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寝殿外的霜纹禁制已经合拢,淡蓝微光贴着门窗游走,连夜风都挡在廊下。
我把掌门令扣进掌心,令面掠过禁制时微微发热,霜纹为我让开一道只容一人的缝。我侧身进去,反手一抹,阵光便在背后重新接合,一阵轻震贴着脚背传来,油亮黑丝裹着的脚尖不由绷紧,足背把丝面绷亮一线。
四年来都是这样。不留一道能叫旁人起疑的门缝,只有我手里这块掌门令记着我每夜来过。
殿内只燃着一盏符灯,豆大的火悬在灯芯上,照见榻边半幅垂帐。静雪顺着床榻仰躺在里面,一侧腰胯离外侧榻沿只有一掌。靠里的左腿伸在褥上,靠外的右腿屈膝分开,小腿搭着榻沿垂下,腿间正朝着我每夜跪下的位置。
黑长直散过枕角,寝衣顺着胸腹落下去。她呼吸很匀,每一次起伏都浅得相同,右手却没有完全松开,食指与中指并在褥上,仍是白日里捏剑诀的姿势。
剑修睡着也改不了习惯。我这样想,便不再看她的手。
我提起仙裙,在正对她腰胯的外侧榻边跪下。膝头落稳,开档油亮黑丝裹着的肥尻随重心往后一沉,袜腰勒进腰下软肉。我的合欢之体已经饥渴一整个白天了,淫水早已从肥黑屄里漫出来,沿大腿根洇进丝面。符灯照不到榻下,只有绷紧的丝袜偶尔接住一点暗光。
白日里我是霜华掌门,坐在殿上受人执礼。到了这里,我连该把膝盖放在哪儿,胸口该压住榻沿哪一寸都记得清楚。只要不惊动符灯,不碰响她枕边的剑,只取一口极阳精,天亮以前便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把手探进她寝衣下摆,指腹寻到腿间那一点温热,她的阴蒂。
我运功将阴气顺着指尖送进去时,她的下腹先紧了一瞬,腰背随即松回褥面。那一下收放太稳,像她练剑时接住迎面的力道,接住以后才让它顺着腰腹卸开。
我停了片刻。垂帐没有动,她的眼睛也仍合着,呼吸只在停顿间漏掉半拍,很快又续回原来的长短。
睡梦中的剑修也会运气。我在心里替她解释,指腹没有撤。
那粒阴蒂在我手下充血,先顶住指腹,继而胀开,向上顶起薄薄的寝衣。十二寸极阳之根从她腿间撑出来,粗硬的棒身压过衣摆,龟头一直立到我唇边。马眼挂着清液,青筋随着脉动鼓起,热气贴上我的紫唇。
“唔唔唔唔……忍了一天了。”
我没有像最初那些夜晚一样盯着看很久,左手握住外露的根部稳住角度,右手托住沉重的卵袋,迫不及待地低头先把马眼那一点咸湿卷进舌尖。
鸡巴的味道还是这么好……
舌尖先在马眼轻点一下,咸湿在舌面上化开,又沿着龟头的肉棱舔了一周,在系带处停下,轻轻向上一挑,舌尖抵着系带细细一顶,再退回马眼口打转试探。
静雪搭在褥上的两根手指收拢了些,指腹压出浅浅的褶,片刻后又舒展开。她的脸仍仰向帐顶,眉心平着,看不出梦见了什么。
“嗯……”
我含住龟头,紫唇越过肉冠收紧,口腔里的气被缓慢抽走。两腮同时向内凹下,腮壁贴住滚烫的龟头,抻平的舌面则压着系带来回研磨。真空吸力一收紧,整根便在我嘴里重重跳了一下,根部的青筋擦过掌心。
人中到下巴被龟头撑得变了形,这副脸一定难看,可嘴里含着这根鸡巴,我的眼睛还是舒服得眯了起来。
鸡巴,鸡巴,太美味了!
“唔……”
这一声闷在鼻腔里。我只退到龟头还含在唇间,让舌尖从马眼扫到肉冠,再借着满口涎水含回去。浅含时,手掌顺着棒身补足嘴巴够不到的长度。加深时,我松开根部,双手改撑她的大腿内侧,抬起下巴,把喉颈与脊背拉直,舌面由浅舔转为贴压,腮凹也由轻吸转深陷。
龟头压过舌根,顶到软腭。喉口被迫让开,我吞咽一下,喉肉便隔着湿滑的涎水收紧,沿肉冠嘬过去。鸡巴只吞得进大半,余下的露在嘴唇外头,横在她小腹上。涎水从嘴角溢下,滑过下巴,落进被榻沿挤开的乳沟。
“呜……”
静雪的腰在这时送来半寸。
不多,恰好让龟头从软腭再抵深一些,又恰好在我喉咙收紧前停住。她下腹的肌肉绷得平稳,气息擦过齿间,听来仍像一个沉在梦里的长呼吸。若是醒着,这份力道未免太准。若是睡着,四年的梦也足够教会一副剑修身体怎样迎合我的嘴。
后一个解释让我安心。我扶住她胯侧,不再抬眼。
喉口被撑满,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嗯”。开档里的骚屄跟着吞咽一下下收缩,淫水从肥厚的阴唇间挤出来,浸透两膝之间的黑丝。
嘴里越满,宫口下面的空虚越清楚。极阳根每往喉里深入一寸,合欢之体便更想把腰抬起来,对准这根坐下去,满足饥渴了这么多年的处女骚屄。
“嗯……”
我把肥尻压回脚跟,断了那点往前挪的力气,裆口的丝边勒进臀肉,丝面在肥尻两侧绷得发亮。
口交是采补,插进去才算越界。这条界线守了四年,只要今晚仍跪着,我就还是来替合欢之体取药的师尊。
我从深处缓缓退开,龟头刮过软腭和上颚,最后只剩龟头卡在唇间。口腔内壁仍维持着吸力,退开的动作把涎水推向根部,黏液沿青筋积成几道粗痕。嘴唇被肉冠牵得外翻,我轻轻一吸,啵声刚起又立即含回去,不让空气漏进去破了真空。
她伸直的左脚在被褥下绷紧,足背把寝衣下缘顶出一道利落的线。右手五指也在同一刻抓紧褥面,力道放得很轻,指节却逐一泛白。符灯的火没有晃,寝殿禁制仍安静地封着门窗。殿里唯一失了规矩的声响,是我嘴边越来越密的吮吸声。
“唔……”
我换回浅快的节奏,嘴唇牢牢裹着龟头,舌尖从马眼刮到系带下缘,再沿那道细棱分层舔磨。左手握住沾满涎水的棒身上下套动,右手托回卵袋下方。掌心擦过鼓起的青筋时,我鼻间闷出一声短短的“嗯”,肉冠也在唇间撑得更紧,马眼贴着舌面重重跳了一下。
她的呼吸乱了,先是吸得过深,随后压低,气息只擦过齿间,没有冲出喉咙。
四年下来,这根的脾气早被我的舌头记熟。马眼经不起连续轻点,系带要用舌面慢慢磨,真正能逼得她腰腹收紧的,是退到只含龟头以后猛然加深的真空。我不用数,也不必试探。
右掌刚察觉卵袋上提,左手便放慢套动,只托稳根部,不让棒身随着她绷紧的腰腹乱撞。舌尖压住马眼,腮壁同时向内收,等肉冠在舌根前胀到最硬,再把整颗龟头吸紧。卵袋在掌心一跳,她腰腹跟着收紧。
“嗯……”
她那一下送腰来得太准。肉冠在舌根前一胀,她腰腹便立刻收住,既没有把我撞得更深,也没有让龟头退出舌面。右手五指仍扣在褥面,食指却随着我舌尖下压一点点弯起。
我把左手下移半寸,虎口卡住根部,不让她下一次送腰把肉冠撞过软腭。右掌承住绷紧的卵袋,舌面从马眼压回系带,再沿龟头的肉棱收紧一圈,鼻间也被这道摩擦逼出“唔”。她闭着眼,腰腹却跟着我换手的节奏一点点抬起。
我重新吞深,鼻尖贴住她滚烫的小腹,双颊凹得更深,喉间被堵出一声短促的“唔”。喉肉配合吞咽一收一放,湿热软肉从四周挤着肉冠,舌尖抵住马眼不放,腮壁则从两侧向内裹紧。
她腰腹的力量逐渐聚拢,卵袋也跟着上提,原本沉在右掌里的重量忽然绷紧,棒身脉动一跳重过一跳,顶得掌心发麻。
“唔嗯……”
终于要射了,精液要来了。喉管自己张开,等这一口热精。
我没有退,只把舌面压平,让龟头抵在喉口。她的腰再次抬起,这一回仍然克制,持续的力却稳稳压着我的下巴。她并在褥上的剑指蜷起,指甲陷进掌心,呼吸停在胸口。
第一股极阳精猛地打进喉咙。
“唔嗯!”
滚烫的精液冲过舌根,我来不及尝味便急迫地吞了下去。第二股随着棒身的跳动灌进口腔,浓稠白浊在舌面漫开,把两腮撑得微微鼓起。第三股顶着马眼射出时,紫唇已经盛不住,精液混着涎水从嘴角挤成一线,沿下巴淌进乳沟。
我先咽下舌根那口,唇角随即溢出一缕,又被舌尖抿回去吞净。她腰腹颤了一下,随即压回褥面,绷白的手指也慢慢松开。
“唔嗯!”
三股极阳精全沉进腹底。热意一落,四年里靠寒丹硬压着的那股饥渴一下子松了下来,钻在骨缝里的痒意缩回小腹深处,绷紧的肩背,发酸的膝头,连指尖都跟着软了。眼前暗了一息,舌根发麻,喉管只会跟着吞。
嘴里只剩一点淡淡的咸味,喉管里却已经没有东西可咽,心里一下就慌了。舌尖自己贴回马眼,把还没凉的白浊刮回来咽净,刮完仍舔着不放,生怕这一口热精从龟头上溜走。
开档里的穴口跟着第三股猛地一缩,淫水从两片肥黑的肉唇间喷出来,溅在两膝之间的丝面上。
穴里深处仍空虚着。宫口徒劳收紧,吸到的只有湿冷空气。吃下极阳精能止痒,也只止得了这一阵,明夜还得跪回这双腿中间来讨。此刻满嘴都是徒弟的精液,我舍不得吐,也舍不得把这根鸡巴放开。
“唔……嗯……”
吞咽时我的上身随喉口起伏,胸口再次贴紧榻沿。K杯巨乳的下缘抵着硬边被压扁,乳肉便向上鼓起。乳尖被这一压顶得更硬,我的腰只好往后收了少许,免得榻沿擦出声响。乳沟里的白浊也被挤得漫过中衣前襟,慢慢滑下。
符灯火尖忽然缩成细线,窗上的霜纹也亮了一圈,随即恢复原状,寝殿禁制仍旧闭合。
射后的龟头最敏感,我没有再猛吸。左手圈住棒身,虎口把从龟头上淌下的涎水推向根部,同时将角度托离她小腹,右掌仍垫在卵袋下方。舌面只从龟头边缘缓慢扫过,卷走最后一点余液,再让唇退到肉冠后面,嘴唇只留着刚好不磨到马眼的力道。
静雪的腿没有躲,压回褥面的腰腹却还在细颤,食指与中指也直到我停下舌尖才一并舒开。她垂在榻沿的右脚同样等到吸力放轻才松开脚背,脚跟重新垂下去,连我何时收力都接得分毫不差。
这份配合准得叫人无法再用睡梦解释。我没有抬头,也没有故意停手去等她露出破绽。窗外巡夜铃隔着禁制走过一轮,声音从廊角远去,没有人在殿前停步。
若我真问她醒没醒,四年来每一个夜晚都得换个说法。于是我不问。明夜再踏进这道禁制,今夜这点疑心也只好跟着我一块儿进来。
腿心已经湿得发烫,我仍把肥尻死死压在脚跟上,不肯向她腿间挪半寸。
静雪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呼吸,长短跟先前一样。方才绷紧的剑指重新并回褥面,却比入睡时偏了半寸。她胸腹的起伏已经稳住,拇指却仍扣在掌心,没有随呼吸松开。我看见了,仍把她方才精准送腰算作梦中抽动,绷紧的剑指与那一瞬屏息也只是余波。
我愿意信。
我替她把滑到腕侧的寝衣袖口理平,又把被角拉回她腰间。我的左手刚从棒身移到榻沿,她扣在掌心的拇指便松开一线,随即又贴回食指根。
我含着她射过仍硬的鸡巴。符灯在视野边缘渐冷,舌根上像是又泛起了寒丹的苦味,寝殿垂帐随之退进暗色,四年前满室的丹气从黑暗里漫了上来。
四年前。
那时静雪还未入门。榻边滚着一只白玉药瓶,瓶塞没有扣紧。
我醒来时蜷在被褥间,掌心压着下腹,胸前两团沉重的软肉被手臂挤得发胀。更深处却空虚得厉害,细密的痒意贴着骨头往上爬,逼得双腿一阵阵收紧。素绸寝衣早被汗浸透,乳尖隔着湿布擦过手腕,每动一下,腿心便跟着涌出一股热水。
本尊留下的记忆先教我取丹。两粒压在舌下,以霜息慢慢化开,再把手掌覆在丹田上,等寒意沿经脉沉下去。玄霜靠这一套撑了许多年。她能在最难熬的时候闭目打坐,把身体当成一场必须熬过的旧疾。
我却做不到。寒意才把痒意压低一点,我已经掀开被褥,摸索着确认这具陌生女体的重量和触感。
我前世是个男人,这件事只剩我自己知道。霜华上下看见的仍是她们清正自持的掌门。
可男人留下来的目光也跟着进了这具身体,K杯巨乳压在掌中是什么形状,肥尻陷进褥面会怎样回弹,腿心为什么总在发湿,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多碰一下。本尊能将每次发作都当成旧疾,我却已经开始嫌寒丹压出来的那点安静太寡淡。
窗外巡夜铃走过第三处廊角时,恰好是服丹后的半个时辰。丹田里的寒意先薄下去,随后贴着骨头的痒意重新爬进小腹。
K杯巨乳在寝衣里胀沉,腿心一热,才换过的素绸又被水浸湿。我把双腿并紧,穴里什么也没有,空虚仍一阵阵往深处坠。寒丹能按住表面,铃声一到,身体便照旧发作。
天将亮时,我依照记忆束好掌门髻,第一次坐到铜镜前。镜里那张脸冷艳端正,唇色和眼尾都淡,我偏偏觉得少了东西。案上没有合意的颜色,我便叫人送来紫黛和深紫口脂,从此自己描眼,自己涂唇。
贴身的素绸也被我换成开档油亮黑丝裤袜,是我后半夜睡不着,关起门自己炼的。袜腰勒住肥尻上缘,丝面贴紧双腿,裆口正好放过总在流水的肥黑屄。外面罩上霜白仙裙,掌门的门面一样不少,只有我知道裙下藏着什么。
卯时晨钟响过三遍,女弟子提剑穿过回廊,女长老入议事殿点卯,女执事在丹房清点药材。
送米盐上山的脚夫止步山门,余下路程由外门女弟子接走。偶有男修递玉符拜山,也会连人带剑拦在护山阵外。整座霜华峰都是女子声音,晨间事务照常从我案前流过,却没有一缕男阳能填住丹药压不下去的空虚。
我拿神识扫到第三枚丹房的账目玉简,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水。开档黑丝已经换上,湿意仍从敞开的裆口洇向腿根丝面。
我把袖中的药瓶放到案角,瓶底磕出一声轻响,殿下回话的女执事立即停住。我只抬手让她继续,指甲却掐进掌心,等那阵痒退到勉强能坐稳,才在玉简末尾落下掌门的神识印。
我也试过照本尊记忆与女长老合掌运功。两股阴气沿腕脉相接,寒意确实能让神台清明,腿间那阵饥饿却越压越深。对方收功后,我站起身走下三层殿阶,乳房已经在衣内沉得发胀。值守弟子垂首等我经过,我只能放稳步子,直到殿门在背后合上,才扶住桌沿夹紧双腿。
到了招收亲传那日,我袖中已经藏了药瓶。
考核台设在后山试剑坪。应试者要从九枚冰铃之间穿过,铃上垂着细若发丝的霜线,剑风碰断一根,阵心便会落下一道寒芒,死角里还另藏着几道。前面几人或快或慢,都免不了惊动两三枚。我在高台上拿神识扫着名录,快扫完的时候,那名黑长直的女子正好执剑入阵。
名录上记着十八岁,已经成年,入门文牒与骨龄也都验过。她个子不高,比我矮将近一头,肩背挺直,剑袍收得利落。
起手没有扬起大片剑光,只用剑脊贴着第一根霜线滑过去,借那点反力转腕,连过三铃。第七枚冰铃藏在死角,她踏进阵心才看见,脚下没有乱,先收肩,再沉肘,剑尖从自己耳侧挑出,恰好把落下的寒芒引向空处。直到第八铃,她走过的霜线都没有发出一声。
最后一枚铃却被前一人留下的裂痕震断了。
寒芒偏出阵界,直取她没有护住的右肩。我比执事先动,袖风扫过台阶,人已落在阵旁。左手捉住她的手臂往身后一带,右手两指夹住那片失控的冰刃。碎霜在指间化开,她被带得膝弯一沉,肩背撞上我胸前,额发擦过我下颌。我也在同一瞬闻到一股从她体内透出的暖意。
那热意极净,隔着两层衣料贴过来,合欢之体立刻认出了极阳。我的下腹猛地抽紧,腿间涌出的水把丝面烫得发黏,藏在袖中的药瓶也被我攥出轻响。
她站稳后立即退开半步,目光先落在我夹住冰刃的手上,随后掠过我骤然并紧的双腿。那一眼很短,足够看见我袖口绷紧,也足够看见药瓶在掌心顶出的轮廓。
