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是,宗主 > 第4章 为了圆大侠梦,新入门天骄弟子掰开屄求长老肏(5)
  她就是这么淫荡,骑在师尊的鸡巴上,光着奶子,叫得满屋都是,屄里的水往外喷,这些都是她自己,她不想再拽了。这么一想,底下那口骚屄也跟着松快了,吞得更深,嘬得更欢,每往下坐一回,宫口就自己张开一点去迎那颗龟头。
  “师尊……”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红透了的脸,“方才吊着弟子的时候……师尊自己也忍得难受吧……”
  玄霁咬着嘴唇不答,掐在她尻上的手却猛地一紧。
  她骑在玄霁腿上,两只手扶着玄霁的肩,腰抬起来,又砸下去,砸得又狠又快,一点都不怕椅子响,也不怕谁听见。
  肥尻砸在玄霁的大腿上,啪啪地响,每砸一回,那根鸡巴就从她屄里滑出半截,又被她一口吞到根,淫水被挤得四下飞溅,溅在玄霁的小腹上,溅在椅面上,顺着椅腿往下淌。
  “哦哦哦……肏……师尊的鸡巴在肏母猪弟子……好深……宫口……宫口被师尊顶开了……”
  “方才……方才师尊吊着弟子……吊了五回……弟子都数着……”她一边砸一边喘,“这一回……弟子自己来……弟子要吃……要吃师尊的鸡巴吃个够……”
  玄霁仰在椅背上,叫她骑得发髻都散了。那张一向端着的脸这会儿什么都端不住,两颊红透,嘴唇张着合不上,眼睛半睁着看她,喘气一声比一声乱。
  她两只手先是抓着扶手,没抓几下就松开了,一把握住了季修的肥尻,五指陷进尻肉里,跟着季修起落的节拍,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按。
  季修的奶子在她眼前甩着,沉甸甸的一对,奶头硬硬地立着,拍在她脸上。季修低头看见了,干脆托起一只,按着乳根往师尊嘴边一送。
  “师尊……吸……吸弟子的奶头……”
  玄霁张嘴含住了。她吸得很重,腮帮子一凹一凹的,舌头压着奶头往上舔,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声音,没有字,只是哼。季修叫这一吸吸得腰都软了,屄里猛地一嘬,嘬得那根鸡巴在里头狠狠一跳,她跟着叫了一声,叫得比方才还浪。
  “师尊……师尊吸着弟子的奶头……底下肏着弟子的骚屄……”她仰起脖子,嗓子都劈了,“季修是师尊的母猪……是师尊一个人的肉便器……最喜欢师尊的鸡巴……最喜欢……”
  她骑得太狠,椅子腿在青砖上刮,吱吱嘎嘎地往后挪,挪到墙根,椅背撞上了墙,咚的一声,再也挪不动了。季修就着这面墙,骑得更狠,两只丝脚踩着扶手,借着脚底下的力往下砸,脚趾扣紧了扶手的木头,砸一下,扶手就吱一声。
  她骑着骑着,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玄霁的膝盖上,把两条黑丝腿从扶手上抬起来,一左一右架上了玄霁的肩膀。这一仰,那根鸡巴在她屄里换了个角度,龟头贴着穴里上头那块软肉刮过去,刮得她腰一挺,叫得都变了调。
  她两只丝脚就搭在玄霁的脸两边,脚心贴着玄霁的耳朵,脚趾一下下地蹭着她汗湿的鬓角。
  “师尊那一夜……盯着弟子的脚看……”她喘着,拿右脚的脚趾去碰玄霁的嘴唇,丝袜底下还留着那一夜干掉的白痕,她一直没舍得洗,“射在弟子脚上……弟子回去……舔了……”
  玄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了季修的脚心里,鼻尖抵着汗湿的足弓,深深吸了一口气,嘴唇隔着丝袜在脚心上亲了一下,亲得季修整条腿一抖,屄里跟着一吸,吸得那根鸡巴在里头猛跳了两下。
  “哦哦哦……师尊……师尊在闻弟子的脚……”季修叫得嗓子都哑了,腰撑着往下砸,“平日里那么端着的传功长老……埋在弟子的脚心里闻……底下还硬成这样……”
  玄霁没答,脸还贴着她的脚心,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自己往上顶了。这一回她不等季修,自己往上顶,顶得又快又重,椅子在墙根底下咚咚地撞,季修被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奶子甩得啪啪响,两只丝脚在她脸边乱蹬,蹬掉了她头上最后一根簪子。
  季修叫她顶了几十下,腿软得架不住了,从玄霁肩膀上滑下来,又扑回她怀里。
  “往后……往后下山斩妖……回来也给师尊肏……”这一句是自己冒出来的,冒出来她也没停,“斩一头妖兽……就回来叫师尊肏一夜……夜夜都给师尊肏……”
  大侠两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去,这一回她连看都没看清,就被底下那一下顶散了。
  “射进来……求师尊射进来……肉便器要吃师尊的精液……灌满……灌满母猪弟子的胞宫……”
  玄霁吐开了她的奶头,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喘得整个人都在抖。季修听见她发出一点声音,那声音没有字,只是一声压不住的哼,接着又是一声,越来越软,越拖越长。
  “……季修……”
  那是玄霁的声音,可季修没听过她这样说话。没有续档,没有本座,只有她的名字,被喘气泡得软塌塌的,闷在她的奶子中间。
  “季修……好紧……嗯啊……我的……”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猛地一胀。玄霁两只手掐着她的肥尻,往下一按,按到最深,自己的胯往上一挺,龟头顶开宫口,陷了进去,不动了。
  “……射了……啊……全射给你……”
  说完这一句,她一口咬在季修的肩膀上,没有咬重,只是咬着,后头的声音全闷在了季修的皮肉里。
  第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季修整个人往上一弹。
  “噢噢噢——师尊……射进来了……好烫……射进弟子的胞宫里了……”
  那一股比昨夜射在她嘴里的还烫,冲进宫口里头,冲进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头一回高潮还没退干净,叫这一股烫了一下,第二回又叠了上来,比方才还凶,她眼前阵阵发白,喉咙里的叫声拔到最高,又一下子断了,只剩下气声。
