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香很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妮妮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孙女,换做是谁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但这件事跟我根本没有关系,
我是无辜的。
可我这个时候解释,她根本不会听。
如果拿不出证据,
就算浑身长满嘴我也说不清。
眼见赵桂香要将我推进狗笼子里,我拼命挣扎。
“你们不能这么做。”
“就算真的是我养的狗咬死的,也应该按照法律办事。”
“而不是让你们私下折磨我泄愤。”
“再说你的孙女根本就不是我养的狗咬死的。”
“我养的是机器狗,根本咬不了人。”
“邻居们,你们要相信我,我没有说谎。”
可周围的邻居冷眼旁观,没有一人为我说话。
经常让我帮忙拿快递的李叔;
要我教她用手机购物的王婶;
甚至还有让我辅导孩子英语的张哥……
这么多平时笑着让我帮忙的人,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我一一扫过他们,他们都缩着脖子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的心里一阵阵发寒。
人情淡漠,我之前的满腔热忱原来全都喂了狗。
倒是有个戴眼镜的陌生中年男人踌躇着开口了:
“你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能动用私刑折磨人。”
“这是违法的。”
赵桂香一个眼刀飞过去。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话。”
“现在死的是我的孙女,不是你家什么人。”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偏帮一个杀人凶手。”
“怎么,是这个女的跟你有一腿,你才帮她说话偏袒她?”
中年男人被她几句话气的涨红了脸。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站在赵桂香身后的刚子凶神恶煞的站在他面前,朝他狠狠啐了一口。
“最烦你们这种理中客,以为自己老有道理了。”
“死的不是你家的人,你当然这么说。”
“等哪天你家儿子女儿也被狗咬死了,我看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你……”
中年男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由红变青,最后愤然离去。
自此,再没人开口说话。
站着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赵桂香招呼帮手,赶紧将我推进笼子。
笼子里,那条狼犬龇着一口利齿,口水嘀嗒。
我心跳如擂,
知道自己一旦被推进去,不死也去半条命。
我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未来,
不能就这样被人不明不白的毁掉。
我死死扒住笼子门,
尖锐的铁丝划破了我的手臂,一时间血流如注。
狼犬闻到了鲜血的味道,更是兴奋异常。
撕扯着铁链往我身上扑。
我一个人的力气毕竟有限,怎么抵得过那几个身高体壮的男人。
眼看着狼犬离我越来越近,
我只能放声高喊:
“阿尔法,救我!”
如今,被困在屋子里的机器狗就是我最后的希望。
阿尔法听到了我的求救,
在屋里汪汪叫着,焦急地扒着门。
最后甚至想要撞门出来。
赵桂香脸色一变。
“快,快把门堵上,千万别让这狗出来,否则还不知会咬死多少人!”
几个男人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将旁边的柜子推了过来,将门堵上。
也堵上了我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