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小哭包身娇体弱,皇叔夜夜抱着哄 > 第109章 任嬷嬷呢?
  随后一群人合计好,因为年纪没什么差距,裴芜就还是裴家的二公子,是端亲王府的王妃,没什么变化。
  只额外将凌溪收为义子,对外称其救助端亲王妃有功,收为裴家三公子,上族谱改名为裴溪。
  对这个结果,裴芜没什么意见,反正他都听李崇渊的。
  而李崇渊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也为了不让裴芜对外的身份有所下降,在裴嵩希冀的征求中,极为勉强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既如此,那本王明日就派人将裴三公子的嫁妆送还回来。”
  他阿芜想要的东西,他都能给,用不着占别人的!
  但此话一出,裴家人可吓坏了。
  “端亲王这说的哪里话?!”
  裴溪嘴快的第一时间开口,边说还边冲裴芜使了个‘帮帮忙’的眼色。
  “那嫁妆本就是我爹给他二儿子的,那就是给阿芜的!这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说是吧爹?”
  裴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也急忙跟着劝,“是啊王爷!王妃既还是裴家的孩子,那臣这个当爹的自然是要有所表示。
  多的不说,王妃此次逢凶化吉,臣愿再送上城郊一处百亩良田的庄子以表祝贺,还请王爷王妃一定要收下!”
  “阿芜,你觉得呢?”
  李崇渊拍了拍裴芜的手问道,一副妻奴样儿。
  裴芜感觉自己有点被架起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他身上,这庄子他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但裴溪还在不停的给他使眼色,一脸的乞求,就差双手合十给他作揖了。
  最后他也只能轻点了点头,将那庄子收下。
  与裴家人道别后,李崇渊终于领着裴芜回到了端亲王府。
  在被李崇渊推上府门前的那一刻,早已等候在垂花门两侧的下人齐刷刷跪了一地,陈公公领着众人齐声问安:
  “奴才/奴婢参见王爷,参见王妃,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裴芜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可随之而来就是暗自的高兴。
  在场的都是些熟悉的面孔,陈公公、玉兰和芍药,他们都在,可是……
  在李崇渊喊“平身”后,裴芜望着众人里左瞧右瞧,但就是没找到任嬷嬷的身影。
  “崇渊,任嬷嬷呢?”
  回蓬莱院的路上,裴芜回头冲李崇渊问了一句。
  这事李崇渊在通州时没与他细说的,他自然不知。
  现在他问起,李崇渊推着轮椅停下,想了想俯身道,“明天,等明天我就带阿芜去见任嬷嬷好不好?”
  “啊?为什么?任嬷嬷今天不在府里吗?”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崇渊狡黠一笑回答。
  将裴芜送回卧房后,两人耳鬓厮磨亲昵了一会儿,李崇渊就又出府了。
  耽误了这么久,公务实在积压了不少,他这次回来定是要忙得脚不沾地的。
  等深夜亥时回到府,那间小卧房里的灯居然还亮着,他没有犹豫就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裴芜正拿着绣花针在秉烛待旦的绣花,他觉得李崇渊现在身上的那个荷包太丑了,他得赶紧练习练习,做个更好的送出去才好。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头,眉眼瞬间扬起,“崇渊!你回来啦!”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李崇渊边说边关门快步走过去,瞥见裴芜随手扔进针线匣子里的东西,他皱着眉问,“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绣这东西,多费眼睛?”
  “没事的,就是想等你一起睡嘛,就等得有些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裴芜边说,边要伸手去抱他。
  然而李崇渊瞧着他的动作却往后退了退,“别碰!我还没换衣裳,身上都是灰,脏得很。”
  可裴芜闻言却依旧固执的举着手,双眸亮晶晶的问,“就抱一下可以吗?我想了你一个下午。”
  此言一出,李崇渊的心窝窝里顿时就软得一塌糊涂,眉眼里的倦意散了大半。
  老天爷,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舍得出府?
  一瞬间,李崇渊真是恨不得把裴芜变小了揣在身上,去哪都带着才好。
  他不再推拒,往前走了半步任由裴芜伸手环住自己的腰,将脸贴了过来。
  他也伸手抱着裴芜毛茸茸的小脑袋,手指插进柔顺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抚着。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幸福。
  不,是比幸福还要幸福!是幸运!
  翌日,天刚蒙蒙亮,裴芜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身边早已没了李崇渊的身影,只留着一抹余温,想来是去前院处理公务了。
  裴芜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刚揉着眼睛想唤玉兰进来扶他一下,就见李崇渊推着轮椅走进来,身后跟着捧着一身簇新吉服的陈公公。
  “怎么这么早起来了?不多睡会儿?”裴芜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忍不住心疼。
  昨夜回来得那般晚,今日又起这么早,想来肯定没歇几个时辰。
  李崇渊走近笑着勾了勾他的下巴,捧过他的脸旁若无人的在唇角印了一口。
  “不是说好了要带你去见任嬷嬷?”
  “嗯?见任嬷嬷要起这么早吗?”裴芜不理解。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任由他们梳洗打扮,最后套上了一身华丽无比的翟衣,由李崇渊推出了门。
  马车咕噜噜行驶过朱雀大街,径直入了皇宫,这还是裴芜第二次来这个地方。
  对第一次,他的印象不太好。
  宫宴上的意外,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回去后又生了一场病,还被李崇渊凶了一通。
  虽然…但是…那本来就是他的错,但他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崇渊,我们见任嬷嬷,为什么要来皇宫啊?任嬷嬷是在皇宫?”
  李崇渊坐在裴芜身边,把玩着他软乎乎的手掌心,神神秘秘的说,“阿芜等会儿就明白了。”
  “哦…好吧。”
  一盏茶后,李崇渊将裴芜抱下马车坐上了轮椅,推进了一处玉砌雕阑的宫室。
  “皇叔!”
  刚进门,一个二十来岁、穿着玄金龙袍的青年便快步迎了上来。
  若仔细看,这人的长相还与李崇渊有三四分相像。
  在他身后,两个美妇人同时起身,一位年纪稍长,手中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稚子正往这边走。
  而另外一位长相端庄大气、气质却又宛若少女,是个绝色美人。
  这些人里,裴芜唯一认得的就是那位年轻一些的美人。
  那不是之前李昭衡的皇后吗?
  为什么李昭衡退位了,她还在皇宫?
  还有,崇渊不是说见任嬷嬷?可任嬷嬷呢?
  裴芜的目光在宫室里来回扫了两圈,边上站着的两排宫女内侍里,他怎么找也没找到任嬷嬷的身影。
  正疑惑着,那青年走近了,亲近的喊了一声,“皇叔、皇婶!”
  李崇渊闻声微微颔首,刚要躬身行礼,却被那青年拦住。
  “皇叔莫要如此!您这不是折煞侄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