被洗脑的执念还死死撑着。
  她不住摇头,喉咙里呜呜作响,眼神躲闪、犹犹豫豫,就是不肯真正点头松口。
  见她到了这份地步,依旧顽抗。
  许清禾手腕一沉,没再多一句废话。
  厚重的邢棍带着更狠的力道,第二棍,结结实实再度砸在同一个地方。
  胫骨本就脆弱,上一击的剧痛还没褪去,这一次力道叠加,只听“咔擦”一声骨头错位的门响。
  张春莲疼得直翻白眼,整条小腿胫骨彻底失去知觉,脸色惨白如纸。
  许清禾的声音还在继续:“再不说,下一击就是你左腿胫骨了,到时你可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击溃了张春莲。
  她眼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熄灭,再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什么帝国荣光,疯了一样拼命点头,身体剧烈挣动,急切地呜呜哀求,只求立刻停下,她什么都全部交代。
  片刻后,门外站着的战士进来将厚厚一沓张春莲的口供带了出去,连夜发往华夏中枢京市。
  许清禾揉着发酸的脖子走出审讯室,顾承钧紧跟其后。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立刻上前,抬手轻轻替她按着紧绷的肩颈,语气里满是疼惜。
  “辛苦你了。”
  紧绷肃杀的审讯寒气散尽,幽暗走廊里,只剩下独属两人的温柔。
  许清禾眯着眼,身子懒懒地往后一靠,整个身子缩在男人坚挺的胸膛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喟叹:
  “没事。”
  她半掀着眼眸,神色不明的问道:
  “我刚才那样,你不觉得……”
  顾承钧手臂环住女人的肩颈,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压低:
  “不觉得。你是为了国家,为了华夏,那些手段不算什么。
  对待豺狼,从来不需要心软。你没有问题,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华夏人,都会和你一样做。
  至于其他的……你愿意说的,我自然愿意听;你不想说的,我也绝不追问。
  我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