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昏黄而朦胧,将原本洁白无瑕的面容笼罩,无端生出几分旖旎之色,一双狭长桃花眸波光潋滟,风稍微挑,唇角翘起......人间尤物浑然天成,
  “师弟,你这是怕了?”
  “怕守不住自己的心?”
  江御确实心旗荡漾,墨紫色双瞳紧锁床榻上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眼底暗流涌动,
  他忽然察觉喉咙干燥,下意识吞咽着涎液,哑着嗓音问道,“守住什么心?”
  “师兄说清楚点。”
  态度依旧冷淡,完全看不出心中狂风骤雨在作乱。
  床榻斜倚着的叶锦熙抿唇浅笑,“这种事情还需要我点破吗?”
  “你不就是觊觎我的身子,”
  “总想占为己有?”
  “你难道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炉鼎体质?心切地体验一番?”
  “相信我,那种滋味,世间难寻......”
  江御也跟着笑,墨紫色的眼眸,一抹猩红闪过,“师兄,这是故意勾引我了?”
  “单单如此可不成,”
  “师兄,再主动一点?”
  叶锦熙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说,身子僵硬一瞬。
  细微动作被江御尽收眼底,唇间勾起的习惯性弧度更深,缓步渡至床榻边,丝毫不客气地坐下,单手搂住肌肤莹白细腻的腰肢,朝着后面慢慢摩挲。
  叶锦熙明显没了方才的妖冶放荡,敛回笑容,神情冷肃狠戾起来,
  “你对一个万人骑的炉鼎,也能产生兴趣?”
  “还真是饥不择食。”
  江御眉眼弯弯,精光流动,“师兄是我一人的师兄,谁也不曾染指,何来的万人骑?”
  方才离得远,瞧不清楚,此时坐在身边,才能真真切切地看见师兄脸上缓缓浮动的半透明的黑气。
  他心中一凛,手上的动作更加过分,清俊面容却愈发邪肆沉迷,“师兄,要不今日就把事情办了?”
  “你......”
  被大掌胡乱游走的叶锦熙,终于按捺不住,像是想起某些回忆,脸上满是厌恶,猛地将江御的手打开,抓起身边的亵衣套在身上,哼声道,
  “瞧见美色便把持不住?”
  “这点出息,”
  “日后如何一统三界!”
  他眉眼凌厉,语气嘲讽,颇有君临天下之震慑力,抬脚便要将人踹下床。
  江御灵巧一闪,站在烛火中,言笑晏晏,身形笔挺如松,“怎么,拥有美人就一统不了三界了?”
  “那你坐在权力巅峰宝座,不觉得身边空落落的?”
  叶锦熙侧目瞪过去,“你知道我是谁?!”
  “那必然......”江御嘴角噙着嘲讽,“不知道。”
  叶锦熙,“......”
  两人沉默对峙,气氛流动着诡异和尴尬。
  江御手握剧本,又聪敏慧黠,怎会猜不出来,就是因为猜出来了,方才才故意那般曲意迎合,
  因为他知道,经历过欺辱蹂躏过的“江御”最为厌恶被人触碰,后来成为鬼道至尊,任何胆敢靠近之人,都被处以极刑。
  忽然,房门外强悍灵力流动,
  床榻上的叶锦熙神情骤然阴狠,一瞬不瞬地盯着门扉,咬着牙道,“记住,对别人仁慈,便是对你自己残忍,”
  “少干那些愚蠢至极之事。”
  江御弯了弯唇,“不劳你费心。”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沉冷嗓音,“锦熙,睡了吗?”
  “师尊要进去了。”
  说完,不等人回答,薛宁便自顾自地推门而入。
  他一眼就瞧见站在屋子里的江御,并不惊讶,转头望向床榻,却见叶锦熙瘫软在里面,没了动静。
  “你师兄怎么回事?”薛宁眼眸露出骇人精光,“方才不是还在说话?”
  江御摇头,“不清楚。”
  “师尊堪堪踏入时,师兄便昏倒了。”
  薛宁抿唇,不再发问,快步走到床榻旁,落座察看,只见晕倒在枕头旁的弟子,眉心紧蹙,脸色惨白,额头冒着细碎的虚汗,浸湿了青丝紧贴在脸颊上......
  若有似无的黑气在周身萦绕,隐约散发着凶煞。
  薛宁神情陡然凝重,“献祭术?!”
  听见这个阵法名词,江御也是显然一惊,快步走来,“师尊,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是献祭术?!”
  师兄顶多算是鬼上身,扯不到献祭那么严重吧?!
  薛宁并未回答他疑问,骨骼匀长手指捏住叶锦熙手腕,亵衣衣袖往上一拉,果然瞧见一条青紫色的纹路......
  江御迅速靠近,垂眸瞧见这幕,脸色微变,
  他觉得这纹路极为熟悉,就像是在哪见过,
  在哪呢?
  思绪飘了很远,却依旧模糊,
  甚至久远到拜入归元宗之前......
  “方才谁来过?有何异样?”薛宁一边掐诀将青紫色纹路逼退,一边声音沉哑地问。
  “弟子也是刚回来,并未发现异样。”江御道。
  薛宁闻言,掀起眼帘,眸光如有实质,仿佛头一次仔细打量整个归元宗年龄最小,却武力值最高的弟子。
  半晌,又问一遍,“没有异样?”
  “弟子并未发现异样。”江御重复道,脸上无甚表情。
  薛宁站起身,“献祭术刚种下,还算容易清除,照顾好你师兄,万不可再让歹人有可乘之机。”
  言罢便往门外走,几步之后,蓦地回头,“擂台上想要杀清晓风的......是你吗?”
  江御已经坐在床沿边,闻言转身,侧目望过来,“师尊以为呢?”
  “呵,”薛宁轻哼一声,“我看你快不把我这个师尊放在眼里了,”
  “什么都能反问过来?!”
  江御浅笑,并不言语。
  薛宁见状便要拂袖而去,突然清冽嗓音传来,又将他唤住,“师尊别走,弟子也有个问题。”
  “什么?”
  “当初为何要收我为徒?”江御眸光慧黠晶亮。
  薛宁闻言一愣,脑海中忽然想起尸山血海中,艰难爬行的青涩身躯,
  半晌,扯了扯唇角,“你以为呢?”
  躲在门扉后面偷听许久的金孔雀,忍不住特想哐哐撞墙,
  这俩人啥毛病啊?!
  好不容易单独对话,
  非要打哑谜,
  一句有用信息没听着,
  急死人了!
  ——
  52o快乐呦,悲催的作者还在码字,明天还要考试,码完字就要滚去复习,
  一堆材料要等着背!!!!
  呜呜呜,又是要搞通宵的一夜,好羡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