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和本就忍得辛苦,哪里还经得住这样的蛊惑?当即便扣住周晚棠的脖颈用力吻了下去,好似克制几日的野兽忽然被放出来一般,叫人完全招架不住。
  “唔……到此为止吧……”周晚棠很快就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了。
  “季时与只是说本王频次太高,并没有说时间太长。”
  周晚棠低声吟泣:“王爷,凡事都过犹不及……”
  “本王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鬼,周晚棠在心里咒骂道。
  好在梁晏和到底还是惦记着洗去自己在坊间污名一事,当晚也只抱着周晚棠去沐浴了一次。
  如此,周晚棠终于过上了不用日夜颠倒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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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冬之后,最大的喜事莫过于陈诗婉顺利产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儿,小名叫柔柔。
  因为季时与调配了在生产时帮女子减轻痛苦的草药,陈诗婉的生产过程不算太难熬,这给了周晚棠和李瑾然莫大的勇气。
  柔柔实在太漂亮了,皮肤像血一样白,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似的,还亮闪闪的,特别有神。
  周晚棠和李瑾然几乎日日都往温府跑,抢着抱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
  温执玉得意极了,但也十分小气,压根舍不得把女儿抱出来给二人逗玩。
  “你们这么喜欢小孩,不能自己也回去生一个吗?天天来这么看,我女儿还能变成你们女儿不成?”
  这话刺激到了李瑾然,她当下便赌气道:“我也要生一个跟柔柔一样可爱的小姑娘!”
  柔柔被她激动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周晚棠本也在一旁笑着,忽然感觉自己心口一阵恶心,转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陈诗婉见她这反常的模样,不由惊喜道:“公主是不是有喜了?”
  周晚棠闻言,羞涩地抿了抿嘴:“月信确实晚了有半个月,但还不太确定。”
  “必然是的了。”陈诗婉难掩兴奋,拉着她问东问西,“除了恶心之外,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李瑾然见周晚棠也有了身孕,再没有心思待在温府了,寻了个借口就回了季府。
  季时与还在药圃里研究冬日药材,一把就被她拉了起来:“走,回屋!”
  季时与莫名其妙:“大白天的,回屋做什么?”
  “我也要生小孩!”李瑾然嚷道,“你快些帮帮我!”
  季时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得满脸通红,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你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打算拉我去白日宣淫?”
  李瑾然丝毫不觉得害臊:“那又怎样?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季时与摇了摇头,看向她红扑扑的脸蛋,忽然没忍住俯身亲了她一口:“那待会,你可别又嚷着不要。”
  “我保证不会!”
  她何止没有嚷着不要?她还一个劲娇喘着劝季时与,“相公,再来一次可以吗?”
  季时与被她的反常弄得哭笑不得:“你怎么忽然变得跟梁王似的了?”
  “晚棠也有孕了,我不想落于人后嘛……”
  季时与甚少见她热衷于此事,决定不告诉她梁晏和之前因为频次过高而走的弯路,又低头吻了下去:“娘子想要,为夫自然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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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晚棠有孕以后,不光梁晏和草木皆兵,宫里也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周晚棠不论去哪都有至少十名医女随侍左右,每日吃食更是严格按照太医院研究出来的食谱来做。
  好在周晚棠也能理解自己这一胎对于大晋的意义,所以并不排斥所有人这样小心谨慎。
  除夕宫宴的时候,晋帝一高兴,甚至给周晚棠肚里的宝宝取了两个名字。
  若是男孩,就叫宋华琰,取自“吸飞泉之微液兮,怀琬琰之华英”,寓意君子如玉。
  若是女孩,则叫宋昭清,取自“休德昭清,元气回复”,希望她能祥瑞清明,朝气蓬勃。
  还未出生就得帝王赐名,这份荣宠也是独一份的,大晋举国上下愈发热烈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
  待到来年开春,随着周晚棠的肚子越来越大,季时与也变得越来越谨慎,每次来给她请平安脉时都要花费半天功夫,仔仔细细把她的寝食状况问了又问。
  周晚棠觉得奇怪,“可是本宫腹中胎儿有恙?”
  季时与却每次都斩钉截铁地答:“无恙无恙,宝宝特别好,公主身子也特别康健!”
  只是从公主府回去后,他都要将自己关在书房好几日,潜心钻研安胎方子,不知藏了什么秘密,就是不肯与任何人说。
  李瑾然一心想要个孩子,每到这时候就十分憋闷,可也知道周晚棠的孩子极为重要,马虎不得,只能将不满咽回肚子里。
  但她哪是个藏得住事的人?
  没几回便被季时与看透了心思。
  “怎么闷闷不乐的?谁惹你不开心了?”
  李瑾然鼓着腮帮子,委屈巴巴地说:“我大约是有什么隐疾吧?你是神医怎么连自己媳妇都医不好呢?”
  “隐疾?”季时与忽然紧张起来,“你有哪里不舒服?”
  李瑾然扭捏半晌才说:“我们近几个月也没少行房,怎么总也怀不上呢?”
  季时与愣了愣,然后倏然笑出了声。
  “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厌倦跟我两个人过日子了?”
  李瑾然虽然住在季府,但和季时与享有独立的院落,平日也不需要去长辈院落请安问好,只有逢年过节才聚到一起吃顿饭,因此两个人过得很是自由自在。
  加上季时与因为是个大夫,经常会去外地出诊,只要不是紧急危险的情况,他都会带着李瑾然同去。
  所以在季时与看来,他十分享受这种和李瑾然相处的自在时光。
  李瑾然有些不解:“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并不影响我们一起过日子啊。”
  季时与将她拉坐在怀里,手还不老实地探进衣摆中,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这么想要孩子的话……我们恐怕得克制下了。”
  随后,他便把梁晏和跟周晚棠先前迟迟怀不上孩子的缘由跟李瑾然解释了一遍。
  李瑾然听完,立刻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