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学园默示录·平野户田的归来全文免费阅读 > 第2章 浴室内外的旖旎
  男宾浴。
  热气氤氲,白色的雾气从瓷砖地面升腾而起,模糊了头顶的暖灯。莲蓬头的水声哗哗作响,蒸汽将整间浴室笼罩成一片朦胧的暖白。
  户田背靠着墙坐在浴室角落的矮凳上,浑身已经脱得只剩一条被热水浸透的内裤,壮硕的身躯上遍布着新旧不一的伤痕。左臂上的绷带已被重新缠了一遍,沙耶坚持在进浴室外先替他重新包扎了防水层,手法虽生疏却意外地细致,末了还在他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声说了句“别弄湿了”。
  此刻那条完好的手臂正僵在身侧,掌心死死攥着矮凳边缘,指节泛白。
  因为,沙耶正站在他面前。
  她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金色的双马尾已经散开,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滴着水珠。浴巾从锁骨以下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却因她的动作而时时松动——她正用一只手拧着毛巾,另一只手按在浴巾上缘防止滑落,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从湿发间露出来,在蒸汽中泛着浅粉。
  “把、把头抬起来。”沙耶的声音绷得紧紧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毛巾,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全神贯注才能驾驭的精密仪器,“我帮你擦背。”
  “好、好的……”户田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他乖乖把头抬起来,却不敢看面前的少女。他的目光笔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排风扇,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国家机密。
  然而热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清香还是不断钻进鼻腔,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浴室特有的潮湿暖意,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沙耶蹲在他身前,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脖颈和肩背。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湿热的毛巾划过他粗壮的肩胛,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每经过一道陈旧的伤疤,她的指尖便会不自觉地多停留一瞬。
  “这个疤……”她低声说,声音闷闷的,“是去年夏天那次?”
  “嗯。”户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当时我跟你说别逞强了,你不听。”
  “……也没办法嘛,那些东西太多了……”
  “你就不能等等孝他们……”
  “来不及了。”
  短暂的沉默。
  沙耶咬了咬下唇,手中的毛巾在他背上停住。她垂下眼,盯着他肩头一块淡粉色的旧伤疤看了很久,睫毛轻轻颤动。
  “……笨蛋。”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户田没听清,刚想回头问,却因动作牵动了左臂的伤口而嘶了一声。
  沙耶立刻按住他的肩:“别动!说了别乱动的……”
  她下意识绕到他面前查看手臂,一个动作太急,裹在身上的浴巾松了。她慌忙用一只手按住胸前,另一只手去够绷带边缘,整个人几乎是扑到了户田身前。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户田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能看到湿发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水珠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浴巾上缘的白色褶皱中。能感觉到她按在他左肩上的那只手的温度,并且,带着微微的颤抖。
  糟糕了。
  他裤裆里那根从进浴室起就没有完全消退、此刻更是因少女骤然逼近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挺撑起来的肉棒。
  隔着一层被热水浸透的内裤布料,那个鼓囊囊的弧度此刻正明晃晃地、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沙耶的视线。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两个人都没说话。
  沙耶的紫色眼眸缓缓下移,从户田涨红的圆脸,到他那壮硕胸膛上起伏的呼吸,再到腹部——然后停在了那个位置。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从脸颊到耳尖到脖颈,整片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像是有人往她身上泼了一层滚烫的玫瑰色染料。她按在浴巾上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几次,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我那个……这不是……”户田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完好的右手拼命想去遮住那个位置,却又在半途停住,任何试图遮掩的动作都只会让情况更加难堪。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矮凳底下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对、对不起……沙耶……我不是故意的……”
  沉默。
  漫长的、只剩下莲蓬头水声的沉默。
  然后。
  他感觉到一只手,颤巍巍地,搭上了他的膝盖。
  户田猛地睁眼。
  沙耶跪在他面前,紫色眼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珠,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的、像是溺水者喘息般的声音。
  她的手从他膝盖缓缓上移。
  “别、别看我……”沙耶的声音细如蚊呐,紫色眼眸别扭地偏向一侧,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她的手指摸索着碰到那条被热水浸透的内裤布料边缘,指腹一触到那底下硬挺挺的灼热,整个人像触电般颤了一下。
  “沙耶……你、你不用……”
  “闭嘴。”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属于高城沙耶特有的倔强。
  “你、你……硬成这样……肯定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是唇瓣的翕动。但她没有把手缩回去。
  那只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被热水浸得几乎透明的布料,轻轻收拢,握住了他。
