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咸鱼主播,快穿生存秀翻全场! > 第323章 摄政王要囚禁我7
  女人的目光澄澈而不起丝毫波澜,仿佛一眼就能洞察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天意不可违背,王爷好自为之,莫要在做一些损害自己福祉的事情。”
  “时机未到,莫要冲动。”
  这句话看似劝诫,未必不是一种威胁。
  谢锦凰脸色愈发难看了,她不得不承认,这次谢书清成功了。
  他居然真的和国师搭上了关系!
  借力国师,她就不能拿他如何吗?
  姜渔不再理会谢锦凰心中的想法,几步快走到谢书清的面前。
  看着少年苍白透明的容颜,红肿的脸颊触目惊心,可以想象他究竟是被怎么折磨成这个样子。
  心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痛,她脱了灰色外袍将衣不蔽体的谢书清盖住,同时也阻隔了外界那些不堪的目光注视。
  也许她的动作碰到了少年的伤口,少年疼地紧蹙眉头,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睛,看到是她的时候露出释然的神色,声音无力地吐出两个字,“阿渔~”你终于来了吗?
  姜渔只用了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去回应,“是,我来了。”
  女人的手轻轻地触碰少年的脸,像是安抚。
  “阿渔~我好怕~”
  “别怕~”
  “疼~”
  少年说完这句话,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疼而昏迷过去。
  姜渔将人从十字架上解开,轻轻地抱起,垂眸看着怀里伤痕累累的少年。
  这谢锦凰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少年的处境比她想象要艰难许多,毕竟这疯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人我带走了,别再试图伤害他!”
  这是警告,这居然是从姜千渔的嘴里说出来的!
  太让人惊讶了!
  从她不顾谢书清身上的血液抱起他的时候,谢锦凰就轻轻蹙眉,姜千渔的反应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不该对谢书清如此上心的。
  走到地牢门口的时候,姜渔回头看着谢锦凰,“即使他身为男子,你也没有资格这般对他!公报私仇不是君子所为。更何况,你作为他的皇姑满心只有怎样陷他于不义之地,你可反思你作为太傅的教导?”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配做谢书清的教导者!
  “这天底下没有谁比本王更有资格!”
  谢锦凰不敢去拦人,因为那是姜千渔带走的,若是换做任何人她都不可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谢书清被带走。
  可正是因为那人是姜千渔!
  等姜渔将人抱出摄政王府的时候,竹青和偃月已经和马车等在了门口。
  偃月看到自家殿下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样子,顿时差点落泪,“国师大人,我家殿下他怎么样了?”
  女人的神色莫名,往日她神色波澜不惊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今日竹青却能感受到自家国师大人似乎心情不太好。
  而这波动的原因似乎是和她怀里的谢书清有关。
  竹青见自家主子似乎不愿意说话,便出声安慰偃月,“别担心,大人先上马车,等回府寻来医师就知道了。”
  偃月红着眼睛上了马车,而竹青将停在门口的白马牵了回去。
  “殿下是不是受了很多折磨?”
  “他那么怕疼,该有多痛苦啊”偃月说着说着自己眼泪落个不停,姜渔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偃月只能小声的哭泣。
  “他不会有事。”
  安静的车厢之中响起这句清冷的话语,偃月顿时停止了哭泣。
  她方才说话了?
  是的。
  国师似乎心情不太好,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双眸,此刻却仿佛有些急躁。
  抖动的马车让少年的眉头蹙的更紧,嘴里在甚至开始说起了胡话。
  伤口引起的炎症导致少年浑身都在发烫。
  “别离开我!”
  “阿渔~”
  “好冷,能不能抱紧我~”
  这话偃月也听见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家殿下喜欢国师,却不知道如何去表明心意。
  或者是担心说出来会被国师拒绝。
  女子冷漠的神色没有变化,只是轻轻地拍着少年没有受伤的手臂,语气温柔地不像话,“乖~”
  这是在哄人吗?
