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芳心里现在也很后悔,昨晚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故意推了林念念一把,等反应过来人已经烫伤了。
她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这些人还死拉着她不放,真是讨人厌。
尤其是李强,人家沈建国知道护着自己媳妇,他这个没用的就会在家里耍威风,还当着外人的面凶自己。
蒋玉芳跑了,李强只得尴尬一笑,“沈团长,这……”
“我媳妇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我代她向你媳妇道个歉,弟妹对不起,害你手被烫伤了……”
“这些东西是买给你的,还请你收下。”
林念念还没开口,沈建国直接将东西推回去给李强。
“李团长,这些东西你们拿回去,我们家不稀罕。”
等两人走了,林念念拉了拉沈建国的衣角。
“算了,她不道歉咱们也没证据证明她就是故意的……”
沈建国握住林念念没受伤的手,掌心温热,“你的手受了伤,不能就这么算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我媳妇白白被人欺负了去。”
下午训练结束,沈建国直接去了政治部找到政委叶怀先。
他没添油加醋,只是把昨天叶医生的诊断结果,还有中午蒋玉芳道歉时的态度,一五一十地做了汇报。
政委叶怀先听了也很气愤,“家属之间有摩擦难免,但故意伤人就不是小事了……”
“尤其还这么恶毒,害你媳妇手被烫伤,这要是再严重点,就不是只烫伤手的事了……”
叶怀先坐在办公桌旁,右手食指拇指无意识的摩擦,语气严肃。
“尤其她蒋玉芳还是文工团的同志,这对部队的影响也太不好了。”
“建国,你先回去,这事我会去找文工团领导说。”
“一定让他们调查清楚给你媳妇一个交代。”
“是,政委,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建国离开后,叶怀先起身去文工团。
部队的调查比想象中来得快,医生的诊断书和李强的说辞,再加上几个家属作证,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蒋玉芳本来就心虚,再加上周围的风言风语以及部队领导的质问施压,顶不住压力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三天后,处理结果下来了,蒋玉芳因故意伤人,且态度恶劣,被文工团开除。
并上门给林念念赔礼道歉,补偿两百块医药费,部队还要求她限期搬离部队家属院。
现在还没有刑法,害人烫伤程度较轻一般会按照治安管理相关规定处理,通常都是罚款,不会被判处监禁刑罚。
所以对于这个结果,林念念很满意,尤其是几个嫂子知道后很高兴,纷纷来林念念家里跟她吐槽蒋玉芳。
林念念手受伤以后,家里的家务活全都被沈建国包揽了,每天训练完回来怕林念念饿着就先往厨房钻。
林念念饿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茶吃着零食等着吃现成的饭菜。
吃了一块张阿梅婶子儿媳妇送来的桃酥,有些口渴,杯子里的水喝完了,起身去柜子上拿热水壶倒水。
刚打开热水壶盖,沈建国端着碗菜出来见了立马把菜放在桌子上跑过来拿过热水壶。
“说了多少回了让你有事叫我别乱动……”
“哎呀,我就是没水了倒杯水而已,又不是什么重活,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林念念看着沈建国身上的军装还没换,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胸前却系着她的碎花围裙。
围裙带子在他腰后打了个笨拙的结,垂下来的带子晃悠着,配着他一米八几的个头和板正的肩背,怎么看怎么滑稽。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沈建国给她倒好水问,“笑什么?”
“笑你像偷穿了我衣裳的大狗熊。”
“……”
“今天你学了新菜?”
“嗯,我问了隔壁秀连嫂子,说西红柿炒鸡蛋简单,我刚炒好了。”
“就是……盐可能放多了。”
沈建国不会煮饭炒菜,昨天是清水煮面条,水放了一大锅,前天是炒豆角,结果油放少了豆角糊了。
林念念看着沈建国围着厨房转的样子,倒比手上的烫伤更让人心头发软。
“没事,盐放多了再回锅加点水就行。”
“嗯,那你坐着别动,我加点水好了就可以吃饭了。”
吃了饭,林念念依旧坐在沙发上休息。
突然感觉背上有点痒,左手够不到起身去厨房让沈建国帮忙。
“建国。”
林念念声音带着带着点慵懒的鼻音,“你洗完了没?”
沈建国侧过头,看见林念念眉头皱成个小疙瘩。
“快了,怎么了?”
“背痒……”
林念念扁扁嘴,声音软下来,“就肩胛骨那块,我左手够不到,你帮我挠挠?
“这几天没洗澡,难受死我了。”
沈建国洗干净手在围裙上擦干,手指轻轻拨开林念念后颈的碎发。
“哪块?左边还是右边?”
“就……就中间偏右一点,对,再往下一点点……”
林念念被沈建国指尖碰到的地方一阵酥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哎呀……轻点,你手跟砂纸似的。”
“嫌我糙?”
沈建国故意用指腹加重了点力道,在林念念指定的位置轻轻划着圈。
“上周是谁说我手摸着舒服的?”
“那是摸……摸……”
林念念嗔怪地回头瞪了沈建国一眼,脸颊泛着点红。
“后背皮肤嫩着呢……哎对,就是这儿,再挠两下……”
挠了一会,沈建国停下动作,看着林念念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炉子上有热水,要不……我帮你好好洗个澡?”
说完这话,沈建国也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都红了。
林念念也是,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他们从认识到结婚才半年多,平时连句亲热话都少,现在要他帮着洗澡……
林念念摇头,“不要。”
说完害羞的跑回卧室,结果夜里躺在床上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翻来覆去的动静吵醒了沈建国。
“是不是身上痒?”
“嗯,不舒服。”
沈建国没有说话,起身去厨房倒水,然后回来一把抱起林念念往隔壁房间去。
林念念窝在沈建国怀里,“干嘛啊?”
“帮你洗澡。”
沈建国虽然说得一本正经,仔细看耳根子又悄悄红了。
“你手不能沾水,我小心点给你洗澡,你别闹,不然伤口碰水感染就麻烦了。”
林念念已经不想回话了,缩在沈建国怀里当乌龟。
沈建国搬了个小凳子在洗澡盆旁边,弯腰把林念念放在凳子上。
“先坐着,我兑下水。”
沈建国蹲在地上,试了好几遍水温,觉得温度好了才开始帮林念念脱衣服。
两人都害羞的不敢看对方眼睛。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林念念紧张得脚趾都蜷起来,眼角的余光瞥见沈建国红了的耳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