  第二股,第三股,玄霁射一股,就把她往下按一回,龟头抵在宫口里头不肯退,精液一点都漏不出去。季修的两片屄唇紧紧贴着那根鸡巴的根,她觉得出它在根上一鼓一鼓地跳,每鼓一下,就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根上推出来,顺着柱身冲进她的胞宫。
  她的骚屄也在嘬,跟着高潮一抽一抽的,一口一口地吸着那根正在射的鸡巴,吸得玄霁咬着她肩膀的嘴里漏出一声哑哑的叫,腰又往上挺了一下,又射出一股。胞宫一点一点被灌满,沉甸甸的,滚烫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然后是丹田。
  那一胞宫的精液烫着,丹田里那条阴灵根整个醒了过来。四面八方的灵气一下子往她身上涌,从天灵往下灌,从毛孔里往里钻,顺着经脉一圈一圈地转,又急又顺,比她这三个月引哪一回气都快,比昨夜咽下那一嘴精液的时候还快。
  她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跳,蹬着横撑的两只丝脚抽了好几下,脚趾才松开。
  玄霁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肥尻上挪了上来,贴在她发烫的小腹上,停了一停。
  “……灵气自己往你身上跑。”玄霁贴着她的乳肉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拜师那一夜,师尊说的也是这一句。那时候她坐在圆凳上,隔着一张书案,这会儿她骑在师尊腿上,胞宫里灌满了师尊的精液。
  她烧了三个月的那团欲火,灭了。
  昨夜嘴里吃的那一回,只压下去了一半。这一回,整个都灭了。骨缝里的痒意,穴里的空虚,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那团燥热,全没了。她伏在玄霁身上,浑身软得抬不起一根指头,脑子里干干净净,只剩下小腹里灌得满满的精液,热热地坠着。
  玄霁仰在椅背上,喘了很久。散下来的头发贴在她脸上,湿湿的,是汗。椅子抵着墙,墙上蹭了一道浅浅的印子,椅面上湿了一大片,顺着椅腿往下滴。
  季修伏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慢下来。过了一阵,季修才动了一下。
  不是起身。她的腰在玄霁腿上轻轻一磨,往前一送,又往后一收。那根射过了的鸡巴还埋在她屄里,没软,被她这一磨,在里头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季修觉出来了,嘴角一弯,又磨了一下。
  “还要。”
  她的声音是哑的,可一点都不怯,贴着玄霁的耳朵,说得清清楚楚。
  “师尊……还要……”
  玄霁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今夜到此。”
  那是她原来的声音,平的,跟续档时问话一样,方才贴在季修奶子中间叫她名字的那几声,像是另一个人发出来的。若是五夜以前,季修听见师尊拿这个声音说话,早就低下头去应是了。
  “师尊底下,”季修把腰往下一坐,坐得那根鸡巴整根没进去,龟头又顶上了宫口,“可没说到此。”
  玄霁按着她腰的手僵了一下。
  季修不等她再开口,腰就动了起来。这一回她不急,抬得很慢,坐得也慢,屄里灌满了精液,一动就咕啾咕啾地响,每抬起来一回,就有一股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玄霁的卵蛋上,糊得两个人贴着的地方黏成一片。
  每坐下去一回,又把那根鸡巴连着自己的精液一起吞回去,吞到根,拿宫口去碾那颗龟头。
  “哦……师尊的精液……在弟子屄里晃……”她仰着脖子,眯着眼,“师尊射了那么多……弟子一磨……它就往外冒……”
  玄霁仰在椅背上,两只手按着她的腰,想把她托起来,托到一半,季修往下一坐,那点力气就散了。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汗从额角往下淌,淌进散开的头发里,那张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咬得紧紧的。
  “季修……”她开口,嗓子还是哑的,“本座方才……已经……”
  “已经射给弟子了。”季修替她说完,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亲得很轻,舌尖在她唇缝上一舔,“师尊射了还硬着。硬着的鸡巴,弟子不能让它闲着。”
  她说完这一句,自己先红了脸,可腰底下一点都没慢。她两条黑丝腿夹紧了玄霁的胯,膝盖跪在椅面上,脚背贴着椅面往后伸,脚趾勾着椅面的边,借着这点力气,一回回往下砸。
  屋里刚静下来的那点声音又响起来了,啪,啪,椅子抵着墙,咚,咚,季修的叫声压在底下,越叫越浪。
  “齁哦……又……又顶到宫口了……师尊的鸡巴……射了还这么硬……”
  玄霁到底没能把她托起来。她按在季修腰上的那两只手松了,又转而握住了季修的肥尻,跟着季修的起落揉,揉得尻肉从她指缝里鼓出来。
  她的腿在季修屁股底下抖,抖得比方才还厉害,喘气一声比一声虚,季修骑一回,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哼声,哼到后来,连哼都哼不成整声了。
  “季修……”她喘着,“慢些……”
  季修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笑得屄里一抽,把那根鸡巴嘬得更紧了。方才吊着她的时候,师尊一回一回地停,她求了多少声都不肯给。这会儿换了师尊说慢些。
  “师尊方才吊了弟子五回。”她没有慢,腰抬得更高,坐得更重,一下一下砸到根,“弟子求师尊动一动,师尊一下都不肯动。”
  她低下头,两只手捧住玄霁那对汗湿的奶子,拇指按着两颗粉色的奶头,跟着自己往下坐的节拍搓。玄霁叫她搓得往上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软的叫,那声音季修从来没听她发过,又细又颤,尾音往上飘,听着像是从季修自己嘴里出来的。