  一定是。
  亲眼目睹着国师大人柔和的目光,偃月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在他记忆中,国师大人从来都是冷着一张绝美的脸,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可如今却能见到她这样温和的一面。
  当真难得!
  可惜自家殿下此刻已然迷糊了,否则见到这样柔和的国师大人一定会很欢喜的。
  国师大人一定在乎殿下,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姜渔看着少年苍白透明的容颜,心情十分复杂。
  谢书清真是个狠人,真的对自己狠心。
  为了得到她的心软,竟然不惜让自己受重伤!
  为了接近她不惜一切代价,这种感觉很让人触动。
  但是看他受伤的时候,她虽然心疼他的时候,但同时心底产生了莫名的怒气。
  这股气她不知道该怎样发泄?
  只是闷在心口很是难受。
  如果爱,那就尽全力去爱,大胆告白,不要迂回,不要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引起另一个人的注意,这样完全不值得!
  没有任何人值得以伤害自我的方式去得到对方的喜欢。
  傻子。
  如何阻止?
  阻止不了。
  如今她出现了,一切都还算圆满达成,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可若是她没有出现,后果他真的能承担吗?
  姜渔很是恼怒,气恼地是谢书清为了得到姜千渔的喜欢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
  这也太恋爱脑了!
  也许气的是另一个谢书清,和这个谢书清在这一点上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如果他不恋爱脑火场为救她而进入那片火海,他根本不会死,而她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有时候意外死去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主人,如果你死去,谢书清一定会选择救你。】
  她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否则她压根都不会理会有关他的一切。
  可如今却为了救他,而不得不接受与他相似的一切。
  ‘我宁愿他不要救。’姜渔语气冷淡,‘都已经死了,无可救药就不要救。’
  【可是主人,你不是选择了救人吗?】
  姜渔:“......”搁着绕弯是吧?
  无法反驳。
  可是如果是她真的死了,她是真的希望谁都不要救她了。
  这样只是在浪费自己的人生。
  ~
  不知不觉,马车到了国师府。
  将人直接抱进了自己的寝殿,轻轻放在自己干净整洁的床上,“去请医师来。”
  偃月立刻出去了,姜渔正准备去寻找合适的衣物的时候,却被少年抓住衣袖。
  少年睁开眼眸,语气乞求,“不要走好不好~”
  姜渔很冷静地回答,“你受伤了,伤口需要处理。臣去拿干净的衣服。”
  “我不想他们看到我的身体。”少年眼泪汪汪,看起来可怜极了,“国师大人,可不可以帮我处理伤口?”
  姜渔摇头,“臣不会处理伤口,更不会包扎伤口,殿下的伤口很多,医师来处理比较稳妥。”
  “不要。”少年闷声道,眼泪如珍珠串似的滑落脸颊,委屈巴巴“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身体,所以不愿意触碰。”
  这话当真是让姜渔觉得冤枉!
  她何时这样认为,这家伙分明不讲道理!
  “没有。”
  “臣只是担心殿下的身体..”姜渔的目光对视上少年水润的眼眸,自动停止了,少年已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秀气的鼻子都通红。
  眼睛红的就像是只兔子。
  这么会哭,眼泪汪汪的美少年,让她的心怪难受的。
  “别哭了。”姜渔只能妥协,“臣答应殿下。”
  这哭包只能哄。
  【主人,你的表情看起来好无奈。】
  ‘感觉被人拿捏了。’姜渔已经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完成任务,反倒像是被人盯上了。
  而且还是她重点保护对象,她压根不能对对方做什么,那岂不是只能让对方为所欲为?
