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换亲后,少年将军不禁撩 > 第169章 让他陪酒
  温宁闻言,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为何?”
  还能为何,绿豆败火啊!
  这一桌子大补之物下去,他焉有命在?
  沈舟咬着后槽牙解释道:“我前几天有些上火,这会儿牙疼。”
  温宁犹豫了一下:“那,我让小桃去准备。”
  小桃推出门,沈舟眼疾手快地冲令止使了个眼色,对方看了这一桌的饭菜,立马反应过来。
  “世子,太子请你入宫议事。”
  温宁:“这么巧吗?”
  沈舟长舒一口气,“阿宁,这太子急召,必有要事,我得入宫一趟。”
  温宁妥协道:“行吧,那这饭菜就留着你回来吃。”
  沈舟闻言哽住了,不是吧,还来?
  他看了一眼饭菜,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用留了,我带到宫里,和太子一起吃。”
  温宁:“这不好吧?”
  沈舟:“这有什么不好的,阿宁的一片心意,我不能辜负。”
  “令止,打包。”
  沈舟不敢犹豫一秒,生怕温宁反悔。
  出了温宁的院子,他才舒了一口气,冷声道:“去竹苑。”
  令止愣住了:“那这饭菜,还送东宫吗?”
  沈舟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饭菜,“不送了。”
  阿宁的心意,怎么能给其他男人?
  令止看出了沈舟的心思,“那是否要留到夜间当点心?”
  沈舟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你夜宵点心吃这玩意儿?”
  令止立马闭上了嘴。
  他吃这玩意干什么?
  他又不是不行!
  沈舟看出了他的心思,差点没气坏:“带上,去竹苑。”
  南汐正翻着话本,品着小酒的时候,突然门外侍女来报,说世子求见。
  南汐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大半夜的,世子不同他夫人小意温存,跑来找自己干什么?
  啧啧,果然是不行!
  南汐看着令止摆好的饭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
  这可都是大补之物啊!
  也不知道,沈舟这身子骨受得住受不住?
  若是她那不争气的徒儿,定是受不住的…
  沈舟清冷的嗓音带着质问:“南大夫,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南汐装傻:“我不懂世子的意思。”
  “我请你入府,是为我家夫人调理身子,你让她折腾我干什么?”
  南汐:“我这不寻思着,治一个是治,治两个也是治。”
  “世子慷慨大方,我投桃报李啊!”
  沈舟差点没气笑:“南大夫觉得我哪里有病?”
  “你不是不行么?”南汐的话脱口而出,抬眸看到沈舟欲杀人的冷眸,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世子冷静,这病我能治,真的。”
  沈舟啪的一声,将手腕放在桌子上,清冷的嗓音带着压迫。
  “那便请南大夫好好看看。”
  南汐有些心虚,原本她还以为今晚得豁出全力,与沈舟决出个高低,没想到这沈舟竟这么听话。
  “咦???”南汐换了只手腕,凝神静气号了好一会儿,“你不虚啊!”
  她恶人先告状,嫌弃地说道:“你这身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平白让人误会。”
  沈舟冷眼看着她:“我何时说过自己虚了?”
  南汐:“那你放着温宁这么一个大美人不碰,你图什么?”
  沈舟:“我家夫人身子弱,李太医说不适宜同房。”
  南汐打了个哈欠:“这不误人子弟吗?”
  “这温宁虽说气血虚了些,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同房事有何关系?”
  “她身子弱,服不得避子汤药。”
  南汐下意识回道:“她喝不得,你也喝不得?”
  沈舟惊住了:“男子也能喝?”
  “怎么不能?”南汐打量了他一眼,凉嗖嗖地说道。
  “我还能给男子绝育呢!”
  “世子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给你打个折。”
  沈舟面色立马黑了下来,“不必。”
  他犹豫了一下,面色染上隐晦的红晕:“那避子的汤药,麻烦南大夫回头将方子给我。”
  南汐是个大夫,见多了医患,自然没有再在意这些,她点了点头。
  “回头你让下人来取一下。”
  沈舟临走前,突然回头看了南汐一眼,“南大夫,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很感激。”
  “不知道南大夫可有心愿,是我可以帮你的?”
  南汐摆了摆手,她如今好吃好喝的,又不用担心被那逆徒找到。
  每日看话本,喝酒嗑瓜子。
  快活似神仙。
  这样的日子,她很知足。
  若非要提一个,她想认识他那酿酒的友人,若是可以,她想同他讨两坛酒喝。
  沈舟听了她的话,面色欲言又止。
  “姑娘确定?”
  南汐点了点头:“确定啊!”
  沈舟抱了抱拳:“既是姑娘的心愿,沈某必定完成。”
  ……
  东宫,深夜。
  裴玄听了令止的话,“什么,人家姑娘治好了他夫人的病,他就让我去陪酒?”
  “我是清风馆的小倌么?”
  “你告诉他,这事没门。”
  令止委婉地提醒他:“太子,您误会了。”
  “我家主子不是让你去陪酒,是想向你讨几坛酒。”
  裴玄差点没气笑:“本宫上辈子刨了他家祖坟吗?这辈子怎么也还不完。”
  “既要,又要,还要,他干脆把本宫送人算了。”
  令止讪讪的,不敢开口,垂眸站在一边。
  裴玄骂骂咧咧好一通,见令止还没走,和他家主子一个德行。
  气不打一处来。
  他抄起旁边的佩剑,没好气骂道,“回头告诉你家主子,再敢把主意打到本宫身上来,我诛他九族,”
  他狠狠地呸了一口,还不解气道:“第一个,就拿你小子开刀。”
  裴玄是太子,这都动上了刀剑,令止毕竟只是一个小厮,哪有不怕的。
  他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辩解道。
  “太子,都是我家世子糊涂。”
  “这南大夫不过是治好了夫人的身子,他便要以太子的美色报答,奴才劝了许久,可这世子偏不听……”
  倏尔间,室内一片寂寥冷清,只听到利剑落地的声音。
  良久,令止才听见太子迷茫的嗓音,有些不确定地响起。
  “你方才说,那大夫,姓什么?”
  令止愣住了,老实地交代道:“姓南,单名一个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