  “师尊……叫出来了……。”季修贴着她的耳朵,“传功长老……叫得跟弟子一样……。”
  玄霁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底下那根鸡巴却在季修屄里狠狠一跳,跳得季修自己也叫了一声。
  季修看着她。师尊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还是硬的,还是烫的,可师尊这个人,叫她骑得腰都软了,头靠在墙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季修心口一热,屄里猛地一嘬,嘬得玄霁闷哼出声,腰往上一挺。
  “师尊要射了……。”季修贴着她的耳朵,“弟子觉出来了……师尊的鸡巴在弟子里头胀了……射……射给弟子……。”
  玄霁这一回没说话。她掐着季修的尻往下一按,龟头抵在宫口上,射了。
  这一回射得没有方才多,也没有方才急,一股,两股,三股。季修觉得出它在根上一鼓一鼓地跳,每跳一下都比上一下弱,可每一下都还是烫的,冲在她灌满了的胞宫口上,冲得她宫口发麻。
  又一回高潮叠上来,她叫着往玄霁怀里一倒,屄里跟着嘬,把那几股精液一点不剩地吸了进去。
  “噢噢噢……又……又灌进来了……胞宫……胞宫要装不下了……。”
  玄霁射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靠着墙,好半天没动。季修伏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颈窝,觉出师尊的心跳快得吓人,胸口一起一伏,喘气又短又急,两条腿还在她屁股底下打颤,打颤打了许久都没停。
  “……今夜,”玄霁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跟方才那句今夜到此不是一个调子,“到此。”
  季修抬起头来看她。师尊靠在墙上,头发散了一肩,眼睛半闭着,那张脸上一点传功长老的样子都没有了,像她每夜抠完了躺在偏房床上的那个样子。
  季修看了一会儿,在她嘴角又亲了一下。
  “是,师尊。”
  她撑着玄霁的肩膀,慢慢把腰抬起来。那根鸡巴从她屄里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得很慢,她的穴一口一口咬着它不放,直到龟头卡在穴口,才一下滑了出来。
  灌在里头的精液跟着就往外涌,一股热热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淌,从裤袜的破口里漫出来,洇进黑丝里,顺着黑丝一路往下滑,滑到膝窝,滑到脚踝。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玄霁。玄霁睁开了眼,看着她那口还在往外吐白浊的屄,一动都没动。
  “夹着。”玄霁说,“回去再流。”
  季修把两条打颤的腿往一处收,试了几回才并拢,穴口一缩,把剩下的那些含住了一半,还有一半顺着腿缝往下渗,把两条黑丝腿都渗湿了。
  玄霁扶着扶手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她坐着歇了一口气,才把道袍拉回肩上,一个结一个结地系好,又把散了的头发拢起来,在地上找到那根被季修蹬掉的簪子,插回去,比平时多插了两回才插稳。
  袍子底下那块支起来的地方平了一些,到底没有平下去,她也不遮了。
  季修把拨到一边的衬裤拨回来,湿透的布兜着精液和淫水,凉冰冰地贴回屄上,裤袜裆里那个口子盖不住,她咬着嘴唇,把袍子拉起来穿好,衣带系歪了,又解开重系。
  玄霁把推到案角的档册拿过来,翻到洇黑的那一页,看了一会儿,轻轻撕下来,对折了两回,收进了袖子里。她把档册翻到新的一页,扶正了倒在案角的砚台,拿笔蘸了里头剩的那点墨,写了一行,把档册转过来,推到季修眼前。
  亲传弟子季修,续档。欲火情状,已验。
  字写得又小又正,一个墨点都没有,只是最后那个验字的末一笔,比别的笔画轻了一些。
  “初篇的玉简。”玄霁伸出手。
  季修从袖子里摸出来,递了过去。玄霁把玉简贴在眉心,闭了一会儿眼,又递了回来。
  “末尾添了一句,回去再看。”
  “是,师尊。”
  玄霁搭在档册上的手停了一停,没有抬头。这一声师尊,是季修头一回穿好了衣裳叫的。
  季修躬了躬身,转身往外走。到了屏风边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玄霁坐在灯底下,伸手去够那只茶碗,想把它挪回跟砚台和笔架一条线上,手抖了一下,茶碗磕在案上,当的一声,她就不挪了,两只手搭在膝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季修回到偏房,把门闩上,点了灯,头一件事是把那枚玉简贴到眉心。神识探进去,一路探到末尾,原来那一句容后抹掉了,底下另刻了一行。
  欲火一节,推演已毕。每夜亥时,到里间来。
  季修捧着那枚玉简,坐在床沿上,脸烧得发烫。她坐下去的那一下,屄里又涌出一股,衬裤底下黏黏的,她没去管,把玉简握在手心里,躺了下来。墙那边很静,静了好一会儿,才传过来一声很长的出气,接着是椅子吱的一响,像是有人终于坐不住,躺下了。
  每夜亥时。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从今夜到明夜亥时,还有十来个时辰。
  第二夜,季修没等到亥时。
  戌时刚过,她在偏房里坐不住,引了两回气,丹田满了一回又一回,心里还是惦记着里间,到后来,人已经站在了里间的屏风外头。玄霁坐在书案后头推演她的第二篇,抬眼看了她一下,看了一眼铜漏,说还没到时辰。
  季修说:“弟子来早了,在外头候着。”她在屏风外头候了半炷香,候到后来自己解了衣带,光着身子绕过屏风,跪到了书案底下。
  第三日,天还没黑她就来了。
  到了第五日,传功阁里的时辰就乱了。
  白日里季修照旧在藏经阁理玉简,照旧一枚都不放错,只是理着理着,人就不在梯子上了。
  玄霁在架子那头讲勘误,讲到一半,季修就站到了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道袍托住她那对奶子,一边托一边问:“师尊方才说的那一句,是刻在第几层?”
