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小哭包身娇体弱,皇叔夜夜抱着哄 > 第77章 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又能听见声音了!
  不得不说,这段话听完确实让拓跋烈心潮澎湃,激动非常。
  那颗心躁动得让他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般,不知该将这股莫名高涨的情绪怎么办才好。
  可同样的,这也让他为难不已。
  北狄王拓跋苍枭的身体最近是越来越衰颓了,就连如此隆重的草原盛会他都没有心力参加,只让拓跋烈代为主持。
  眼看王位接任在即,若拓跋烈在此时因为儿女私情出了纰漏,这让他如何甘心!
  看来…此事只能先行搁置了。
  “好。”
  拓跋烈忽然郑重其事的应了一声,裴芜以为他真要娶自己,一颗心立马就提到嗓子眼了。
  结果他转头又道:“乌兰,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娶你,但得等到我真正接任王位之后,你愿意等我吗?”
  裴芜大松了一口气。
  等他接任王位的时候,他应该早跑了吧。
  那就没关系了。
  他微微弯了弯唇,像是欣喜的回答,“好啊。”
  接着试探一句,“那在此之前……”
  “我们相敬如宾。”拓跋烈微笑着回答,“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多对我笑一笑,好吗?”
  裴芜还局促着没第一时间回答,凌六六就抢先一步激动吼道,【阿芜宝宝答应他!冲他笑!爱意值已经涨到38了,再进一步我们就成功了!
  加油加油!冲他笑!冲他撒娇!抱他贴他,把能使的劲儿全部使一遍,相信自己,你能行!】
  裴芜被这么一阵鼓舞呐喊,也有些兴奋。
  想着马上就能回到上京,马上就能见到李崇渊,他抬头就冲拓跋烈露出一个甜甜的、软乎乎的笑容。
  又想了想,还伸手朝人抱了回去。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丝羽般温热的呼吸蹭到胸口时,拓跋烈没忍住闭了闭眼,嗅着少年身上的馨香,他控制不住的身体一阵战栗。
  但他不能再吓到他,只得单手摁住少年的后背,慢慢平复心情。
  许久后,他推开少年将其调转了方向,手臂环上他的腰继续驾马前行。
  凌溪看到半透明光幕上显示爱意值43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当即就冲凌六六竖起了大拇指。
  〖可以啊老六,你这回是真六了!〗
  凌六六得意撩眉,【那是当然!这下知道我的用处了吧,还不对我尊重点?】
  〖是是是!〗凌溪在意识海里谄媚巴结,〖那请问凌六六大人,您什么时候替我治耳朵啊?〗
  【现在就可以咯~】
  话音一落,系统商城的机械音就响了起来「兑换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卡一张,抵扣积分40,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兑换!〗
  只一瞬间,凌溪就感觉眼前掠过的风景都变慢了,目及之处清晰度高了好几个度,身体也感觉轻盈了不少,精神振奋,体内力量充盈。
  最最重要的是,时隔一年半,他终于又能听见声音了!
  耳边风掠鹰鸣,马蹄阵阵,身后拓跋烬的呼吸声尤为分明,他高兴得一时没忍住,呵呵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拓跋烬蹭上前问,眼里闪着好奇和求知欲。
  凌溪敛了敛眉,轻咳一声,“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高兴的事情。”
  “跟我有关吗?嗯?有吗有吗?”拓跋烬厚着脸皮问,身体借机凑得更近了些。
  凌溪察觉到后一下子给他抵了回去。
  虽然嫌弃,但难得没再吼他,“跟你没关系,安分些。”
  秋狝大会一共七天,各种围猎、祭祀、竞技比赛,主要目的就是整训部落战力,巩固王室权威。
  第一天只是备祀煨桑,部族集结,没什么隆重的仪式,但人一多,除了热闹,场面也多少有些乱哄哄的。
  当夜幕落下,晚风掠过茫茫草原,各部落下的奴隶便开始将提前备好的枯木干草,层层堆叠起来。
  火苗一经引燃,便顺着木柴蹿起。
  噼啪轻响中,赤红火光骤然舒展,团团篝火稳稳立于旷野,暖意漫开四野。
  贵族们围着篝火三三两两落座,牛羊肉是现杀的,串在铁钎上翻烤得滋滋冒油,乳酒的醇香混着烟火气飘散在风里,让人光是闻着都有了醉意。
  各部族勇士借着酒意比试摔跤,古铜色的胸膛在火光下亮得反光,欢呼声和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惊得远处草间的野兔都蹦跳着躲远了。
  但这并非正式比赛,许多人都有意保存实力,等着明日再大展身手,所以氛围也稍较轻松一些。
  裴芜也没想到,他这没名没分的,拓跋烈居然敢把他安排在主位上,和他并排坐着。
  扎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里,这让他想去偷偷摸摸找凌溪的念头起了又被迫按下去,瞪着一双眼睛在黑暗的火光里来回巡视。
  【阿芜,最左边第三个帐篷,我在这里。】
  正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意识海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他目光寻着声音的指示找过去,果然就见一个戴着面具的赤衣少年正面向他这边,手里还捏着一只牛角杯。
  对上那双印着明灭火光的黑眸,他好像感受到了里面的笑意,同样弯着眼睛笑了出来,心底突然就多了许多安全感。
  凌溪冲他点头示意,接着举起手里的马奶酒,无声敬了他一杯。
  见状裴芜一愣,也慌忙去端案几上的酒樽,举起来不太熟练的朝人回敬了一下。
  然后勾着唇,和人对视着同时仰头,含着笑意将那杯带着微酸的乳白酒液一饮而尽。
  旁边,拓跋烈还在与其他部落首领交谈,无意瞥见他端着酒杯,说话的声音顿了顿,颇有些意外。
  刚才怎么劝他他都不喝,说喝不惯,这会儿怎么自己喝起来了?
  品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拓跋烈不禁眉心一拧,视线寻着裴芜的目光冷冷望了出去。
  场中人影绰绰,拓跋烈看不清他在瞧谁,但他的直觉可以肯定,乌兰刚才绝对是在盯着谁的。
  他不动声色偏过头,伸手把在裴芜的腰上,倏然将人搂过来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接着将身体压过去,他的薄唇凑在裴芜耳边,呵出断断续续的热气,“乌兰刚才…是在看谁?”
  “是新认识的朋友吗?要不要叫过来给我也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