  户田的呼吸猛地一窒,脊背紧贴上冰冷的瓷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嘶……”
  沙耶的手法很生疏,毫无章法。她只是凭着某种本能,握住那根硬挺得发疼的肉棒,隔着湿布料笨拙地上下套动。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指尖偶尔不自觉地收紧一些,偶尔又放松下来,每一次力度的变化都让户田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闷哼。
  “……疼吗?”她低声问,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
  “不、不疼……”户田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眼镜早已被蒸汽蒙成白雾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他不需要看见——他只需闭上眼,就能清晰地描绘出面前少女此刻的样子:红透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咬得发白的下唇,以及那只正笨拙地为他……
  他咬住下唇,鼻腔里逸出一声闷哼。
  “那我……把手伸进去……”沙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微微发颤。
  她没有等他回答。
  微凉的指尖探入湿布料的边缘,滑了进去。
  肌肤与肌肤直接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颤息。
  沙耶的手指终于直接包裹上了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她的手心很小,几乎握不满,那根东西在她掌中又硬又烫,青筋的纹路在掌心摩擦间清晰可辨。她咽了咽口水,紫色眼眸半阖着,睫毛狂颤,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动起来。
  “沙耶……沙耶……”户田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某种灼热的浪潮中挣扎。他的完好的右手不知何时攥住了矮凳边缘,指节泛白。
  “……笨蛋。”沙耶低声骂他,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一般的颤意,“叫这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些。
  水声哗哗。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两个人都沉默着,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急促呼吸,以及那只手在掌间套动的细微声响。
  户田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低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沙哑。他能感觉到那股从腹部涌起的灼热正在急速攀升,每一次沙耶手掌的收拢和滑动都将他往那个临界点推近一步。
  “沙、沙耶——我……要……”
  “……”
  沙耶没有回答。她的紫色眼眸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红透了的脸上满是水汽——不知是蒸汽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将手掌收得更紧,套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在顶端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不自觉地蹭了蹭。
  “呀!”
  户田猛地弓起腰腹,发出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
  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溅在沙耶的手指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上了她裹着浴巾的锁骨。
  两个人都在喘。
  莲蓬头的水仍在哗哗流淌,蒸汽将这一切笼成一片朦胧的暖白。
  沙耶缓缓抽出手。白浊在她指缝间拉出一道细丝,在热气中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紫色眼眸半睁着,水光流转,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凝结的水珠——然后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脏死了。”她用极小的声音说。
  然后她低下头,把手伸到莲蓬头的水流下,认真地、一根一根地,冲洗着指缝间的白浊。
  户田瘫坐在矮凳上,大口喘着气,眼镜上全是雾气,什么都看不清。他的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沙耶……”
  “剩下的,你自己洗,我,我走了!”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男浴室。
  而在另一边,高城沙耶刚进去不久,还未走远的百合子听到了些许浴室里传来的年轻男女的娇喘,她不禁面色发红,加快了脚步。
  不料,她一头撞到了丈夫宽厚的背部,壮一郎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
  “壮一郎……?”
  百合子微微一怔,刚刚开口,壮一郎却突然一个转身来到她背后,接着便将她猛地拉进身后走廊的暗处。
  高城壮一郎宽阔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那双常年习武的粗大双手牢牢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力道大得几乎像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听着丈夫渐渐粗重的喘息,百合子感觉到了。
  丈夫抵在她身后的是一根硬到发烫的勃起,隔着裤料清晰地顶在她臀瓣的缝隙间,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那绝不是一个普通拥抱会有的状态,那是男人被情欲彻底点燃后才会有的反应。
  百合子的紫眸微微睁大,随即又眯起来,唇角弯起一个了然又无奈的弧度。她刚想说——
  “壮一郎,我们回卧室……”
  话没说完。
  壮一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走廊暗处的墙壁上。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一路向上,毫不迟疑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酒红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的丰腴柔软。
  “别,别这样……”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一只手下意识地向后想去推拒丈夫坚实的腹肌,却反而被他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傲人的双乳更清晰地送到他另一只手的揉捏之下。
  “嗯……!”