  “真的吗?”少年立刻停止了哭,红着眼睛试探地问。
  姜渔觉得以少年这心机,她恐怕很快就被对方拿下。
  【主人,你可以选择拒绝啊!许愿人没要求你答应谢书清。】
  姜渔点头,‘确实没有,只是我想而已。’
  虽然那也不是喜欢,大概只是一种心疼。
  他总是让她想到另一个谢书清。
  姜渔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臣不骗人。”
  谢书清心里当然知道,早知道缠着对方就能让对方答应他,上辈子他何至于那般小心翼翼,以至于她完全感觉不到他对她的心意。
  “国师有你在真好。”
  姜渔:“......”好人卡?
  等偃月将大夫请过来的时候,姜渔起身出去了。
  “高大夫,这边诊断病人身份比较特殊,你这边金线诊断可行?外伤你可否教我?”
  这样的直接让高医师十分诧异,“容在下问一句,里面的人是谁,让大人这般在意?”
  姜渔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在意?”
  而后又反应过来,“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谁?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高大夫道,“在下看得出大人十分着急,想必里面那位在大人心里十分重要。毕竟在下从未见过大人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
  姜渔只觉得困惑,她何时慌张了。
  这大夫怎么净胡说?
  她何时在意?
  “可否?”姜渔失去了耐心,不想继续纠结自己是不是在意的问题。
  谢书清听着两人的对话,唇角微微翘起。
  阿渔还是这般耿直单纯!
  只是她的回答让他更加清晰一点,她此刻对他不是真正的喜欢,也许只是出自于怜惜。
  一个女人愿意怜惜一个男子,那么迟早她会为男子妥协一切的。
  眼泪似乎比什么都管用。
  他的阿渔真可爱~
  “大人,这般着急还说不在意?”高大夫显然是有些无语,但看着国师那冷着脸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包扎伤口很简单?”
  既然答应了少年的事情,那定然是要做到。
  姜渔想到自己现代世界,生病诊病比这里要容易太多,可是这里却没有那样方便。
  一个伤寒就足以要了人的性命。
  “相信以国师的能力,区区包扎伤口定不在话下!”高大夫一脸认真地说。
  姜渔:“......”
  女人是绝对不能说自己不行的!
  她这属于是行或者不行都必须上阵了是吧?
  壕无人性!
  【主人,猫猫相信你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姜渔:“......”这一个两个都比她自己更加自信!
  她没有长嘴巴吗?
  不会自己表达吗?
  竹青:聊胜于无。
  姜千渔:?
  谢书清看着女子一脸无奈的表情,虽然遍体都疼,可这一刻心却涌现丝丝甜蜜,他向往地不过就是这样简单温馨的时刻。
  权势地位对于他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
  生活地感受快乐与否也许才是一个人活着最大的意义。
  他花了一辈子时间才明白,如今重活一时,一定不会辜负这来之不易的好好活着的机会。
  当高大夫隔着丝线把脉之后,就把包扎伤口的工具箱恭敬地递送到姜渔的面前,“接下来就看大人你了。”
  姜渔只剩下无语,怎么感觉这一个两个都在看笑话呢?
  不就是包扎伤口,有什么难得?
  接过高大夫的工具箱,淡淡道,“你在一旁等着,有任何问题立刻解决。”
  高大夫点头,“那在下就不进去了。”
  “嗯。”
  ~
  可是等到真正上手的时候,姜渔觉得最难的不是包扎伤口。
  而是处理伤口。
  “别哼!”姜渔受不了少年故意发出的疼叫声,不是不能叫,只是他怎么和别人叫的就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如同猫儿似的嘤嘤哼,还一副楚楚可怜地表情凝视着她。
  叫她如何下手?
  也不知是轻是重,他就搁那喊疼。
  让她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可是大人,我疼~”
  姜渔:“?”别这么喊,她真觉得手抖!
  女人清冷的目光扫视过来的时候,自带一种威严感,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
  “忍着。”两个字说的极为冷静。
  谢书清第一次能感受到来自于姜千渔的反差感,她一脸云淡风轻,声音也淡定,给人一种就算泰山压顶她也依旧能面不改色,可实际上从她小心翼翼地触碰他伤口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生怕不小心弄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