  玄霁说:“第三层。”
  季修就揉她的奶子揉三下,说:“弟子记住了。”
  她也不穿衬裤了。
  头几日她还穿着,夜里得拨到一边,碍事,后来索性不穿了,道袍底下就是那条黑丝裤袜,裆里那个口子她一直没补,口子里头什么都没有。
  她踩着梯子去够最上头那一格,袍摆一抻,裤袜破口里那口光溜溜的屄就从袍缝里露出来,屄唇被前一夜肏得还肿着,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正对着梯子底下仰着脸的师尊。
  “师尊。”她从梯子上往下看,“弟子够不着。”
  玄霁站在底下没动,眼睛落在那道袍缝里,落了半晌,才伸出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肥尻。
  托住了,就没再松开。那只手顺着她的尻缝往下一滑,两根手指从后头探进了她的屄里,探进去,里头全是淫水,前一夜灌进去的精液还剩着一点,混着新流出来的淫水,顺着师尊的手指往下淌,淌到手腕上。
  “哦……师尊……手指头……。”季修抓着格板,腰往下一塌,尻往后一撅,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弟子要的不是手指头……。”
  玄霁抽出了手指,撩开自己的袍子,踩上了梯子底下那一级。
  季修那一回是踩着梯子挨的肏。她两只手抓着最上头那一格的格板,一只丝脚踩在梯子横档上,另一只被师尊捏着脚踝抬起来,架在了格板边上,两条黑丝腿叉开着,屄口正对着底下那根鸡巴。
  师尊站在她身后低一级的横档上,扶着鸡巴往上一顶,龟头挤开那两片肿着的屄唇,一口气捅到了底。
  “齁哦哦哦——梯子上……在梯子上被师尊肏了……。”
  这样从底下往上捅,跟哪一回都不一样。她整个人挂在梯子上,脚底下只踩着一根横档,身子的分量全往下坠,坠到那根鸡巴上,龟头就一回一回地顶进最深处,顶得她宫口发酸,小腹里又胀又满,酸麻从屄里一路窜到她快抓不住格板的手指尖上。
  梯子叫两个人压得吱吱地响。
  师尊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季修就往格板上撞一下,奶子压在一排玉简上,压得那些玉简一枚挨一枚地往里挤,叮叮当当地响。
  底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咕啾咕啾地跟着响,淫水顺着师尊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梯子的横档上。
  她抓着格板的手指都白了,架在格板上的那只丝脚叫师尊握着,脚趾一下下地抠,抠到最后,抠着格板上一枚玉简,一蹬,那枚玉简就掉了下去,接着又是一枚。
  “哦哦哦……玉简……玉简掉了……师尊……。”
  “不必管。”玄霁在她身后说,腰底下一下都没停。
  “是蒙学的……一枚是蒙学的引气诀……。”季修叫着,屄里吸着那根鸡巴不放,嘴上还在报,“还有……还有一枚是门规……历代长老勘误过的那一枚……。”
  玄霁顶在她屄里的那根东西狠狠一跳,季修觉出来了,师尊也听见了门规两个字。她回过头去,正看见师尊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脖子根,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收得更紧,往上一顶,比方才哪一下都重。
  “齁哦……门规……师尊听见门规……鸡巴跳了……。”
  季修叫得满藏经阁都是回声。叫到最后,师尊把她顶在架子上,胯紧紧贴着她的肥尻,龟头抵着宫口不动了。那根鸡巴在她屄里猛地一胀,跟着一跳,第一股精液就冲了进来,烫得她宫口一紧,屄里跟着就去嘬,嘬着那颗正在射的龟头往里吸,吸一口,就又有一股灌进来。
  “噢噢噢——射了……师尊射进来了……梯子上……灌进来了……。”
  她跟着就高潮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抓着格板的手一松,整个人从梯子上往下一坠,被师尊从后头一把抱住了腰,那一坠把那根鸡巴坐得更深,宫口叫龟头整个顶开,最后那几股全灌进了胞宫里。
  她挂在师尊怀里一抽一抽地抖,屄口裹着柱根,白沫混着淫水从缝里挤出来,糊满了两个人的腿根。
  她靠在师尊怀里抖了好一阵,才从梯子上挪下来,精液顺着两条黑丝腿往下淌。她弯腰把掉下来的那两枚玉简捡起来,拿神识扫了一遍,放回了原处,一枚都没放错。
  玄霁靠着架子站了好一会儿,才把袍子系上。
  夜里的续档,就更不成样子了。
  季修还坐那只圆凳,玄霁还坐书案后头,档册还摊着,笔还搁在砚台边上,问的也还是那几句,初篇练了几回,经脉哪一处发涩,丹田里热不热。只是书案底下,季修早就把两脚从鞋里退了出来,丝脚伸过去,踩上了师尊的袍摆。
  那一夜外间来了人。
  “师姐。”是执法阁长老玄凛的声音,人还在门外,嗓门先进来了,“开春东麓剿兽的名册,你这里那个天品,到底带不带?”
  玄霁正握着笔,笔尖在档册上一顿,洇了一个墨点。书案底下,季修的丝脚刚刚找到地方,脚心贴着袍摆底下那根顶起来的东西,听见外头的声音,没收回来,脚趾一蜷,隔着袍子把那颗龟头拢进了趾缝里。
  玄凛已经绕过屏风进来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剑往膝上一横,先看了季修一眼。
  “就是她?”
  “……是。”玄霁说。
  “个子是够高的。”玄凛上下打量,“剑练过没有?”
  “回长老,”季修坐着没动,两只手叠在膝上,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在家里砍过柴。”
  玄凛哈地笑了一声,转头跟玄霁说起名册来,哪几个外门弟子跟着去,哪一段山路妖兽多,哪一天动身。玄霁一句一句地应,应得很慢,每应一句都要先吸一口气。
  书案底下,季修把袍摆拿脚趾一挑,挑开了,丝脚贴上了那根光着的鸡巴。
  那根东西一贴上去就在她脚心底下一跳,烫得她脚趾都张开了。她拿一只脚踩住它,把它踩得贴在师尊的小腹上,前脚掌压着柱身,往前推,又往回拉,一推一拉,丝袜底下的汗混着师尊马眼里冒出来的前液,把她脚掌那一片泡得黏滑,推到后来,她自己的脚心都磨麻了。
  “东麓那一段,”玄凛拿剑鞘在地上画,“去年冬天跑出来一头筑基的,到现在没找着。”
  “那……那便……”玄霁捏着笔,笔杆在她指头底下咯吱一响,“那便……加派……人手……”
  “你嗓子怎么了?”
  “……炭盆烧得旺。”
  季修低着头,看着自己叠在膝上的手,脚底下却换了个法子,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并,隔着丝袜夹住龟头底下那道肉棱,往上一提,又松开,提一回,书案底下那根鸡巴就跳一下,跳得书案的挡板轻轻一磕。
  玄凛往书案那边看了一眼,玄霁把手里的档册往下一压,压住了那一声。
  “人手是要加的。”玄凛说,“我执法阁就那几个,这一回传功阁出一个天品,说白了就是去开开眼。师姐,你这个亲传,你舍不舍得放?”
