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我举起枪。
她举着水果刀径直冲我扑了过来。
“该死的！”
没办法。
我转身就跑。
“他枪里果然没有子弹！”
楚清辞皱眉。
宋衍一愣。
急忙挣脱自己的绳子。
“阿衍！拿枪！”
“好！”
宋衍爬起来。
两人一起扑到刚才我扔枪的窗口。
趁着这个空档。
我扑到满是子弹的桌子前。
可是楚清辞已经发现了我的意图。
扑过来拦我。
宋衍也取回了枪。
不顾一切地冲着桌子奔来。
我们每人都抓了桌上一颗子弹。
手忙脚乱填进弹夹。
几乎是同时举起枪。
楚清辞对准了我。
宋衍也对准了我。
“等等！”
宋衍突然把枪对准了楚清辞。
正要开枪的楚清辞一愣。
“阿衍，你在干什么？
“我们现在不是要杀了容砚吗！”
宋衍咽了咽唾沫：
“杀了她，你会留下我吗？”
楚清辞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我们好歹在一起了那么久。”
“奸情而已，也能相信吗？”
宋衍冷笑：
“你怎么保证他死以后，你不会杀了我独吞一个亿？”
楚清辞咽了咽唾沫。
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不用开枪，我来杀他，这样，他死了，你还有一颗子弹能杀了我。
“而且你还不用背上杀人的罪名。
“这样，你放心了吗？”
我冷笑一声。
枪指宋衍：
“那就看看，你对我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他会不会死。
“而他要死了，会不会带你一起走。”
宋衍脸色发白。
我一笑：
“宋助理，你是不想看到我们都死了，她一个人拿一个亿的吧？”
宋衍咽了咽唾沫。
呼吸有些不稳。
楚清辞也满脸紧张。
她指着我。
我指着宋衍。
宋衍指着她。
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
我突然发难。
“砰！”
“啊！”
“砰！”
……
“砰！”
十分钟后。
警方破门而入。
当他们看到里面的瞬间。
所有人都僵住了。
“还……还有活人吗？”
领队声音有些干哑。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脚踝。
“咳咳……救……救我……”
三小时后。
我坐在山下的局子里。
身子还在发抖。
负责给我做笔录的女警递给我一杯水：
“所以，最后还是只剩你一个人了对吗？”
我颤抖着点头。
负责命案调查的队长赵红缨一边记录一边问：
“现场只有两把枪，一把在楚女士手里，一把在宋先生手里。
“你是唯一那个没有枪的，对吗？”
“对。”
我还是一副受惊的模样：
“我没接触过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