“多谢前辈相护。”
她声音稳,受了意外也没有迁怒阵法。我松开她的手臂,借整理袖口把一粒丹药压进掌心,面上只问她为何不强行破阵。
“铃阵考的是控制。若以蛮力尽毁霜线,走出去也算不得过关。”
这句话比那套干净剑路更合我的意。我让执事撤下损坏的冰铃,重新换过九铃与全部霜线,再命她从阵外起步。铃是前一人震断的,不能算在她头上,这一回只让她一个人走一遍完整的铃阵。
静雪仍用方才的起手。第一铃借力转腕,第四铃前收剑换步,第七铃处先让寒芒落空,再贴着霜线侧身穿过。最后一枚新铃悬在出口前,她将剑锋压低半寸,剑气从铃下掠过,收剑时九枚冰铃都没有响。
执事报出九铃无声,她才转身向高台行礼。抬眼的一瞬,她的视线极短地停过我的紫唇和眼尾,又落到我已经松开的袖口。剑修看见了与霜华素色不相称的妆色,也记得方才那声药瓶轻响,什么也没有当场追问。
她以九铃不响通过考核。当晚的授徒礼只有两盏符灯,我亲手将亲传玉牌放进她掌中。静字辈该由我赐号,我看着她垂落肩后的黑发,定下静雪二字。
“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亲传,道号静雪。”
她双手托牌,向我行了完整的拜师礼。
“弟子静雪,拜见师尊。”
她抬头时,我正从座上走下来。仙裙随步子分开一线,露出脚背到小腿的油亮黑丝,符灯光沿丝面滑过,亮得与殿中霜玉格格不入。我本可以停在阶上受礼,却偏偏走到她面前扶她起身,让她多看了一息裙下那双腿。
她的手被我托住,体温透进指腹。我的呼吸停了半拍,拇指下意识压住药瓶。她垂眼看见袖中鼓起的瓶形,也看见我裙摆合拢前那道油亮黑色。
这两眼都很克制。她什么也没问,只把玉牌收好,再叫了一声师尊。
收她并不全是因为极阳。亲传的名字刻进名录以后,我先去看了她的住处。院中旧禁制有一道裂口,我让执事当夜换掉阵盘,又把离试剑坪更近的东厢拨给她。
她练剑留下的右腕旧伤,我也记在心里。第二日授课,我没有让她照着众弟子的剑式一遍遍磨,而是把她带到松下,从最容易牵动旧伤的回锋开始改。
静雪出剑,我站在她右后方。她腕骨将转未转时,我以两指压住她的脉门,另一手托住剑柄末端,让剑尖先沉两寸。她顺着我的力收肩,腰腹稳住,剑锋便贴着松针下方平平掠过。
她领悟得快,第二遍已经不需要我托剑。第三遍回锋时,右腕却微微滞了一下,剑尖随之高出半寸。她没有强压旧伤,停剑向我执礼。
“弟子此处仍不顺,请师尊再正一次。”
我让她重新起势,两指再度落到她腕上。她照着方才的角度沉肩转肘,剑尖平平压低,右腕将要跟上时,脉门下那根筋在我指腹前绷硬。我立即托住剑柄卸去余势,再问伤处如何。她转过手腕,没有逞强。
“旧伤尚有些涩。师尊方才替弟子改的角度,正好避开那处。”
我让她停剑,回殿取来温脉丹和一盒寒玉膏。丹药只够一个疗程,我分成七只小纸包,每只纸角依次写上日数,服用时辰和忌口,再将七包逐一排进一只扁药匣。
药膏则当着她的面抹在右腕旧伤上,指腹顺着筋络推开,遇到发硬处便停住,等她点头才继续,不许她用真气硬冲。
她没有缩手。每当我按到旧伤外缘,她的手指便收紧一次,到了真正发涩的那根筋,食指会比其余四指先弯。我照着这点反应减轻力道,又把回锋那一式里最伤腕的三处,一处一处点给她看,叫她七日内只练到肩肘,不许强转腕骨。
递药匣时,我托住匣底送到她掌前,没有去碰最上面的纸包。她双手接稳,先低头核过七个纸角,又抬头看我。应试时始终沉稳的眉眼这才松下一点。
“师尊连弟子哪一日该换药都算好了。”
“伤在执剑手上,拖久了会改掉你的剑路。七日后带这只药匣来见我,我要亲自验伤。”
“是。弟子谨记。”
第三日下雪,松下石阶结了一层薄霜。静雪照我圈过的剑路练到回锋,肩肘先沉,右腕只转到不会发涩的位置。她收剑以后把手背朝上递来,我以两指压过腕侧,肿意已经消了。她见我点头,才重新握剑。
“今日可多练两遍吗?”
“两遍。第三遍若剑尖高出半寸,明日减回一遍。”
她应下,果真只练两遍。第二遍收剑时,九铃考核中那种干净控制又回到腕上。我站在松下看完,没有让别的弟子替我盯,也没有因她体内的暖意缩短半堂课。
第七日,她按约送回那只扁药匣。七只用空的纸包按日数叠好,仍放在原来的七个位置,纸角的墨字一个不少。她的伤已好了大半,回锋不再拖剑尖。验过腕伤后,她没有立即告退,而是望了望我案边那只白玉药瓶。
“师尊近日也在服药?”
我把瓶子收入袖中。“旧疾,无妨。”
“弟子每次近身请教,师尊袖中的药香便会重些。”她把那只药匣合好,又看向我在案后并紧的双膝,“考核那日,师尊接住弟子以后便攥响药瓶。这七日验伤,药香也总在弟子靠近以后加重。若是弟子身上的热息冲撞了师尊,请师尊明言,弟子可以退远些练剑。”
她没有擅碰我的腕脉,也没有逼问旧疾。我心中一惊,身体却先替我反对。她若退远,那股能让合欢之体发热的极阳也会随之远去。我收起剑谱玉简,维持着掌门的平静,只说她体质偏热,于修行无碍,更谈不上冲撞。
静雪应是,视线从我脸上落到案侧。那里垂着一角仙裙,我坐下时裙摆向旁边滑开,露出了油亮黑丝裹着的脚踝。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快得和考核那日一样。我明知该把裙摆压好,脚尖却往灯下挪了半寸,让丝面上的光更亮。
她看见了,目光停在丝面亮光上,随后重新执礼。临出门前,她将药匣放回案上。
“师尊既说无碍,弟子便不退。明日仍在松下等师尊校剑。只是寒药伤胃,师尊若又要服,先用些热茶。”
第二日我到松下时,石桌上果然放着一盏封了温符的茶。她已经起势,没有近前,也没有问我昨夜服了几粒药。我替她看完两遍回锋,随后将剑鞘横在她腕下,她便依照约定收剑。她记得我定下的两遍,也记得案角那瓶寒丹。
入夜后,巡夜铃又从第一处廊角向第三处走。最后一粒寒丹在舌下化尽,这一次铃声尚未走到地方,苦寒已经退去,宫口后的空虚重新向下坠。我想起白日碰过的温茶,也想起静雪靠近时透过衣袖传来的暖意。手指按得发酸,药瓶已经空了,身体仍不肯安静。
本尊留下的丹方已经加到极量。女修合掌运功无用,寒丹也压不住发作。我不能把这桩秘事交给长老们去议论,更不愿以旧疾为由让静雪退远。
掌门殿外夜雾正浓,我披衣起身,把空药瓶留在案上,决定去后山找一门能引极阳入体的术。巡阁符火一盏盏亮过石阶,藏经阁檐角伏在夜色最深处。
藏经阁无灯,只有巡阁符火悬在梁下。火苗每隔一阵便沿书架游过一轮,照亮浮尘,又让成排卷匣沉回黑暗。我提灯登上最里侧的木梯,指尖擦过封条,霜意便从匣口落下一层薄白。
我没有去碰那些讲养气静心的卷册。寒丹药量已经加满,静心诀更是本尊早就试过。我要找的是极阳,是能让合欢之体真正安静下来的东西。
第三层末尾压着一卷旧简。外封没有术名,只写着“女门续嗣”。我拂掉灰,符火被扬起的尘扑得一矮,卷上朱字随火光逐行显出来。
“合欢至阴,得极阳之精入胞宫,则阴阳相抱,可受孕结胎。”
我在“入胞宫”四字上停了一息。下面讲得更直白。旧时有女修一脉不纳男子,门中若要延续香火,便以合欢阴气引出同门体内封着的极阳。受术者下体之核受阴而胀,显作阳根,可以行房,也能射出阳精。
那根鸡巴被造出来的用途只有一个,把种送进另一名女修的合欢穴,留在胞宫里受孕。
卷尾还叮嘱,求胎宜深,阳精须越过宫口。卷中又有一行朱字直写,“一滴亦可受孕,留得越满越易结胎。”
符火正好游到我手边,金红的光将“受孕”二字照得刺眼。
我却在想另一件事。若静雪体内那股热流真是极阳,这卷术便能给它一副我认得的形状。摸不着的气息会变成一根能握住,能含进嘴里,能射出极阳精的鸡巴。指尖划过朱字,小腹先替我拿了主意,管它结不结胎,我只要吃到这口阳精。
我把卷简往回收了半尺,不再读求胎后的养护,只把显根和收功两段又看了一遍。阴气点在阴蒂,待经络充血成形。施术者一收阴气,阳根便复作女身。至于行房,灌进合欢穴,胞宫受种,我让卷面重新卷住了那些字。
只取阳精,不入体。只要我不让那根鸡巴碰到自己的穴,这就仍是暂压合欢的办法,跟繁衍无关。
这层说辞薄得连我自己都骗不过,我还是把旧简藏进袖中。符火从身后滑过去,木梯上的霜被丝脚踩出一道湿印。我下楼时不敢回头,怕再看见“受孕结胎”,也怕自己其实会回去重读那几行。
当夜,静雪寝殿外的禁制已经闭合。我将掌门令贴上阵眼,霜纹无声分开。等我侧身入内,阵光又在背后接好,殿外巡夜的铃音立刻隔远了。
静雪躺在帐中,黑发铺过枕边,呼吸轻而均匀。我站在榻前看了很久。白日里她把执剑手交给我校正,会带着空药匣来让我验伤,每一声师尊都坦荡得叫人无处躲。如今我若照卷上所写去碰她,就再也不能说自己只是在教她,护她。
合欢之体偏在这时发作。下腹那阵空虚往深处一沉,我扶着榻柱才没有夹腿。袖里的旧简硌着手臂,我隔着衣料按住它,迟迟没有把手收回。
“只试一次。”我压低声音,既怕她听见,又盼这句话能约束自己。
我隔着寝衣找到她腿间那一点温热,指腹刚送入阴气,她的小腹便猛地收紧。她一条腿蹭过褥面,脚背绷了片刻,又慢慢放松。我立刻收手,等了足足十次呼吸。她没有醒,也没有出声。
再落指时,我只送进细细一缕阴气。
那粒阴蒂在指腹下胀大,先硬成一枚热烫的小核,随后顶开寝衣往上生长。棒身一寸寸撑出来,青筋也随之鼓起。直到它整根斜立在她小腹前,沉重的龟头压住衣摆,马眼渗出一滴清液,我仍保持着半跪半站的姿势,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卷上那些冷字突然全有了形状。就是这根鸡巴,本该插进合欢穴,把极阳精越过宫口灌进胞宫。鸡巴离我腿心只有一臂,我甚至不用起身,只要往前挪一点,再把裙摆提高些,就能照旧简真正的用法做下去。
我膝盖发软,先跪了。
膝头刚碰地,我的腰还没稳,胸前的重量已经把上身带向榻沿,乳尖隔着中衣磨得发硬。
这一跪和白日受礼时的掌门没有半点关系。仙裙堆在腿边。我本想端正跪坐,靠近后才发现那样够不到,只得一手撑住榻边,左膝往外挪,右膝再向前。重心换了两次,膝头仍在地上滑了半寸。
胸口撞上榻沿时,两团K杯乳肉被硬边托得向上鼓起。我好不容易停在龟头前,膝弯忽然又软下去,只得用手肘撑住上身。
“嗯……”
那根鸡巴就在眼前。马眼悬着一滴清液,棒身每跳一次,热气便扑到我脸上。我盯着那滴水沿肉冠滑到龟头底下,口中已经积满涎水,嘴唇却闭着,迟迟不肯朝龟头张开。
前世做男人时,我只知道被人含是什么滋味,从没想过舌头该放在哪里。如今一个男人的魂藏在女宗主身体里,跪在亲传榻边,要用玄霜的紫唇伺候另一名女子因求孕术长出的鸡巴。这个念头压得我不敢抬眼看她,只能盯着面前滚烫的龟头。
我先用唇尖试着碰了一下马眼。清液在两片唇间洇开,那根极阳之物立刻向上弹起,肉冠擦过唇峰。
我膝头跟着一滑,撑在榻边的手肘也往前错了半寸,两团K杯乳肉在硬边上碾了过去,乳尖隔着中衣擦得发麻,肥尻在脚跟上绷紧。开档里的肥黑屄同时涌出一股水,沿大腿根浸进丝面。
我终于张口,手却把棒身托得太高,门牙先磕上肉冠。
静雪的右腿骤然绷直,极阳之根也在我手里重重一跳。我吓得僵住,没有合拢牙关,赶紧把舌面铺到下齿内侧,隔开牙尖,再将龟头小心放上去。唇只裹过肉冠,舌面从下方承住重量,牙齿全藏在柔软舌肉后面。粗硬龟头立刻占满口腔前端,下颌刚被撑开便泛起酸意。
“唔……”
我不敢多进,只让龟头留在唇内。右手握着中段,左手托住根部。
嘴往前含进半寸,唇角淌下的涎水刚沿青筋滑到右掌,手便借着那道湿痕向上送了半寸。我退回只含着龟头,掌心也跟着滑回原处,嘴唇擦过肉冠,闷出一声“嗯”。这样浅浅来回了一次,手和嘴竟勉强合在一处。
第二次我想多含一点,右掌却抢先往上推。嘴才含进半寸,手已经送来一寸,龟头挤过舌面撞上上颚,鼻间顿时漏出一声“唔”。我慌忙向后退,手掌又忘了停,涎水包着棒身从虎口往前滑,肉冠险些再次撞到牙齿。
她闭着眼,腰腹却绷出一道利落的线,人没有醒,呼吸比方才深了一点。那一点变化让我更紧张,舌头忙着护齿,双手忙着稳根,鼻间也跟着漏出“唔”。涎水从唇角落到指背,沿着青筋往根部滑,我连擦都不敢擦。
我试着把下巴再往前送。龟头沿舌面推向里面,刚过口腔中段,下颌便酸得发抖,喉间随之闷出“唔”。手掌仍在棒身外套动,我以为只要手托稳,嘴便能多容一点,于是压平舌根,将肉冠往软腭送去。
龟头骤然顶住喉口。喉肉本能收紧,气息被堵在胸前,我连一次吞咽都没做完便咳着退开。紫唇被湿滑肉冠带得外翻,涎水从下唇牵到马眼,断在手背上。
“咳……咳。”
我偏过脸喘了几口气,胸口压着榻沿起伏,K杯乳肉被挤得一颤一颤。软腭仍残留着被撞过的酸胀,下颌也酸得合不拢。真正进去的还不到三分之一。卷上教人怎样显根,怎样把阳精留进胞宫,却没有一行教我怎样让喉咙接住十二寸鸡巴。
该收功了。
我撑着榻沿去看静雪。她眉心微微蹙起,右手仍搭在被面,没有睁眼。棒身裹着我留下的涎水,马眼又渗出一滴清液,顺着肉冠滑到我的虎口。那股极阳的热意贴住掌纹,开档里的骚屄立刻又收缩一下。方才的狼狈没能压住饥渴,舌根反而记住了龟头的重量。
我没有再碰喉口,只让舌面重新垫到肉冠下方。紫唇贴回龟头时,鼻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唔”。
这一次手掌先停住,等嘴含稳前端才从根部轻轻上推。嘴往前时手便停,嘴退到龟头时手才沿棒身套动。起初仍会错开,手指挤得太快,我便停下来重新找舌面的位置。几次之后,至少不会再让牙齿碰到她。
她的呼吸逐渐沉下去。每当舌面从马眼压到系带,她的下腹便紧一瞬,右腿也在褥上绷直。我的嘴只在前端缓慢进退,舌尖不敢乱卷,只沿着龟头的肉棱试着舔完一周。右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大半根,跟着紫唇移动,左掌托住卵袋,防止自己又因膝软将整根往喉里撞。
“唔……嗯……”
下颌越来越酸,我只得把幅度缩短。舌面抵住系带,嘴唇含紧肉冠,右手在剩下的棒身上补足几下。
手与嘴终于落到同一个节奏时,她的腰从褥面抬起少许,没有把鸡巴撞深,只让龟头更重地压在我舌上。棒身随即胀得更硬,鼓起的青筋顶进指缝,托在左掌里的卵袋也骤然向上收紧。
我刚认出这是要射了,静雪便在我嘴里射了。
滚烫的极阳精一下子撞满舌下。我受惊后仰,气息一下断在胸口,紫唇却仍被肉冠撑着。白浊顶向松开的唇缝,我怕滴上她的寝衣,慌忙用舌面护住牙齿,喉咙先于脑子连续吞咽。
“唔!”
