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差点把你忘了。你先去拿双碗筷来,咱们先吃饭。”
白宇说完,便低下头吃起面来。
“殿下我可吃不下,您刚刚明明看到‘万宝镜’里面那个下毒的人就是她,殿下您可不能再被她蒙骗了。您可是天苑未来的王,你可得为先王和王后报仇呀!”
冷一平生气的看着沐梓
“小一,你先冷静一下,我还有几句话还想问问沐梓。”
白宇的目光看了一眼沐梓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宇哥,‘万宝镜’上面的画面我看过了,你看到的是我?可是这不是真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沐梓急得,泪眼盈盈的看着白宇。
“什么叫是你,又不是真的你?你是想编故事对吧!我家殿下是不会上当的。”
冷一平瞪着愤怒的双眼,打断了沐梓。
“小一,你先安静,总得听沐梓辩解一下。”
白宇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峻,低着头既没有看冷一平,也没看沐梓。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沐梓了,但总想听完沐梓的解释,似乎这个解释可以洗刷沐梓的清白。
“殿下……”
“好了,小一你先安静一会。”
冷一平再次想说什么,被白宇打断了。
“那天,那个下毒的其实是我的‘化影’。”
沐梓声音不大,但白宇和冷一平听得轻轻楚楚,两个人同时看向沐梓。
“因为化影和本人无异所以我说是我。可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炼了‘化影’。这个‘化影’不是我炼的,冷一平手中的‘万宝镜’宫宴之后我见过,我也一直在查,是谁炼了我的‘化影’。”
沐梓眼中啜着泪水,半低着头颅,看起来很是委屈。
“你骗谁呢?你说这话要是骗骗不会术法的普通人或许还行。但凡练过术法的人都知道如果想炼‘化影’,就必须自己心甘情愿地拿出自己一缕魂丝。然后必须本人亲自将魂丝合成自己的气息,经七七四十九日方可炼成化影。”
冷一平冷冷的看着沐梓,白宇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化影是谁炼的,真的不是我。”
沐梓的哭泣变成哭嚎,她此刻绝望的拉着白宇的衣袖。
“是你亲自炼化的,因为你中了‘离魂咒’。”
白宇声音很小,可是当这几个字说出来时,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嗯?‘离魂咒’?殿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离魂咒’?”
冷一平眼中的愤怒消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没错,就是‘离魂咒’。这点我早就怀疑了,只是还不大肯定。刚才听沐梓陈述,才确认了我的推断。”
白宇的轻描淡写,让冷一平与沐梓都感到迷惑不解。
“殿下,‘离魂咒’可是那群不要命的西伯人发明的,咱们天苑可没人会这东西。”
“对,这点我知道。”
白宇并没有在做解释,这使得冷一平和沐梓更加疑惑。顿时,房间内变得异常安静。
“你们不用吃惊,听我慢慢说。在我最初恢复部分记忆时,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碎片。
也是那个时候,我回忆起来,沐梓在宫变之前就有些异样了。
那会儿沐梓总是迷迷糊糊的,不是走错房间就是认错人。像极了‘离魂咒’的最初症状。
我记得几本古籍中都有对‘离魂咒’的描述,虽说不大详细,但足够了。”
白宇突然停下来看了看沐梓,又看了看冷一平,眼神中充满神秘。
突然白宇一把抓住沐梓的左臂,直接推上去,露出雪白的肌肤。这时,一道浅浅的月牙痕迹显露出来。
“看,这就是证据。这个是沐梓洗碗时我发现的。‘离魂咒’会在被施咒人身上留下月牙印记痕迹,很浅,不易察觉。
当我看见这个痕迹时几乎可以断定了,但还是有许多不解。刚刚沐梓说自己被人炼了‘化影’,加深了我的判断。
如果想要在无知无觉的前提下炼他人的‘化影’,只能先用‘离魂咒’控制这个人。然后让此人在被控制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炼自己的‘化影’。”
白宇深深舒了口气,这一段可算是讲完了。看着冷一平茫然的眼神,白宇泄气了,刚刚说了这么多都没理解呀!
“就是有人先用‘离魂咒’控制住沐梓,让沐梓成为这个人的牵线木偶。在让沐梓在被控制的情况下,主动炼自己的‘化影’。这回听明白了吗?”
白宇起身喝了口水,看着依然迷茫的冷一平,无奈的摇了摇头。
“殿下说的,我明白。只是,沐梓术法不低,一般人想要给她施‘离魂咒’也是不大可能的呀!”
“是呀,这点我也想不通。”
沐梓疑惑的看着白宇,似乎想等待白宇给出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来。
“唉!除了沐源,谁还能轻松做到?”
白宇看着面前的两个蠢萌,实在无语了。
没错,除了沐源,不会有人可以在沐梓毫无察觉到情况办到。三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至于,沐源为什么会西伯的‘离魂咒’,我始终想不明白。”
白宇摇了摇头,转过身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冷一平。
“对了,小一易阳王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还为难师父吗?”
白宇的眼神中充满担忧。
“最近易阳王的人到是很少找太傅的麻烦了,估计正忙着割地呢!”
说到这儿冷一平就显得没精打采的。
“割地?”
这几个字震惊了白宇,曾经的天苑兵力、国力再不济也不至于如此。仅仅过去一百年,怎会变如此,如此颓败。居然到了要割地的地步?
“殿下您不在的这一百多年里,西伯人没少侵扰咱们天苑,那个易阳王只会各割地求饶。咱们天苑可受气了,您快点恢复,快点复仇,咱们天苑好重振辉煌!”
“小一,你再说一遍。易阳王怎么着?”
白宇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死死地抓着冷一平的胳膊。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个易阳王,每次刚打仗就求和。好几次还主动割地给西伯人。真没骨气,我冷一平虽然没本事,但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了。”
冷一平气愤的攥紧拳头,低着头气得直跺脚。
“那小一,这些年易阳王他除了割地之外,还都做什么?”
“殿下,你不问还好,您这个我就来气。易阳王除了跟西伯人点头哈腰跟狗似的。不过,实话实说政务处理的还算井井有条。就是偶尔会酗酒,喝醉了就不理朝政。”
“那,他把年号成什么了?总不至于改国号吧。”
白宇再次抓住冷一平的胳膊。
“这个说来有些奇怪,他并没有称王。国号还沿用先王的。我觉着应该是怕遭报应吧。”
“沐梓,你师父和易阳王之前接触过对吗?他们谈话内容你知道吗?”
白宇的手微微颤抖着。
“我师父和易阳王的人确实经常往来,昨天你在公司撞你的黑衣人,据说就是易阳王派来和我师父联系的接头人。他们说话非常注意,我根本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你就别装了,我家殿下问得你最好如实回答。”
冷一平从不相信沐梓的话。
“小一,别这样。咱们咱三个现在是一个团体的啦。”
白宇嘴角上扬,握住冷一平和沐梓的手。
“殿下,和她,还一个团体?”
冷一平抽出白宇握着的那只手。
“小一,你如果还认我是你的殿下,请你相信我。这事儿有些复杂,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易阳王,我觉得他挺有意思,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现如今,为了查明当年真相,咱们三人必须团结一致。”
白宇表情郑重而严肃的看着冷一平。
“属下,虽然听不懂殿下的意思,但属下听命就是!”
冷一平正要跪倒在地,被白宇一把拉了起来。
“小一,我不是命令你,你别这样。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的决断。”
白宇看出冷一平的不情愿,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