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轩不情不愿离开桌椅,朝着亲爹方向走去,堪堪踏上台阶时,忍不住回头张望,结果发现自己那桌居然空无一人,“......”
  “他娘的,我才刚走,狗师弟就把师兄拐走了?!”
  “我──”
  他僵住动作,差点破口大骂,旋即挥手就要招来天皓去追,却被暴怒声音喝住,
  “你敢踏出去一步,我就能当场打折你的腿!”
  “剑仙宗修的不是无情道吗?”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屎?”
  金雄猛拍桌面,已经顾不得在归元宗宗主面前保持仪态,恨不得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亲爹跟前,金斗鸡不敢造次,扭身时委屈得满脸通红,“爹,你能不能别骂的这么难听?!”
  “我跟师兄是清白的!”
  他一边言不由衷地解释,一边心里腹诽,
  亲爹如何得知我对师兄的心思?
  难道他在我周围安插了眼线?!
  金雄瞧他满脸纠结,一副没出息的模样,更加恼怒,“跟师兄清白?那师弟呢?”
  “人俩两情相悦,你非得插一脚?!”
  “还妄想左拥右抱?!”
  “你想的到挺美,体力跟得上吗?!”
  金世轩发懵地,“……”
  亲爹在说啥?
  有点复杂呢?
  悦澜山,林荫小路。
  两道身影极速飞驰。
  “江师弟,你想带我去哪?”叶锦熙暂时没多,有点微醺。
  正是兴奋转场好时机。
  江御回头,一双眼眸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师兄不是好奇其他师弟去了哪里?”
  “我带你去找他们。”
  “不都喝多了,回寝室、去茅厕,亦或者躺在通铺上,相亲相爱的睡觉了吗?”叶锦熙此时又冷又萌,歪着脑袋,瞧着心思很是单纯。
  江御但笑不语,凝视过去时,脑海却浮现昨晚的画面──
  美人师兄被天菱鞭绑住脚腕,浑身赤裸倒掉在低空,白皙肌肤在月光映衬下,莹润发亮,美味诱惑。
  他泣不成声,尾音颤抖,不断地求饶,又无法挣脱束缚战栗不止……
  那种场景太过血脉喷张,一眼望去就无法忘怀,甚至比话本里的……还要刺激。
  已经让江御情不自禁地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师弟,就在这个镇子里吗?”清冽的声音将江御思绪拉回来。
  “没错,”他微微颔首,唇角扬起无害笑容,
  暗自思忖时,想的却是,
  师兄哭的时候更好听,
  满脸泪水不能自已的时候......也更好看。
  让人一眼瞧见就心潮澎湃。
  叶锦熙不知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仰起脸朝城门望去,三个大字映入眼帘——澜山镇。
  这地儿,他有印象。
  原著有过侧重描写。
  几百年前,此处还是一片荒芜,野兽邪祟经常出没,普通人根本无法居住。
  后来三界混战,死伤无数,修真界沦为人间炼狱,百姓死伤无数,纷纷逃避战乱,居无定所,可怜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处。
  最后一场恶战就在悦澜山山脚下,各大宗门修者将邪魅鬼祟引到此处,齐心协力设下强大结界,试图封印住它们,
  牺牲了几百人的性命,才堪堪保住修真界疆土......
  从此悦澜山山脚下归于太平,凶猛野兽噬魂邪祟通通消失不见,逐渐地,前来居住的百姓多了起来,
  时间一长便成了澜山镇。
  后来归元宗成立,受到仙家庇护,小镇的规模也壮大起来。
  刚踏进青石板铺就成的长街,叶锦熙就感觉一股热络繁华气息扑面而来。
  此镇百姓幸福感极高,从摩肩接踵人流中的笑脸就能感受得到。
  “师弟他们来这干什么?”叶锦熙疑惑地问。
  江御笑笑,“找乐子。”
  “什么乐子?”叶锦熙心里隐隐涌起兴奋。
  “跟云城差不多,只是这里的勾栏,可没有那么多鬼祟。”
  叶锦熙故作惊讶,扭头望向江御,“师弟他们竟敢?!”
  “就不怕回去挨棍子?!”
  “宗门规矩,戒淫!”
  江御笑容更深,一双眼眸比周围灯火还亮,“师兄,你打算去告密吗?”
  “我......”叶锦熙面露迟疑。
  “这种事情就好比拉人头下海,”江御与叶锦熙并肩而行,语气十分耐心,“我带你来,你替我保密,”
  “反正都湿了,谁也不用怕。”
  叶锦熙,“......”
  这倒是很有道理,
  只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弟?!
  于是,一同下海的师兄弟站在最热闹的酒楼前,驻足观望,
  勾肩搭背把酒言欢姿态暧昧的画面,极具吸引力,
  更为难得的是,门外并没有招揽客人的女子或男子,倚靠栏杆之人,个个附庸风雅,风情万种,不像是做寻常皮肉生意的。
  叶锦熙正想迈开脚步,踏进去,突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尖叫,随后便瞧见人群来回逃窜。
  “杀人啦!”
  “快来人啊!”
  方才还热闹的酒楼,顿时变得一片狼藉。
  叶锦熙见状嘴角抽了抽,
  草,
  为啥每次寻欢作乐都这么困难重重啊?!
  正心中腹诽,忽然察觉旁边小师弟神色一凛,居然腾空跃起,朝城外追逐着什么。
  一句话没留!
  太过蹊跷!
  叶锦熙顿时敲响警钟,深怕小师弟遇见什么猥琐剧情,急忙召唤长阳剑,紧随其后。
  没成想刚到郊外,炉鼎小师弟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再也探寻不到。
  他眉头紧锁,犹豫着要不要原路返回,突然察觉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动静十分诡异。
  等蜿蜒扭动,通体碧绿的异物出现在眼前,叶锦熙才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不藤蔓吗?!”
  “颜色文里出镜最频繁的道具,”
  “它它它,它想干啥?!”
  叶锦熙望着直奔自己而来,宛如游蛇的枝蔓,吓得臀肉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