棒身在嘴里接连重跳三次,热精一股接一股压向舌根。我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能护住肉冠不让牙齿磕上,喉头被灼热逼得连滚,鼻腔也酸得发紧。拇指慌忙封住下唇外沿,把险些溢出的白浊挡回舌面,直到口中的热精全被仓促咽下,气息才从鼻间断断续续漏出来。
吞下的极阳精刚落到腹底,合欢之体便猛地绷紧。寒丹压过那么多夜,从没有哪一口让骨头这么热,这么软。热意没有停在胃里,反而沿小腹直撞腿心。
开档里的阴蒂骤然硬起,肥厚屄唇什么也没含着,自己收缩了两下,穴口跟着一张一合。我还含着跳动的龟头,腰胯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肥尻从脚跟上弹开。
“唔嗯……!”
一股淫水从空着的穴口猛然喷出,打湿榻沿下方的膝头,又沿两条丝腿向下淌。第二阵收缩把我的腹肌也抽紧,K杯巨乳在榻沿上挤得变形,乳尖隔着中衣硬得发胀。
眼前的符灯晃成一片金红,我用一只手死死抓着榻边,另一只手还握着她射后轻跳的棒身,脑子里白了足足一息。
腿心的抽搐还没停,前世男人的记忆便和玄霜这副女体撞在了一处。嘴里残留着女徒弟的阳精,穴口却还在自顾自收紧。我明明是她师尊,此刻却跪在亲传榻边,用这副身子爽到失神,一时竟不知含着鸡巴的是玄霜,还是我。
静雪射进我嘴里的极阳精,叫这副身子爽得两条腿从膝弯一直抖到脚尖,跪都跪不住了。
我伏在榻边缓了几次呼吸,才松开嘴。龟头从舌面退出来,涎水牵成一线落在下巴。射后的棒身仍硬,马眼只剩一点余液。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舔,舌尖还是卷走了那一点,咽下去时喉管发烫,骨缝里的痒意暂时安静下来,可只安静了一息,舌根便开始发干,想把这根鸡巴再含回去。穴里仍旧空虚,穴肉每收紧一次,吸住的都只有湿冷空气,刚才那阵收缩也没有把里面填上。
卷上只说极阳精可使合欢体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今夜一滴阳精都没有留进胞宫,自然谈不上已经结胎。
那根鸡巴就在一臂之外,沾着涎水的肉冠还高高立着。我只要挪近一点,便能把卷上真正的用法试下去。
我没有挪。怕她醒,怕她从此不再叫我师尊,也怕自己一旦让穴口尝到这根鸡巴,便再也守不住只取阳精的假话。
阴气被我仓促收回。龟头向固定在静雪腿间的根部缩去,棒身一寸寸变短,青筋随之伏下。等鸡巴彻底收回,静雪腿间便只剩原本那粒充血的阴蒂,重新被寝衣盖住。棒身留下的涎水还黏在我指间,下颌也仍酸着。
我替她理好衣摆,手指碰到她小腹时又停了停。那里仍然温热。她没有醒,至少我当时只能这样相信。
离开时,我用掌门令越过禁制,又在廊下看着霜纹重新合拢。夜风吹过湿冷的嘴角,刚才那口热精正在往外散,骨缝里又痒了起来。寒丹只会压,不会喂。现在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我把袖中的旧卷攥得死紧,心里重复,只此一次,明日将它送回藏经阁。
话还没有说完,舌尖记起极阳精撞进嘴里的温度。我知道自己在撒谎。
第二夜巡夜铃声刚过子时,我把掌门令按上静雪寝殿的禁制。霜纹在身后重新合拢时,我还在想,昨夜是试术,今夜只是确认极阳精是否每次都能止痒。等她的鸡巴再次撑起寝衣,我连这层说辞也顾不上了。
第一年里,静雪最初只会绷紧腰腹。后来有一夜,我退到龟头前端换气,她恰好吸气,腹部下沉。等我再含深,她又在呼气时将腰送来半寸。那半寸不莽撞,反让肉冠顺着舌根滑到喉口,停在刚好能咽的位置。
我原本只想取一口,察觉她腰腹懂得卸力后,舌尖却又贴回系带,直到卵袋重新在掌中收紧才肯退开。
我抬眼看她。她双目闭合,手指松松搭在被面上,只有呼吸比平日长。我故意停住,紫唇仍裹着龟头,不进也不退。她的腰没有追,气息也恢复平稳。于是我又有了可以相信的解释。剑修的吐纳本就会随外力调整,身体在睡梦里记住我的嘴,不等于她知道每夜发生了什么。
那一年往后的夜里,她的腰腹逐渐能接住我的深浅。我含得浅时她安静躺着,我松开下颌准备深入,她便借一口长息把极阳之根送来。我要退,她立刻卸力,不让榻板发响。
她偶尔在舌尖擦过系带时收拢五指,又总在我抬头前放开。我记住了这些先后,却仍把它们解释成剑修身体在梦中顺力。
第二年暮雨时,静雪仍没有追问。她照旧来请教剑谱,伤愈后也照常让我看回锋。那日我留她到符灯初上,讲完最后一式,起身去铜镜前补被茶水晕淡的口脂。深紫压过唇峰时,我在镜中看见她视线停了一下。
裙摆原本垂得严实。见那一眼,我没有让她退下,而是坐回案后,将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霜白裙边随膝弯滑开,油亮黑丝从脚尖露到小腿。符灯在绷紧的丝面上拖出一道亮光,我故意转了转脚踝,让那道光在她眼前走一遍。
静雪先看紫唇,又看裙下的黑丝脚,目光最后落回我脸上。她站得仍很端正,抱剑的手却比先前收紧了一点。
“师尊今日的妆色很好看。”
我用掌门口吻说无关修行,脚尖没有收回裙下。她告退时我看着她的背影,裙下早湿透了。那晚再跪到榻边,含住她那根鸡巴之前,偏偏想起她在镜中看我的眼神。紫唇是我补深的,黑丝也是我送到灯下的。嘴上不认勾引,身子却盼她记住。
去年那场落雪里,我第一次险些破界。静雪刚在我嘴里射完,她的鸡巴直立在小腹前。我没有立即收回阴气,反而撑着榻沿起身,将膝盖挪到她腿间。肥黑屄流水不止,穴口悬在龟头上方,肥尻再沉一点,卷上受孕的路便会打开。
我握着棒身,把龟头对向自己。阴唇因那股热意缩了又张,腰也在一点点卸力。龟头离穴口最近时只隔着一指,静雪的呼吸停了。我想把腿挪开,腿心却涌得更凶,水顺开档滴在柱身上,越想退越湿,根本停不下来。
那一瞬的安静将我惊醒。我猛地抬起肥尻,膝盖退回榻外,直到穴口离那根鸡巴足有一臂才敢喘气。那夜我没有让自己的穴碰到她,连根部也没有蹭上。我只是重新跪回原处,把仍硬的龟头含进口中,用嘴把那次几乎发生的插入遮过去。
第二日教剑,静雪目光在我腰与紫唇间停了片刻,没有问。我依旧替她改剑换阵盘,听她叫师尊。夜里她仍闭眼让呼吸合上我的节奏。四年里,白天是真心教她护她,夜里是压不住的饥渴,我一回回都在碰上之前退回嘴上,可一夜比一夜清楚,我要的早就不止一口阳精。
记忆退去时,今夜第一轮留下的咸烫精味还黏在上颚。她的鸡巴仍被我含着,肉冠的脉动却比射精前缓慢许多。我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只松开口腔里的吸力,将龟头从唇间吐出,侧脸贴在静雪温热的大腿内侧换气。
我的左颊贴着她腿根,垂在榻沿的那只脚尖还带着第一轮后的细颤。四年前,我会在她射完后立刻退到门外。今夜,我仍跪在原处,掌心也没有离开她滚烫的小腹。
射后最敏感时再紧吸,再凶的阳根也只会发酸。我让带着涎水的鸡巴横在脸侧,右掌贴她下腹,不揉不压,只感受那股热流在丹田与腿根回转。左手托在卵袋后,指腹抵住会阴,等绷紧的卵袋落回掌心。
静雪吸了三十余息。胸腹先有些乱,随后一息比一息深。第一轮余势散净,贴我掌心的极阳热意沿经脉走完一周,从小腹汇向根部。柱身在我脸侧抬高,青筋由轻跳变饱满,马眼又沁出一滴清液。卵袋重新上提,根部也恢复了射前的硬度。
我把她垂在榻边的右腿抬起,让小腿搭上自己的左肩,身体从正对她腰胯改成侧向半跪。这样一来,我的脸贴着她右侧腿根,鸡巴斜着横过嘴边,不必再把胸口压在榻沿。K杯巨乳随转身挤在她膝侧,丝袜裹着的肥尻则落在右脚跟上,穴口离她的身体仍隔着一段。
我跪得更低,膝头抵住榻沿,下巴从下方迎上去,视线从下往上追住龟头。嘴唇越过肉冠时挤出一声黏湿的“啵”,鼻间随即漏出“嗯……”。舌尖从下沿着系带舔到马眼,把新沁出的清液卷走。
这一轮我没有再用手掌套动棒身。右手继续按着她下腹,掌心底下那股热流先从小腹沉向腿根,又一点点汇到会阴。
左手两指在会阴缓慢揉压,嘴从侧面含住龟头,将肉冠压进左边腮壁,舌面从下面托住系带。每当会阴下的脉动变重,我便用舌尖向上抵一下,随即停住,只让口腔里的软肉贴着鸡巴,不急着吞深。
会阴那条绷紧的筋立刻顶回我的指腹。马眼每在上颚跳一下,我便含紧一下,唾液被肉冠从唇角挤出来,沿着她腿根淌进褥面。“唔……嗯……”
她下腹每收紧一次,会阴便在我指下重重跳过一回。我先放松紫唇,让肉冠贴着腮内滑过,再以舌尖抵回马眼。掌下那道热流跳得慢了,舌头便多停一息。会阴下又跳急了,我才收紧嘴唇,将她那一下送腰含进腮内。“唔唔……”
侧含无法借真空猛吸,舌头只能把系带抵在上颚上细细地磨。她右腿搭在我肩上,脚背先松着,几次后绷直。下腹随我停顿收紧,等舌尖再动,腰才朝侧面送来。肉冠在腮内一擦,脸被顶偏少许,口水沿唇角流进她腿根。
她这一送,我的舌头也跟着快起来,手指仍不套根,只在会阴一压一松。嘴里不大进大退,龟头始终被紫唇圈住,肉棱与系带被舌面来回刮过。细磨比深喉更慢也更熬,棒身在脸侧一下下胀硬,马眼抵着上颚一下下地跳。她的呼吸断开了,搭在褥上的右手握成了拳。
她的脚跟压住我肩背,下腹骤然绷紧。我左手下的卵袋向上收拢,会阴重重顶住指腹。来不及把龟头吞向喉口,头一股热精便在我腮内喷开。
“唔嗯!”
白浊先沿左侧腮壁涌满舌下,随后的几下脉动又将精液顶向上颚。我的紫唇一直紧紧裹着龟头,没有给鸡巴从正面喷出的空隙,精液只能从嘴角挤出一股,沿她大腿根和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被舌下滚烫的精液逼得连咽数次,最后一次吞咽从鼻间压出一声“嗯”。喉咙每动一下,舌面仍贴着肉冠,接住马眼挤出的余液。
静雪的腰没有像第一轮那样立即落回去。她维持着送向我嘴边的姿势,腹肌在掌下轻颤,脚跟也在我肩上压了片刻才松开,我仍含着肉冠闷出“唔”。
我一边吞咽,一边察觉开档里的骚屄跟着射精的脉动抽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洇到膝弯。骨头里的酥痒退得比第一轮更深,热意把小腹熨开,连膝头都软了。
可退开的同时宫口更空虚,坠得我几乎坐不稳。嘴还含着这根鸡巴,喉管却已经发慌,想再灌一口。今晚吃了两轮,只觉得不够。
往常到了这里,我会放下她的腿并抬起按在她小腹的右手,让阴气跟着指尖退回,等鸡巴缩回阴蒂便替她整理寝衣,带着满腹没有解开的燥热离开。今夜我的手也离开了她的小腹,指尖向回一勾,舌面察觉到棒身缩动,我闷出一声“嗯”。
口中的棒身轻轻缩了一下,舌面上的烫意也退了一线。我在它真正退回去以前停住了。
丹田下方的暖意随即退开,穴里深处重新空虚下来,刚缓下去的痒意便贴着小腹钻回来。我含着龟头猛吸一口鼻息,喉间被堵出一声“呜嗯……”。若让这股阳气退净,过不了多久,我的穴口又只能徒劳地收缩。舌面已经贴住这根,我不肯再把它变回去。
鸡巴仍在我唇边搏动,马眼沾着没舔净的白浊。去年那次悬在龟头上方的一指距离比任何时候都刺眼。我若照旧收功,明夜还会来,后夜也会来,再跪四年仍只敢让嘴替身体止痒。这个念头让宫口深处抽了一下。
我把已经退到指尖的阴气重新按进她小腹。刚缩过一线的肉冠在舌面上重新胀起,根部也顶回原来的粗度。是我亲手让它留了下来。
我把静雪的右腿放回榻沿,双手撑住褥面起身。先让右膝跪上榻面,再将左膝也移上榻面,分别落在她两条大腿外侧。我面朝她的脸跪直,仙裙堆在腰间,开档黑丝把肥尻和双腿裹得完整,只有肥黑屄毫无遮挡地悬在她的鸡巴上方。
左手握住棒身,将龟头压向静雪自己的小腹。这样马眼朝着她的肚脐,远离我的穴口,只有根部横在开档下面。我看得很清楚,只要不转动棒身,龟头便碰不到唇缝,更不可能碰到里面那层从未破过的膜。
四年来,我第一次没有在这个距离退开。
我扶住她腰侧,把肥尻放低,让肥厚外阴落在滚烫肉根上。丝边先擦过根部阴毛,两瓣阴唇被柱身根部横着挤开,湿肉贴住青筋。我停在那里,没有让腰继续下沉。龟头仍被左手压在她小腹,穴口只贴着柱身外侧,始终碰不到肉冠。
我先将腰向前送了半寸,让湿缝顺着根部滑过去。阴唇裹住棒身外侧,淫水在两层皮肉之间挤出短促的“啧”。我倒吸一口气,喉间漏出“唔……”,退回来时阴蒂又擦过鼓起的青筋,酸麻逼得肥尻在肉根上轻颤。
我没有让肥尻沉向龟头,只握紧棒身,把前端牢牢压在静雪小腹上。第二次仍只走根部,穴口从柱身右侧滑到左侧,再带着一层水回到中间。静雪的腹部突然收紧,放在被面上的手指也一根根扣进褥中。她的呼吸停了整整一息。
我看向她的脸。英气的眉眼仍合着,睫毛没有动。于是我又骗自己,那只是极阳之根被外阴夹磨后的本能反应。只要没有插入,只要我立刻回到榻边,今晚依然可以算作一次失手。
肥尻抬起时,湿热的阴唇贴着根部滑过,拉出一道黏稠水丝。我仍不肯撤走阴气,只从她腿间退回外侧榻边,重新把胸口靠上榻沿。
左手扶住沾满淫水的棒身,嘴唇碰上龟头时先挤出一声“啵”,肉冠压上舌面,又把后半声压成含混的“唔嗯”。两腮随短促吸力凹下,第二轮射后黏在龟头底下的白浊被挤进喉管。她扣在褥面的食指也随我喉口收紧弯了一下,没有再松平。
我以为跪回原处,那两下主动送腰便能和过去四年一样,被我藏进她的梦里。
睫毛动了。
静雪睁眼,目光越过我凹陷的两腮落在被紫唇裹住的龟头上,没有惊也没有摸剑。右手从褥面抬起,五指按在我后脑,掌心贴住发髻托稳我含着龟头的姿势。
我喉口一紧,舌根抵住肉冠,那根鸡巴在嘴里跳了一下,马眼的余液贴着上颚化开,热得醒神。我急忙松开两腮的吸力,仰头把龟头从唇间吐出来,一线涎水牵着,断在下巴上。
“师尊。”静雪看着我,“四年了。弟子入门时十八,今夜已经二十二。弟子每夜都醒着。”
我的左手还圈在棒身上。她坐起时,根部也在掌中随之抬高,舌根那点第二轮余液被我咽下。开档间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我仍撑着榻沿直起腰。
“放肆。你既然醒着,为何四年不说?”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漏了,又硬着改口,“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取阳精只是压制合欢,与你何干。”
“弟子想弄清楚,白天替弟子挡冰刃,记着弟子的旧伤,一包一包给弟子分药的师尊,和夜里跪着取阳精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师尊。”
她坐直了身子,黑长直滑到腰后,“考核那日,师尊一碰到弟子,便并紧了腿,攥响了药瓶。往后弟子每回近身,师尊袖里的药香都会重些,弟子问起,师尊只说是旧疾。”
她的语气仍像白日请教剑路。我刚要拉下仙裙,她便握住我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裙边移回榻面。
“弟子也看见了。师尊补深了紫唇,弟子多看了一眼,师尊便把黑丝脚挪到了灯底下。师尊白天待弟子好,若只是为夜里的事赔不是,便不会故意给弟子看。夜里若只是合欢发作管不住自己,天亮以后也不会照样替弟子验伤教剑。”
“本座修的是清修之道。白日授你剑法,夜里也仍是你的师尊。你既然知道,更该守亲传本分。”
“弟子守了四年。”
“最初几月,师尊指尖一离开,这根便会缩回去。后来师尊走后,下腹那股热流还能自行转上几息。再后来,弟子只要顺着它呼吸,腰腹便能跟上师尊的深浅。师尊停,弟子便停。师尊退,弟子便卸力,不叫榻响。”
我想起恰到好处的半寸送腰,收拢又放开的剑指,还有刚才贴在她小腹上等了三十余息的右掌。原来她一直跟着那股热流走。
“你私自运行繁衍秘术?”
