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青松道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第一个问题。”
周小婷面无表情，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柳红衣在哪？”
“我……我不知道……”，青松道长痛苦地呻吟着。
“不知道？”
周小婷脚尖用力一碾。
“咔嚓！咔嚓！”
又是几根肋骨断裂。
“啊！我说！我说！”
青松道长疼得涕泪横流，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掌……掌门师姐，她……她在白云山……的青玄观闭关……”
“白云山，青玄观。”
周小婷重复了一遍，将这个地名记在心里。
“第二个问题。”
她的脚从他的胸口，缓缓移到了他的丹田位置。
“当年，除了柳红衣，还有谁参与了围杀我母亲林兰的计划？”
青松道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出卖掌门，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出卖了门派里其他的长老……
“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
周小婷的脚尖，亮起一抹金色的光芒，那是庚金剑气。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废掉这个老道士百年苦修修为。
“不！我说！”
感受到那足以摧毁一切的气息，青松道长扛不住了，他彻底崩溃了。
“还……还有李长老和王长老……”
“他们……他们是师姐的死忠……”
“当年……当年就是他们两个，帮着师姐，给林兰下的毒……”
“李长老，王长老。”
周小婷的眼神越来越冷。
很好。
又多了两个该死的名字。
“他们现在在哪？”
“李长老……三年前……冲击金丹失败，已经坐化了……”
“王长老……他……他现在就在观里，为掌门护法！”
“最后一个问题。”
周小婷看着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母亲的轮回眼，是不是被柳红衣夺走了？”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轮回眼是系统的核心能力，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如果柳红衣也拥有轮回眼，那事情就麻烦了。
青松道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没……没有。”
“轮回眼是玄机门的至宝，但也是一种诅咒。”
“它并非实物，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无法被夺取，也无法被移植。”
“每一代，只有身负天命玄女命格的圣女，才有可能觉醒。”
“林兰虽然是圣女候选人，但她到死……都没有真正觉醒轮回眼。”
“师姐她……她嫉妒的，只是林兰的天赋，和继承轮回眼的资格。”
“她想杀了林兰，自己成为唯一的人选。但可惜……师姐她，也没有那种命格。所以，我们玄机门，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出现过真正的轮回眼了。”
听到这里，周小婷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原来如此。
母亲只是有天赋，但并未觉醒。
而柳红衣，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自己的轮回眼，是系统赋予的。
是独一无二的！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青松道长看着周小婷，眼中露出一丝乞求。
“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发誓，今天的事情，我绝不会说出去……”
“我……我可以脱离玄机门，从此隐姓埋名……”
“放了你？”
周小婷笑了：“你觉得，可能吗？”
她看着青松道长，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当年，你们杀我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放她一条生路？”
“斩草，要除根。”
“这个道理，我比你懂。”
说完，她不再废话，脚尖金光一闪。
“噗嗤！”
凌厉的剑气，瞬间洞穿了青松道长的丹田。
他百年苦修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倾泻而出。
“不——！”
青松道长发出绝望的喊声。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鹤发童颜的模样不复存在，随即变成了一张布满皱纹和死气的脸。短短几秒钟，他就从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凡人老头。
对于修行人来说。
废掉他们的修为，比杀了他们还让他痛苦。
“你……你好狠……”
青松道长怨毒地看着周小婷。
周小婷面无表情，抬起脚，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砰。”
像踩碎一个西瓜。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解决了青松道长，周小婷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昏死过去的红衣女子身上。
她走了过去。
正准备一并了结。
突然，她心中一动。
杀了，太便宜她了。
周小婷伸出手，按在红衣女子的头顶。
一股庞大的神识之力，涌入对方的识海。
粗暴地抹去了她今晚所有的记忆。
然后，又留下了一段虚假的记忆。
在周小婷植入的记忆里，是青松道长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发狂攻击她，然后自爆身亡。而她，因为被师兄保护，只是受了点轻伤，昏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周小婷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狼藉。
她打了个响指。
一团烈焰凭空出现，将青松道长的尸体，烧成了灰烬。
连同地上的血迹，也一并蒸发干净。
不留下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转身从窗户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她要去白云山。
去见一见那位柳掌门。
以及，那位给她母亲护法的王长老。
玄机门，该换主人了。
不。
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然而，周小婷刚离开庄园没多久。
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林风发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大师，速回！苏婉出事了！”
看到短信的瞬间，周小婷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苏婉出事了？
她不是在别墅里好好地修炼吗？
自己离开前，九宫八卦阵已经布置完成，固若金汤，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攻不破。
而且，还有林风守着。
能出什么事？
周小婷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丝毫犹豫。
她立刻放弃了连夜赶往白云山的计划，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柳红衣的仇，可以晚一些报。
毕竟现在还没有打草惊蛇。
但苏婉那边，却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仅仅是因为她和林风的交情，更重要的是，苏婉的纯阴之体，是她未来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几个小时后。
天色微亮。
周小婷回到了江南市，云顶山庄的别墅。
她一进门，就看到林风顶着两个黑眼圈，焦急地等在客厅里，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回事？”，周小婷开门见山地问道。
“大师，您可算回来了！”
林风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是苏婉，她……她修炼出问题了！”
“带我去看。”
周小婷跟着林风，快步来到别墅的地下室。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修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