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雪努力回忆着自己问过的问题,她的悲伤渐渐溢出。
她问袁艺:“你开心吗?”
袁艺说:“I'm happy。”
“那就好!”
这是王初雪距离她们上次聊天发的最后一句话,再之后她们俩就行断了线的风筝,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这些年王初雪取得了不少令人瞩目的成就,白宇还是一如既往的待在她的身边。王芳后来也有了小成就,能演一个剧的女一还是女三什么的,不过王初雪没有太过关注这些信息,因为白宇昨天向她求婚了。她犹豫了很久,但还是答应了。
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勇敢了,她一直是个害怕孤独的人。王初雪后来还是联系了黄莹问袁艺会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吗?王初雪等待着答案,是还是否,结果黄莹在电话中砰的一声哭了。过了半晌才用微信给王初雪发来消息说“一年以前袁艺就不行了,她独自在国外治病。”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黄莹呜咽着:“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又不是大夫。”
王初雪安静了下来 ,订了第二天飞往国外的机票。这是她第一见到黄莹,也是第一次来到国外。王初雪买了一束玫瑰花,一共是66朵,排列整齐的放在袁艺的墓碑前。袁艺的墓碑上没有肖像,王初雪无法想象此时的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席地而坐,倚靠在袁艺的墓前,告诉她,曾经她想找过她,可是自己始终没有勇气。自己太害怕被拒绝了,这么多年她始终没有成为一个主动选择的人。譬如选择自己的命运,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仿佛一直以来都是别人主动靠近她,对她好她就接受。
直到遇到了这么一个人,你在想要不要考虑其它外界因素去主动,而不是等到自己被动选择。真到了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因为不勇敢而失去的太多了。王初雪取下了自己一直携带着的平安扣放在了袁艺的墓前说“那时候真应该对你死缠烂打,也许你离开我的时候不会这样突然。”
这句以前未说出口的话弥漫在空气中,黄莹从她的后台徐徐而来,打着一把黑色的伞说:“袁艺走之前将武汉的,还有浙江的房子都留给了你。最后,这个是我在她的美国的房子里发现的。”
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呈现在了王初雪的眼前。物主看起来很珍惜的样子,里三层外三层包的挺好的,王初雪接过玉簪,拿在手里。她想起了她们的初次遇见,她说“我能跟你回家吗?”
袁艺说不能,但是还是派了一个人照顾她。再然后,她给了她许多的帮助,因为让世界为之动容的本应该是天真。她把那根簪子戴在了头上,当阳光透过那根簪子的时候,她仿佛已经知道袁艺要说什么了。
It may sound funny
也许这听起来很有趣
But I don't think like she's comin
但我并不认为她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