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探花郎夫人重生后 > 第251章 难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红倚正陪望安捉蝴蝶呢,跑过来时,一头大汗,她如今也十八了,整个人圆嘟嘟胖乎乎的,爱笑爱闹,是望安的好玩伴。
  “夫人,您找我?”
  沈月明拉着两人一左一右地坐下,满眼温柔地看着,多年相伴,已经不是主仆,是亲人了。
  她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分别递给两人。
  红玲和红倚有些疑惑的打开,看完后,都是大吃一惊,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哭着跪在沈月明面前。
  “夫人,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红倚都哭了,“夫人,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了?我以后会少吃的,我不贪嘴了,您别赶我走……”
  红玲更是伤心,“夫人,咱们一起长大,我不想离开您……”
  沈月明扶着两人起身,笑道:“别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把你们的奴籍脱了,这是好事啊,你们以后就不是奴才了。”
  “一点也不好。”红倚伤心的抹眼泪,“夫人,您不要我,我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要去哪儿啊?”
  沈月明怜惜的摸摸她的脑袋,“我记得你家中还有爹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盘缠,回家跟家人团聚。”
  红倚用力摇头,眼泪成串的落,“夫人,是不是咱们家出事了?就算出事了,我也不走,我哪儿也不去……”
  “傻丫头。”沈月明哭笑不得,“没有出事,好着呢,我只是防患于未然……”
  上辈子楚星移死后,家就被抄了,抄得是干干净净,一点东西没留。
  这辈子看情况好像不会被抄家了,但谁知道呢?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红玲抱着夫人的腿,大哭起来。
  “我没有爹娘了,我只有夫人,我哪儿也去不了,我就跟着您,夫人,您不能不要我,呜呜呜……”
  红倚连忙跟着学,“夫人,我也不想回家,我就愿意跟着您,吃糠咽菜我也认了……”
  她哭得真情实感,“您教我们认字算账,还给我们吃饱饭,我们甚至还能上桌吃饭,我们没把自己当个奴才,夫人,这也是我们的家啊,我舍不得望安,舍不得您,呜呜呜,夫人,别赶我走……”
  沈月明被这丫头一通话弄得也忍不住哭了。
  她把两人拉起来,耐心解释。
  “我不是赶你们走,实在家里出事了,老爷也暂时不知所踪,可你们无辜啊,我这才托母亲脱了你们的奴籍,不是赶你们……”
  两人抱头痛哭,说什么也不答应。
  沈月明也没法子了,只能应下,“好了好了,别哭了,真不赶你们走,倘若后面出事了,你们得答应我,要带着娘跟三个孩子回浔州。”
  “我在那边置了不少祭田。”她心中暖融融的,拉着两人的手,“虽说不能多富贵,但做个田舍翁是没问题的,说不定,我将来还要靠你们养活呢。”
  她自认不是个能吃苦的,上辈子吃过苦,就怨恨了许久许久,这辈子,她一点苦也不想吃。
  人凭什么要吃苦?
  红倚听到这话,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哭哭啼啼道:“夫人,我们能养活你,我还攒了些银钱呢,虽然没红玲姐多,都怪我平时太贪吃了,呜呜呜……”
  她圆圆的脸上挂着眼泪,“我以后再也不贪吃了,夫人……”
  红玲稳重些,也赶忙道:“夫人,我也攒了大几百两银子呢,够咱们花了。”
  沈月明哭笑不得,又感动万分,付出的真心,总能在某些时候回馈回来。
  “好了,我还没那么穷呢,只要上头不追究,我手里的钱够养活你们的,放心吃,贪嘴也没事,我以后还能挣钱,保管把你们养的白白胖胖。”
  红倚破涕为笑。
  红玲也大大松了口气。
  沈月明经此一事后,心里的底气愈发地足了,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楚星移没了,她这辈子也能好好地活。
  七月七,乞巧节,外头很是热闹。
  沈月明也没再拘着望安,让红倚带她出去玩了,小孩子还是需要外头的广阔天地。
  至于俩小子,还是留在家里吧。
  韩氏提着三个灯笼回来,打算晚上点着给孩子玩儿。
  沈月明一看俩兔子灯笼,一个猴子灯笼,顿时两眼一黑,“我的亲娘哎,你怎么不买一样的呢?”
  “我答应过望安,要给她买猴子的。”韩氏举着手里的灯笼,“俩兔子灯笼便宜啊,反正他俩也玩不久。”
  果然,望宁望舒看到姐姐的兔子灯笼,顿时闹开了。
  两人是撒泼打滚的哭啊叫的,兔子灯笼也不要了,非要猴子灯笼。
  望安一人给了一巴掌后,往他们手里塞了灯杆儿,大喝一声,“拿好,再哭我还揍你们,听到没?”
  望宁望舒吓得浑身一哆嗦,抽噎着点头,没多久,就捏着兔子灯笼开开心心的玩耍了。
  沈月明捏着眉心,无奈摇头,她实在下不去手,等楚星移回来好好教育吧。
  虽说楚星移不在,但日子过的还算有滋有味,韩氏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招呼着大家多吃点。
  正巧,这时候袁三进来了。
  “夫人,是楚展,楚展回来了。”
  红玲和红倚筷子一丢,已经奔出去了。
  沈月明正哄哭闹的儿子呢,没太听清,“袁三,怎么了?”
  “楚展。”袁三高兴得直跳脚,“夫人,楚展那小子回来了,全须全尾的,我就说老爷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太好了太好了……”
  沈月明本来脸上还带笑,惊喜之下,可脑海里似有灵光闪过,电光石火间,她突然怔住了。
  难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难怪,原来上辈子就听过。
  记忆轰然炸响,许久不曾回忆,可依旧清晰。
  “夫人,夫人。”红玲哭着走进来,给缠绵病榻的沈月明擦擦干裂的嘴角。
  “外头有个叫楚展的,拿着封信,上头写着说要见您。”
  沈月明此刻被许多事情缠的焦头烂额,当时抄家后,挂在楚家下面的田地也被抄了,好几个姓楚的同宗来找,要她赔钱。
  她只以为这个楚展也是,便随意摆摆手,很是愤怒。
  “不见不见,叫他们滚,有好处的时候上赶着,没好处就落井下石……”
  那时候,楚展找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