  季修的脚停了一下,抬起眼来看玄霁。
  玄霁也在看她。那张脸烧得通红,额角挂着汗,嘴唇抿成一条线,握笔的手在抖,可那双眼睛看着季修,一点都没躲。
  “她自己想去。”玄霁说,“本座答应过她。”
  季修心口一热。底下踩着的那只脚往前狠狠一推,夹着肉棱的脚趾跟着往上一提。
  玄霁的笔掉在了档册上。
  书案底下那根鸡巴在季修脚掌底下猛地一胀,一股精液冲出来,射在她夹着龟头的那几根脚趾上,第二股射进了她的脚趾缝,第三股、第四股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淌到脚踝,滴在青砖上。
  季修的脚掌还压着它,往前推,把最后那几股也推了出来,推得满脚都是,黏糊糊地拉着丝。
  “笔掉了。”玄凛说。
  “……手滑。”
  玄凛又坐了一刻,把名册的事说完,起身走了。走到屏风边上,她吸了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
  “你这屋里,什么味道?”
  “推演功法,”玄霁靠着椅背,眼睛都没睁,“炼了一炉宁神香。”
  “宁神香是这个味道?”玄凛皱着眉头想了想,到底没再问,掀开帘子出去了。
  门一关,季修就从圆凳上滑了下去,钻进了书案底下。
  师尊那根鸡巴还挺着,挂着她丝脚上蹭下来的精液,季修跪在书案底下,张嘴就含住了,从龟头一路吞到喉咙口,把柱身上那一层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咽下去,丹田里跟着暖了起来。脚上挂着的那些,她没去管,任它在丝袜上慢慢干。
  “季修……”玄霁在书案上头叫她,声音发虚,“玄凛长老……才走……”
  “走了。”季修吐出那根鸡巴,抬头看她,嘴角挂着一线精液,“师尊方才说,弟子自己想去,师尊答应过弟子。”
  “……是。”
  “那弟子去之前,”她又把龟头含回去,含糊地说,“得先把师尊吃够。”
  她在书案底下含了一回,又爬上来骑了一回。那一夜师尊射了三回,第三回射完,师尊两只手撑着书案,半天没能站起来。
  后来的事,档册里只写了一行,续档,已验。第二日的档册上是续档,验。第三日只有续档两个字。再往后,那一栏就空着了。
  玄霁的样子也一日一日地变了。
  季修是看得出来的。头几日师尊还是那个师尊,白日里讲勘误,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夜里叫她骑着,骑到后来才喘。到了第七八日,师尊白日里讲着讲着,会停下来,扶着架子站一会儿,说腰有些酸。
  她的眼底下浮起了两片青,坐下来的时候先拿手撑一下椅子,晨起去议事殿,回来的时候脚步比去的时候慢。有一回季修在藏经阁门口迎她,她扶着门框说了一句,今日先歇一歇,季修说好,扶她进了里间,扶到榻上,扶着扶着就骑了上去。
  师尊躺在那里,嘴上说着循序渐进,两只手却握着季修的肥尻往自己身上按,按到后来,连循序渐进四个字都说不全了。
  可那根鸡巴一点都没变。极阳冰心诀修出来的东西,射过了也不软,夜里季修一摸,它就硬,季修一坐,它就跳,跟头一夜一样烫,一样粗。师尊这个人一日比一日累,师尊底下那一根,季修一日比一日离不开。
  季修自己也变了。头一夜她骑上去,还咬着衣领怕人听见,到了这会儿,藏经阁里,书案底下,偏房的窄床上,她想要就要,叫得满阁都是。
  院子里那个领头的说过,她就是她师姐的肉便器。季修如今想起这句话,一点都不脸红了,心里只是想,她才几夜,我是夜夜,还不止夜里。
  那一枚初篇的玉简,她每夜睡前都要拿出来,把末尾那一行看一遍。每夜亥时,到里间来。
  这一行字,她早就不照着做了。
  破身以后第十六夜,季修酉时就进了里间。
  玄霁没坐在书案后头。她躺在里间靠墙那张平日歇午的窄榻上,道袍系得严严实实,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听见脚步声,胳膊也没放下来。书案上的灯没点,档册合着,那只茶碗歪在砚台旁边,离那一条线差着两指,她也没去挪。
  “季修。”她的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今夜歇一夜。”
  季修站在榻边看她。师尊的脸是白的,眼底下那两片青比前几日又深了一层,嘴唇干得起了皮,胸口一起一伏,喘气都是浅的。可道袍底下,小腹那里,还是支着高高的一块,把系得严严实实的袍子顶出一个尖来。
  季修在榻沿上坐下,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那块支起来的地方。
  “师尊还硬着。”
  隔着袍子,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底下一跳。
  玄霁把胳膊从额头上拿下来,看了她一眼,撑着榻面想坐起来。她才撑起一半,季修已经脱了鞋,一条黑丝腿跨过去,跨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季修那一身肉一压下来,奶子沉,尻也沉,压得师尊往榻上一倒,后脑勺磕在枕头上,那口气没喘上来,又咳了两声。
  “歇一夜。”玄霁又说了一遍,两只手推着季修的腰,推不动,“本座……这几日……”
  “这几日师尊每夜都说歇一歇。”季修解开了她的袍带,一边解一边说,“说完了,每夜都硬着。”
  袍襟往两边一分,那根鸡巴弹了出来,打在季修的屁股上。还是那么粗,还是那么烫,白皮上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胀成紫红,马眼里已经挂着一颗清液了。
  季修往后挪了挪,把自己那口没穿衬裤的屄压在柱身上,从柱根磨到龟头底下,屄唇分开裹着它,淫水一下子就把它浇湿了。
  “唔……”玄霁闭上了眼。
  季修没有急着坐。她就那么压着,屄缝贴着那根鸡巴,前前后后地磨,磨得慢,跟师尊当初在书案前头捋自己那一根一个样子。
  阴蒂贴着那道肉棱来回地刮,刮得她自己腰一软,师尊底下那根就在她屄缝底下直跳,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出来就被她的淫水冲开,抹得两个人小腹上全是。
  “师尊教的。”她俯下身,贴着师尊的耳朵说,“慢慢地,一下是一下。”
  “唔……”
  她磨到穴口,故意停一停,叫龟头卡进去小半个,再往前一滑,滑开了,“弟子学得像不像……”
