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看着面前的南汐，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梦中的南汐态度决绝，眼前的南汐眉眼温柔关切。
裴玄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梦境中还是现实？
他看着眼前的南汐，清冷的眸色闪过一丝困惑。
“小汐，我们之前……”
他终究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面前的少女眸色溢满关切，他又何必因为一个梦去惹南汐不开心呢？
南汐看着他沉默的神色，没忍住问道：“怎么了？”
她有一个感觉，自打进了雾灵山，裴玄就有些不对劲。
说他恢复了记忆，他看自己的眸色又不像。
说他没有恢复，南汐看着裴玄，又依稀有种裴玄是切了上辈子的号赶了过来的错觉。
裴玄摇了摇头，嗓音低沉地说道：“许是受了风寒。”
南汐把了把脉，否定了他的说法。
“单从脉象来看，你并未染上风寒，但忧思过甚，郁结于心。”
南汐停顿了一下，“是药三分毒，你这情况，喝点热酒或许就好了。”
裴玄闻言停顿了一下，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南汐。
喝酒？
也好，有些话清醒的时候问不出口，喝醉了倒是好说。
南汐原本想的是，裴玄心神不宁，喝点热酒不仅可以暖身，也可让他睡一个好觉。
这段时日以来，他终日忙于和幕僚议事，都没有机会好好休息。
难得今日得闲，就让他好好睡个觉吧！
南汐带着裴玄，开始到院里的梨树下挖酒。
裴玄走之前埋下了好几坛梨花醉，就这，还是后来南汐无意间发现的。
南汐带着裴玄，挖了好久的坑，都没有挖到梨花醉。
南汐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之前明明就是埋在这儿的。”
裴玄看了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模样，接过她手里的锄头，换了另外一个方向。
不过几下锄头的功夫，埋在土里的梨花醉就被挖了出来。
南汐倒吸了一口冷气，语气充满崇拜道：“阿玄，你好厉害。”
裴玄叹了口气，心中那股怪异感又升了起来。
这明明是南汐埋下的酒。
为何挖出来的人会是自己？
但南汐并没有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他牵着裴玄进了屋子。
将梨花醉用炉子温着，冬日微寒，酒香混杂着梨花的清甜散发着香气。
南汐忍不住弯了弯眸，将一杯温好的梨花醉递给他，嗓音沁着甜意：“阿玄，你试试。”
裴玄接过杯子，若有所思地尝了一口，就连这酒的味道，也似曾相识。
他来不及思考，小姑娘已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不一会儿功夫，酒壶就见了底。
小姑娘清婉的小脸红扑扑的，望着他的眼眸流转着爱意，就像揉进了细碎的星子，熠熠生光，恣意可爱。
裴玄没忍住弯唇，嗓音染上了一丝宠溺的笑意，温柔地看着她。
“又喝醉了？”
南汐有些不服气，小手捧着他的脸，气呼呼地说道。
“我才没醉。”
“扶我起来，我还能再喝。”
裴玄看着眼前小姑娘一副借酒装疯的模样，有些失笑地哄道。
“是是是，南汐最厉害了。”
“今日没酒了，改天再喝可以吗？”
南汐有些没反应过来，无辜的眼眸径直地看着他，倏尔，她嘴角微甜，梨涡盛满了醉人的笑意。
“阿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裴玄见状，知道这会儿酒意已经上头了，他点了点头，耐着性子哄着她道。
“嗯。”
南汐凑近了些许，甜馥的气息萦绕在裴玄的耳畔，软绵绵的，带着清甜的温热。
裴玄的耳根处，慢慢泛起了隐晦的红晕。
“其实，我是你的师父来着。”
裴玄哽住，果然酒意上了头，都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
他抱着南汐，打算将她安置在床榻处。
没想到南汐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裴玄的眸色暗了暗，嗓音冷静自持道：“小汐听话，你喝醉了。”
这本来是安抚她的话，谁料南汐听到这话后，突然委屈地放声哭了出来。
“我就晓得你不爱我，你嫌弃我还没长开。”
“你喜欢李莹莹那样的，是不是？”
裴玄闻言简直不敢相信，她这是在撒什么酒疯？
裴玄按了按眉心，“不许胡说，我同那李……”
“别人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放柔了嗓音，耐着性子哄道：“我只要你。”
南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摇了摇头：“真的？”
她想了想，突然又哭了起来，嗓音就像全世界都背叛了她。
“可是……”
“我真的比她小，呜呜！！！”
南汐越想越伤心，“我依照古方，木瓜吃了，牛乳喝了，外敷的法子也用上了。”
“可是，还是没用啊！”
裴玄怎么也想不到，那日李莹莹的话，竟然会对小姑娘的影响这么大。
他俯身，轻吻住了南汐。
原本还在哭的南汐突然被堵住了嘴，身子一愣，怔怔地看着他。
裴玄叹了口气，嗓音温柔万千：“小汐，这种时候，你该阖上眼眸。”
南汐果然乖乖地阖上了眼眸，但小嘴还是忍不住说道。
“可是，闭上了眼眸，我就看不到阿玄了。”
她想了想，继续说道：“阿玄，我不当你师父了。”
“我想当你的妻子，好不好？”
裴玄听到这里，一颗心仿佛被浸润在甜馥的春风里，缠绵又勾人。
他俯睨着怀里的少女，嘴角的笑藏不住一点，温柔的嗓音又撩又哄：“小汐乖，再说一遍，你想当我的什么？”
南汐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他一下，眼眸泛起薄雾，嗓音软软的。
“阿玄，我想当你的妻子。”
“你还要我么？”
裴玄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清冽的气息难耐地堵住了她的红唇，肆意品尝着小姑娘甜馥的气息。
小姑娘这次没躲，反手圈住了他的腰，小手不安分地溜入了他的衣襟内，试探地摸了摸结实的腹肌。
这手感，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