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站在窗边,缓缓地打开了那个木盒子。
只见盒子当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玫红的琉璃戒指,那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毫无杂质,赵老太拿出戒指,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没想到啊没想到,当今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珍品。”
正一凑上前去,脑子还有些发懵:“珍品?什么珍品?”
“你这毛小子,我说你这戒指,是千年难得的珍品,是灵气首饰中的上乘宝贝。”
正一笑了起来,眼睛有些发亮:“您是说,这枚戒指,不光是灵气手势,还是灵气首饰中的珍品!?”
赵老太缓缓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随后说道:“不过,这东西既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在于他能为修行者提供极大的增益,坏处吗......”
“什么坏处?”
“坏处就是,这东西是认主人的?”
“认主人?”听到这话,正一脑子有些发懵,一个修行灵气的首饰装备,怎么还能认主人呢?
赵老太将戒指轻轻安置在首饰盒中,盖好了盖子,示意正一坐下去:“所谓灵气手势,就是一种可以给修行者提供灵气,或者给予增益的宝物,在这些宝物中,又有上中下三个级别,但实际上,在这三个级别上面,还有一个极品分类,你的这个戒指,就属于极品首饰。
极品首饰之稀有,千年难得一见,传说这种首饰,是经过上古仙人锤炼打造,历经百年的炼化才能造出一个,而且炼化条件极为苛刻。
而且炼化出的首饰,并非是所有人都能用的,只有首饰认可的人才能运用其强大的力量,如果首饰不认同使用者,就会吸干他身上的灵气,产生极其恐怖的反噬力量。”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知道这首饰到底能不能被我用上么?”正一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弯。
赵老太拿着盒子,将正一拉到了门外,指着山顶的一处高峰,只见那高峰直插云霄,一面是近乎垂直的刀削峭壁,一面是非常陡峭的斜坡乱石,侧面看去,整座山峰就像是一个从地底突刺而出的刀锋。
老太转身说道:“看见那座山峰了么?据我所知,在风池国里,这样的山峰仅此一个,按照古书里的记载,这座大山应叫白马山,而那座峰叫做马角峰,相传马角峰上有一口圣井,那井水常年暴露在寒冷的环境下,但却从不结冰,想要获得神器认可的灵气师,都要去那里寻求井水的指示,为自己匹配到最合适的首饰,你住在这山中,应该见过那口井吧!”
正一望向那峰,却转身摇了摇头,虽然他自出生起,就在这山中生活寻猎,但是这山确是一座无名之山,山峰也是无名之峰,至于赵老太所说的那口井,正一压根就没有见过。
因为那座山峰,向来被镇上的人视为圣地,一般人是不允许进入的,就算是做通灵行当的父亲,也只能在每年最重要的祭神仪式才能登上山峰,而且只能是他一人登峰。
所以山上到底有没有井,圣井又在哪里,正一浑然不知。
他只好冲着赵老太摇摇头,坦然说自己不知道。
赵老太捏着盒子,叹了口气:“好吧,我这有一个灵盘,他能指引我们走到这里灵气最强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跟着这盘的指针走大概就能找到那口井了。”
说着,赵老太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形似司南的金属圆盘,那上面用金丝勾勒出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在圆盘的正上方,凭空悬浮着一支金玉材质的指针。
赵老太望向那座山峰,暗自叹了口气:“我虽然年事已高,不应该,也不能做这种耗费巨大体力的事了,不过这圣井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而且既然你连圣井都没听说过,那你肯定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井水了。”
说罢,赵老太将装有戒指的盒子放进了背包中:“我姑且就陪你去一趟吧,虽然是为了满足我想要一睹圣井真容的愿望,但你也权当是我为了替你完成认主仪式吧!”
正一点了点头,没再推脱赵老太上山的要求,毕竟他从来没见过那口井,也没听说过灵气首饰该怎么认主,要是光靠他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认主。
于是正一只好答应了赵老太,跟着圆盘的指示,一同向山峰处走去。
......
从远处看,那山峰高耸入云,而且极为陡峭,本以为异常难登,可当正一走进“圣地”的时候才发现,原本陡峭的山峰好像渐渐变得平缓了下来。
刚入圣地的时候,那山峰确实陡峭无比,与平面的夹角估计能有六十度,可走着走着他却发现那夹角变得越来越小了,原本需要手脚并用的登山,不一会便像平地一般了。
据赵老太所说,这是因为灵气场的存在,改变了圣地外与圣地内的构造,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空间扭曲的效果。
而且从外面看,这山峰上是盖满了皑皑白雪的,可真正进来后才发觉,这里竟是鸟语花香,异常温暖。
一路上奇花异草络绎不绝,看得正一有些两眼发懵。
不过一会后,他与赵老太便来到了一处天然高台,在高台的正中心,有一口完全用玉石垒起的大井,其中还不断传出潺潺的流水声。
赵老太拿出盒子,转身道:“这边大概就是那口圣井了,你先呆在这别动,我去看看那口井的情况,因为你并非从小修习灵气的人,井水周围的空气可能会对你的身体有腐蚀作用,我去井里取一瓢水,待你饮下后便没事了。”
说罢,赵老太捏着盒子走向了圣经。
只见那圣经似乎对人有感应似的,赵老太每走近一步,那圣经中的异光就更亮一分。
待赵老太在井边站定之后,那井中发出的光芒已让人睁不开眼睛了。
灼人的亮光刺得正一有些张不开眼睛,他只看到前方赵老太的身影虚晃了一下便消失不见了。
忽然那异光渐渐退却,井边也没有了老太的身影,只听噗通一声,从井中传来了一声落入异物的巨响。
正一心头一紧,也不顾方才赵老太的嘱托,大步跑了上去。
“糟糕,赵老太怕不是被圣井吸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