  玄霁不答。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揪着身下的褥子,揪成了一团,腿在榻上蹬了一下,又停住。那根鸡巴又硬又烫,在季修屄缝底下胀得更粗了,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淌了她一屁股。
  磨了一阵,季修自己先受不住了。她撑起身子,扶着那根鸡巴往穴口一抵,一寸寸地坐了下去,坐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吃,吃到根,龟头顶上宫口,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
  “齁哦哦……吃进来了……师尊的鸡巴……今夜也是硬的……。”
  玄霁的腰往上一弹,喉咙里漏出又短又哑的一声,被她自己咬断了。
  季修坐在上头不动,只拿屄去嘬。三个月里拿手指头抠出来的那点本事,这半个月叫师尊的鸡巴喂得全会了,她不用抬腰,底下那口骚屄自己就会一口一口地吸,吸一下,嘬一下,从穴口吸到宫口,再从宫口嘬回穴口。师尊在她身子底下抖,抖得榻都跟着轻轻地响。
  “季修……”师尊又开口了,声音变了,不是方才那个歇一夜,是软的,发着颤的,“季修……你……饶了本座这一夜……”
  季修低头看她。师尊那张脸红起来了,散开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她,里头一点传功长老的威风都没剩下。季修看着看着,心里一软,屄里却一紧。
  “饶了师尊?”她把腰抬起来一点,又重重地坐下去,坐得师尊整个人一弹,“师尊当初可没饶过弟子。”
  “本座……何曾……”
  “师尊当着弟子的面解袍子。”季修又坐了一下,“一边撸,一边问弟子续档,问弟子今夜欲火几分。”
  又一下。
  “射在弟子脚上。”她把一只丝脚从身侧抬起来,搁到师尊胸口上,脚趾在师尊的奶头上一碾,“射了,也不叫弟子擦。”
  “哦……。”又一下,这一下她坐得最重,龟头砸在宫口上,砸得她自己都叫出了声,“弟子求含,师尊说你自己想好。弟子求磨,师尊说本座不动。弟子自己坐下去了,师尊说不要叫长老,叫师尊……。”
  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师尊的脸两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压在师尊的奶子上,四颗奶头蹭在一处。她贴着师尊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明明是师尊先勾引弟子的。”
  师尊的眼睛睁大了。
  “那会儿您还是长老呢。”季修说,嘴唇蹭着她的嘴唇,“弟子本来是要去当大侠的。下山斩妖,护着爹娘,护着妹妹,弟子三个月夜夜熬着,熬得手指头都抠破了,也没去找哪个师姐。”
  “是师尊夜夜解了袍子给弟子看,是师尊把鸡巴挺到弟子眼前头,是师尊把弟子的身子弄得这么淫荡,现在弟子一夜不吃师尊的鸡巴就睡不着,白日里理着玉简屄都是湿的……。”
  她说着说着,嗓子发了颤,底下那口骚屄跟着一嘬,嘬得师尊往上一挺。
  “师尊得负责。”
  屋里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和季修屄里含着那根鸡巴嘬出来的水声。
  师尊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是。”
  那一声又哑又轻,从师尊嘴里出来,跟她白日里答宗主的那一声是一个字,可季修知道不是一个意思。
  “本座……负责。”
  季修笑了。她没直起腰,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了师尊的嘴唇上。
  这一回不是嘴角。她舌头一顶,就顶开了师尊的牙关,师尊的嘴里是干的,带着一点茶的苦味,季修拿舌头一圈一圈地舔,舔湿了,舔热了,师尊的舌头缩在底下,被她勾出来,缠住,吮了一口。师尊在她身子底下一抖,喉咙里哼了一声,那声音全被季修吞进了嘴里。
  底下那根鸡巴在她屄里狠狠跳了两下。
  季修亲着她,腰跟着亲嘴的节拍慢慢地起落,上头的嘴对着嘴,底下的屄含着鸡巴,两个人的奶子压在一起,汗把贴着的地方糊得滑溜溜的。师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搭在她后背上,没推,只是搭着,搭着搭着,手指头在她脊背上收紧了。
  亲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来,季修才抬起头。师尊的嘴唇被她亲得红肿,嘴角挂着一线口水,看着她,眼神软得没了力气。
  “师尊负责,”季修说,“就从今夜起。”
  她直起腰来,两只手按在师尊的小腹上,开始往下砸。
  这一回她不慢了。她专挑师尊刚说完话,喘不上气的那一下往下坐,坐到根,宫口碾着龟头转半圈,抬起来,再砸下去,啪啪地响,淫水溅得师尊的小腹上、奶子上、下巴上到处都是。
  师尊叫她砸得在榻上一颠一颠,两只手先是推着她的腰,推着推着就成了握着,握着她的肥尻往自己身上按,嘴里说着慢些,腰却往上迎。
  “齁哦哦哦……师尊……师尊自己往上顶了……。”季修仰着脖子叫,奶子甩得啪啪地拍在自己身上,“嘴上说饶了……底下还往上顶……师尊的鸡巴比师尊会说实话……。”
  师尊射了。
  师尊的腰往上一挺,胯紧紧抵住季修的屁股,龟头顶在她宫口上,一跳,一股精液冲了进来。季修觉得出它是从根上推出来的,柱身在她屄里一鼓,那股热流就顺着推上来,从马眼里冲进她的胞宫,烫得她宫口一紧,跟着就去嘬,嘬住了那颗龟头不放,一口一口地往里吸。
  “噢噢……射了……师尊射进来了……。”
  射得不多,一股,两股,第三股只是在季修屄里跳了一跳,挤出来一点点,烫是烫的,稀了,季修觉得出来。
  她的屄还在嘬,嘬着那颗不怎么出东西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嘬得师尊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掐得手都在抖,嘴里漏出一串没有字的声音,腿在榻上一蹬一蹬,像是要往后躲,往后又是墙,躲不开。
