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越:渔女赶海养娃记全文免费阅读 > 第192章 这药把她毒哑了
  眼看着文佳用双手紧紧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指甲深深地嵌入头皮,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却浑然不觉。
  完全不知道疼的模样。
  许安阳这才经受不住,转过身去吐了。
  十三岁大的小子,从小长在渔村里。
  没见过什么世面,乍一看这样的场景。
  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很大胆了。
  “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先回去吧,趁着现在雨变小了……”
  钟从云从胸前掏出手帕来递给许安阳,无奈的说着。
  “我才不走呢,我就得盯着她,这人坏的很,指不定心里面想点什么弯弯绕绕的损招算计我一一姐呢。”
  许安阳摆摆手,再回过头来已经好多了。
  不看他的脸色的前提下。
  “再端药来。”
  林恪面色铁青,扭头对侍官吩咐。
  “这……大人,再来的话文佳娘子受不住的……”
  瞧瞧她现在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在毒药的肆虐下,完全失去了本来的样子。
  “废什么话,让你去就去。”
  林恪低吼了一句,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管文佳受不受得住。
  只要没死就行。
  许安阳猛地拽住了钟从云的手臂,被林恪喊的那一声给吓到了。
  “她不会死的吗?”
  许安阳眼珠一转,躲在钟从云身后。
  “不会死的,有解药。”
  林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前肯定不会让她死的。
  “嗬嗬……嗬嗬……嗬嗬……”
  文佳掐着自己的脖子,艰难看向林恪。
  “她肯定是想说话!”
  许安阳好似看破了真相,突然又不害怕了。
  嗖的一下跑了出来,皮小子一个。
  钟从云拽都拽不住。
  “你是不是想说话?”
  许安阳蹲在文佳跟前好奇的问。
  文佳委屈的点点头,她想说来着。
  喝下毒药之后就想说了,可是她说不出来。
  掐着脖子满地打滚没有一个人看出来的。
  “那你说……”林恪着急说着。
  眼神突然有了期盼。
  她心急如焚,眼眶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只见她纤细的手指再次抬起,指尖轻轻点向自己的喉咙,微微用力地按了按,那喉咙处的肌肤因这动作微微凹陷。
  文佳嘴唇微微颤动,试图发出声音,然而最终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流逸出,未能成言。
  只有嗬嗬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药把她毒哑了!怪不得她一直说不出话来。”
  许安阳拍着大腿,激动的说着。
  “有解药有解药,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许安阳倒是要看看,这人心里惦记着她一一姐什么东西。
  林恪见状让侍官把解药给拿出来。
  “啊?那这毒药还要不要了?”
  侍官看着刚熬出来的毒药,满脸的疑惑。
  “还要她干啥,再来一碗,真得把人给毒坏了。”
  许安阳小声嘟囔了一句,林恪无奈瞟了他一眼。
  随即侍官端来解药让文佳服下。
  她虚弱地坐在地上,刚刚服下解药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你怕不是要晕倒了?人命关天的事情,赶紧把你算计的说出来……”
  许安阳看着她的眼眸半睁半闭,眼神中仍残留着痛苦,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体内的余毒抗争。
  在结合身上的伤,怎么看都像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生怕她晕死过去,耽误了时候。
  ……
  “现在总该要好好说说了吧?”
  林恪将蹲在地上的许安阳拉起来。
  微微低头凝视着坐在地上的文佳。
  “我……”
  文佳微微抬起头,刚准备要说话,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猛地吐出一口血。
  “这药真的没搞错吗?”
  许安阳好奇的看着,文佳的模样当真不太像那毒药描述的样子。
  “我按着方子亲自配制出来的不会有错。”
  侍官连忙解释,无论是剂量还是步骤,都是严格按照方子来的。
  “既然说不出来,就写出来。”
  林恪双手抱在胸前,声音低沉却有力。
  说罢,便有两人上前来将文佳拖到凳子上,摆在面前的纸笔。
  “大人,我去请吴老……”
  林恪站出来附身行礼。
  吴老给的方子出现问题自然还是请吴老来解惑比较好。
  ……
  公堂之上,所有人都凝神注视着文佳。
  “凑那么近看得懂吗?”
  林恪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许安阳,这个许一一同族的弟弟。
  乍一看这小子的时候,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身子瘦小细长,脑袋却有些大。
  最重要的是跟没有后脑勺一般。
  怎么瞧都有些奇怪。
  后来才知道的,这小子的阿娘为了他这个扁头,每天晚上都起夜帮他把睡偏了的脑袋给摆正回来。
  现在回想起许一一跟他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笑。
  “其实看不太懂,我没上过学堂,现在能认识几个字都还是三川去上学的时候教我的……”
  许安阳笑呵呵的,伸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让林恪不得不看向他的脑袋。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这是阿寺伯娘的原话,让许一一照搬告诉了林恪。
  此情此景,他也只想到了这句话。
  两人说话之间,文佳停笔。
  侍官将文佳写好的纸递到林恪面前。
  “我什么什么文,欢什么什么的,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安阳凑到林恪跟前去看。
  文佳一听,冷笑出声。
  瞥了一眼许安阳,心想着泥腿子一个,一点规矩诋都没有。
  “荒唐,为了这样的一点小事,你居然谋害自己的亲姐姐?你的良心何在?你对得起她这么多年对你的好?”
  林恪怒极反笑,看着文佳的眼神越发恶心。
  “小事吗?他们都知道我喜欢你,却还是要撮合你跟文煐,全能不顾及我的感受,他们又对得起我吗?这一点都不公平……”
  文佳无力地靠在雕花的梨木椅上,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面色泛着异样的青灰,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的发丝。
  看着林恪的眼神有些复杂。
  “不,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我。”
  林恪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林恪直直地看着她,目光似利箭穿透她佯装的表象。
  “你那些谎言,说出来你信吗?”
  文佳眼神闪躲,疑惑于林恪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冷冷一笑,“自幼你便被妒忌啃噬内心,对煐煐的一切都心怀嫉恨,父母疼爱,哥哥呵护,她要的一切还未开口便有人送到跟前去,你只因见不得旁人围绕她转。
  更是瞧着我与她亲近,你便妄图争抢,可你心底,何曾有半分真心喜爱于我?
  不过是那作祟的妒忌心,驱使你做出这诸多无谓之事,你这般行径,实在可悲。”
  林恪看着文佳的眼神不复以往的温和,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仿佛看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令人作呕的腐物。
  嘴角微微向下撇,牵出一抹充满嫌恶的弧度,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毫不掩饰对眼前之人的反感。
  文佳身形微微一震,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嗫嚅却未能吐出一字,被戳中心事的她。
  只能在他的注视下,任由内心的阴暗被一点点揪出到阳光之下。
  是啊,她确实嫉妒。
  她与文煐相比,不过是少了个家世显贵的母亲。
  同样是为父亲的女儿,凭什么的她就要低文煐一等。
  就因为她的母亲是妾室吗?
  一想到这里,文佳心绪越发难平。
  老天待她真是不公。
  ……
  “好啊,你果真是个坏女人。”
  许安阳拽着那张纸去问侍官解释了,得知了上面所写的内容。
  眼睛都要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