  百合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壮一郎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几乎将那F杯的柔软整个包裹住,然后狠狠地揉捏起来。丝滑的裙料在粗暴的揉弄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深V领口因挤压而敞得更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得变形。
  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近乎宣泄般的粗暴。拇指隔着布料碾过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百合子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却被壮一郎一只手死死扣住腰,按在原地。
  “壮、壮一郎……你、你疯了……这里是走廊……”
  百合子压低声音,紫眸里那股惯常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她偏过头,想看清丈夫的脸——但走廊暗处的光影将壮一郎的表情吞没,她只能看到那双沉黑的眼睛,在暗处烧着某种近乎原始的灼热。
  他没有说话。
  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模糊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低喘——紧接着,是一个女孩压到极低却仍泄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壮一郎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丈夫的动作更加粗暴了。
  百合子瞬间明白了。
  是女儿和户田在浴室里的动静……
  她的紫眸微微一颤,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泛起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绯红。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像滚水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颤。
  “壮一郎……你、你听我说……”百合子的声音发颤,一只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试图去掰开丈夫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掌,却因力道悬殊而毫无作用,“回去……我们回房间再做……这里是走廊,被人看到的话……”
  壮一郎依然不说话。
  他一只手仍揉捏着她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猛地撩起那酒红色的裙摆。
  丝滑的布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百合子修长白皙的美腿瞬间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的足弓线条紧绷着,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裤包裹着她最私密的位置,蕾丝花纹精致而性感,衬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发光。
  壮一郎的手指钩住那条内裤的边缘。
  “壮一郎……等、等一下……!”
  百合子急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紫眸里满是焦急与羞耻交织的水光。她想转身,想抓住丈夫的手,想把裙摆拽下来,但壮一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固定在墙边,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掌间扭动得更厉害。
  “啪。”
  一声轻响。
  那条黑色蕾丝边内裤被壮一郎粗暴地扯开。蕾丝边缘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百合子感觉到一阵凉意袭上最私密的皮肤,然后,下一秒,那根硬到发烫的灼热从后面抵上了她的入口。
  “壮一郎,不,不要在这里,唔……!”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壮一郎挺腰,一次性整根没入。
  百合子的脊背猛地弓起,后脑靠在丈夫肩头,从紧咬的牙关间挤出一声压抑到近乎变调的哀鸣。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体内粗暴地撑开干涩的甬道,滚烫地填满了每一寸缝隙,硬度与热度都鲜明得近乎灼伤。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墙壁,豆沙色甲油在墙面上刮出无声的痕迹。
  太久了。
  她知道。他们都知道。
  危机爆发以来,从那天收到末日的消息开始,到建立高城家避难所,再到日夜的战斗和各种后勤生产指挥……日复一日的防务、物资调度、人员管理、内外交困——他和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拥抱过了?
  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了,作为一个女人被填满是什么感觉。
  她感觉自己软得像一滩水,再也没有了拒绝的力气。
  壮一郎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猛烈而不知节制的。双手掐着百合子纤细的腰,将她高挑丰腴的身体按在墙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深沉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皮肤相击的闷响和百合子压抑的喘息,酒红色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的那截雪白臀肉在撞击中微微颤动。
  “嗯……壮一郎……慢、慢一点……”
  百合子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泄出来,带着隐约的颤意。她的紫眸半阖,睫毛狂颤,那张精致的面孔因情欲而泛起绯红,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潮红中愈发妩媚——
  但她的理智仍在。
  “有人……会有人经过的……这里是走廊……别太用力……我,我会忍不住的……”
  百合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音,连她也不确定,这究竟是出于羞耻的告饶,还是因为情欲燃烧的娇羞。
  壮一郎的回应是更深更狠地顶入。
  百合子几乎要站不住了。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刮出无声的弧线,她的大腿因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而不断颤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每一次壮一郎退出去时,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擦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带出一阵令人窒息的酸麻;而每一次重新撞入时,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起,丰腴的乳房在裙料下剧烈摇晃,被壮一郎一只手探过去继续揉捏。
  她用手背抵住嘴唇,拼命压制着即将泄出的声音。
  在浴室那边,女儿和户田的动静已经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走廊暗处她自己的喘息,和皮肤相击的、越来越响的闷响。
  “壮一郎……壮一郎……”
  百合子念着丈夫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理智——甬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灼热,分泌出的爱液将干涩的摩擦渐渐润湿,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她这位高城家的女主人,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从容、不动声色的女人,此刻却被人按在走廊墙壁上从后面猛烈地贯穿。她的丈夫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征伐她成熟美艳的身体,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压抑的、未曾言说的焦虑和恐惧,都化作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而她一面要压低自己的喘息,一面要忍受那股从腹部升起的、越来越汹涌的浪潮。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些年积攒的、被危机压制的情欲,此刻被丈夫粗暴的动作一层一层地剥开、翻搅,像打开了一个封存太久的潘多拉魔盒。
  “壮一郎……不要……不要这么深……嗯……!”