  师尊射完了,整个人往榻上一软,两只手从她尻上滑下去,搭在褥子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腿在榻上蹬了两下,就蹬不动了。
  可那根鸡巴还硬着。
  季修坐在上头,屄里含着它,它还是那么硬,还是那么烫,在她穴里跳,跳得一点都没比方才弱。师尊这个人已经瘫在榻上了,师尊底下这一根,还在要。
  季修低头看着师尊,看了一会儿,把一只丝脚从身侧抬起来,脚背蹭过师尊的下巴,脚趾碰到了她的嘴唇。
  “师尊。”她说,“张嘴。”
  师尊看着那只脚,喉咙滚了一滚。前几夜在书案底下,这只脚夹着她射过,在藏经阁的梯子上,这只脚叫她捏着脚踝架在格板上。
  师尊的嘴唇动了动,到底张开了,季修把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并送进去,师尊就含住了,隔着丝袜嘬,嘬得没什么力气,舌头却还在趾缝里舔。
  “哦……师尊没力气了……还在吃弟子的脚……。”季修叫她舔得屄里一阵发紧,“底下还硬着……上头还在吃……师尊这一身……全是骚的……。”
  她就那么踩着师尊的嘴,腰又磨了起来。
  “季修……”师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出不来了……本座……射不出来了……”
  “弟子知道。”季修说,腰底下接着磨,“师尊射不出来,师尊的鸡巴还硬着。硬着,弟子就还能吃。”
  师尊在她身子底下哼,哼一声比一声软,没有字,像是她夜夜在偏房床上抠到最后那几下发出来的声音。季修每磨一下,师尊的小腹就一抽,射过三回的那根鸡巴碰一下就缩,缩了又被季修的屄吸回去,吸得师尊两条腿在褥子上乱蹬,小腿肚一阵阵地抽。
  季修就这么磨着,磨到自己又高潮了一回,屄里一阵紧一阵地嘬,嘬得师尊整个人一弓,鸡巴在她里头空空地跳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射出来。
  “噢噢噢——高潮了……骑着射不出来的师尊……高潮了……。”
  屄口叫那根东西撑着,灌进去的那点精液堵在里头,只从缝边渗出来一线,顺着师尊的卵蛋往下淌。她伏下去,趴在师尊身上,脸贴着师尊汗湿的颈窝,喘了很久。屄里那根东西还插着,还硬着,她也不拔,就那么含着。
  师尊没动。季修以为她睡着了,抬起头来看,师尊睁着眼,看着帐顶,眼神发直,脸上还红着,嘴唇张着,一口一口地出气。
  “师尊。”季修轻轻叫了一声。
  “……嗯。”
  “明夜弟子还来。”
  师尊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来。
  “……亥时。”
  季修把脸埋回她的颈窝里,笑得肩膀都在抖,屄里那根鸡巴叫她笑得跟着直跳。
  天快亮的时候,季修醒了一回。师尊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墙,道袍披在肩上,手里捏着一枚空白的玉简,贴在眉心,闭着眼刻。刻得极慢,刻一会儿,停下来喘一口气,再刻。
  季修凑过去,拿神识往那枚玉简上一扫,是一封告假的牒文,传功阁长老玄霁,偶感微恙,晨议告假三日,底下另起一行,亲传弟子季修,随侍。
  “随侍。”季修念了一遍。
  师尊没睁眼,把那枚玉简往她手里一塞。
  “送去议事殿。”她说,“送完了,回来。”
  玄霁告假的第三日,掌门殿的书房朝南,午前的日头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书案上那一摞玉简上,摞得有半尺高。
  这些都是各阁各院这几日递上来的,要宗主过目落印。从前宗门小,一个月也递不上来几枚,两千新弟子一来,杂役弟子的管事每日报一回,丹房报一回,炼器阁报一回,执法阁巡夜的也要报,摞着摞着,就摞成了这样。
  我坐在书案后头,静雪站在我身侧,拿起一枚,看一眼,念个由头,递到我手边。我拿神识一扫,落个印,她就码到另一摞上去。
  她念得不快不慢,跟在剑台上报我今日说了几声容后再议是一个调子。
  “炼器阁。”她拿起一枚,“玄岫师叔院里的内门弟子,七人同日告假。”
  “什么事由?”
  “腿软。”
  我把那枚玉简接过来,神识一扫,事由那一栏刻得明明白白,腿软,不能久立,晨课告假一日。底下是玄岫亲手落的印,印落得歪歪扭扭,大概落印的时候人也是歪着的。
  “准了。”
  静雪又拿起一枚。“执法阁巡夜的弟子,请换班。”
  “又是什么事由?”
  “新院子太吵。”她顿了顿,“说是巡一夜,回去睡不着。”
  我想起那几排还没加隔音禁制的新院子,叫声一排一排地往外冒,执法阁的弟子从墙外过,个个红着脸回来交差。巡一夜睡不着,也不知道是吵得睡不着,还是听得睡不着。
  “准了。让炼器阁先把那几排的禁制加上。”
  “丹房,”静雪又念,“玄澈师叔报,安胎汤里的羊奶不够了,问能不能从岁供里多拨几头母羊。”
  “岁供里没有羊。”
  “玄澈师叔说,”静雪看着玉简,念得一字不差,“剿兽的弟子也要喝羊奶。”
  我把那一枚接过来,扫了一遍,玄澈慢吞吞的口气隔着玉简都看得出来。东麓剿兽的名目,如今什么都往里装,盖房子是剿兽,添丝袜是剿兽,这会儿连母羊也是剿兽了。我落了印,往旁边一推。
  一上午坐下来,靴子里捂得汗津津的。我在书案底下把右脚的靴跟往左脚靴尖上一抵,褪了半只,脚跟从靴筒里滑出来,丝脚就挂在靴口上晃。静雪站的地方离我不过一步,我脚尖一挑,靴子掉在了地上,那只丝脚就贴上了她的小腿。
  她念玉简的声音没停。
  “外门老执事,问杂役弟子的贡献,”她说,“替师姐洗衣裳,算不算一样差事。”
  我的脚贴着她的小腿往上蹭,蹭过膝盖,隔着剑袍蹭到她大腿内侧,脚背碰到了那一块。剑袍底下是平的,她把它收着,可脚背一碰,那里就跳了一下,袍子上隔着布鼓起来一点。
  “洗谁的衣裳?”我问。
  “师姐的。”静雪说,眼皮都没抬,“师姐的衣裳,夜里脏得多。”
  “算。”我把脚背往上一顶,那一点鼓得更高了,“洗得干净,就记一份。”
  静雪把那一枚递过来,我落了印。她接回去码好,低头看了一眼我那只蹭在她腿间的丝脚,没说话,拿起下一枚,接着念。剑袍底下那一块已经顶起来了,她也不收回去,就那么顶着,站得笔直。我脚趾一蜷,隔着袍子勾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又松开。
  “本座今日已经落了几枚了?”
