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沈青禾并不想一上来就追问。
自己洗完澡,又给刚洗完的男人吹头发,一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康元吗?”吹风机刚一关,陆景砚就问。
“想知道,你想说再告诉我。”
陆景砚没说过,他爱死沈青禾的耿直和诚实。当一个人眼盲了的时候,真话对他就无比重要。
他拉了把沈青禾的手腕,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头埋进她肩窝里,静静吸着她洗漱后身上那股淡淡地茉莉香气,唇贴着她的锁骨,似吻似碰,沈青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就是想试试自己行不行,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可能回到以前,不如彻底重新开始从零开始。”
沈青禾听着有点心惊胆战,她了解陆景砚,他现在的很多负面情绪不单单因为残疾,而是耗散掉的傲气。如果再去一个他之前只涉足了几个月的行业里重新开始,不受打击是不可能的。
她还是担心。
“我和江云飞联系上了,他准备回国开事务所,我想一起,会是个不错的机会。”又道。江云飞是他留学期间的好友,还特地回来参加过他们的婚礼。
说完才抬头面对她,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还是冲她微笑了下,一个略带送惊喜的笑。
她肩膀这才放松了点,“你刚怎么不直接跟爸说?”
“还没定下来的事,不想太多人知道。”依旧挑着唇。这不是他从前的做派。
“那为什么又跟我说?”明知故问着,就想听他说点情话。
男人唇寻着她的鼻息,贴着她的唇,道:“你说为什么?”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摸着她的膝盖慢慢滑上去,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着,他的手很清瘦,白净骨节分明,掌心的薄茧磨着她细腻的肌肤,还没进入主题,她就开始湿了。
沈青禾在他的指尖碰到她腿缝前,夹住了他的手。
“我不知道啊,老公说嘛!”又用那种骚甜的声音说话,还故意扯开自己的浴袍衣领,半裸着身子去蹭男人露在外面的胸肌。
就算看不见那个软软洁白的水球状的奶子,胸前的触觉也让他鼻息粗重,身下那根肉茎胀得生疼,隔着浴袍顶着女人的腿心。顶了顶胯,引得女人低喘了一声。
想抽回被夹在她腿心的手,女人还用力夹着。干脆也不抵抗了,反倒伸长手指,拨了拨她肿胀的肉唇。
“唔……老公……”
“还知道我是你老公啊,老公什么都告诉你……不对么?”挑着唇反问。
虽然不是沈青禾真正想听的答案,但对现在的她来说,足够了。才将腿分开了一点,男人的手掌就覆上了她的整个阴户,长指从她的会阴扫过她的肉唇,掌心黏揉着她的蒂珠。
“嗯……对,老公说什么都对……”细碎夹杂着呻吟,说完就含住了他的下唇,舔吃着。
陆景砚以前见过一些富二代交一些骚浪女朋友,他总是嗤之以鼻的。尤其沈青瑜一开始是讨好他居多的,可他总能感受到一种明显的虚假,他其实有些冷感,对床事没什么兴趣,反倒喜欢带沈青瑜参加一些活动或者旅游什么的,玩累了躺床上真就是睡觉。
他一直以为自己更喜欢这样的情侣关系,本身他不是个重欲的人,每天那么多事情,放了假就是各种户外活动兴趣爱好的,床笫之欢只是低级趣味罢了。甚至觉得沉溺于这种事的人是没钱没资源没时间享受更好的事。
可现在他却变了,和沈青禾上床几乎就是他每天最想做的事。还不单单喜欢肏穴,他就喜欢和她缱绻暧昧地说话,漫长地挑逗,细腻地撩骚,让身体的渴望越发浓烈,再肏进她的身体里,让她呻吟尖叫失控泄身……最后趴在他身上哭,又累又舒服又畅快……
就好像赢了一场比赛一样,怎么会这样?他觉得到底还是因为他残疾了,这种深层的认知还是让他有些逃避和难堪。但,随便吧。他现在就喜欢这个。
揉了把她的骚穴,抹到一手的骚水,才又去揉她的奶子。把她的娇乳弄得湿乎乎的,才将她压到床上,低头含住了那个抹上淫水的奶尖。
沈青禾只是仰了仰头,这男人也是越来越会了,吃个奶子还要玩花样。先伸出舌尖来回拨弄她粉色的乳尖,小小一粒,舔硬了再含进去吸裹。又拨了拨她的浴袍,另一边的奶子握在掌心握了握又揉了揉,他现在每次前戏都要吃她奶子,还喜欢吃半天。
“老公……奶子被吃得好舒服……”她迷离地说着,却将两腿打开了些,意思很明显,别光吃奶子了。
可惜男人看不到,依旧忘情地吃着。沈青禾看了眼窗玻璃上映出的她的婀娜身姿,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如果他们相遇的时候,她就是现在的模样该多好,那样的话,他现在会更喜欢她吧。
他们相遇的时候,他25岁,她27岁。创业前一年,正月初四回了趟沈家,为了要钱,她要在北京开工作室,之前奶奶留了笔钱给她,她想拿回来。钱并不多只有十万块,她有些忐忑,可又觉得应该不难,毕竟林暮雨和沈承斌都讨厌她,讨厌她的理由不一样,林暮雨是因为她是丈夫前面相好的孩子,而沈承斌讨厌她是因为她的母亲,他终生的污点。
果然,她一回家,两个人的脸色就都不好看了。沈青瑜只是偏头看她,满脸探究,他们两姐妹的关系一般,互相不理睬,但也没有什么冲突。毕竟是过年,也都不想争吵,她直接跟沈承斌摆明来意,意思就是十万块买断关系,她以后就会从他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名字也会改掉,谢允是她一早就想改的。那是她奶奶的姓,名字是奶奶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谐音,只是这件事也不需要跟沈承斌说。
沈承斌听闻,原本有些反感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很快就答应了。还把这件事转达给了林暮雨。两人一对,突然对这个私生女多了几分客气,让她留下来过完初七再走。
她才不想,断绝关系还要吃这么多顿散伙饭吗?直接告知他们她拿到钱,初五就走。林暮雨很快把十万给她转了过去,生怕她反悔,还私下问沈承斌要不要写个收据。哪知道沈青禾也给他们提前准备了,她知道断绝血缘关系在法律上是不认的,也还是写了。图个安心。
陆景砚是初五上午来的,林暮雨沈承斌看到他自然是另一张面孔了。她去院子里看狗狗的时候碰到了坐在院子里秋千架上的年轻情侣,也没打招呼,径直走向狗屋。狗狗是只大金毛,很乖,沈青瑜养的。她这才第二次见,可狗狗好像挺喜欢她的,而她订的车票是下午,才想着去跟狗玩一会儿。
陆景砚问沈青瑜,才知道她的身份。
沈青禾当时是觉得有目光在看自己的,有点不自在地不时整理自己的头发,她还穿着宽大的运动服,扎了个马尾,眼镜还是个棕色全包的眼镜框,看起来极不起眼。等她抬头再去扫过秋千架的时候,那里已经空了。
过了很久,她想起那一幕,还是会自嘲的笑。
不知怎么回事,发出一声叹息。
“宝贝怎么了?”男人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