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要求有点奇怪,不过颜想却记到了心里去。少君还没有回来,她生怕再被人看出点端疑,赶紧跟他说了声,只说回去看看爹娘,住上两日。
  也是有几天没回去了,刚好去躲清静,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上有爹爹和娘,下有姐姐弟弟侄子……人生无限欢乐尽在大家庭当中,没有的人都不能理会其中的依赖和想念、呀。
  从沈家出来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这一天有惊有吓,颜想去药房抓了味压惊的药,提着往家走。颜家的宅子在京中不算太大,但好在位置还不错。
  闲逛了一圈,晃悠到家之后,她几乎是兴奋地拍了拍大门,然后对上诧异的脸。
  紧接着,小姐从沈府回来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宅院。
  然后家人们都一窝蜂地冲了出来,三位爹爹都以你怎么回来了的目光看着她,娘更是一脸不争气的模样,弟弟们冲过来欢呼着,姐姐从中调解,反正是很乱。
  她被拥簇着走进前院,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受欢迎。
  她只说回来看看,爹爹们一般口径要她好好照顾少君,说得好像她真的是个负心人似的。姐姐也好生相劝,说姐夫现在有个好差事,多亏了人家沈大公子云云,颜想十分的不爱听,大概是她不同于往日的安静,几个人又都安静下来,开始浮现了忐忑的模样。
  她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叫了账房出来对账,爹爹们在后面是连拉带劝。颜想不管不顾地冲进了书房,账房手都发抖,将最近的花销报了一遍。
  母亲说:&ldo;言哥快长大了该上学了,京城的好学院都需要考试,家里请了两个老师给他。&rdo;
  为了孩子的将来……好吧,也算无可厚非。
  大爹爹说:&ldo;我去戏园子看戏,雅间都包不到,难道我家没有钱吗?你老爹我一口气包了三个名角来,还请了无数的街坊,都说爹爹豪慡呢!&rdo;
  二爹爹说:&ldo;家里的园艺不怎么样,我没乱花钱,就是请了几个工匠在修改花园。&rdo;
  亲爹说:&ldo;阿弥陀佛,爹爹去寺庙进香,现在已经是二级贵人了,还需要努力。&rdo;
  姐姐说:&ldo;你姐夫这差事不太好做,人家是看在沈公子的面子上,少不得要请人家吃酒的。&rdo;
  大家齐齐点头,母亲无比自豪,说姐夫在朝做官了,怎么怎么出息了,光宗耀祖了,可不比一般人呢!
  颜想没听那些,就专注地看着帐本。
  她十分无语,偏就这些人在耳边叽叽喳喳,说姐夫若是升官如何如何。不过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暴发户一样。
  可钱从哪里来?
  仅仅是靠她一个人,这么花那还了得?
  她实在是无语,摔了账本揉着额头头疼。这才到京城几天,就被繁华迷了眼,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才好?
  母亲一甩袖子走了,三位爹爹合着姐姐都说花点小钱不算什么,说姐夫自己走了关系,立马回升官发财的,到时候会给账面填补上的。
  简直是执迷不悟,她无语地对他们低吼:&ldo;我是你们从小树林捡来的吧?你们知道我挣的银子都是怎么来的么?不是没有数目的?你们都不会看看账本的么!&rdo;
  也怪她从小管账,家里人要钱从未拒绝过,从少到多没有个限制。
  大爹爹也气得够呛,二爹爹连忙过来相劝:&ldo;颜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看给你大爹爹气的,叫你养家就是捡来的了?等你姐夫下个月出了俸禄照样也能养家!&rdo;
  姐姐也气不忿:&ldo;就是!当了官,你的那些钱算些什么!&rdo;
  亲爹不说话,只拿眼睛瞥着她,颜想翻了翻账,发现家中还有纹银千两。她合上账本,将压惊的药拂到了一边去:&ldo;一般家里一年的花销不过千两,这些银子我留给你们。你们知道的,玉店刚开始没多钱挣,我这就搬了去不再管你们花销,既然姐夫能养家,他也理所当然应该养家,那么借的银子一笔勾销,不需要堵窟窿。我去宝之琳忙,你们快活你们的。&rdo;
  她抬腿就走,亲爹犹豫片刻到底是跟了出来:&ldo;颜想你这是闹什么呢?&rdo;
  颜想回头瞪他:&ldo;我没闹。&rdo;
  他跟到门口,拽住了她,男人从怀里拿出点银票来塞到她手里:&ldo;怎么最近店里生意不好啊?爹有点银票都给你拿去周转啊!&rdo;
  她摊开一看,哭笑不得。
  其实家里人偷偷摸摸都攒私房钱的事她知道,好多时候他们报的多少都有假账,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做过,没少霍霍钱。
  她假装不知道,都是她的血汗钱。爹爹到底是疼她,连棺材本都拿了出来,颜想重新放进他的手心里,只叹了口气,叫他放心,转身就走了。