“弟子从未见过秘术。”她并指落向丹田,“弟子只记住师尊从哪里点起,热流怎样越过腿根再回到这里。四年里反复催发,这股阳气早已能自行接续。今夜师尊按着此处等它回转,弟子便顺着它走了一圈。”
她并起的两指压进腹肌,吸气时指腹托住往下沉的热流,呼气时又沿腿根的方向缓慢压回。那股刚被我触过的极阳热意没有散,从丹田沉向会阴。握在我左掌里的柱身立刻撑粗,青筋顶进掌纹,龟头昂起,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我勾起右手指尖,想把先前送入她小腹的阴气收回来。那股阴气才朝指尖退了一线,她两指便顺着腹肌向内扣住。她缓缓呼气,腹下随着那口气收紧,把正往外退的阴气重新压向会阴。
那缕阴气再没有回到我的指尖,左掌里的鸡巴仍旧滚烫,也没有缩短,反而在她吐尽那口气时重重弹起,挂着先走汁的龟头撞上我的下唇。
“师尊收不回去了。”她的两指仍扣着丹田,“弟子已经能让这股阳气自行接续。今后留不留这根,由弟子决定。”
符灯火尖晃了一下,垂帐外的巡夜铃正从远廊过去。
我的左掌却仍圈在棒身上。静雪从我掌中接过自己的鸡巴,把滴着先走汁的龟头抬到我面前。
龟头先贴上我的脸。
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贴上脸侧,我的下唇被烫得轻轻一颤,空出来的那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肉冠从下巴擦到脸侧,马眼停在唇边,我没有躲,紫唇反而沿着肉冠蹭开一线口脂。她把鸡巴压进K杯巨乳间,乳肉溢开又合拢夹住棒身,龟头拖过白浊,乳尖发硬,胸口挺起半寸。
“师尊嘴上说采补,身体却从来没有躲过。”静雪说,“弟子这些年等的,就是看师尊会不会有一夜亲自越过那条界线。”
她垂眼看向我的开档。
“去年落雪那夜,师尊的穴口悬在龟头上方一指,听见弟子停了一口气,便逃开了。今夜师尊的手已离开弟子小腹,这根也缩了一线,又亲手把阴气按回来,开档压着根部磨了两次。弟子再装睡,便是纵着师尊骗自己。”
“本座方才只是一时失神。你擅自把那股阳气续进这根,还敢拿鸡巴碰师尊,是欺师灭祖。”
静雪把那根从乳沟里抽出来。软肉失去压迫后弹回原位,她把它从胸前径直送向我腿间。我的视线跟着肉冠落到裙下淌水的开档,双膝也擦着褥面向她靠近。
“还要不要大鸡巴?”
“不要。”
回答得太快。开档边缘已经被分开的腿扯向两侧,我的腰随即主动朝她送去,直到马眼悬在肥黑屄缝外才停住。
“师尊既说不要,便退回榻边。”
我没有退。她扣住我的肩头把我放倒,后背落进软枕,她转身跪入腿间,双膝压稳褥面。我右手撑榻头,两只丝脚蹬紧床褥,肥尻抬起,把湿透的裆口送向她手里的鸡巴。
“放肆……本座准你碰了吗?”
“师尊没有准。”静雪的口气仍旧恭敬,“是师尊的身子在追。”
龟头抵上外露阴蒂,肉冠一碾,肿硬的肉核被压在龟头底下,麻意一直窜到腰后,我哼出一声“嗯”,肥尻抬高了少许。她不往穴口送,只稳住棒身,让我自己动。
我说着停,腰却先向前。阴蒂从马眼磨过龟头的肉棱,再顺着柱身前端退回来。肥黑的阴唇贴上龟头两侧,淫水在肉冠上积成一层水膜。她手腕不动,我便用腿和腰补足距离。
“欺师灭祖……这只是合欢之体发作。本座没有要你的鸡巴。”
“弟子明白。”她垂眼看着我的腰再次抬起,“所以弟子没有送。师尊自己磨到哪里,便算哪里。”
静雪确实一寸也没有往前。我的外阴却停不下来。肥厚的唇瓣裹住龟头时,我向左拧腰,让阴蒂贴着肉冠碾过。退开时,先走汁与淫水拉出一缕黏丝。下一次送腰,肉冠在屄缝外滑得更顺,顶端一跳一跳地胀。
“嗯……够了。把根收回去。”
“师尊知道弟子收得回去。”静雪说,“师尊也知道,弟子不会收。”
她右手握根,左掌扶住我的腰窝。我的右手抓着榻头,左手却从她肩上滑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
静雪顺着我的力,把龟头从阴蒂下方移到湿透的唇缝中央。
肥厚黑屄唇立刻向内一翕,裹住肉冠前缘。她没有插入,只把龟头压在外阴上。我抬腰,屄缝便沿着龟头向前研磨。落腰时,唇肉又从马眼退回肉冠。穴口一张一合,每次都只咬住外头那一点烫意。
“师尊天天穿着开档黑丝,把肥尻和黑丝脚送到弟子眼前。那日灯下的脚,今夜压上来的骚屄,都是师尊自己给弟子看的。”
我咬着牙辩道,“黑丝是掌门便装。巨乳和肥尻也是本座生来的。你不许胡说。”
“那师尊的紫唇呢?”静雪问,“那层深紫口脂,也是掌门妆束,还是师尊自己选的?”
“紫唇的颜色也是本座自己选的。”我答道,“妆色如何,轮不到弟子置喙。”
我说完便抿紧嘴唇,口脂已经被方才的鸡巴蹭花了一角。我用舌尖抿过被蹭湿的下唇,残留的精味贴着舌面化开。她朝那处看了一眼,我腿心便跟着一缩,穴里的淫水又往褥面滴了一点,腰也在她掌前抬高了半寸。
我嘴上仍说清修,腿却越分越开。右脚滑到她腰侧,左腿由她托住膝弯。裆口向两旁扯开,湿肿的肥黑阴唇含着龟头,磨出黏腻水声。
腰自己往前蹭半寸,两片肉唇沿着龟头来回碾,水声黏着挤响,龟头被淫水涂得油亮,水珠沿柱身滚下一圈。“嗯……磨到了……好胀……”
“骚屄自己磨着鸡巴还说清修。师尊每次想停,腰都先追回来。”
腰被她托稳又往前送半寸,阴蒂擦过龟头时喉间漏出一声“唔……好麻……顶到缝心了……”
“师尊看着弟子。”
我抬眼看了她一息,腿心却又把龟头含紧,腰也顺着她托住的力道往前蹭。静雪没有催我继续看她,托在膝弯下的手仍旧平稳,任我自己把开档送到肉冠上。
“师尊四年夜夜含着弟子的鸡巴,从龟头底下一直舔到马眼,把精液咽得干干净净。嘴上说是止痒,腿心却越含越湿。弟子每夜都醒着,师尊的舌尖怎样抵着系带,弟子都记得。”
“师尊是媚屌痴女。看见大鸡巴便走不动。弟子看了四年,今夜才敢把这话说出口。师尊可以继续骂,弟子仍会叫师尊。”
“住口……本座没有走不动。是你按着我。”
静雪闻言松开我腰侧,只保留托腿与扶根的两只手。后背有软枕,右手握着榻头,双脚也都有着力之处,我却把肥尻抬得更高。
我主动把腿心压回龟头。屄缝沿肉冠向前滑,水声黏着缝口轻响,穴口贴到马眼时骤然收紧。她立即向后让了半寸,没让顶端滑入,我却追着那半寸抬腰,喉间跟着压出一声“嗯”。
“不许躲。本座只是……只是采补。只磨外面。你若敢进,本座定罚你。”
“弟子不躲。”
她把龟头送回屄缝,马眼贴着穴口外沿停住,随后托住我的左膝,将腿向肩侧折起,自己跪进两腿之间,腰胯对正开裆。屄缝被龟头压得向两旁分开,我喉间跟着闷出“唔”。我的后背和肥尻陷在软枕上,右脚仍抵着她腰侧,左手也扣在她肩头。
静雪用右手将被淫水黏住的开裆边缘向外拨开。黑丝仍完整裹着肥尻和双腿,湿透的肥黑骚屄露在凉气里,两瓣阴唇受刺激向中间缩了缩,我鼻间闷出“嗯”。
她扶正鸡巴,让马眼对准穴口。龟头压开两瓣肥厚屄唇,入口软肉随她从根部加重的力道向内凹下,我鼻间随即漏出一声“嗯”。
整只龟头都留在穴口外,后方那层膜仍然完整。静雪立即停腰,右手守住根部,托腿的左臂也不再移动,没有借我的闷声向前。
静雪没有催。她把呼吸放得很慢,腕骨在我腿心里一动不动,只等我自己松开手脚。我每吸一口气,腿心便朝她腕骨夹紧一点,右脚也贴在她腰侧没挪开。K杯巨乳随憋住的气息绷紧中衣,我握着她肩头的五指却越扣越深。
“轻些……不许进。”我紫唇上还沾着她的精液,掌门口吻却没有松,“你是亲传。本座是你师尊。没有本座的准许,不得再近半分。”
“是,师尊。”静雪应道,“弟子停在这里。”
静雪低头看了一眼我没有松开的手脚。“师尊不许弟子再近,右脚为何还抵着弟子,左手为何还扣着弟子的肩?”
“本座只是防你乱来。静雪,把鸡巴移开。”
话是掌门口吻,右脚却顺着她腰侧往内扣,左手也只将她肩上的寝衣攥出更深的褶。她托稳我的膝弯,只让拇指压住湿透的丝边,免得丝布重新滑进龟头与穴口之间。
龟头没有立即往前。她把腰胯压低,入口承着肉冠的重量向内陷,钝重压力一直推到小腹。我本能并腿,左膝刚动便被托稳,右脚在她腰侧踩得更实。两条腿明明都在用力,阴唇却被压得向两旁张开,淫水沿她指节淌到腕骨。
“嗯……静雪,不许……”
“弟子会慢些。”她的声音仍和平日校剑时一样沉稳。她把根部压稳,等我绷紧的入口自己松过一轮。
我仍绷紧入口,憋着那口气不肯吐。
静雪这才向前。她的腰只送了不足半寸,持续的胀意集中在入口后方一点,逼得我抓紧榻头。她察觉我的呼吸停住,也跟着停下,没有借我的慌乱深入。
榻边符灯的火苗往上一窜,又矮下去,窗上的霜纹慢慢游过半圈。禁制外静得听不见一点脚步,只有我憋着的那口气堵在喉咙里。
“师尊,吐气。”
我不肯听弟子吩咐,胸口却撑不住那口气。呼出的瞬间,静雪握根的右手向前推稳,腰胯同时沉下。绷到极处的膜被肉冠顶开,穴口先是一烫,那点烫意还没散开,撑开的胀意和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就一起涌了上来,顺着下腹狠狠抽了一下。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鸡巴进来了!”
