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沈悦予扶额坐起来:“我认识你爹干嘛?”
  眼前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也不是很小,那么他爹应该有些老了。
  “你……”少年看着沈悦予,鼻尖微微泛红,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心生怜爱。
  “你对我这么重要,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啊,你让我可怎么活啊……”
  少年话语里满是控诉,听起来就像是沈悦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沈悦予最是看不得美男哭了,于是询问:“那你,不会也是我兽夫吧?!”
  毕竟这场面,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像是她抛夫弃子被人家给找上门了。
  少年一怔,泪水凝结在了脸上,满脸错愕地看着沈悦予。
  “你……”
  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娘亲,我可是你的儿子啊!”
  “你连你亲儿子都不认识了!”
  “呜呜呜呜——我和爹爹这日子可要怎么过呀!”
  少年哭得更狠了,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就像是沈悦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沈悦予诧异地看着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说什么?!你是我儿子?!”
  “我什么时候有个你这样大的儿子了?!”
  “那我得老成什么样了!”
  沈悦予捧脸。
  她记得她上个世界结束的时候,自己才十八岁啊,怎么到了自己一下子就有了个同等岁数的儿子了?!
  离谱离谱离谱。
  偏偏眼前这少年哭得实在是惨,看起来说的不像是假的。
  少年哭得一怔,没有想到沈悦予会这样回答。
  她竟然不认自己这个儿子了!
  于是他急了:“娘亲,你好好看看我,我是沈珏呀!你的亲儿子!”
  沈悦予摇头:“没有的哈!”
  “我没有你这样大的亲儿子!”沈悦予不记得自己生过这样大的一个儿子。
  沈珏也再顾不得哭了,立刻着急地上前来指着自己的脸:
  “不对,娘亲你好好看看。”
  “你看我的眼睛。”少年一双淡紫色的眼睛对着沈悦予眨呀眨:
  “爹爹说,我这双眼睛是最像你的,生得很是漂亮!”
  “还有,你看我的嘴唇,是不是颜色和你很像!”
  沈悦予仔细一看,觉得这个少年身上似乎的确是有着自己身上的几分影子,不过她却还是不相信:
  “那你为什么有狐狸耳朵?我记得我的本体不是狐狸啊。”
  “我……”沈珏有些无措地伸手摸着自己的狐狸耳朵:
  “这是爹爹传给我的呀,我爹爹是九尾狐,所以……”
  “九尾狐?!”沈悦予皱眉,想起司夜凛的本体也是九尾狐,不由得诧异询问:
  “你爹爹不会是司夜凛吧?”
  难道,她真的和那位相恋了,还一起生了一个儿子?!
  “不是的!爹爹不是他!”沈珏一听急了,立刻反驳:
  “我爹爹是世界上最帅的雄性兽人司怀璟,而他司夜凛……”
  沈珏说到这里哼笑了一声:“充其量,他就只能算是娘亲你死缠烂打的追求者而已!”
  “你都没有把他纳入兽夫行列的!”
  “这样啊。”沈悦予若有所思:
  “这样说,我是有好几个兽夫的!”
  “那当然。”沈珏点头:
  “娘亲你魅力无边,每年想要当你兽夫的人都数不胜数,不过你也只有爹爹他们几个而已。”
  “我有几个兽夫?”沈悦予难以置信。
  “那当然了,我都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两个妹妹了!”
  沈悦予掰着指头数了数:“我有五个孩子?!”
  “嗯呐!”沈珏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沈悦予。
  “神经,生这么多,快给影响生态了吧。”沈悦予不信。
  “我看你就是在骗我!”沈悦予看着他: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沈珏急得挠头:“我真没有目的啊娘亲,我是带你回去的!”
  “真正有目的的人,分明是这个星澜国的皇帝司夜凛!”
  见沈悦予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模样,沈珏握手:
  “哎算了,我先带你离开去见我爹爹,到时候你想起来了一切都好办了!”
  说着,沈珏拉着沈悦予,就要带他离开。
  沈悦予能够挣脱少年的手,不过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饶有趣味地跟着他离开。
  毕竟,她下意识的,也不怎么喜欢在这星澜国的皇宫里待着。
  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对她很是恭敬,可她实在是不喜欢在这里的感觉。
  沈悦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在门口负责守夜的几名a级雄性兽人都倒了下去,看来是沈珏做了些什么。
  沈珏一路很是谨慎地带着沈悦予绕过那些巡逻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潜出去一段距离,就听得头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声音悠悠,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矜贵优雅,叫人听了感觉好似如沐春风。
  沈悦予却是心头警铃大作,立刻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视线里是一棵巨大的白色花树,树上正斜卧着一名身穿白色风衣的男人。
  他一头很是漂亮的白发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有月光倒映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上,映出极俊美的五官,他狐狸眼看着沈悦予时微微弯起,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你是……”
  沈悦予看着他,心头很快就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这样的感觉,她并不讨厌。
  “帅哥,我们认识吗?”沈悦予由衷夸张。
  虽然不知道这人的立场是什么,但是的确这白发男人长在她的审美上的。
  男人看着沈悦予的模样微微挑眉,轻飘飘跳下来朝着沈悦予一步步走近:
  “妻主你,当真忘了我是谁了?”
  “妻主?”沈悦予诧异他的用词。
  “是啊娘亲!”一旁的沈珏一只手拉着沈悦予,另外一只手立刻上前去拉住了白发男人。
  “他是爹爹呀!!!这你都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