  她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般的颤意。
  壮一郎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尖陷进丰腴的腰肉里,节奏骤然加快。
  最后几下,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百合子的脊背弓到极致,手指在墙壁上抓出无声的痕迹,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打滑。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破碎,紫眸紧闭,那张精致的面孔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扭曲成一种极美的、脆弱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她想说,不要在这里,不要叫出声,不要……
  但壮一郎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同时掐着她腰的手猛地一收。
  “啊……!!”
  百合子终于没能压住。
  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浪叫从她唇间泄出,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开来,带着人妻特有的成熟韵味和被填满到极致的颤音。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夹住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灼热。壮一郎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抖着,在暗处的墙壁上交叠成一片暧昧的剪影。
  走廊的灯光昏暗而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渐渐平息的喘息。
  良久。
  百合子靠在墙上,紫眸半睁,目光涣散。酒红色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的那双修长美腿仍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余韵的颤音,那张精致的面庞上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潮红而愈发妩媚。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丈夫的手臂支撑。她慌忙拉下被卷起的裙摆,试图掩盖一片狼藉的下身。脸上满是激情后的红潮和羞愤的泪光,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高城壮一郎缓缓退开,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与暗火。
  “……壮一郎。”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我们走。”
  壮一郎沉闷地应了一声。
  百合子用手指拢了拢散乱的紫发,正打算将酒红色裙摆抚平。
  而壮一郎则沉默而迅速地整理自己的衣物,然后不由分说将百合子一个公主抱举了起来。
  百合子的力气一瞬间被从丈夫的霸道抽走了。
  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整理,将自己发烫的、遍布痕迹的身体彻底蜷缩起来,交付给这具熟悉而可靠的高大身躯。
  而就在这个时候,百合子听到了,女儿慌慌张张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很好,沙耶没有发现,其他人也没有发现……高城百合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紧接着,那股被丈夫狠狠填满、烙入骨髓的酸痛与滚烫,伴随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再次清晰地泛了上来。
  她在丈夫怀中,像一叶终于泊入港湾的舟。
  她没有再试图整理凌乱的衣裙和头发,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丈夫颈窝,任由那抹安心而温柔的笑意,在自己唇角无声地绽放,然后隐没在阴影里。
  男浴室。
  户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镜上的雾气渐渐散开,露出一双涣散的眼睛。他的大脑仍处于方才那一幕的冲击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但是,某种不对劲的感觉让他渐渐皱起了眉。
  他听到了什么?
  刚才……走廊方向传来的……奇怪声音?
  那不是水声。也不是管道的响动。那是……女人的叫声?
  他的圆脸微微一红。
  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挥之不去。他扶着墙,笨拙地用单手撑着站起身来。左臂的绷带还在,完好的右手抓过架子上的浴巾胡乱裹住下半身——那条被沙耶弄脏的内裤已经被他冲过,但湿漉漉地穿不回去,只能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
  户田扶了扶眼镜,困惑地四下张望。
  走廊里空无一人。
  灯光昏暗而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回视线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远处——走廊远处的地砖上,似乎有一团黑黑的物体。
  他走上前一看。
  一抹小小的、深色的、不起眼的织物。
  他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弯腰捡起。
  入手是一片湿滑黏腻的触感。
  那是一条女式内裤。用料精致,黑色蕾丝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一侧的连接处几乎断裂。布料大半都湿透了,沾染着某种半透明的不明粘稠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户田捏着这条内裤,一时愣在原地。
  从手上的织物里,似乎传来一缕极淡的、熟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幽香。
  随后,他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本能地认出了这个香味。
  在整个避难所,只有沙耶的母亲,高城壮一郎总帅的妻子——高城百合子才可能有这样甜美的味道。
  他的脸“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圆眼镜后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本能地死死收缩,将这沾满情欲的内裤死命握在手中。
  户田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肉棒,又硬了。
  走廊尽头,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