我的指甲扣进她肩头,右脚也滑开半寸。她立刻停住。龟头只越过那层膜,肉棱仍卡在入口。她没有抽回去,只用左臂承住我发抖的膝弯。
眼皮自己往上翻,舌尖从紫唇间滑出来,涎水沿嘴角滴到锁骨。我知道这不像掌门,更像被鸡巴刚肏开的母猪身子,却收不回去。
开裆边缘沾上一缕浅红,在黑丝内侧点了米粒大的一点,很快就被涌出来的淫水冲淡了。她低头确认过,拇指只擦掉大腿根旁多余的淫水,没有碰刚被撑破的穴口。
“师尊第一次给了弟子。”她抬眼看我,“弟子等师尊的穴先吃惯这一根。”她把我滑开的右脚重新托回腰侧,掌心只承着脚跟,不催我夹紧,也不让发抖的腿落下去。
窗上霜纹贴着禁制缓缓游过一圈,榻边符灯也烧短了一截。
“谁准你……本座叫你停在外面……”
话说得硬,我扣着她肩头的左手却没有推。入口还有一线发烫,往里却是从未被东西占住的重压。肥厚内壁围着龟头收缩,每缩一次,那点烫意就化开一分,变成酥酥麻麻的一片,入口被肉冠撑开的胀意也往穴里深处漫开。
前世把人往里送的那点经验,这会儿全用不上。穴里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爽。
静雪托着我膝弯的左臂没有动,龟头却被穴肉的一次收缩又往里含紧。我的腰在软枕上弹了一下,鼻间漏出“嗯啊……”,按在她肩上的左手反而收得更牢。
“哦……太粗了……先别动……”
“弟子没有动。”她说。
她说得没错。刚破的入口还在发热,内壁却随着喘气往里吸,一收一放,自己把龟头往里含。她并没有送腰,我的肥尻却抬起半寸。龟头就着淫水滑过前段褶皱,挤出一声轻微的湿响,又往里吃进去将近两寸。鸡巴实在太爽了,骚屄一个劲地催我,把整根都吃进去。
内壁从四面裹上来,褶皱被柱身撑平又缩紧,湿热软肉吸住青筋。柱身向里一送,四周的软肉便追着龟头往深处含。“唔……穴里在咬……”
“嗯……谁叫你进的……”
“弟子仍没有送腰。”静雪平静地回答,“方才是师尊追着弟子退开的半寸把穴口送回来,现在也是师尊在抬腰。”
我想把肥尻压回褥面,穴里的鸡巴却随动作向外退了些。龟头的肉棱擦过刚被撑开的入口,又酥又麻,我的腰立刻反向抬起,把那半寸重新含了回去。
“哦……本座只是……还没吃惯……”
“别退——”才到唇边,出口却先变成“先别拔”。她仍没有加快,扶稳鸡巴,再送来不足一寸。柱身擦过前壁褶皱,湿肉被推向两侧又贴回青筋,细密摩擦沿腰窝窜到后背。
我吸气时内壁稍松,她便进一点。我呼气时穴肉收拢,她就停着。几个呼吸过去,鸡巴已没入近半,柱身撑开的胀意暂时压住了合欢发作时不断下坠的空虚,沿着脊背往上爬。她还没有射,那股饥渴仍贴在穴里最深处。
深处收拢,整条甬道一起收紧,湿肉裹着柱身往里吞。柱身被吸得跳起。“嗯……吸住了……”
“哦……静雪……慢些……骚穴全被撑开了……大鸡巴太爽了,拔不出来。”
“弟子在听。”她停在半程,等我收紧的内壁松过一轮才续进。
方才滑开的右脚不知何时又贴了回去。黑丝脚背绷在她腰后,脚趾正把她往我腿间勾。开裆边缘随肥尻抬送磨过阴唇,淫水从穴口漫出,沿剩余的棒身淌到她守在根部的手指。
“师尊白日把黑丝脚移进灯下时,也是这样绷着脚背。”静雪说,“今夜师尊把黑丝脚勾在弟子腰上,弟子看得很清楚。”
“那是……便装……不是给你看的……嗯……”
“欺师……哦……轻些……采补只是……哈啊……别顶那里……”话没说完便被一下顶断,小腹一酸,后半句就没了,喉间只剩走了样的喘息。
“是。师尊可以继续这样说。”
她只在我再次抬腰时续进一寸。柱身中段比龟头更粗,穴壁被鸡巴从里向外绷住。柱身再向里推进,深处软肉便被拖向宫口,后腰跟着发酸。内壁吸紧,嘬得棒身重重跳了一下。
“哦哦哦哦齁……鸡巴在穴里跳……好胀……”
静雪呼吸沉了一拍,双手仍稳。她按同样的速度再送。我的手从榻头滑到她腰腹,最终抓住了寝衣。
她的腰力始终收着。柱身擦过穴壁时,外翻的肥黑阴唇被带向根部,淫水顺青筋流到她守在入口的手指。她每向前送一次都停住一息,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我没有叫停。含了四年的鸡巴还在往里送。青筋擦过内壁时,尾椎先麻,腿却自己分得更开,脚背也重新勾住她的腰。
静雪抬眼等了我一息。
“不许……哦……轻些……轻些就好……”
静雪托紧我的左腿,腰胯平稳地贴上来。粗硬的柱根最后压过入口,根部将外翻的屄唇撑到极限,卵袋停在开裆之外。龟头同时触到最深处,先是隔着软壁一抵,随后借着她沉腰的余力,准确压上宫口。
最深处骤然受压,酸麻从腹底冲上脊背。我的视野白了一瞬,两条黑丝腿同时失力,脚背从她腰侧滑向褥面,喉咙里只剩一声拖长的呻吟。“哦齁……宫口被压得好麻……”
“你的十二寸鸡巴把师尊的处女穴撑得太爽……”龟头一压宫口,我的后脑便砸回软枕,掌门髻都震散了一缕。
她的呼吸也沉了一拍,喉间压住的气息擦过牙关。她右手仍护在根部,左臂托稳我发软的腿,手背青筋绷起,却没有趁我失神催动腰胯,只等我的视线重新聚回来。
K杯巨乳摊在胸前,被腹底的酸麻震得向两侧晃开,乳尖硬得顶住中衣。两只脚的脚趾隔着袜尖蜷紧,脚背在褥面擦出两道亮痕。“嗯……乳尖也被震麻了……”
静雪没有射。马眼的脉动隔着软壁传到宫口,那股空虚仍压在腹底,合欢之体也没有解开。骨缝里那股痒劲继续往小腹深处钻,逼得穴里一阵阵吸紧她。
静雪掌心在我腰窝量了一息,像白日校剑先量步距。她没有再问,只把腰胯向后撤开。我的眼睛跟着退出去的龟头走。她的鸡巴从宫口退出,肉冠离开最深处时,湿软的穴肉被带得一阵翻动,龟头的肉棱随即刮过前壁褶皱。
空虚从腹底抬起来,比四年含在嘴里时更难熬。开裆里的阴唇被柱身往外带,翻出一圈嫩红,又在她停住时吸回去。柱身抽到半截,穴口还咬着中段不放,淫水在青筋浅沟里拉出细丝,断在她指节上。
“嗯……别退那么多……”
她停在半截。棒身中段仍撑在穴里,龟头离开宫口,只抵着前壁。穴里忽然少了一段,宫口空虚得发酸。肥尻已经自己往上送。
水顺着抽出去的青筋淌到她守在根部的手指,滴在褥皱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窗上霜纹亮了一下,榻边符灯把我腿心那一线水照得发白。我的左手还攥着她寝衣,右手却已经滑到榻面,指甲在褥纹里抠出浅痕。
静雪低头看那一线水。她的拇指只把开裆边多出来的淫水抹回穴口,没有再碰刚破的地方。她抬眼时神色仍稳,腰腹却因我穴里那一下吸紧而沉了半拍。卵袋还贴在腿根外侧,热意隔着黑丝往里渗。她咬了咬牙,没有把那点喘气漏出来。
“弟子先让师尊习惯进出。”静雪说,“现在还不灌种。”
她腰下一沉,半截柱身重新挤开褶皱。龟头推开深处软肉,再次压上宫口。酸麻从腹底顶到尾椎,我喉间漏出一声“哦”。这一次她真的抽出去又送回来,整根刮过合欢穴的每一寸。穴肉四面追着柱身咬,青筋刮过内壁时后腰又麻了几分。
“哈啊……又顶到了……”
按在她寝衣上的手指自己收紧。K杯巨乳被这一记顶得往上颠,乳尖隔着中衣擦过她胸口,震得我乳根发麻。紫唇合不拢,涎水又从嘴角滑到下颌。她呼吸沉了半拍,小腹的肌肉却仍收着,没有借我失神往里加力。
她只看着我的眼睛,等我眼前那阵发白退下去。她腰侧被我小腿夹出浅痕,却没有挣开,只把我膝弯托得更稳。
四年里我只见过她闭着眼把腰往上送。此刻她睁着眼,英气的眉眼压着我,整根还埋在我穴里。男魂羞得想把脸偏开,女体却把腿分得更开,好让她把那根鸡巴插在穴里的样子看得清楚。
“师尊现在还受得住吗?”
“胀……哦……胀得发麻……先别再抽……”
她应了一声,却没有整根停死。她再退。这一次退得更深,柱身一寸寸从穴里抽出来,青筋刮过每一圈软肉,带出更响的水声。直到肉棱卡在刚破的入口,穴口裹住肉冠,里面忽然空虚得发慌。
符灯把卡在穴口的龟头照得发白,窗上霜纹又闪了一下。那股痒意从宫口一直爬到小腹,逼得我两腿发软。脚背在她腰侧松开又绷紧,脚趾隔着袜尖乱蹬了一下,什么也没蹬到。宫口那一点软肉还张着,一颤一颤地等那颗龟头回来。
“哦……只剩龟头……骚穴里好空虚……别停在外面……”
“弟子听师尊的。”
她腰胯一送,鸡巴从入口一寸寸插回去。褶皱被柱身重新撑平,淫水被挤了出来,沿青筋淌过她的指节,再落到卵袋上。屄口挤出一小圈白沫,挂在开裆黑丝内缘,又被下一次送入碾开。
龟头撞上宫口时,我的视野又白了一下,腿在她腰侧夹紧。整根进去了,穴肉四面咬住青筋。我张着嘴,只剩喘气。前世我把人按住往里送时,从来不知道被插满是这种感觉。
“唔……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
“本座还是……掌门……哦……你敢……”
“弟子不敢。”静雪嘴上这么答,腰往后撤了半分,我的穴肉立刻追上去把柱身咬住,她便停在那里,不再往外退。
她的视线落在开裆里那口肥黑屄上。屄唇被根部撑成一个圆,嫩肉外翻,淫水把黑丝内缘泡得发亮。她看了一息,才又把腰送实。
骚屄被她这样盯着挨肏,我羞耻得想并拢腿,两条腿却更软了,只能让她把翻开的嫩肉看得更清楚。穴口被她盯着,自己又吸紧一圈,把根部咬得更死。
多出来的水被她拇指抹开。卵袋贴上开裆外缘,随她沉腰轻轻撞了一下肥尻,热意隔着丝面渗进来。她把腰力收短,龟头抵在最深处,短促地顶了两三下。每一下都撞在宫口同一处,力道不重,间隔却比先前一寸一寸推送时更密。
第一下撞上时,宫口酸得我尾椎发麻,喉间挤出一声“哦”。“不许再动”只走到唇边。第二下紧跟着来,K杯巨乳在中衣里晃开,乳尖磨着布面,震得我胸口发麻。
第三下更短,只把龟头埋在最深处碾过半圈,肥尻被撞得轻轻一颤,开裆里的嫩肉跟着外翻又吸回去。脚跟在她后腰来回蹭,袜尖已经湿了,贴着她寝衣往里勾。想骂的那句停在舌尖上,出口只剩“轻些”,再短就只剩鼻音。
“哦哦……别那么密……宫口受不住……”
“师尊的宫口在吸。弟子只送这几下,让师尊知道插进去之后是什么样。今夜整根都吃进去了。”
静雪自己也喘了一声。卵袋抽紧一次,马眼热了一下,她立刻把腰力收回去,没有射。她的耳根红了。我看见她咬住下唇,英气的眉眼还是白日那副,腰下那几记短撞却已经把我肏得说不出整句。
我明明想叫她停在外面,腰却把肥尻送上去接每一记。帐角禁制还亮着,门外巡夜过不去。穴里这根每顶一下,我齿间那句“停在外面”就咬不利落。
寝殿禁制外没有脚步,只有我们腿间那一点黏响。符灯把她肩背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影子随那几记短撞轻轻一耸,又在她停住时重新稳住。
静雪在第四下短送后停住。整根仍埋在最深处,卵袋贴着肥尻。马眼隔着软壁又跳了两下,没有射。她等我的喘气从密变疏,掌心只托着我发软的膝弯,拇指按在我膝侧,试我的腿还会不会自己夹回来。
“师尊还要弟子继续进出,还是先停在师尊穴里?”
穴肉先吸紧柱身,深处把龟头嘬住不放。“嗯……”
我的右脚在她腰后重新勾紧,脚背隔着黑丝贴住寝衣。她的腰只要稍退,脚趾便隔着袜尖往回勾,先替我把人留住。
穴肉从入口到深处自行收紧,小腹底下也跟着一阵发紧,整条甬道把柱身抱住。她停着没动,最深处的压力只随我的呼气松了一线。右脚勾住她腰后,左腿也从她臂弯里往内夹。
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沿柱身往下流,浸透开裆内缘,最后积在臀下的褥皱里。穴口每收一次便挤出一股,水声黏响。“哈啊……水止不住……”
静雪没有问我,只让腰胯稍稍离开肥尻。她的双手始终稳稳留在原处,既不拉我,也不阻止柱身随她后撤。
我想用掌门口吻叫她退开,小腹却先绷紧,右脚也扣住她腰后。龟头才离开最深处,内壁便追着柱身收拢,肥尻也从褥面抬起,直到宫口重新贴住肉冠。我的喘气随之断成一声短促的“哦”。她看着我的腰主动迎上来,一个字也没说,只把刚退开的那半寸又还给了我。
“别动……就放在穴里……本座还没有适应。”
“弟子遵命。”她说,“师尊要弟子留在穴里,弟子便不拔。”
“师尊仰着太费腰。弟子扶师尊转过去,整根不会拔出。师尊不愿意,便松开弟子的寝衣。”
我仍攥着她的寝衣。她把鸡巴退出一小半,大半根还留在穴里,左手托住我的腰向右侧翻。髋骨转动时,肉棱擦过前壁,穴肉立刻收紧,我跟着抬起肥尻,把那根鸡巴留在身体里。
油亮黑丝随腰胯侧转绷过臀峰,裆口从湿肉旁斜着滑开,丝面擦过腿根的凉意与穴里的细麻同时窜上来。
“哦……不许退出去……”
“不会。弟子只托着师尊的腰。”
右肩落稳后,我松开她的寝衣,收拢双膝往腹下跪去。膝头擦过褥面,肥尻随着大腿折起向后抬高,屄缝也被扯得更开,腿心淌出的淫水顺丝面流向膝弯,两道湿痕被膝头摩擦拖得更长。
胸腹伏上榻面,K杯巨乳受体重向两侧摊开,乳尖隔着布料压住褥面,被呼吸磨出一阵发麻。我的腰随呼吸压低,肥尻却被屈起的腿托高,正好将留在穴内的柱身朝深处含紧。
静雪这才扶起我的肥尻。黑丝被跪姿拉紧,袜腰勒进软肉,开裆也随双膝分开。她没有抽送,只扶正还埋在里面的大半根,把剩下的慢慢送回去。
肥尻主动抬高,腰胯往后迎上去,穴里被她的鸡巴一寸寸喂满,臀肉绷紧托高。“哈啊……自己送上去……好胀……”
甬道从这个角度被重新撑开。龟头贴着深处软肉向前,最后再次抵住宫口。酸麻从小腹深处散开,我腰腹本能地往下塌,肥尻却抬得更高,迎着她的腰把整根含到底。
“哦齁……腰窝被牵得发麻……先别催……”
“是,师尊。”静雪说,“弟子不会现在灌种。师尊先听着自己的呼吸,哪里受不住便告诉弟子。”
我把脸埋进臂弯,没有再说欺师灭祖。入口那点烫意早化开了,只剩一圈酥麻的微热。褥面吸走我额角的汗,鼻息把臂弯里的衣袖烘得发潮。她掌心稍一放松,我的肥尻便下意识向后贴住她。
“师尊如今仍要弟子移开吗?”
