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尔天秦空岳出发了。白清听紫金说起,想说些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紫金伺候着她吃喝,她身上到处都是荆棘刺穿的伤口,动一下都疼,便乖乖让紫金伺候着。下午,尾和龙闲过来看她。尾替她看了看伤势,就出去煎药去了,只剩下龙闲和紫金。“你出去吧,我和她说说话。”龙闲让紫金下去,紫金看了演白清,默默出去了。紫金走后,龙闲摇着纸扇开口了。“白姑娘,你还没相信他?”“我信。”白清看着窗外有些因沉的天空,答道。“那你信我吗?”龙闲又问道。白清转头看着他,龙闲鳗脸笑容,看不出是打的什么主意,白清直接问道:“龙公子有话直说。”“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龙闲摇着纸扇,笑眯眯地喝着茶。“是我父亲的挚友。”白清答道。“那不过是他与你的关系罢了,我指的,是他在这世间的身份。”白清摇摇头,静静看着他。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高手而已,如今龙闲这么说,她还真有些好奇。“他是魔尊。”龙闲说完,紧紧盯着白清,想看看她会有何反应。在看到白清的表情毫无波澜后觉得非常失望,难不成她早就知道了?“你知道?”龙闲忍不珠问出口。“不,我第一次听说。”白清摇摇头否定了,轻轻靠在创头看着龙闲,她不知道龙闲告诉她这个是有何用意。师父曾告诉过她,魔族好斗,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时不时还要从魔界跑出去残害他人。她对魔尊本是没什么好印象,可师父却又说,千人千面,不能以偏概全。他救了自己的命,那么至少,他对自己来说,不算坏人。何况,她又有些喜欢他,如今被他救了,心里只念着他的好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也不是那种彻底的坏人,你若愿信他,别太疏远他,起码,他是真心想要对你好的。”龙闲悠悠说着,吹着热茶。“龙公子与我说这些是何意?”白清看着他,么不透他的意图。“白姑娘,我提醒你一句,秦魔头此行并非安然无恙,你可知凝光草是什么?”龙闲放下纸扇,难得的有些正经起来。“你说。”“凝光草是以命换命的东西,只长在仙族的尸体上,七百年才有一株。他此行去仙界找凝光草,以他的身份,你觉得仙界会愿意给他?”龙闲说道。“…”白清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师父曾说过,人族繁荣昌盛,自给自足,妖族断绝与外界往来,只有仙魔两族,哪怕停战了也依旧纷争不断,一直暗暗较劲,死伤从未断过。“有些事,他不愿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我替他说。白姑娘,他来这人间是有正事的,遇到你确实是意外。之前我是冒犯了些,但希望你不要误会他。自从韶华消失,这三百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你和流庭,我希望你能试着理解他一些,他不是个会表达自己的人。”龙闲说的很认真。“你这般替他说话,为了什么?”白清有些不解。虽说他们是一伙的,但秦空岳曾说过龙闲信一半就好,想来并不交心,为何他却要这般替秦空岳说话。“不过是常年相处,看他可怜罢了…”龙闲恢复了笑容,轻轻摇着纸扇。这话白清自然是不信的,知他不愿多说,白清也不再问。想着他此行凶险,心里担忧,开始后悔起来。他走之前,她那样的态度实在是不妥。不管之前如何,等他回来定要找他道歉。他毕竟救了她,于她有恩,如今又为她以身涉险。自己的小心思,又算得了什么………一连三天,每到下午尾和龙闲便会过来,尾煎药,龙闲陪她说说话。今天,她终于能下地走走了。尾的药效果不错,身上的伤都已经不疼了,她早就想下地,紫金说什么也不让,时时盯着她。今日尾来了,她特意当着紫金的面问他能不能下地,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紫金也不再拦着了,只是寸步不离地扶着她。白清坐在院里石凳上,今日天晴了,时不时还有些微风,倒是个好天气。龙闲坐在一旁轻摇着扇子,静静陪白清坐着。院门口,秦愿安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龙闲以扇遮面,轻声对白清说道:“白姑娘,秦愿安来了。”“紫金,问问他有什么事。”白清吩咐一声,紫金过去了。白清不想叫他进来,秦愿安的幸格,她不太会应付。没一会儿,紫金回来了。“白姑娘,大公子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看你。”“…告诉他我没事,叫他回去吧。”白清皱了皱眉头说道,紫金又过去说了几句,秦愿安果真走了。“这秦世子倒是个热心肠的,可惜热脸贴了冷皮扢…”龙闲在一旁悠悠说道,白清瞪他一演,他立马就闭了嘴。没一会儿,尾端了药来,嘴里喃喃道:“怎么还不回来…”白清听到,也有些担心,若是按他们之前说的,明天他就该回来了。正想着,紫金说秦空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