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呆着去,这是中国气功。可不是特异功能,你懂个啥子啊?”
“中医中不就有以气为针为病人治病的例子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王晓斌扫了眼小道尔,没好气地说道。
“王晓斌,可以告诉我,你昨天是怎么用气为病人治疗地吗?”
卡卡终于把自个最关心的话题说了出来。
“呵,这个啊,没什么值得隐瞒地,你这个朋友我是打算交了。那就直接说了吧。”
“人体穴位有外穴、内穴之分,内穴也称隐穴。”
“昨天我先是用隐穴针灸法让病人处于假死状态,然后再摘除了脑瘤,最后以气为针疏通血管……你呢?”
王晓斌毫不隐瞒地和盘托出。
“我啊,用三清气做的内部摘除法,有些麻烦,很浪费时间……”
卡卡也把自个昨天用的法子说了出来。
“什么?”
王晓斌迷惑。
不过想起,方才体内如同一个小柱子撞来撞去的感觉。
就当即明白了过来。
点头向卡卡示意表示明白。
“小子,你吹牛的吧?你是说你不用开刀就能摘除脑瘤吗?”
小道尔这下可就不相信了。
内部摘除法又称为内摘术,一般是借助射线或激光处理血管瘤之类的病症。
这脑瘤要是用内摘术,难道脑瘤可以凭空自动消失吗?
“不是。我可还没到那境界,可必须得进行开颅术。由于我经验不足颅时耗费了太多时间。”
卡卡苦笑道。
卡卡才二十六岁,成为脑外科医生才不过三年,动过的脑外科手术不超过二十次。
更何况,刚开始还不过是实习生,所以基本操作其实懂得并多,经验非常缺乏。
卡卡沉思了一会,忽然拉住王晓斌的手嚷道。
“王晓斌,咱们两个联手试一次如何?我想看下到底有多快。当然了。这功劳自然还归道尔,怎么样?”
“这个……我没意见啊。道尔。你呢?可就要当个观摩者了,还有绝对不可以泄漏秘密。”
王晓斌点头,然后询问小道尔。
“得了,你们决定吧,我可是人,不像你们,超人来的。你们俩请随意,可别把病人弄死就成了。”
小道尔苦笑道。
他知道眼下可是碰到了两个疯子,想阻拦那是能拦得住的吗?
“好,这次手术是?”
王晓斌问道。
“毒素恶性胶质瘤摘除手术。”
卡卡比王晓斌他们先来,早就看过了病人资料,于是抢先答道。
“没搞错,怎么又是这变态脑瘤,真麻烦……”
王晓斌一听卡卡的话,当即是破口大骂。
往日里,他在首都医科大学和洪振邦教授是联手做过类似手术的,可是相当麻烦棘手的。
“没什么啊,这种脑瘤手术最大的困难是保证毒素不扩散,这很容易啊。”
“用三清气摘除毒素恶性胶质瘤地同时是可以封闭创口的,也就可以保证毒素不扩散。”
“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把它取出来……”
卡卡刚开始一脸不以为然,可说到后头那是一脸的尴尬。
超难度的都易如反掌,可偏偏就载在入门功夫上,这能让人尴尬吗?
“哦,你的意思说要寻找取出途径吗?”
王晓斌点头表示明白,于是问道。
“是的,我可以控制毒素不扩散,可没办法一心二用,所以无法顺利取出。”
卡卡如实回答道。
“我明白了,那咱们就联手试下吧。相信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地。”
王晓斌点头笑道。
道尔无奈之下,只好又一次成了打下手的。
干的也就是基本的消毒,开颅。
望着小道尔熟练地进行着手术前的准备工作,卡卡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看了道尔的手法,我可总算是知道了,什么才是全球顶级脑外科权威医生了,就这没有个五年光景,我可是练不成啊。”
“去,别拍我马屁,我可还没看你顺眼呢,快一点动作吧,还有十四分钟。”
小道尔放下开颅器然后闪到一边。
与此同时,王晓斌已经完成了针灸局部麻醉。
病人的大脑已经处于假死状态。
“王晓斌,你也一块感受下吧。”
卡卡伸手右手食指点在患者的脖子上,然后对王晓斌道。
“我也感受下?”
王晓斌迷惑地望着卡卡,难道是传说中的以气感物吗?
“是地,放松心神,我会带你一起感受地。”
卡卡笑道,然后拉起了王晓斌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