“本座只是……要你停着。”我喘了几次,才把后半句挤出来,“整根停着,不许拔,也不许射……”
静雪应了一声,双手的力随即放轻,只在我腰窝将要塌歪时托正。她没有催,陪着我把喘气一口口放慢。符灯偶尔噼响,“母猪”两个字仍压在舌根后,我没有说,她也没有逼我说。
龟头抵着宫口轻轻跳了两下,卵袋只向上抽紧一次,一小股精液便从马眼漏了出来。
那点精液烫是烫,只铺在宫口外侧,没有越过宫口。她的腰停在原处,白浊便沿柱身倒流,从屄口带着一声细小湿响挤出一线,混着淫水沾上黑丝的内缘。穴里被烫得猛地吸紧,四年积下的空虚仍从穴里深处往下坠。“哦……漏出来了……没进去……”
“弟子知道。”静雪贴在我身后答道,“只是方才忍下的一点。师尊先夹着,等弟子的极阳重新聚起。”
鸡巴仍全长留在穴里,射后略微软了些,大半还是硬的。她没有抽送,掌根贴着我的后腰陪我换气。二十余息里,穴壁随呼吸缓慢收拢,含住的柱身重新胀满,青筋一根根顶回褶肉,龟头也在宫口前抬得更重。“嗯……又胀回来了……顶着宫口……”
她从身后扣住我的髋骨,腰往后撤了两寸。肉棱擦过内壁,刚退开的地方便泛起一阵酸痒。我两肘压进褥面,胸腹伏得更低,腰却向下塌成弧,肥尻沿着她掌心往后追,没等她催便把退出的两寸重新吞了回去。“哦齁……别躲在后面……让我追到……”
根部只在外头露出一点。她的膝盖抵住我小腿外侧,双手一前一后压稳腰窝和臀峰,从身后用短促的腰力往里送。褥面承着我的胸腹,每一下都把塌下去的腰压得更弯,龟头则贴着宫口反复碾过同一处软肉,酸麻顺脊骨往上爬。
“哦……后面压进来了……宫口一直被磨着……”
我想把上身撑高,K杯巨乳却被体重压在褥面,两团乳肉从中衣两侧溢开,乳尖随着身后的短撞在布面上来回擦。脚背抵着褥面,脚趾才蜷紧,肥尻已经又向后送出半寸,开裆里的穴口贴着柱身收紧,追得她掌下的臀肉一颤。
“师尊,把尻抬高。”静雪按住我的腰窝,另一手从下方托高肥尻,“师尊如今这副身子是弟子的母猪,弟子从身后送多深,师尊便用腰接多深。”
我的嘴张开,热气先冲出喉口。双肘往褥面里压得更实,腰弧随即塌深,肥尻照着她的手抬高。她向后收腰时,我的膝盖便蹭着褥面追过去,湿热穴肉从柱身前端一路含到根部,不肯让那两寸离开身子。“呜……尻抬好了……不要离开宫口……”
静雪掌根在腰窝上压实,后撤这一次没有停在两寸。鸡巴从湿热穴肉里往外抽,龟头的肉棱刮过一层层软褶,白沫被阴唇带出来,拉成细丝又断。龟头退到穴口时她腰一顿,只把那颗胀圆的肉冠留在唇瓣里,根身几乎整根晾在两条丝腿之间。
“师尊把腰稳住。”她的声音仍像弟子问安那样平,“弟子方才进得慢,是怕师尊穴里还嫩。现在师尊自己把尻抬高了,弟子便按这个深度往里肏。”
穴口明明咬着龟头不肯放,更深的宫口却空虚得发酸。我想喊慢,腰已经自己往后送,想把退出去的柱身再吞回去。她比我更快。
掌心扣死髋骨,腰胯一沉,鸡巴从龟头卡着的位置整根插回最深,龟头短促地撞上宫口。肥尻被撞得向前浪开,又被她掌根托回来,K杯巨乳在褥面上砸出一声闷响,乳尖擦着中衣布面滑开。“哦齁……插进来了……宫口被撞上了……”
屄口喷出一圈热液。穴口边缘的嫩肉随柱身翻出一线,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连同白沫一起挤回去。水声一下比一下密。
她又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阴唇这次咬得更紧,龟头被穴口的软肉嘬住,根身带着白沫晾在腿根,卵袋沉沉拍上丝面。宫口没了着落的那一息里,酸痒从最深处往外翻。我膝盖往她身上蹭,想自己把那根吞回去。
她掌心在髋骨上一按,先把我按稳,再把腰胯往下一沉,整根肏进去,龟头结结实实砸上宫口。这一下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送,乳肉从中衣领口挤到了锁骨。“哦……又被塞满了……宫口被撞开了……”
这根含了四年的鸡巴,此刻从后面整根贯进来,每一下都把掌门的腰压进褥里。我想记住自己是谁,腰却只会在被抽出时往后追。
她没有接我的浪叫。她只看着肥尻自己抬着,开档里的穴口一缩一缩去含她的根,便把膝盖又往里挤了半寸,把两条小腿分得更开,好让下一次送入能直直撞上宫口。我脸埋进臂弯,涎水把袖口洇得更深,紫唇却还在抖着吐气。
第三下她抽得更干净。龟头离开穴口半息,肥厚唇瓣间拉出一条淫丝,开档布边还没回位,她已经按着我抬高的尻整根送回去。根部撞上阴唇,卵袋拍得啪一声响,宫口被龟头短促地顶扁。
我肘弯一滑,脸贴进自己小臂,嘴里溢出的涎水立刻洇开。“哈啊……不要抽那么干净……进来就别走……”
静雪看着我的腰自己往回送,才把抽出收短。龟头只退开宫口半寸,腰便以更密的幅度往回撞。我的肘弯在褥面里打滑,胸腹被体重压实,每一下短撞都从尻心传到乳根。脚背绷直,脚趾抠进褥面,又在下一次撞击里松开。“嗯……太快了……静雪……慢……”
“弟子每顶一下,师尊的宫口都往回咬。”静雪腰却不停,“弟子听得见师尊说慢。师尊的穴没有说慢。”
她腰只退半寸就顶回来,宫口被龟头撞扁,抽出时自己又嘬住龟头。膝头往前一滑,穴里的水糊上她小腹。肥尻却抬高了,把她往更实处送。“哦……穴自己在咬……腰已经先送……”
她换了落点。先前一下下正撞宫口,这回腰稍稍偏斜,肉棱刮过穴里左侧的软肉,再在最深处折回来顶住宫口外沿。
肥尻跟着偏斜的力左右浪,两条大腿根拍上她小腹,拍出一片黏湿。卵袋也跟着撞上来,把勒进唇瓣的布边砸得更开。K杯巨乳不再只是擦布面,每逢撞入便从中衣领口挤出一团乳肉,砸回褥面时乳波晃到锁骨。
“哈啊……偏了……那边也被顶开了……”
左侧那片软肉被刮过之后,她又把腰拧回正中,改成一下下短促地砸宫口。龟头刚从宫口滑开半寸,下一记已经砸回来。
水声密成一片,白沫从开档里挤出来,溅上她小腹,又被下一次贴近碾成薄亮的一层。宫口来不及回弹,就被下一记压扁。乳尖在褥面上又擦出一道湿痕,宫口被砸得发麻。“哦齁……一直砸那里……宫口麻了……”
我的膝盖想并拢,她的膝盖立刻从里侧顶开,把两条腿分得更宽。开档被扯高,肥厚的阴唇失去遮挡,整圈软肉都贴在她进出的柱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退出半寸,停住。翻出来的嫩肉自己追上去,把那半寸嘬了回来。她这才开口,“师尊的穴,自己追上来了。”
静雪左手从腰窝滑到小腹下方,隔着皮肉按住被顶得微微凸起的那一点。她掌心一热,按住的那一点正跟着龟头往上顶。右手仍托着肥尻,让穴口对准她的根部。
额上沁出薄汗,语气却仍平。她没有放慢,只是每顶两三下便把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停一息,等穴壁吸紧,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整根送回去。我被那一下送得往前一扑,脚背却还死死绷着,脚趾把褥角抠皱。
白沫已经在根部堆成一圈。肥厚屄唇被又快又密的进出磨得外翻,嫩肉带着丝状淫水,布边勒进唇瓣两侧,丝面被溅上的水渍洇出更深的黑。
我看不见身后,可我感觉得到那圈白沫被她小腹一下下碾开,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挤出来。膝头在褥面上往前跪了半寸,袜面蹭出一道湿亮,袜尖嵌进褥纹。
静雪的呼吸只加重半拍。“师尊,弟子不会再像方才那样一寸一寸送。师尊要弟子停,现在就把穴松开。松不开,弟子便继续顶师尊的宫口。”
膝盖刚挪开的那半寸又被她扣着髋骨拖回来,鸡巴借着拖回的力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砸在宫口上。眼前猛地一白。
短促的撞击一记记从后面顶进来,宫口被连续砸扁,肘软在褥里,只有肥尻还在按她的节奏往后迎。开档里的水被砸得往外喷,溅上她小腹。“哦齁……顶到宫口了……不要停在半道……”
符灯芯跳了一下。霜纹禁制在梁上轻轻一闪,把榻上的水声压回帐内,不让寝殿外的巡夜听见。她像没看见那道光,腰仍只退半寸就往里送。我的紫唇贴着自己的小臂,涎水把中衣袖口洇湿一块。
她忽然把两手都扣上我的髋骨,改成连着往最深砸。龟头一下下结结实实撞上宫口。肥尻被撞得一颤一颤,白沫被挤得往外涌。脚背在褥面上绷直又软下去。穴已经被她顶得只会咬。“哦……撞……太深了……”
静雪把最后一下送满之后没有再后撤。她贴住肥尻,整根留在里头,龟头稳稳抵住宫口。我的腰仍弓着,臀肉在她掌中发抖,丝边被绷高的姿势勒进软肉,淫水顺着丝面往膝弯淌。她停住以后,我还向后顶了一下,直到根部严丝合缝贴上阴唇才伏回臂弯。
“师尊转过来。”
柱身只退出小半,静雪以左手托住右胯,将我的身体翻回正面。大半根鸡巴始终留在穴里,随髋骨转正,沾着白沫的根部从腿间露进视野。我亲眼看着阴唇沿柱身收拢,把换向时露出来的那一小段重新吞回去,膝头也跟着并向她腰侧。“哦……含着没吐出来……”
后背落稳时,她已经跪在我腿间。她把我的右小腿架上她的左肩,又托起我的左脚踝放到另一侧肩头。两条黑丝腿被肩背承住,肥尻留在褥面,抬高的髋骨将开档扯得更开。她顺着穴内柱身换过的朝向,从正面整根压到底。
“哈啊……正面压进来了……又到宫口了……”
仰躺后,整段进入都摊在我眼前。她把双肩向前一送,我的膝弯便折向胸侧,柱身也随髋骨抬高斜指小腹。龟头由下向上贴住宫口,她的腹部缓慢前压,根部便挤紧两片肉唇,马眼在那道小口上碾出一圈酸麻。
我低头看着湿透的开档。她肩头一抬,髋骨便被托离褥面,鸡巴沿着屄缝向深处滑,柱身上的白沫被阴唇刮回穴口。她稍稍放低肩背,根身只露出龟头后面的一寸,我的肥尻便从褥面抬起,把那寸鸡巴重新含没。“嗯……骚屄自己吞回去了……”
她每抬一次肩,我的眼睛便沿着马眼追到刚没入屄缝的龟头。
我抬眼想瞪她,髋骨却随着她肩头的升降一下一下离开褥面。K杯巨乳在胸前向两侧晃,乳尖擦过她小臂。脚背搭在她肩后,先绷出一道亮光,继而被宫口深处的酸麻逼得软下来。“哦齁……这个角度一直压着……腿使不上力……”
静雪没有再只做肩头的升降。她腰往后撤,鸡巴从开档里往外退,我能看见大半截湿亮的柱身。阴唇还咬着龟头,白沫挂在青筋上,马眼对着微张的穴口。符灯的光落在那根上,连上面的水丝都照得清楚。
她托稳我架在肩上的黑丝腿。“弟子每一下进到哪里,师尊自己看。”
她腰胯一沉。鸡巴整根从我眼前砸进屄里,肥厚唇瓣被撞得外翻,根部拍上屄口,卵袋贴紧丝面。龟头由下向上结结实实顶住宫口。K杯巨乳被这一下颠起,拍上我自己的下颌,又落回胸口。黑丝脚背在她肩后猛地绷直。“哦齁……整根从眼前砸没了……”
她抽出来时我的眼睛跟着柱身走。龟头刮出穴口,带出一圈嫩肉,白沫拉丝。还没等它回位,她已经又整根送了回来,根部砸上来,一声湿响。宫口那一下撞得小腹发紧。我想把眼闭上,眼珠却还黏在开档上,看着自己的肥黑屄把弟子的鸡巴一口口吃回去。
第二次抽出比第一次更慢。柱身一寸寸从开档里退出来,青筋上的白沫被阴唇刮净,只剩龟头卡在唇瓣间。我看见那颗肉冠把穴口撑成圆洞,又在她腰力落下时整颗没入,整根顺着我的视线消失在肥厚唇瓣里。
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她掌心正好按在那一点上。四年里我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见自己被进到最深。“哦……骚穴被撑满了……”
“哈啊……不要看我……太深了……”
“师尊的腿架在弟子肩上。”静雪把我的脚踝在肩后按实,腰却加快,“师尊逃不回去。弟子便从正面顶师尊的宫口。”
龟头在开档里闪一下又没进去,那道湿亮的肉棱进进出出,白沫被根部一下下碾开。水声又密又浅,淫水一下下拍在她小腹上。
“嗯……太快了……静雪……腿……放下……”
我想叫她把腿放下,气却散在半道。宫口来不及合上,就被下一记从正面砸开。黑丝脚想从她肩上滑走,脚踝却被她肩窝卡住,丝面在她肩背上磨出一道水光。足弓贴住她肩骨,趾缝夹紧衣料。
K杯巨乳随着短撞的节奏往我下巴上拍。乳尖一下下擦过下唇,我尝到自己乳肉上的汗。我想偏头躲开,髋骨却被她托离褥面,每躲开一分,穴里的角度就更斜,龟头便更狠地刮过宫口前壁。“哦……奶子都拍到脸上了……宫口还在被顶……”
静雪一手仍压着我小腹,掌心能感到龟头从里面顶上来的那一点。她每砸一下,那一点便在她掌下一下。额上的汗滴进眉骨,她只抬腕抹开,腰没有停。
“师尊的宫口在弟子掌心底下跳。弟子要一直顶到师尊亲眼看着自己被射进去。”
我双手抓住褥边,又在下一记里改抓她的小臂。开档里的嫩肉被一下紧接一下的进出翻出来,又被柱身带回去,淫丝拉在龟头和唇瓣之间,被符灯照成细亮的一条。眼睛里只剩那根鸡巴在穴口进进出出,下一次正面撞击把视线撞散。
“哦齁……看着自己被进……脑子都白了……”
她忽然把我的两条腿在胸前压得更折,髋骨离褥更高,鸡巴几乎垂直地往下砸。“哦齁……这样……宫口被直着砸……”这一回比方才架在肩上时落得更直,龟头一下下顶在宫口正中。
肥尻在褥面上弹,又被她腰胯压回去。我的脚尖在她背后绷直,丝面蹭过她肩背,脚趾抠着她的肩头,在衣料上洇出两片深色。
腿折得这样狠,我连偏头的余地都少了。K杯巨乳被压向锁骨,乳沟里积着汗,每一下垂直的撞击都把乳肉挤到自己下巴上。
我伸手想把奶子拨开,好看清那根鸡巴怎么肏我,手指刚碰到乳尖,她已经又砸进来,指节被乳波带着滑开,只好改抓她压在小腹上的手腕。
“哦……奶子挡着……宫口还在被砸……”开档正对着我的眼睛,肥厚屄唇被根部一下下撞开,嫩肉外翻,又在抽出半寸时嘬住龟头。我在自己眼前看着这口屄被肏开,羞耻得想把腿放下,架在她肩上的脚踝却越夹越紧。
“师尊在拨自己的奶子。”静雪看着我的手指从乳尖滑到她腕上,腰力没有减,“师尊是想看清楚,还是想挡住?可挡也没有用。弟子顶到哪里,师尊小腹都会跳。”
她像是算准了巡夜已经走远,腰力又沉了半分。宫口又麻又烫,气音跟着撞击往外漏。
“师尊。”她低头看我一眼,我紫唇上的涎水,上翻的眼,还有拍到我自己下巴上的乳肉,全落在她眼里。她只叫了这一声,腰上的力一分没减,每一下还是正正地砸在宫口上。
我的脚趾在她肩后蜷紧。下一记顶上来,气只剩一声发颤的喘息。肥厚的阴唇在我眼前被她的根部一下下撑开,白沫飞到小腹上,又顺着开档往臀下淌。四年积下的空虚被这种短促的正面撞击一下下填满,我眼前阵阵发白,髋骨却还往她身上送。
她又连着往最深送了十余下。“嗯……又来……”眼前只剩被反复撑开的屄口和翻出来的嫩肉,小腹上一次次贴上来的是她的体温。
“哦……还在砸……”嗓子还想撑住掌门口吻,吐出来的全是被顶断的气。腿在她肩上发颤,脚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软下来磨她肩窝,丝面上的水渍越洇越深。这口屄已经被面对面顶到只会咬她,宫口又麻又烫。
静雪低头看我的眼睛。符灯的光照在我眼尾那层紫眼影上。我连她眉眼都聚不拢,视线还黏在进出的柱身上。
她把腰力收短,改成贴着宫口连续轻砸,每一下都浅,却一下比一下密。卵袋拍打开档的声音也密起来,白沫溅上我小腹,又被她压小腹的手掌抹开。
我的手指在她腕上收紧,想把那只手拿开,掌心却只是跟着她按得更实。“哦……浅了……可是更密了……宫口要被砸开了……。”
“哈啊……再……再顶那里……不要换地方……”
静雪一手扶住我的大腿外侧,另一手压在小腹下方。她的腹部向前抵紧,龟头隔着微张的宫口一下一下研磨。那一点酸麻每被碾重,我的穴壁便从深处向外收紧一轮,淫水随收缩涌到柱根,顺着开档内缘淌到臀下,褥面很快湿了一片。
宫口恰在这时被肉冠压开一线,喉间只挤出一声发颤的低吟,脚踝也从她肩后滑下半寸,又被她托稳。“哦……压开了……静雪……那里要被射进去了……”
卵袋逐渐向上收紧,柱身在我眼前胀到最硬。她把我的腿架稳,腰胯贴住肥尻,不给根部留下后退的空隙。先走汁混着先前倒流到宫口外的精液,积在肉冠周围,仍没有进入胞宫。
“师尊看清楚。”她的手掌压住我的小腹,“方才那点留在外面,这次弟子会抵着宫口射进去。”
我双手抓住她的小臂,黑丝脚背压实她肩头,穴壁随着卵袋每一次上提越吸越紧。“要……要射进宫口了……别拔……”
静雪没有抽。龟头抵住宫口胀到极限,这一回她是真射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穿过那道小口,直接涌进胞宫。腹底被热流撑开,我眼前骤然发白,肥尻从褥面弹起又落回。“哦齁齁……穿进去了……胞宫里好烫……。”
第二股紧跟着冲进来,顶着头一股往里铺开,整根鸡巴在穴里跳起。最后一股随着卵袋再次收紧灌进深处,宫口被热精冲得轻颤,穴壁猛然吸住柱身,两条架肩的腿同时软下,脚尖垂到她背后。只有少量白浊被根部挤到穴口,在开档边缘挂成薄薄一线。
“静雪……热精射进来了……宫口烫得又麻又爽……手都抓不住了……。”
胞宫里灌进去的热精停稳以后,小腹不再一阵阵向下抽,K杯巨乳深处绷了许久的胀意也松开,乳尖从硬挺慢慢软下去。骨缝里缠了四年的痒意退净,肩背随呼吸落回褥面,下颌也从紧绷中慢慢松开。
“不痒了。”
静雪仍把腰贴在最深处。她的鸡巴全长留在穴里,龟头堵着含满热精的宫口轻轻搏动,没有往外退。我的呼吸慢下来,眼前却仍被余下的酸麻晃得发散,手掌沿她小臂滑到腕上。“够了……静雪……停下……不要再动了……”
她听见了,只让我的腿照旧架在肩上,双手托住我的腰胯。她的腰没有退,根也没有拔,鸡巴仍整根堵在含着热精的穴里。
“师尊说停就停?”
