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艺的世界中,一场激烈的会议正如狂风暴雨般展开。股东们固执己见,对于投资于那些小众而独立的电影项目毫无兴趣,他们只愿意将资金投向那些能迅速带来回报的明星代言与新剧宣传活动。尽管会议室内的每一位导演都才华横溢,但在股东们的眼中,他们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得过多关注。最终,这场充满争议的会议以各方的不满和分歧告终。
袁艺孤独地坐在会议室的一角,她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无法改变这些既得利益者的思维。但她并未气馁,反而在心中默默发誓,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有朝一日能够撼动这顽固的体制。
她拿起手机,给正在等待消息的白宇发去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安排了一名助理在酒店等候他的差遣。白宇没有立即回复,但也没有拒绝,这让袁艺感到一丝欣慰。
随后,袁艺靠在办公椅上,任由自己的思绪飘向窗外。窗外,长江如一条巨龙蜿蜒流淌,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仿佛无数颗钻石在跳跃。这宁静的自然景致与刚才会议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句古诗:“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这诗句让她感慨万千,仿佛是在诉说着人生的无常与自然的永恒。她深知,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自然界的美好与宁静总会在那里,等待着人们去发现、去珍惜。
“一个新的助理?”白宇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的经纪人孙晏然回过头来,眼中闪烁着玩笑的光芒,轻笑道:“你可不允许像上次一样故意装作是一个色狼吓走女助理啊!转眼间,公司这些年不知不觉都给你换了三十多个助理了,她们全部没有待够一个月。”
白宇优雅地啜了一口手中的橙汁,微微颔首:“知道了,晏然姐,这回我会手下留情的。”
“这才乖嘛!”孙晏然的话还未出口,空中飘来了一句声音。那声音淡淡然说:“那让她待够三个月,三个月不是她的极限,而是我的极限。”
孙晏然不置一词。因为不管白宇想怎么玩,粉丝看到的只是霁月风清的他,俊朗帅气的他。
“他们快到了。快准备啊..........。”初雪帮着酒店的工作人员拿着欢迎艺人的横幅,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到,这阵仗其实不输给篱国的官吏。当明星就那么好吗?王初雪听别人说当明星有的可以日入200多万,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自己去做艺人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把钱还给媛媛姐了?
还钱的那一天,就是离开的那一天。王初雪想到离开后,自己又不知道去哪里,心中泛起了无尽的酸涩。可能每个远行的人都会想回家,可是如果能回到过去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和江映月为了一个男人斗的死去活来,还是在流放道路上早死早超生。
“初雪,初雪。”有人叫醒她,来的人是王冉。王冉提醒她,她的横幅落到地上了。王初雪重新拾起,却发现怎么也拿不起来,倒是看见了一只用牛皮制成的鞋子。王初雪疑惑的抬头,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是那个小助理?”
王初雪打量着他,只见他穿着干净的浅蓝色西装和西裤,一双油光蹭亮的皮鞋,头发上涂了很多的发胶,皮肤白皙,面部轮廓分明。是白宇?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白先生?你好!我是王初雪。”
“初雪,你的名字很好听。”白宇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她的身边,包包挂在她手上。王初雪一下子被这些东西压的喘气起来,白宇在前面要她跟上,并说:“当我的助理可不容易!这时候想要逃离还有机会?”
王初雪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孙晏然向初雪他投去歉意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这是犯病。可惜,王初雪没有看见,只有张函看见了这一切,紧紧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白宇的卧房比王初雪的卧房要大、干净、整洁。王初雪还未来的及进去,门就哐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了,里面传来了人声。人声冷酷地说:“我不喜欢别人在我沐浴的时候打扰我。东西放下,人离开。”
王初雪没有纠缠,东西轻轻地一放,找过酒店人员要过门禁卡后,就往自己的床上一躺。她的十根指头充血发红,显然是刚才拿的东西太多所致。这时她想到了袁艺。如果袁艺在的话,肯定会帮她揉揉,然后再假装教训她一顿,好让她别逞强。
她不知道她会在这个酒店待多久,听王冉说当助理就是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家。一天到晚,只要在这个岗位上就得跟着艺人。跟着干啥呢?跟着端茶送水,叫醒服务,演员通告提醒,必要时还得跟他同处一室。
只要想想,王初雪就会有种羞耻感。然而,袁艺不这么想,她把她送过来,是不是就是想要她可以离她远点,生活一如既往了?
杯子砰的一声,碎在了地上。袁艺低头捡起来的时候,抬眼看见了一轮新月。马上就是中秋节了,黄莹一早就给她发消息,提醒她为员工采购月饼,而月饼就是她们公司一个客户的产品。黄莹让袁艺试试,说到时候快递会发来一盒试用装。
袁艺回消息说好。另外什么时候有时间,她们可以见一面?
黄莹回消息说:下周六吧!我来你这儿避难。
避难?袁艺发消息问:你避什么难?出版社不要你了吗?还是别人老婆打上门来了?
哎呀呀..........黄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随便你......
袁艺回完消息躺在床上。也许是一个人孤独太久了,她竟然有点想念欺负王初雪的日子。那时候,四周都很静,但是她一出来,袁艺总是在脑海中为她编排着一出大戏。比如,她为什么会穿越时光来到这里?再比如,她怎么会没有家人?还有,她知不知道,她根本不欠她什么。那枚玉簪可以偿还一切她的开支。她希望她从事又累又烦心的工作,尽快地锻炼她一个人的生存能力。她不希望她像自己一样无枝可依。
酒店热火朝天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王初雪不知道他们喜悦什么?迎面走来了两个交谈的服务员,一个人说我家爱豆可真大方,新剧还没开机,给酒店的每个人都点了奶茶和水果。另外一个说:“照顾他的助理可真幸运。我要是每天见到那么帅的一张脸,我不要劳务费都可以,为爱发电。”
真肉麻。王初雪在心里暗暗地想,环抱着自己裸露的皮肤。昨天空调太冷了,她不知道怎么调,今天有点像风寒了。等会还要叫白宇去用早餐。以前自己的丫头也曾为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如今轮到了自己,她不甘心地掏出了门卡,刷卡进去。
“白先生,白先生请起来前往餐厅用餐?”王初雪静静地等待。
白宇艰难地睁开眼睛,语气冰冷地说:“出去。”
“白先生,等会还有通告呢?请立刻起来……。”
“烦死了……。你们不榨干我的利用价值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一个洁白的枕头突然出现,王初雪的眼睛遭受到了攻击,一时半会睁不开了。于是她强忍着泪水,将酒店的窗帘的窗户直接打开,一阵强光照射进来。白宇起身一下子就把王初雪压在了身下呵斥道:“你想做什么?”
王初雪的手臂因为挣扎,被他攥的通红:“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受伤了……。”
白宇放开了囚禁她的压力,理理衣衫:“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把你弄伤。我带你去看医生。”
王初雪的眼睛微微睁开,挡住强烈的太阳光说:“原来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白宇心中咯噔一声,认真地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王初雪一举拉过他想要搀扶的手,眼神出乎意料地坚定:“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等会用热毛巾敷一下就会好的。”
白宇的想要搀扶的手停留在空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不对他谄媚的姑娘。以往发生这样事的时候,那些姑娘总是要借故和他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