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婷点了点头,从布包里。
拿出了那个新兑换的八卦聚灵镜。
当她拿出镜子的那一刻。
王振和王太太都感觉到,整个客厅的空气。
都仿佛变得清新温润许多。
“此物名为八卦聚灵镜,是专门用来汇聚灵气,滋养气运的法器。”周小婷解释道,“我要将它安放在你家的主财位上,作为阵眼。再辅以符箓,布下一个‘聚阳纳福阵’。阵成之后,七日内可让你家宅运恢复旧观。一年之后,运势还会更上一层楼。”
王振听得心中大喜。
不仅能恢复,还能更上一层楼!
这位周大师,果然是神人!
“大师,主财位在哪里?”
周小婷没有用罗盘,只是在客厅里走了几步。
便停在了一处靠近落地窗的角落。
“就是这里。”
她将八卦聚灵镜,小心地安放在角落的一个紫檀木高脚几上,并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面对准客厅的中央。
然后,她又拿出几张早已画好的“聚灵符”和“招财符”。
她让王太太取来清水。
将符箓烧成灰,溶于水中。
“用这符水,擦拭家中所有的门窗。”
王太太赶忙叫来家里的保姆。
小心翼翼地按照吩咐去做。
最后,周小婷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掐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她将自己炼气一层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
注入那个作为阵眼的八卦聚灵镜中!
“嗡!”
八卦聚灵镜猛地亮起一圈白光。
镜面上雕刻的阵法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
开始缓缓旋转。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镜面产生。
整个宅院,乃至宅院之外的,属于观山苑这片区域的天地灵气,都被这股吸力牵引,化作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气流,朝着八卦镜汇聚而来。
王振和王太太虽然看不见灵气。
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以一种奇妙的方式。
变得越来越清新,越来越让人舒适。
“阵,成了。”
周小婷收回法诀,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布置这种等级的阵法,对她来说,消耗还是不小。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王振激动得无以复加。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刚刚恢复的元气,正在被这股温暖的能量滋养,变得越来越旺盛。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岁!
他立刻对旁边的刘助理使了个眼色。
刘助理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递给周小婷一张黑色的卡片。
“周大师,这是我们集团最高等级的至尊黑卡,没有消费上限。另外,这张卡里,有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一千万,作为您此次出手的酬劳。密码是六个八。请您务必收下!”,王振的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一千万!
周小婷的心,还是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次来帝都,王振肯定会给报酬。
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好。”,周小婷强行平静下来。
冷静地接过了黑卡。
看到她收下,王振脸上的笑容才变得真实起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和这位神秘的周大师搭上了线。
这对他,对他的家族,对他的事业来说,意义非凡。
“大师,您一路劳顿,又为我家布阵,辛苦了。我已经备好了午宴,请您务-必赏光。我还请了几个朋友作陪,他们都对玄学之事非常感兴趣,也想见一见您这位高人。”王振发出了邀请。
周小婷知道,这顿饭。
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王振这是要将她,正式介绍给他的那个圈子了。
“好。”她点了点头。
午宴设在王家后花园的水榭里,环境雅致。
作陪的只有三个人。
但每一个人,看气场和面相,都是非富即贵。
其中一个,居然是周小婷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位陈夫人。
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眉宇间沉稳威严的中年男人。
男人头顶的气运,是深紫色夹杂着金光。
这是手握重权之相。
显然,这位就是陈夫人的丈夫。
那位在香港和帝都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陈先生。
当陈夫人看到周小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
“是您!”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王董,这位就是您说的大师?”
王振也有些意外:“怎么,弟妹,你和周大师认识?”
陈夫人快步走到周小婷面前,从包里拿出那只千纸鹤,恭敬地递上:“大师,飞机上,是您出手救了我儿子吧?这只纸鹤我一直收着。”
周小婷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举手之劳,夫人不必挂怀。”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陈先生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震惊和感激,对着周小婷深深一揖:“原来大师在飞机上就已经出手相助!陈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师恕罪!犬子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他本是听王振说,请来了一位道法通天的年轻大师,心中还有几分疑虑。
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妻子口中那个神秘的“纸鹤”。
竟然就是出自这位大师之手!
不露声色之间,就解了自己儿子的顽疾。
这份手段,简直是神鬼莫测!
周小婷坦然地受了他一礼,说道:“陈先生客气了。令郎的病症,并非外邪入侵,而是他年幼,魂魄不稳,前些日子,应该是去过阴气较重的地方,沾染了一丝死气,才会高烧不退,哭闹不止。”
陈夫人恍然大悟:“没错!他发病前一天,我带他去医院探望过一个长辈!难道是在医院里……”
“医院本就是生死轮回之地,阴气和病气最重。小孩子阳气弱,容易沾染。”周小婷解释道,“那道安神符,只是暂时驱散了他身上的死气。但治标不治本。令郎的命格,似乎有些特殊。”
她开启天眼通,仔细地看向陈先生。
她看到,在陈先生那紫金色的官运之下,他的子女宫位置,却显得有些黯淡,甚至有一丝裂痕。
这是子嗣艰难,且多灾多难之相。
她心中一动,问道:“陈先生,令郎出生时是否颇费周折?而且从小就体弱多病,经常会无故生一些小病小灾?”
陈先生脸色剧变,失声道:“大师……您怎么知道?!”
他和妻子结婚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但这孩子,从小就不好带,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各种补品和检查都没断过,但身体就是不见好。这也是他最大的心病。
周小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令郎,是天生的纯阴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