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小哭包身娇体弱,皇叔夜夜抱着哄 > 第68章 你无耻之徒!
  他一边喑哑着嗓子发问,一边探身离裴芜的脸颊越来越近,裴芜下意识的跟着他的动作往旁边躲,但对方另外一只有力的大掌还禁锢在他肩上,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就在裴芜要被逼得哭着求饶时,他脑子里突然一声惊喝炸响。
  “阿芜,扇他!”
  “啊?”裴芜一怔忘记了躲避,脸颊就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凌溪恨铁不成钢,咬断嘴里的面条继续在脑子里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抬手扇他啊!然后站起来恶狠狠的骂他,无耻之徒!!!”
  裴芜害怕、恐惧、不理解,但足够听话。
  他猛的用力挣脱束缚,将人推开就一巴掌扇了过去,然后站起来退后几步,想恶狠狠、但其实声音软糯糯的骂道:“你…你无耻之徒!”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拓跋烈有些懵。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他。
  他出生就是嫡长子,身份尊贵,所有人都尊敬他、惧怕他,若是换作其他人如此,他早就抽出弯刀让其人头落地了。
  可等他偏过头看着裴芜那气鼓鼓、凶巴巴,又带着点怂怂的模样,他真是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真是可爱呀~
  他想,如此美妙的人物,就该有点脾气,那样才更鲜活、更让人心驰神往呢。
  “抱歉……是我冒犯了,乌兰若是生气,还可以继续打。”
  他挪动脚步,朝人逼近,单手握紧背在身后,眼神里透露着丝丝缕缕的兴奋。
  裴芜一边胆怯的后退,一边细细聆听着凌溪的指令。
  “阿芜,不能再打了,用歉意的眼光望着他,说对不起。然后说……”
  裴芜抿唇照做,紧张的停下脚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天哪!那眼神……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他现在是在关心我、在心疼我吗?
  一瞬间,拓跋烈的念爱脑长出来了。
  他跟着裴芜停下脚步,十分绅士有礼的开口,“不,这不是乌兰的错,是我深深的被你的美貌所吸引,是我自己定力不够,情不自禁犯下了这样的罪孽,乌兰可以原谅我吗?”
  凌溪再次指挥道:“阿芜,盯着他眼睛看三秒,然后佯装为难的瞥开视线,停顿个6秒钟后再用侧脸跟他点一下头。”
  裴芜捏紧拳头,继续照做,但表情上的为难真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羞耻,就……不要脸。
  但持续上涨的爱意值却在此时稍稍给了他一点点慰籍。
  凌溪激动吼来,“阿芜很棒!爱意值已经涨到15了,照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用不了一个星期咱们就能回上京!”
  听到回上京,裴芜大为激动,居然不自觉对拓跋烈露出了一个笑脸。
  拓跋烈还真以为他是在对自己笑,整个人像是被春风吹化了冰雪的寒江似的,顷刻间荡漾起满入心怀的柔波。
  所以等拓跋烬提着那碗新煮的肉酱面晃晃悠悠赶过来时,就见自己那个一向妄自尊大的大哥,居然在给另外一个男人冲奶茶。
  真是见鬼!
  “七弟来啦,用过早膳了吗?”拓跋烈和蔼的看了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吃了。”
  拓跋烬懒散回答,将食盒登在裴芜面前,绕过去随意坐在了拓跋烈身边。
  “那个…”他扬了扬下巴盯着那个食盒,“那是汉人的吃食,大哥可以让他尝尝。”
  拓跋烈眼中闪过一丝奇异,而裴芜早就通过凌溪知道了,此时并没有多惊讶。
  “汉人的吃食?呵呵…还是七弟细心。”拓跋烈赞许又感激的说。
  他正头疼乌兰乌达胃口不好、吃东西像小鸡啄米似的,没想到这平时圆滑,但不怎么靠谱的老七还能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他赶忙将手里的炒米放下,将那个食盒打开。
  “看起来还真是不错,乌兰你快尝尝!”
  将里面的肉酱面和筷子一并放到裴芜面前,拓跋烈声音粗旷,但眼神柔和的示意他快吃。
  “……谢谢。”这话是对两个人说的。
  言罢裴芜就立马拿起了筷子。
  他也很久没吃这一口了,散发的香味儿实在诱人,几根面条入嘴,爽滑劲道、又伴随着肉酱的鲜香浓郁,尝上一口就停不下来。
  最主要的是,做这碗面的人是他信任的人,这会让他获得一丝丝阔海浮木般的安全感。
  见他吃着不错,拓跋烈转头问道,“七弟,这东西谁做的?大哥可否向你讨要此人?”
  “那可不行!”拓跋烬毫不犹豫的拒绝,但给了第二套方案,“此人可是小弟在外找了许久的神厨,手艺天下无双,实在难以割舍。
  不过大哥可以派个人过去跟着他学,就每日午饭前吧,其他时候神厨都不太愿意动,没办法,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
  拓跋烈看着裴芜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认同的点了点头。
  上京城。
  至那日凌溪裴芜他们一走,裴慕就立马去查了兰台令史家的张善。
  确实是有这么个人,也确实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但此人却不在京都,而是长年住在他南方的外祖家,于是他又画了画像,派人去了南方寻查。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得到的消息却是那张善长得五大三粗,与画像上的人差距甚大,而且跟本不认识什么裴家二郎。
  一时间,裴慕如遭雷劈,赶忙拿着那两封信奔马去了端亲王府,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李崇渊捏着那两封信细阅了一遍,目光有些阴阳怪气的递给了一旁的卫朔。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这就是你说的本王爱极了那裴芜,那裴芜也同样对本王真心以待?
  还没看见信上的内容,卫朔自然对他怪异的表情摸不着头脑,但等他将信接过通读了一遍,傻眼了。
  “王爷,这、这不可能啊!”
  “王妃他明明是很喜欢您的,连您下朝都要提前在府门口等着,那倾慕喜悦的样子根本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啊!
  更何况当时的情形,王妃极大概率是被陛下所设计掳走,又怎会有机会写信给裴大公子呢?这是阴谋,这一定是陛下的阴谋!!”
  “那他图什么?”李崇渊平静反问。
  卫朔怔愣片刻,结巴道,“他、他…他说不定就是想骗王爷您离京,在您寻找王妃分身乏术之际,让他自己的人趁虚而入,夺了京稷重权!”
  “你觉得他是傻子,还是本王是傻子?”
  “这些年本王多少次外出征战,除了北狄那一次情况特殊,国不可一日无君之外,本王哪一回再让他钻了空子?
  更何况兵权在本王手中,任他换多少文官重臣,照样翻不出本王的五指山!还有,这京都的官,也不是他李昭衡想换就能换的!”
  卫朔被怼得无话可说,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