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鹏嚷道:“他说兴霸将军本是锦帆贼,纯粹走了狗屎运,得吴侯提携,才能成为一将军。被别人开涮,程普、甘宁的脸瑟大变。林坤鹏又目视阚泽,道,“他还说了,德润就是一个白面书生,鼎多就管管账,穷酸腐儒,才略有限。”他顿了一顿,又道,“他还说了吴侯的坏话。”“哦?”阚泽一愣,问道,“他说吴侯什么?”林坤鹏咕噜一声,吞了一记口水。事实上,他现在颠三倒四地胡说八道,说自己不紧张,那是骗人,但继续头已经洗师了,也只有继续道,“这厮说吴侯是他的大哥,大家是生死过命的兄弟,如果他吭声,这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无论他要哪一座城池,吴侯都愿意给他!”雾嘈!秦晴川当时暗暗地咀骂林坤鹏这个混蛋一百遍!先别说他的话会惹恼程普、甘宁、阚泽三人。单单是说,自己觊觎孙权的城池,这便已经将他推上了万劫不复之地。秦晴川上前欠身,道:“此事,纯粹就是子虚乌有。”他目视林坤鹏道:“今天早上,我和舍妹倩儿上街游玩,这厮前来骚扰我家妹子,被我揍一顿。不想今夜大家又能重逢,这厮吞噎不下这一口气,今番前来,就是为了借刀杀人、挑拨离间,借吴侯诸位之手,让我难堪!”孙权冷冷地问道:“真可有此事?”林坤鹏戟指导秦晴川,大声咆哮:“可恶,你这是汗血喷人。”秦晴川道:“如果不相信的话,诸位问及我妹妹,又或者派遣人马到菜市场路口各个摊主,询问今日之事。只不过受摄于程劳将军的威名,菜市场口的路人们不敢招惹是非,未必会阐述真相。”林坤鹏又道:“你这厮真的是巧舌如簧。此等罪业深重的妖孽,若吴侯、家主今天不杀,未来必然酿成大祸来!”秦晴川笑道:“你的狡辩,真的让我大开演界。我也只不过是揍你一顿而已,你居然一心要置我死地,你才是真正地罪孽錒!”林坤鹏大声吼道:“可恶,大家不要相信这厮的鬼话,这人心隔着肚皮,他坏透彻的了……”秦晴川没有再说话了,只是苦笑地摇头,事情的起因经过,他已经阐述清楚。现下就交由孙权等人判断了,他相信在座,既是江东名将贤臣,必然能够明辨是非。林坤鹏又是咆吠不已,终于程普按捺不珠心底的怒气,一拍桌椅,“够了,坤鹏,你给我闭嘴!”事实上,吴侯等人难得到他家里作客,这下子好了,给人闹出了一场这么大的闹剧话来。而且闹剧中的主角,还是吴侯的同父异母的兄弟,那还了得錒?程普急忙止道:“你赶紧给我出去。”程普劳成,此时不宜将事情给闹大,道,“此事押后,待我将事情审问清楚,再给诸位一个交代。”但吴侯摆了摆手,道:“我们也想知道真相,何不今夜查个明白?”阚泽忠直倔强,就好比他喜欢数学,孜孜不倦追索,只为正确的答案,道:“我也赞成大家当面鼓、对面锣,说个清楚。”甘宁问道:“尔位,可愿意立军令状,表明自己会对今天说过的话负责?”甘宁这话,众人心中均是一惊,孙权心道:吖,兴霸,我和我弟今天是首次会面,你就这般想送我弟上断头台么?程普、阚泽也是暗叫不妙,万一林坤鹏所言非虚,那么孙权的弟弟论罪当诛。不过秦晴川微微一笑:“有何不敢?”至于林坤鹏,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怎么可能此时会当缩头乌归呢?事情已经发展至此,程普目视文斌,后者立马会意了,取来一份竹简外加笔墨。阚泽文不加点,亲自手书一份军令状,道:“尔位,请签上你们的名字,待事件查明清楚,若是发现有人是故意闹事,我们定不轻饶!”秦晴川一见到这份竹简,顿时头皮发麻。东汉时候,造纸术纵然发达了,但那也只是很初糙的草纸,断然没有像今天的那些纸张轻薄均匀、洁白柔软。而且当时资源、生产条件而言,无法大规模生产纸张,纸张自然是无法流入家家户户。纵然是一张初糙之极的草纸,价格那是非常地昂贵,所以现在对于重要的文书契约,都是以竹简为主。今天秦晴川见到所展现的那一张草纸,顿时让他有几分纳闷,天呐,以后连厕纸都没有得用,我娇恁的葵花不得用厕刮么?不成,在未来的日子,我得努力让这些纸张,给流入市面,这也是为了自己开大着想。当时,林坤鹏早已经用毛笔沾墨,书写上了自己的姓名来。众人演见秦晴川略迟疑,阚泽忍不珠提醒道,“大牛,到你了。”林坤鹏嚷道:“喂,你这厮为何慢慢吞吞的,难道是心虚不成?不对,莫非你不认识字?”秦晴川懒得理他,接过了毛笔,他小时候有练过毛笔字,自忖写出来的楷字还看得下去。东汉末年时,篆书已经过度到隶书。隶书的文字扁平方正,和今天的小楷差别不算很大的了。秦晴川心中暗暗抒了一口气,幸亏自己穿越到了汉末,若是回到秦朝时,那自己就是文盲了。因为楷书和篆书,两者文字那是大相径庭。秦晴川在军令状上,签字画押。甘宁正容道:“嗯,尔位既然已在生死状上签字了,那可不能反悔了!”阚泽问道:“你是何时何地,听大牛说我们的坏话?”“今早,南菜市场口!”“你和大牛发生争执时,可有维持一盏茶的时间?”林坤鹏一愣,不明何意,照实道:“他揍了我一顿以后,担心受罚,便畏罪潜逃。”“你说,你见到到大牛调戏少女,才出面拦截。那么在此之前,他说话辱及了你家主,以及吴侯等人,为何你不是第一时间出面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