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你别太过分!”
“宝宝,你今天说的话让我很不喜欢。”
被心爱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厌恶,他真的……很讨厌啊。
傅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掐起徐知南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
虽然看不见南南的眼睛,可是这些也足够了。
“别碰……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知南大口大口地喘息,新鲜的空气涌入肺中驱散了刚才几近濒死的窒息感。
傅驰扬唇,眼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可笑意不达眼底。
一直不听话……
“贱货,有了老公还不够吗?!”
“老公不能碰你吗?!”
“难道你还想给别人碰?!”
“宝宝你这个样子,好美。”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徐知南不安地扭动起来,双手就要被他圈禁住,在傅驰分神的间隙,他趁机用手肘朝身后的人撞去,手上的束缚顿时散落一片。
徐知南心里一喜,下意识想扯开蒙住眼睛的东西,同时动身朝旁边跑去。
可头皮顿时传来一阵刺痛,衣领被一股大力攥紧,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像垃圾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扔在地上。
脊背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后背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叫出声,清瘦的身体因为疼痛让他下意识蜷缩成一团,侧躺着,阴冷潮湿的泥土染脏白皙的脸颊,呛得他咳了好几声。
“宝宝你居然还想逃。”
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老公不爱你吗?!”
“总是想要离开我,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不可能逃得掉。”
傅驰冷冷地睨着地上痛苦的青年,眼底的黑暗凝聚成一团,眼尾发红,像是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涌。
“撕拉——”
………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被这个疯子缠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没有为什么,宝宝。”
早在那家酒店第一次遇见侍应生打扮的徐知南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真是谋划了很久很久呢,才让你乖乖地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今晚的弯月被层层叠叠的云遮住,依稀透出少得可怜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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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
“病人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太好,还是建议你们年轻人…别玩的太花。”
医生踟蹰半晌,在斟酌地傅驰出声建议,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明明看着一副精英模样,结果……
想到病房里身上几乎没一块好皮的青年,医生不由得拧眉,如果不是面前的人送病人来的医院,并且声称与病人是伴侣关系,他恐怕得要报警了。
“最近一个月病人必须静养,不能从事过重的体力劳动,营养方面也要跟上……”
医生简单地解释了徐知南的身体状况,顺便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被护士匆匆叫走。
目送着医生远去的背影,傅驰面上的温和以及眸底的担忧渐渐退去。
他转身,推开VIP病房房门。
窗外的颜色由黑变白,太阳照常升起,阳光洒了进来,柔和的光线给病床上睡眠的青年镀上一层金色的辉。
“小南,小南?”
依稀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徐知南眼皮微动,手指紧紧捏着被褥,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陌生的环境以及鼻尖充斥的消毒水味,惊恐身子才渐渐平稳下来。
他在医院。
“小南,你怎么样了?”
见到徐知南苏醒,傅驰欣喜地走近,坐在床边,恰到好处地关心道。
闻声,徐知南茫然地看去,看清来人的模样,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捏紧。
(已删完,求放过,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