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楚白面前,田冬冬好不客气的说道:“老神仙走多久了?”楚白道:“有五分钟了。”田冬冬一听急了,忍不住的骂道:“这个道貌岸然的老骗子,竟然拿了我的钱包跑了!他走的是哪个方向?”楚白笑着摇了摇头。“你……”见此,也不等他说什么,田冬冬就冷声骂道:“你是不是报复我刚才不让给你钱?”楚白叹了口气,起身慢条斯理的把粉红色的钱夹递了过去:“你的钱包不是老先生拿的,是你自己落在了那里。”“我的钱包!”田冬冬高兴的接了过来,并打开钱包开始点钱。楚白觉得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完,也不理会她拎着葫芦继续去打水。“一分没少,喂,谢谢啦!”钱没少,田东东很开心。刚一抬头,看到楚白去接自来水喝,她讶异了。他就喝这个吗?看着楚白背对着自已,仰脖子喝着自来水的样子时,她突然感觉心里有点发堵。这人,应该很节俭吧?可即便如此,也没拿她的钱,看来,是个心善之人。等他回来,田冬冬又道:“喂,这个给你!”她说话的同时,从包里抽出三张十块零钱,递向了他。楚白一愣,弄明白对方心思的他摇了摇头:“这个没必要,举手之劳而已。”“给你就拿着!”田冬冬直接把钱硬塞到了楚白手中,而后怕他再拒绝,她转身就走。“等等!”就在田冬冬转身的一刹那,楚白立即叫住了她,田冬冬转过身不高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啊?”“姑娘误会了。”楚白温和的笑道:“无功不受禄,在下不能白要你的钱。在下每日只能占卜三次,今日已满,所以就不为姑娘问卦了。在下给姑娘开个方子吧,可以治疗姑娘眼下的身体不适!”“开方子?开什么方子?”见他又开始顺嘴胡说,田冬冬气鼓鼓的问道。楚白见她明显又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道:“姑娘最近脐下小腹总有隐隐坠痛之感,特别是每日早起之时,口干发苦、全身无力吧?”“什么?你怎么知道?”田冬冬惊呼出声。她小腹坠痛之事,连柳彩依和张可心都不知道的,这原本属于女儿私密事。楚白并没有回答田冬冬的话,而是自顾自的直接摊开白纸,拿起笔,一气呵成的写了一副药方递给田冬冬道:“姑娘按这个方子抓上两副药即可,喝上四天可以治愈你的身体不适。”“你……你……怎么知道的呀?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田冬冬一把接过药方,心里有些不塌实的,急切的追问着。“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月事不调,加少许的宫寒,你回去把药吃完,以后就不会再犯了。”“呃……”听到楚白的话,田冬冬脸一红,她的月事近几个月来都不及时,有时早,有时晚的。此时,她也顾不上管他到底怎么知道的了,一脸尴尬的道:“谢……谢谢你了!”说完,她赶紧转身离开了。回到家后,见柳彩衣在收拾东西,田冬冬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柳彩依淡淡道:“我要回家一趟,老神仙说的对,凭本心做事即可,我不想去相亲,即便父母也不能左右我的人生。”“彩依,你要相亲的那人是谁呀?”田冬冬和张可心同时看向了柳彩依。她们只知道有一个很有钱的公子哥在追求柳彩依,但一直不知道是谁。“南宫飞虎。”柳彩依苦笑。“什么?竟然是南宫那家伙?天呐,你父母是怎么想的啊。”听到南宫飞虎四个字时,田冬冬和张可心突然间一阵无语。南宫飞虎,西大风流式人物,是真正的纨绔子弟。这家伙在学校一直绯闻不断,有无数女生倾心于他,他的女朋友,也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柳彩依摇头苦笑道:“一个财团家族中的个人命运与幸福,远远没有家族的强盛重要,重要的是联姻共赢,所以我无法接受这种被安排的命运,我要抗征,我有权利追求自已的幸福,而不是被当做一件利益的牺牲品,我要回去和家人说清楚。”“算了,你自已做决定吧。”两人很无奈,但也做不了什么。“我懂的,我先走了。”柳彩依和二人挥手告别后,上了车离开。田冬冬与张可心也很快分手,张可心回了学校,而田冬冬还真去药店抓了两副药后才回家。此时,鼓楼附近的一家诊所外。神算子小声咒骂的走了出来,额头上也赫然被包扎个严严实实。“黄口小儿,还真说准了,真他娘的应了血光之灾呀,算你懵对了。”“最近老伴的身体还真是越来越不好了,还是买只乌鸡回去给她炖着补补身子吧。”神算子心情莫名有些沉重,于是拐个弯,径直奔菜市场去了。……楚白把身上的所有积蓄都掏了出来,一共四张十块的,还有几个一块的,包括几枚硬币,他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钱依次叠好,嘴角也露出了一丝苦笑。前几天他在安南市古玩大街上看到了一件可以帮助他修练的法器,但那件法器却要价一千元。他本想靠着给人算卦赚钱来买法器,可直到今天,他才赚了十块钱。他叹了口气,准备收摊回家。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师,就是这个哥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