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她太甜十一源 > 第187章
  &ldo;不怪他不喜欢我,只怪我手段太拙劣。&rdo;
  谢楼手臂紧了紧,偏头在苏荷的脸颊上亲了亲。
  其余的人看着,眼眶都有些红。
  苏荷目光看向躲在后面的林暮,林暮也红着眼眶,她很不好意思。苏荷笑着道:&ldo;谢谢你啊,林暮,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的,只怪我不能回应你。&rdo;
  谢楼眯了眯眼,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林暮摇了摇头,她鼓起勇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呼了一口气道:&ldo;我爸是个赌鬼,我哥哥跟我爸一样,只有我妈妈是温柔的,但是我妈妈去世了,苏荷那会儿出现在班里,正好是我妈妈去世的那一段时间,我喜欢她对我的好,对我的温柔,所以&rdo;
  &ldo;不过,我我是双的。&rdo;
  林暮说完,那些议论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许多。
  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而女生喜欢女生本身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喜欢的东西,谁都没有资格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的。再来,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都二十一世纪了不是。
  琅一掐灭了烟说:&ldo;这就对了,大家和蔼坐下来,开个蛋糕,好好地给成宇庆祝一下。&rdo;
  他这一出声,其余的人立即围了过来。谢楼难得地有些温和,抱着苏荷的腰,气势稍微收敛了点儿。
  成宇呼了一口气,看了眼苏荷:&ldo;我祝福你。&rdo;
  苏荷笑着回:&ldo;谢谢。&rdo;
  随后,她伸手掐了下谢楼的手臂。谢楼掀起眼皮,苏荷看他,两秒后,谢楼不情不愿地道:&ldo;谢谢。&rdo;
  成宇一听,笑了起来:&ldo;谢少爷,客气了。&rdo;
  谢楼:&ldo;&rdo;
  靠。
  成宇的蛋糕很大,他不兴许愿的那一套,但是琅一几个人都揪着他非要他许。成宇无奈,双手交握,随便许了下。
  谢楼凑在苏荷耳边低声道:&ldo;等你生日,我也给你准备一个大蛋糕。&rdo;
  苏荷:&ldo;那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一个小蛋糕。&rdo;
  谢楼:&ldo;哦&rdo;
  许完了愿,成宇切蛋糕,琅一分蛋糕,分到苏荷时,很大一块。成宇故意拿了一个很小的给谢楼。
  旁边的人见状,均笑了起来。
  谢楼:&ldo;&rdo;
  我忍。
  老子不稀罕你的蛋糕。
  他其实蛮爱吃甜的,苏荷反而没那么爱吃。吃蛋糕时,大家就一边聊天一边吃,琅一想搞点投资,问谢楼有什么项目。谢楼舔了唇角的奶油,问道:&ldo;你有多少钱?&rdo;
  琅一唔了两声,&ldo;没多少,两百多万。&rdo;
  谢楼啧一声:&ldo;去y市炒房吧。&rdo;
  &ldo;就这个啊?&rdo;琅一感觉被耍了。
  谢楼伸长腿,抹了一点儿奶油放苏荷的唇边,苏荷下意识地伸手舔了。
  &ldo;你才两百多万,还要弄什么投资?小项目见效太慢,不如弄房地产,来钱还快些。&rdo;谢楼语气漫不经心,目光多数在苏荷的身上,回答得也很随意。
  但都是真话。
  琅一想了下:&ldo;你买了吗?&rdo;
  谢楼:&ldo;买了。&rdo;
  &ldo;几套?&rdo;
  &ldo;四套,有两套是苏荷的。&rdo;
  苏荷狠狠地被奶油呛到,谢楼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低笑一声:&ldo;怎么这么不小心?&rdo;
  苏荷扭头看他,&ldo;房子?&rdo;
  谢楼舔了舔唇角:&ldo;是。&rdo;
  &ldo;我的?&rdo;
  &ldo;嗯。&rdo;
  &ldo;你什么时候买的?&rdo;
  &ldo;上次去y市。&rdo;
  &ldo;我不要。&rdo;
  &ldo;我只能买两套,买不下了就放你那里,过年的时候带你去把它卖掉。&rdo;
  苏荷:&ldo;&rdo;
  琅一听着这情侣对话,突然蠢蠢欲动。
  妈的。
  谢楼的话,好像有点儿道理。
  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谢楼高三那会股票赚了三百万在他们的心中就是神一样的男人,这会儿没有人会怀疑谢楼,只要他说赚钱,那肯定就赚钱。
  随后,他们就谈论起房子了。
  直到深夜,一群人才散。
  谢楼喝了酒,没法开车,叫了代驾。苏荷窝在谢楼的怀里,两个人坐在后座,一路看着霓虹灯闪烁,路灯斑驳地投在车里,苏荷的心情很宁静,宁静而温馨,这次的聚会像是把追求谢楼那会儿的难堪全部撕开了,抹平了,涂了一层奶油,变得甜甜的了。
  而今晚的反转,也让苏荷看到了,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喜欢谢楼的。
  也有人默默地喜欢着她,为她着急,这无疑为她这四年来的落败找回了些许的信心,车子一路回到华东新城区。
  谢楼呼吸间带着轻微的酒味,他牵着苏荷上楼,进门后,换了鞋子,解开衬衫,他往书房走去。
  一分钟后,谢楼指尖勾着领口,拿着黑色键盘,放在地上。
  苏荷一转身,看到了,愣了两秒:&ldo;谢楼?&rdo;
  谢楼卷起袖子,说:&ldo;为了高中那会的你,我跪一次。&rdo;
  说着,他拉了拉黑色长裤,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