  “二十三枚。”静雪说,“告假的有九枚。”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九枚告假,腿软的,睡不着的,昨夜受了风的,引气岔了的,由头一个比一个正经,底下的意思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两千个带着我的血的弟子,几十个长了鸡巴的师姐,夜里在宗门里头闹成什么样子,白日里的玉简上一个字也不刻,全刻成了腿软和受了风。
  静雪又拿起一枚,看了一眼,没有马上念。
  “传功阁。”
  我抬起头来。这几日的晨议,右首那把椅子一直空着。头一日我还当她是去藏经阁推演什么功法去了,第二日也没来,第三日还是空着,玄凛跟玄澈对着那把空椅子你看我我看你,议到一半,谁也不知道该把皮球踢给谁。
  今日议开春剿兽的粮秣,玄凛等了半天没人跟她抬杠,拍着扶手说传功阁一个人都不来这事到底归谁议,录事弟子坐在下首,把纪要玉简贴在眉心,小声说玄霁长老吩咐过,她不在,纪要照刻。玄凛问刻什么,录事弟子说,刻诸位说的都极有道理。
  “玄霁这几日晨议,”我说,“怎么都没来?”
  “说是身体不适。”静雪把那枚玉简翻过来看了看,“三日前就递上来了,一直压在这一摞最底下。”
  “念。”
  “传功阁长老玄霁,”静雪照着念,“偶感微恙,晨议告假三日。”她顿了顿,“底下还有一行。亲传弟子季修,随侍。”
  我把那枚玉简接过来,神识探进去。刻得很慢,纹路一段深一段浅,中间停过好几回,像是刻一会儿,歇一口气,再刻。玄霁刻门规的时候,一笔都不肯抖,这一枚却抖得厉害,偶感微恙那个恙字,末一笔刻歪了出去。
  “身体不适。”我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金丹修士,寒暑不侵,百病不生,传功阁三千年的典籍里,哪一卷写过金丹长老会偶感微恙的?”
  静雪没有接话。
  我想起那一夜传功阁后墙底下,窗纸上那个按也按不住的影子,想起测灵台边上,季修上台的那一刻,玄霁拿章程压在膝上的那一块。那会儿我还想,她这根东西既然练出来了,总得有个去处。如今是有了去处,去处还随侍着。
  “修士哪有什么身体不适。”我把那枚玉简往书案上一搁,“本座看,是纵欲无度。”
  说到纵欲无度这四个字,我把那只蹭在静雪腿间的丝脚收了回来,在椅子上挪了一下,想坐得端正些。
  这一挪,底下就漏了。
  今早天还没亮,静雪来我寝殿替我省细布,省完了细布,又把昨夜欠的补了回来,补得满满的。我起身的时候夹着,走到议事殿夹着,议完了事坐到书房里,夹了一上午。
  这会儿一挪,胞宫里那一泡精液往下一坠,压开了宫口,顺着骚屄一路滑下来,从开裆的口子里淌了出去,热热的,洇进了身子底下的坐垫里。
  我坐着没动,手里还拿着那枚刻歪了的玉简。
  静雪站在我身侧,垂着眼,看着那张坐垫,看了一息,又抬起眼来看我,脸上一点神色都没有,只有耳根红了。
  满宗门的腿软,受了风,引气岔了,偶感微恙,一枚一枚递到我手上,叫我落印。落印的这个人,胞宫里装着亲传一早灌的精液,坐了一上午的议事殿,又坐了一上午的书房,这会儿说着纵欲无度,底下淌了一坐垫。这几枚告假的玉简要是能开口,大概也要替我脸红。
  静雪弯下腰去,从书案底下捡起我那只靴子,托着我的脚踝,把那只丝脚塞了回去。塞的时候她的指腹在我脚心上停了一停,按了一下,我底下跟着收紧,又挤出一股精液来。
  “……本座今日,”我把玉简放下,咳了一声,“已经落了好几枚这样的了。”
  “是,十枚。”
  “纵欲无度,”我说,“伤身。”
  “是。”
  “各阁各院,都该循序渐进。”
  “是。”
  “师尊方才,”她码着玉简,头也不抬,“说了一回纵欲无度,一回伤身,一回循序渐进。”
  “你连这个也数。”
  “循序渐进是玄霁师叔的话。”静雪说,“她告假那一枚里没刻,弟子猜,她这几日也说过不少回。”
  我没接话。传功阁的里间,玄霁一边说循序渐进,一边叫她那个天品亲传骑着,这个样子我闭着眼都想得出来。
  她每应一声,我底下就又淌出来一点。坐垫湿了一片,凉了,贴着我的尻肉,黏糊糊的。我把剩下那几枚玉简往旁边一推,推得不太齐,静雪伸手替我码齐了。
  窗外的日头又挪了一点,快到正午了。挑食盒的弟子从廊下走远了。
  “静雪。”
  “师尊。”
  “今日午饭的时辰,”我看着那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玉简,没看她,“剑台那边,可有人?”
  她没有马上答。
  我等了一会儿,侧过脸去看她。她站在那里,跟殿门外替我数“是”的时候一个样子,背挺得笔直,手垂在身侧,剑袍底下叫我的脚蹭起来的那一块还顶着,一直没收。
  她看着我,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手叠在身前,微微躬了躬身,学着议事殿上四阁长老答宗主的那个腔调,一字一顿。
  “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