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狗男女在小木屋干嘛
“小溪啊,你看虽然这鸡都治好了,咱也不愁销路,可刨去人工、饲料最后所剩无几,你看这钱能不能少给一点?”
提到要支付给慕小溪的劳务费,刘大娘就面露难色,能少点就少点,多支出一毛都会肉疼。
这点小心思慕小溪是能理解的,毕竟一家人下年的吃穿用度都在这里了。
刘大娘几个儿子,数吴桂福最有出息,可其他几个孩子都没有工作,一家人窝在家里帮着干些农活,挣了不几个钱。
那会乡里的兽医上门服务就图推销兽药,劳务费不会单独另算,其实都摊在兽药里了。
慕小溪不是难说话的人,她给刘大娘家的鸡治病,就图个好名声,往后打开金鸡队的市场。
多点少点,她其实算不太清,更何况这些药都是她从空间里免费拿出来用的。
空间里的药和外面的区别很大,外面的药大多含抗生素,虽然一时能治好表面上的病,其实人吃了这些鸡肉,对身体都有一定的副作用,比如含有激素、降低免疫力啊等等。
但她空间里的药就不一样了,全部使用高科技无公害的绿色植物提取而成,药性比较温和,除了能治病,具备营养价值,还能给牲畜增强免疫力。
也就是说,只要吃过她空间拿出来的药,那些牲畜就会终身免疫,无病无痛。
当然,这些细节她不能告诉刘大娘。
“刘大娘,我上门服务的劳务费就不收了,别人都算进了兽药里的,我就只收兽药的钱,你给我30元就行。”
慕小溪统共在刘大娘这里干了六天活,相当天一天5元。这一年在国营厂上班工人的工资是120元一个月。
她连人带药一起过来,没有收取劳务费,只给清算了兽药钱,实则很划算了。
“哎哟,小溪你真是好姑娘啊!婶子太感激你了!”刘大娘听了慕小溪的报价,原本蹙紧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她以为慕小溪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这姑娘一言九鼎,说话算话,这个价格她真是挣到了,还白给她干了几天的活,多一分钱都不收。
“小溪,给你钱!”刘大娘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币,有10元、5元和1元,她拈了拈口水,反复地数了数,一分不差。
接过她手里的30元钱,慕小溪拿出个小小的塑料袋包了起来,刘大娘的手刚刚去掏了鸡粪,这钱有些重口味。
“刘大娘,你看这我技术是真的没得说,收费也非常合理,绝对不收贵的,比外面请来的便宜多了。我就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多帮我宣传宣传,村民家里牲畜病了都可以找我。”
刘大娘拍了拍慕小溪的肩膀,热情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跟他们说的。”
从刘大娘家里出来后,慕小溪往右拐,径直往刘大娘家背后的山岭上走去。
叶明翰的坡地就在此处山岭上,他今早在这里干活,锄地种红薯,在边上种几棵小树苗。
这些山岭光秃秃的,没几棵大树。只剩几棵松树孤独地站在一旁。
地上光溜溜的,野草、松须和树枝被村民捡作柴火来用了,只剩光秃的泥面,被上山干活的人踩出了一条弯弯细细的羊肠小道。
刚来到山脚下,就遇到了从坡上走下来的李萍萍。
李萍萍在叶明翰的坡地附近种了荔枝树,现在是夏天,荔枝树的果实有些青黄了,但也容易生虫,所以她今天过来喷洒农药。
农药的味道很浓,慕小溪闻到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上一世,李萍萍可宝贝她那些荔枝了,家里的孩子想吃,她一个都不给,全都摘去卖给了别人。
有一次,军军他们眼馋得紧,偷偷去摘了几只吃,那些刚好是喷了农药的果,害得军军连夜被送到乡里的卫生院进行抢救,幸好无大碍。
现在果实都准备有收成了还过来喷农药,这李萍萍就是故意喷些农药预防果实被人偷,小偷闻到农药的味道就不敢来了。
李萍萍挑着喷药捅,皮笑肉不笑地说:“慕小溪,我家里的荔枝都喷有农药了,是敌敌畏,小心点哦,不要被孩子吃到。”
这番话是警告她慕小溪不要和孩子们上山去偷她的荔枝吃,否则被毒死了也不关她的事。
慕小溪冷哼:“大嫂,我家孩子要吃的话,我会给他们买。你倒是悠着点,小心把人毒死了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谁让他们偷吃我家荔枝了,我家明礼日守夜守,小贼都要光顾,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李萍萍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时,停了下来:“慕小溪,人叶明翰正和吴雪芬在山上卿卿我我呢,你来凑什么热闹?”
“什么卿卿我我?他们俩在上面干嘛?”慕小溪不明白她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李萍萍诡异一笑:“你上去就知道了,两个人抱得忒紧哩!你最好别去,免得破坏人家的好事!”
末了,又补上一句:“别给他知道是我说的哦!”
说完,李萍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接着就离开了。
这话说得慕小溪一点也不信,大白天的,叶明翰和李萍薄抱在一起?不可能的事情!
最起码,她对叶明翰的为人还是了解的,叶明翰一辈子对待婚姻和爱情的态度始终专一,说别人可以,但叶明翰绝对不可能劈腿,会做出出轨的事情来。
“这个李萍萍真是过份!居然坑自己的小叔!”
慕小溪压根不相信,她踩着轻快的脚步往山上走。
走了十几分钟后,慕小溪终于来到了叶明翰家的坡地里。
面前有三块长长的地已经被他拢得整整齐齐,她扫了一眼四周,没见叶明翰和吴雪芬的身影。
再往上是一座临时搭建的小木屋,慕小溪记得这座木屋是大哥叶明礼搭建的,夜里叶明礼都会住在这屋子里守着他的几十亩果实,预防被人夜里过来偷摘。
木屋的门虚掩着,依稀听到一些从屋子里发出的声音。
是吴雪芬在哭唧唧,哭得又娇媚又伤心。
这五大三粗的女人今天怎么能发如此娇嫩的声音来,接着又听到叶明翰有些不耐烦,还有些责怪的声音。
孤男寡女的在山岭的木屋里,叶明翰和吴雪芬躲在这小木屋要干嘛?
想到刚才李萍萍说的那番话,慕小溪顿时加快了脚步,踩着黄泥路往小木屋走过去。
吴雪芬“嘤嘤嘤”的哭声越来越近,慕小溪推开门,刚好与吴雪芬四目相对。
见到慕小溪后,吴雪芬还紧了紧那只搁在叶明翰肩膀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