静雪双臂托住臀底把我从褥上抱起。后背和肥尻同时离开榻面,身体重量顺着臀底支撑全压在穴里的柱身上,龟头随下坠顶紧灌过热精的宫口,我腹底猛地一酸,双臂本能抱住她肩颈。
“嗯……静雪……”我推在她肩前的手跟着打滑,“放下……本座已经叫你停了……”
寝殿符灯被起身带出的风晃了一下,灯影从帐顶滑到她眉间。禁制外恰有一阵巡夜铃声从廊角远去,隔着门窗只剩三下轻震,屋里随即又被黏湿的水声盖住。
她站直时先把我向上托高。柱身只退到中段,肉棱沿湿热内壁刮过,屄口挤出一圈精液与淫水打成的白沫。紧接着她的手臂松下半寸,我的肥尻便受重力往下沉,我的穴顺着柱身重新吞到底,龟头压回最深处。“哦齁……沉回去了……宫口好酸……”
肥尻落回最深处时,K杯巨乳迎面撞上她,又随身体回弹分向两侧。下一次抬放前,她略微侧过胸口,巨乳轮番拍过她的下颌和肩头,乳尖每擦一次,我胸口便麻着缩紧一次。
“唔……别拿脸蹭……”我还在推她,手指却已越过肩线抓住颈后黑发。她又让我顺着柱身坠下一寸,宫口被肉冠抵得向上发紧,我的五指立刻收拢,掌心贴住她后颈不肯放开。
“那里……别再往上顶……”
静雪没有把我放回榻上。她托在臀底的小臂猛地一送,整个人只被抛高两寸,穴口刚吐出一小段柱身,她的手臂便卸力。肥尻带着全身分量沿着柱身坠回去,龟头重新撞上宫口,腹底那点余酸又叫这一下撞了上来,腿弯在她肩头猛地绷直。
“哦齁……坠回去了……整个人挂在你鸡巴上……。”
她不等穴肉缓过来,第二下已经抛起。幅度只够龟头的肉棱从宫口下缘刮到中段,落下时整个人坐到底。悬空的肥尻拍上她小腹,屄唇被这一记挤得外翻,白沫从两人胯间溅开,顺着柱身往下淌到她小腹衣襟。卵袋被这一拍挤扁在丝面上,热意一直渗进臀缝。
“师尊说停,弟子便把师尊抱离褥面。”她手臂开始一下一下发力,每抛一回,都给我留出挣下来的空当。
“本座叫你……哈啊……放……”话只说到一半,第三下已经落下来,把后半句撞散了。我推在她肩前的手失去支点,整个人离了地,除了穴里那根鸡巴再没有别的着落,全身的分量都坐在这一根上。
我想撑开她的肩膀把自己拔下来,穴肉却先把柱身咬死了。两只黑丝脚架在她肩后,脚趾抠紧了她的衣料,身子底下什么也踩不着。
静雪抱着我就地转了半圈。后背擦过帐杆,龟头在穴里跟着拧过一圈褶肉,我腿弯在她肩头猛地夹紧。“嗯……别转……穴肉被拧到了……”她转正以后面对榻沿站住,腰几乎不动,只拿小臂一下下把我抛起来。
每回柱身只退出一寸有余,落下时她手臂一松,我整个人就顺势坐到底。连续落下的肥尻一下比一下密,龟头回回撞在同一处宫口。水声一下一下响在半空,比榻上那阵闷湿更脆。
符灯的光影随着我们晃动,在她肩背上来回切。门槛内侧的禁制纹亮了一下,随即被肉贴肉拍出的水声盖住。
我的K杯巨乳随着每一次短坠迎面砸上她的脸,乳肉先盖住鼻梁,再被下一次抛起拉开,乳尖擦过她唇角时,她偏头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再坠下来的时候,两边乳肉同时拍上她的脸颊,乳沟正好卡住她的鼻梁。
她呼吸喷在我胸口,热气隔着湿中衣烫得乳尖发硬。抛起时乳肉分开,落下时又把她的脸埋进去,我连她此刻什么表情都看不见,只感觉下颌被柔软乳浪一下下盖住。
“唔……别拿牙……哦……又撞上来了……”
她没有停。小臂抛起又卸力,频率快到我来不及把气吸满。穴口每次只来得及吐出龟头下面那一小段,便被整个人的重量重新吞没。
肥厚屄唇在开档里翻进翻出,白沫被甩成细丝,从腿心垂到半空,又在下一次相撞时拍散在她小腹上。我低下眼就能看见她的鸡巴怎样在自己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卵袋被肥尻拍得一下下发红。
黑丝脚还架在她肩头。每一次下坠,丝袜脚背都在她肩骨上绷直,足弓贴住肩窝。抛起时腿弯会软一下,落下时又死死夹住她的耳侧。开档的丝边也被一次次下坠勒进臀缝,湿成一条深痕,淫水顺着丝面淌到她手腕。
“师尊的脚在夹弟子的脖子。”静雪把我又往上抛了半寸,落下时对准宫口,“弟子只负责把师尊抛起来。落下去的分量,是师尊自己坐到弟子鸡巴上的。”
“不是……嗯……不是本座要坐……”穴肉却在下一次短坠里先吸紧。肉棱刮过最敏感的那几道褶,龟头顶回宫口。“别……那么快……”
她听了快字,手臂抛得更短,我几乎看不出身子的起伏,落下却一下紧接一下。鸡巴几乎不往外退,只在最深那一点连续顶。我感觉宫口被自己的体重一下下顶开,热精在胞宫里晃,酸意从腹底直冲后脑。眼前符灯的光晃成一条线,嘴张着,气也散了。
“哦……哦齁……太密了……宫口要被自己的分量顶开了……”
静雪额头渗出薄汗,托着我的手臂停了一瞬,像是真要停。“弟子若现在真停,师尊怕是要自己坐回来。”
“谁会……哈啊……坐回来……”我反驳的声音发飘。下一记短坠已经把我的腰撞软,双臂从她肩前滑到颈后,手指插入她黑发里死死扣住。明明嘴上还在叫放,身体已经把她当成唯一的支点。离了这根鸡巴,这副身子便会从半空里摔下去。
静雪忽然改用膝弯。小臂只托住不抛,膝盖一屈一伸,整个人便在她身上短促地颠。“嗯……别颠了……”龟头几乎贴着宫口,进出得极短,卵袋连续拍上来,我的后腰被颠得发软,涎水顺着下巴滑到她肩上。挂在她肩头的小腿一下下发颤,穴口含着柱根发软。
她颠了这几下也不喘乱,只在我耳边说:“师尊离了地,便只剩这一处能坐。弟子的膝盖还收得住,师尊的穴已经先软了。”
“本座没有……哦……软……”话刚出口,就被下一记膝弯顶断了。宫口被极短的进出磨得又烫又酸,热精在胞宫里跟着晃。
帐幔擦过我后背,符灯的光从她肩上切过来,照见柱根上拍散了又聚起来的白沫。我伸手想去捂,手指刚碰到自己的阴唇,就被下一次膝弯顶得抓紧了她的衣襟。穴口含着柱根发颤,丝边陷在臀肉里,整个人除了被她颠着往下坐,再使不出第二分力气。
根部的白沫越甩越稀,沿着柱身淌过卵袋,滴到寝殿地面。我能听见自己的穴被整根进出时拍出的水声,也能听见乳肉一下下撞在她脸上的闷响。抛到后来,脑子里只剩宫口被顶住的那一点。
“本座……嗯……受不住这样挂着……”黑丝腿在她肩上痉挛着夹紧,穴肉跟着收紧,柱身被咬得青筋直跳。她臂上的力道稳得可怕,抛起落下从不乱,回回都让龟头准确地撞回宫口正中。
每被抛起一寸,空虚就从穴口灌进来。每落回去一寸,鸡巴就把穴重新撑满。嘴上还想下令,腰却只知道把弟子的柱身吃回去。
“哈啊……别抛了……让我……停一下……”
静雪把即将落下的那一记收住,双臂托着我停在半空。柱身还有大半根留在穴里,龟头离开宫口一寸,肉棱卡在最敏感的褶肉间。穴肉立刻吮住那道棱,淫水沿柱身往下淌,我的腰自己往下挣,想把那一寸重新吃回去。
“师尊方才说停一下。”她托着我,不让我立刻坠下去。
“别停在半空……”我把后半句咽回去,手臂把她颈项勒紧,“让本座……坐回去……。”
静雪屈膝把我托高,再借起身的力道送回。每次都先让肉棱慢慢刮过褶肉,最后一段才让我自己的分量坐下去。宫口挨的不再是一下下的短撞,变成了长长的一压,酸意在同一点越积越厚,穴壁也跟着一轮轮裹紧青筋跳动的柱身。
“哦……压着不走了……酸得腿根发麻……”我仰起脖颈,双臂从推拒变成环抱。下一次下沉开始前,我已经主动把她颈项圈紧,指尖扣在她后颈,不肯让她真听话把我放回去。
丝袜也在这几次抬放里变了位置。静雪前臂由臀底向内合拢,袜腰沿髋骨斜着绷紧,丝边一寸寸切进臀侧软肉。肥尻受挤后向掌外溢出,开档两边被拉得更开,阴唇贴着柱根外翻,淫水顺着新勒出的红痕滑到她腕上。帐杆在肩后轻轻磕了一下。
“哈啊……黑丝陷进去了……臀边被勒得好紧……”我腰侧一缩,反而把屄送得更正。鸡巴上抬时,丝边便在臀肉里割深一线,坐回时勒紧的丝边又把穴口向中间挤,白沫被逼得从柱根冒出来,薄薄糊上丝面。
静雪看了一眼沿手腕往下淌的淫水,手掌重新托正我的髋骨。“师尊白日把这身黑丝穿给弟子看,夜里又用它夹住弟子的鸡巴。如今还要怪弟子不肯放下吗?”
“那是掌门衣着……嗯……与你无关……”宫口贴住肉冠,整个身体的重量随即将那道口抵开一线,酸麻从小腹深处窜上脊背。我抱她颈项的手臂猛地收紧,黑丝腿也从肩头向内夹住她耳侧。“哦齁……别停在那里……会受不住……”
她顺着这句话改变了角度。右肩向后撤少许,左肩托着我的腿向前送,龟头贴着宫口下缘缓慢推磨。刚才积在一点的重压散成半圈细麻,每被推过一次,穴里深处便往外收紧,水声从闷重变得又短又密。
我的脸埋进她颈窝,鼻息全喷在她颈侧。每逢她把我托高,双臂便稍稍松开,等重力带着肥尻往下落,又立刻勒紧她的脖颈。几次以后,我不等身体下落便先勒紧她的颈项,催她接住下一次下沉。“哈啊……再接住……慢一点放……”
静雪的呼吸重了些。我的K杯巨乳不断撞过她肩胸,乳肉压住锁骨时,她必须把肩背往后让开才能看清鸡巴进出。她每次让开,柱身便斜贴着前壁,肉棱刮出的麻意一路牵到阴蒂,我的肥尻随即在她手上颤一下,乳尖也硬着擦过她颈侧。
“师尊被弟子抱起来,仍是弟子的母猪。”她看着我主动收紧的手臂,语气仍像白日校剑,“弟子还未问,师尊的身子已经答了。”
我咬住下唇,宫口却在下一次长压里猛地发酸。掌门那点硬气只撑了半息,我便把她抱得更紧,胸前乳肉全挤在她肩上。“呜……我是母猪……被你抱着也要吃到底……别放下我……继续肏。”
静雪听完没有加快。她先把我稳稳托到中段,让肉棱卡在最敏感的褶肉间慢磨,白沫随着细密水声从开档边缘鼓出。等穴壁吸得最紧,她才让双臂缓缓下沉,鸡巴从中段一寸寸压回宫口,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被湿肉刮得清楚。
“哦……慢得更酸……穴肉一阵一阵地缩……”我的脚趾隔着黑丝蜷起,腿弯却软软贴着她肩颈。丝边在髋侧勒出的麻意与宫口深处的酸意同时往腰窝聚,我每喘一口气,肥尻都自己往下坠,直至根部贴紧阴唇。
她连着接住两回下沉,肩颈吃了分量,站姿略微矮了些,柱身随之更贴紧前壁。乳肉从她脸侧滑到胸前,K杯巨乳被两人胸口夹扁,乳尖隔着衣料压在她锁骨下,每次起落只剩一小段又重又密的摩擦。
“师尊嘴上命弟子停,手臂却一次比一次抱得紧。”静雪低声问,“弟子今后该听掌门的话,还是听师尊抱住弟子的力道?”
我原想让她少放肆,开口却只剩黏软的气声。“听我现在这句……不许松手……也不许拔……”说完我自己先收紧腿弯,把她肩头夹得更牢,腰腹随着她下一次抬放主动迎了上去。
她便用一记更缓的下沉应我。龟头抵到宫口后没有立刻抬起,只贴着那道微张的口轻轻碾动。那里不再挨撞,只被柱身一跳一跳地撑着,腹底的酸意渐渐化成了热意,我贴在她后颈的手指也被烫得一下一下发颤。
卵袋在她小腹下短促收紧了一回,鸡巴随之在穴内胀硬,马眼抵着宫口轻跳。静雪仍维持缓慢抬放,没有停下来蓄力,也没有把龟头送过那道小口深处。
“嗯……又热了……静雪……”我刚把脸抬起,一点精液便在推磨中从马眼漏了出来,沿宫口边缘渗进胞宫。柱身只短短跳了几下,漏出来的那点精液只铺在先前灌满的地方。“哦……在漏进来……烫得里面发麻……”
她仍照原来的慢法一下下地送。每次退到中段,龟头便从宫口边缘带出一点精液,刚露到穴口,又被下一次下沉推回去。有几滴沾上开档内侧,其余的沿柱身抹开,填进青筋间的浅沟,比方才那一回灌满胞宫的分量差得远。
我抱住她颈项,肥尻跟着她手臂的抬放收紧穴肉,低声喘道:“抱稳……别让精液漏出去……这点也要留在胞宫里……”K杯巨乳压着她胸口轻颤,勒痕在髋侧火辣辣地发热,宫口被少量热精浸过后更加敏感,肉冠稍一推磨便让我腰腹发软。
“师尊方才还说够了。”静雪在我耳边提醒。
“方才是方才……现在听我的……”我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像命令,手臂却紧得几乎不给她转头,“继续抱着……等我说放才准放……”
静雪笑了一声,屈膝往榻边坐下去。下落途中她没有改变柱身的方向,只让我的身体沿着柱身缓缓坐深。K杯巨乳从她胸前滑开,乳尖擦过肩头,宫口则从斜压重新回到正对龟头的位置,少量白浊被这一段长压封在深处。
肥尻落到她腿上的那一下,静雪的手臂仍托在臀下,等臀肉完全落稳才卸力。我一坐稳,鸡巴便整根压了回去,龟头稳稳抵住宫口,屄口只挤出一线精液白沫。我松开她颈后黑发,却没有让腰胯离开她,喘气贴着她唇边发颤。“哦齁……落下来了……还在最深处……”
静雪的手臂刚从臀下撤开,便用一只手稳住我的腰,自己坐回榻面,接着向后放下肩背。等她后背完全贴稳褥面,我才借她掌心的支撑分开腿,跨坐到她腰腹上方。
鸡巴始终留在穴里,挪身子时肉棱擦过前壁,我刚坐正,龟头便重新压住宫口,酸麻催得膝头发软。阴唇含住根部,先前从柱身带出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到丝袜内缘,黏在她小腹上。
静雪仰头看着我骑跨在她身上,双手从臀下移到腰侧,却没有往下施力。“师尊若不愿继续,弟子放手,师尊自己起来便是。”
我撑住她肩头,腿根发力将肥尻提起。穴口沿着柱身慢慢退到只剩龟头,肉棱从内壁刮到入口,前壁那处被磨过多次的软肉忽然酸麻一炸。两边膝头当即失了力,我连换气都来不及,身体便顺着柱身滑回去,整根再次压到宫口。“嗯……腿软了……只是没撑稳……”
静雪果然没有拉我,只把摊开的手掌留在腰侧。“师尊若真想停,为何身体先替师尊坐了回来?”