  很多种情绪都参杂在心里,前世她没有亲人,今生缺爱。
  她想要家人过的好一些,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颜想走回宝之琳,在柜前面清点了一番,自己烧了点热水,好好的洗了个澡。
  她在玉店住的地方也很简朴,几乎没有什么家什,简单得很。颜想倒头就睡,天才黑她却觉得自己累极了一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迷迷糊糊进来个人,她睁开眼睛,看见沈少君抱点了火亮,刚站到床前。
  &ldo;少君?你怎么来了?&rdo;
  &ldo;呵&rdo;他坐在床上眼底都是柔色:&ldo;我刚去你家找你,他们说你回店里了。&rdo;
  &ldo;嗯,&rdo;颜想坐起来揉了揉眼睛:&ldo;你快点回家吧,天色不早了吧?&rdo;
  &ldo;我不,&rdo;男人开始脱鞋:&ldo;从今往后,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再也不离开你半步。&rdo;
  他很认真的样子,这让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早上。
  其实他对她的感情,她怎能一点没有察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想起家人,她又十分的灰心:&ldo;算了,少君别这样,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rdo;
  他甩下鞋子,回身就抱住了她,沈少君目光灼灼,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ldo;今天在一起就想今天的事情,你想明天干什么?就算以后你还是要撇下我,那不也是以后的事情吗?&rdo;
  说着,唇已经寻了过来。
  今天?
  她觉得今天很冷,没有人温暖。
  颜想回抱住他,咬住了他的下唇,吃都吃了,就不分次数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好好想想,上次有人说肉是渣渣,这次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还能写出来还能不被举报和谐掉。
  ☆、共妻守则
  第七章
  女人异常地主动,这叫沈少君惊喜不已。
  本来情-事就是两厢情愿才最融顺,他解开自己的长衫,跻身上了床。昏暗的灯火下,男人几乎是陶醉一般的,伏在了她的身上,只觉得女人特有的香气,泌人心脾。
  他轻轻扯动她小衣的带子,露出白衫下的的香肩,精巧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少君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动她似的,轻轻拉下小衣,即刻露出纤巧而秀挺的雪白苏-胸来。他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当胸,紧接着婉转含住了其中的一株红梅。
  就在那耸立的座高峰处,男人的大手直接滑下,在她雪白晶莹的身上轻轻游走,轻轻在她腰间摩挲。
  颜想只觉得辱-尖上苏麻不止,她屈膝要推开男人,他刚好沉身过来在她的两腿之间。沈少君跪起身来,脱去剩下衣衫:&ldo;想想……&rdo;
  她亦十分配合,自己脱了裤子,回头一看,床边的桌子上面红烛正跳着火花。窗户外面影影绰绰的都是树影。
  男人迫不及待地又到身前,埋首在她的两团里流连忘返。颜想赤着身子,看向外面,许是她多心,总觉得外面有人窥看,伸手拉下床幔,刚要起身又被男人一把按住了腰身。
  幔子的隔绝让床上光线昏暗,沈少君忽然想起自己偷偷看的那本书来,上面姿势很多。他都还没试过,女人见他动作急切,更是逗了他不让碰触。
  他坐起身来,抓住她的手腕:&ldo;过来,你在上面试试。&rdo;
  颜想前世也有过不少经验,其实重活一世,她多少次也想过要放开自己,可惜都被生孩子这件事给吓得不敢接触男人。
  沈少君拉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赤-裸的肌肤一旦相亲了,就有点控制不住的苗头。女人坐在他的腿上还有一点不大适应,刚要推倒他,却被他抓住了指尖含在口中。他火热的唇一根根吮-吸,按住她的后腰推向自己。
  男人蓄势待发,她呼吸急促,有点怀疑地看着他:&ldo;这样能行吗?&rdo;
  女人的娇-嫩两团就在眼前微微晃动着,他扶着她将自己吞没,紧密的结-合让空虚的彼此都满足地叮咛一声,沈少君扶起她缓缓起伏,她无师自通在这其中找到了乐趣。
  无限的欢-愉冲击着两个人,颜想腿酸腰酸,这才感受了一下男人其实在这件事上的疲惫。她本就奔劳了一天,此时更是坚持了没多久就从上面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