“本座只是一时失力。”我把掌门口吻勉强接住,十根手指却仍扣在她肩上,“不许拿这一下作数。”
第二次我改用右手撑住褥面,左腿向外撤,想从她腰侧跨下去。肥尻斜着离开时,穴里被柱身撑得偏向一侧,肉棱贴住前壁缓慢拖过。
等龟头退到中段,穴肉突然沿青筋收紧,我的腰先朝那股酸麻追了回去,左腿也重新夹上她腰侧,斜抬的髋骨绕回正中,把它一寸寸含回最深处。“啊……等一下……是穴口自己吸住了……”
静雪看着我重新缠回她腰间的黑丝腿。“师尊方才退得很稳。”她只说了这一句,没往下问。
“闭嘴……”我喘着把脸偏开,右手却离开褥面,抓住她停在腰侧的手腕,将那只手重新按上自己的腰窝。“你只准扶着,不准替本座用力。”
第三次我在她掌心里撑起上身,双腿仍跨在两侧,只让腰胯缓慢离开。穴口退过根部,到柱身中段便停住了。
鸡巴沾满淫水的下半根露在我两腿之间,肉冠仍被穴肉含在身体里,我低头看了两息,主动收拢膝弯,沿着整根稳稳坐到底。肥尻贴上她小腹时,龟头正压住宫口,开档边缘挤出一圈新白沫。“唔……这次是本座自己坐的……”
静雪掌心仍只贴着腰窝,没有向下按。“师尊经亲自坐回第三次。师尊这副身子是不是弟子的母猪,弟子要听师尊自己说。”
宫口被龟头压得发酸,我压着她手背,把那只手留在自己的腰上。“是……这副身子是你的母猪。你给我扶稳,别让它从鸡巴上掉下去……。”
静雪听见我承认了身份,反而把五指全部放松,让掌心只贴着腰间汗湿的皮肤。她给我留出足够退开的余地,也把那根稳稳立在我身体中央,等我自己决定起还是坐。我试着向后挪了半寸,她没有追,我却被宫口贴住龟头的酸意勾得腰腹发紧,又主动把那半寸压了回去。
那句话说出口,我反而直起了腰。双手撑住她胸口,肥尻向上提到柱身中段,穴口收成肉环咬住龟头的肉棱,再由我控制着速度向下压。整根撑开一路收紧的褶肉,直到根部重新贴上屄口,宫口承住龟头的重量,我才停住一息。“嗯……自己骑也能吃到最深……”
我没有立刻再抬腰,只把整根留在穴内,用肥尻带着宫口沿龟头缓慢绕圈。前半圈磨过左侧时,小腹酸得发紧,后半圈压到右侧,乳尖便隔着中衣硬起来。
裆口随髋骨转动,把白沫挤在丝边和柱根之间,我咬住下唇绕完一周,穴肉已经咬着青筋不肯放松。“唔……不拔也能磨得这么深……”
下一轮我先用腰绕着龟头磨了一圈,等酸麻攒进小腹,再将肥尻提起半程,借体重一口气坐实。K杯巨乳比腰胯慢了半拍,先向外荡开,又随着我俯身砸在她胸前,乳尖隔着中衣擦过她锁骨。“哦齁……磨完再坐……宫口全麻了……。”
我又换了个磨法。每次坐到根部,便把腰往前送,再贴着她小腹往后拖回来。龟头就从宫口下缘碾到正中,肉棱在前壁那处敏感的软肉上来回刮。肥尻左右两瓣轮流压住她掌根,黑丝上的油光跟着腰胯前后错开,乳肉也跟着前后晃,轮番擦过她的下颌。
丝袜随髋骨反复绷紧,丝边斜切进肥尻软肉。我每抬一次,穴口都把柱身上的淫水推向龟头,黏液沿着青筋往下拖。每压一次,翻开的肥厚屄唇便含着根部拍回她小腹。
黏稠水声挤在两人之间,我能看见自己的骚屄怎样沿着柱身上下滑动,也能看见她始终没有替我拉腰。“哈啊……是我自己在骑……水都挤出来了……”
静雪抬起一只手接住荡到她脸侧的K杯巨乳,掌根承住下坠重量,拇指没有揉捏,只稳住被腰势甩乱的乳肉。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摊在我腰后。“师尊说要自己骑,弟子便不夺师尊的节奏。师尊若骑累了,只需亲口把腰交给弟子。”帐角禁制外,巡夜铜铃远远滚过一记。
她的呼吸渐重,腰腹却仍压在褥面,只用掌心随我的重心左右移动。
我故意把下一次抬腰放得更慢,让肉棱刮过整条前壁,穴肉受不住那阵细密摩擦,收缩着将柱身往回拖。尾椎被这股咬合爽得发麻,我随即加快坐落,连续几次都让龟头准确压回宫口。“嗯……吸住了……越骑骚穴咬得越紧……”
静雪方才说骑累了便把腰交给她,那句话听得我胸口发热。我明明还在用掌门的姿势俯视她,两只手却已经从她胸前移到自己腰侧,覆住她停在那里等候的手掌。
我带着那双手按紧腰窝,先让她摸清我每次发软的位置,又将手指扣进她指缝。“给你……本座骑到撑不住时,这副腰便归你接着用。”
等我的节奏开始发乱,静雪才收紧五指。她一手按住腰窝,一手托住大腿内侧,在我提到半程时将腰向上迎来。我的体重向下,她的鸡巴向上,宫口被龟头压得向内一缩,酸麻从腹底直冲胸口。“哈啊……你怎么也顶上来……好重……”
我的腰先软着往下坠,她掌心托住腰窝,只在我主动压落时迎顶一次。龟头沿前壁从宫口下缘托回正中,根部撞上屄口,把我向上顶离她小腹半寸。她守住下坠的重心,等我顺着柱身重新坐稳。
肥尻落回她小腹时拍出一声闷响,膝头受力向外滑开,丝袜开档的边在臀肉上斜勒出两道新红痕。穴口则沿柱身收紧,把刚挤到根部的白沫重新抿进缝里。
我还想维持自己的拍子,她却只在我坐落时迎顶,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回宫口正中。肥尻被她掌心固定住,挤出来的白沫越来越厚,沿柱身黏到丝边上。
K杯巨乳随着对撞不断拍过她胸口,我的手掌从支撑变成抓紧她衣襟,十指很快失去原来的力气。“唔……慢一点……里头受不住这样压……”
静雪听见慢一点,脚后跟反而更深地抵进褥面。膝弯一撑,她整个腰腹离褥抬起,鸡巴从下往上猛地一送。
龟头本来还贴在宫口,这一下把那处软肉直接顶了回去,我整个人被顶离她小腹半寸,又顺着柱身砸回来。肥尻先落回去,耻骨跟着撞上她小腹,白沫从胯下挤到她腹肌上。
“哦……你从下面……宫口被送回去了……”
我还跨在上面,本该由我压她的腰。可那根是从底下往上顶进来的,我的腰拦不住,那股力直打在宫口上。穴被她挺起来的髋骨一下下灌满。肥尻拍回她小腹时,水声先响,膝头已经软在她腰侧。
她先把肩背压实,当作往上送的支点。两只脚后跟在我膝弯外侧各蹬住一处褥褶,膝头朝天,腰腹一离开褥面,她便整根从下往上送。力全在她挺起的髋骨上。卵袋跟着抬起,拍在我肥尻最软的肉上。
“师尊的膝盖在往两边滑。”静雪边送边看,“弟子的鸡巴还在最深处。师尊要慢,就别再往下坐。”
她腰腹连续抬了五六下。每一下都退得极短,随即从褥面下方向上砸回最深处。“嗯……又顶上来……”我还想用自己的拍子往下坐,她的耻骨已经先一步撞上来。
“哦……对上了……”宫口被龟头顶得发麻,穴肉四面追着往上送的柱身咬,眼前跟着那几下发白,掌门的腰却自己往下坐回去迎。
“别……别这么顶……”我抓住她衣襟,膝头在褥面上向外滑,“本座还跨在上面……嗯……你不该从下面……哈啊……”
静雪没有接那句不该。她一只手按住我的腰窝往下压,另一只手扣住大腿内侧,让我退不开,也让我躲不开她往上送的腰。
鸡巴只退半寸就顶回来,肉棱刮过前壁最嫩的那片淫肉,龟头每一次都准确砸在宫口正中。黑丝被顶得一颤一颤,丝边勒进肥尻,穴口翻出一圈湿红嫩肉,又被下一记送回去。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小腹的肌肉一下下鼓起来,那根鸡巴从我两腿之间往上捅,阴唇被顶得外翻,白沫糊在她腹肌和开档边缘,耳朵里全是穴口拍她小腹的水声。
她忽然把左脚蹬得更死,髋骨朝右边偏过一寸。龟头不再正砸宫口,肉棱改刮左侧穴壁,那一长条嫩肉被从下往上掀开。我尾椎一麻,肥尻歪着砸下去,穴口把柱身咬偏,白沫从左侧丝边挤出来。
她又换右脚发力,龟头改顶右侧,同一根东西在我身体里换了两条路,脑子却跟不上她换边的速度。
“嗯……别换边……左边刚麻……右边又……哈啊……”
我试着把膝头收回来,想把身体抬高半寸躲开那阵密送。她跟着挺腰,鸡巴追着穴口往上顶,肉冠还没离开宫口,我那半寸空隙就被她填满。
两只脚在褥面上胡乱蹬了两下,踩不着能借力的地方。她腾出来的那只手探到我腿心,两指扣住丝边往下拽,肥尻被迫坐实,龟头再次正中砸上宫口。
“师尊想抬起来躲。”静雪扣着丝边的两指没有松,“弟子扣住这里,师尊便躲不掉。”
她仰躺着,额发被汗贴在颊边,眼神还是白日挡剑时那种稳。底下那根却在我身体里一下下往上顶。我盯着这张正派的脸,掌门的口吻和这副女体的快感搅在一起,喉咙里只剩气,穴肉却越咬越紧。
K杯巨乳不再是我自己甩的。她每从下面送一下,乳肉就滞后半拍砸在她脸上,乳尖擦过她鼻梁,又弹回她唇边。她没伸手去接,由着那两团软肉一下下打在自己嘴角。黑丝脚背绷直,脚心在褥面上来回磨,洇开的湿痕把袜底染深了一片。
“唔……慢……”刚出口就被下一记顶断,我听见自己换成气音:“再……再顶一下……。”
话刚出口,我自己又坐下去半寸,把那一下迎实。穴口咬着根部不放,等她下一记从下面送上来。她的腰应声挺起,龟头正中砸上宫口,我喉间漏出一声“哦”,掌门的手却把她按得更紧。
我自己都愣住了。明明还跨在上面,却在求身下的弟子从下面往上顶。我不再等她送上来。腰一沉,肥尻自己砸下去迎她往上送的那一记,胯下拍出更响的一声。我听见自己喘出声,男魂却清楚这是我自己要的。
静雪五指收紧腰窝。肩背仍贴着褥面,只有腰腹往上挺,一下比一下密。我的膝头彻底滑开,骑乘的姿势还在,力却全交出去了。肥尻只负责被顶起来,再落回去拍她小腹。穴肉咬着青筋不放,那根在身体里跳了一下。“哦……又跳……”
“从下面……别停……。”我按着她的手背往自己腰上压,“本座自己坐下来迎……你只负责从下往上顶……。”
“师尊亲口要弟子从下面顶。”静雪说,“弟子便按师尊现在这句话做。”
她没有再问。肩背死死抵着褥面,腰腹一下接一下往上挺。她先往上送,我被顶得膝头离褥,肥尻悬在她小腹上方半息,穴口还咬着龟头。下一记她挺得更高,卵袋拍上来,肥尻落回去砸在她腹肌上,白沫一直溅到她中衣扣上。
肉棱刮过前壁时,淫水从穴口喷到她小腹,我嘴里只剩气音。她扣着丝边往下拽,我自己又坐下去迎。穴肉四面咬着往上送的柱身。“嗯……”
帐钩被这阵密响震得轻磕了一下。膝头压着的褥面被淫水洇透,凉意从湿布里渗上来,很快又被她往上送的体温顶散。我还跨在上面,穴却已经只等她挺起髋骨往里顶。
“还要……再来……。”我听见自己把求字说全:“从下面顶进来……别把腰放下……。”
静雪看了我一眼,腰腹没有放下,只把下一次挺腰送得更正。龟头沿着宫口转过半圈,再从下往上顶进正中。
我主动把肥尻压下去迎,开档边缘勒进软肉,穴口把根部含得严严实实,屄唇一直压到她的卵袋上。她呼吸沉了一拍。“师尊在自己坐下来吃。弟子便继续从下面给。”
我俯下身,双手插进她腰侧与褥面之间,把她的髋骨往自己穴里提。她本就挺着腰,被我这一提,鸡巴又深了半分,龟头几乎要挤进宫口那条细缝。是我自己送上去的,腰高兴得直发抖。
“齁……是我提你进来的……再深一点……。”
静雪的髋骨被我提着,腰腹却仍自己发力。两个人的力叠在同一根鸡巴上,龟头把那条细缝顶得发酸。我伏在她胸口,K杯巨乳把她的脸埋住一半,还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贴着乳肉。她没有挣开,只借我提她的那股力再挺高一寸。
静雪应了一声。“师尊要多少下,弟子便送多少下。”
脚后跟在褥面里又蹬深一寸,她腰连续密送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我顶得往上颠。“嗯……好深……”肥尻拍她小腹的声音连成一片,白沫飞到她中衣下摆。“哦……还在往上顶……”卵袋一下下撞上丝边。
我的手指从她衣襟滑到她手腕,按着她往自己穴里送。眼前只剩她仰躺着往上顶的脸。我的嘴张着,涎水沿着下巴滴到她中衣领口,K杯巨乳一下下砸她脸,嘴角擦过她眉心。
膝头彻底跪不住,整个人坐成一口套在她鸡巴上的穴,专等她从下往上灌。她每挺一次腰,我便自己坐回去一次,两下对上时宫口发麻,已经不想再把腰从这根东西上拿开。
“哈啊……对……就这样顶……宫口要被你顶开了……。”
密顶之后她把腰重新放回褥面,每一下都送足。龟头先擦过宫口边缘,再用整根的重量将那处软肉稳稳压住,穴壁便从深处一路收紧到入口。那阵收缩越过柱身青筋时,卵袋在开档外猛地提紧,静雪迎顶的腰第一次乱了半拍。
我察觉那根在体内又胀硬了几分,立刻用双腿夹住她腰侧,肥尻不再抬高,只绕着龟头小幅研磨。马眼紧贴微张的宫口,柱身每一次跳动都顶进小腹,极阳热意顺着两人贴合的腿根传过来。“嗯……要射了……就在这里……别偏开……”
静雪贴到我耳边。“师尊,把穴肉夹紧。弟子要全射进师尊的胞宫里。”
我依言收紧穴肉,肥厚屄唇咬牢根部,腰仍由自己压在最深处。“射……留不留这根,显出来还是收回去,以后全由你决定……把师尊的胞宫灌透……。”
第一股精液越过被龟头压开的宫口,滚烫白浊直铺胞宫后壁。热意落下的瞬间,我腹肌猛地收紧,肥尻也在静雪掌中抽了一下,穴壁从最深处裹紧整根鸡巴。“哈啊……胞宫后面好烫……小腹在抽……。”
第二股精液顶着前一股向胞宫两侧漫开,持续的灌入把腹底撑出一圈厚重酸胀。我的后腰再也撑不住骑乘的直立,胸口向前倾去,K杯巨乳压上她胸前,十根手指也从她衣襟滑到肩侧。“哦……胞宫两边都热了……撑得腰直不起来……”
第三股精液从跳得最重的马眼撞向胞宫底,最深处的热流隔着龟头往整条甬道里铺开。快感从腹底冲上来,我眼前空白一息,紫唇张着只剩急促吸气,按在她肩上的手指全数松开。“齁齁齁齁哦……胞宫底被撞到了……师尊要被你射到高潮了……”
三股精液在胞宫里停稳后,龟头仍严严实实压着宫口,灌进去的几乎全留在了深处,只从根部溢出一线混着淫水的精液,黏在开档黑丝边上。
我伏下去,下巴磕上静雪肩头,散开的掌门长发被颈侧热汗黏住。“静雪……胞宫底都叫你灌满了……你摸摸,师尊贴在你颈边的耳朵还烫着呢……”
最后那阵快感退成凌乱喘气时,我伏在静雪胸口,腰胯彻底停住。静雪也收住了腰。
鸡巴仍留在穴内,柱身只剩射后的微弱余跳。我的呼吸贴着她颈侧,她的呼吸托着我胸口,寝殿符灯在相叠的影子旁亮着。
“我是你一个人的专属母猪,也是你一个人的肉便器……”我用断续气音把最后的身份说完整,“大鸡巴留在穴里,不要拔……”
符灯火尖收稳,叠在一起的呼吸也渐渐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