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错了性别不错爱 > 第 2章 按照计划走
  等待试镜的周期是漫长而乏味的,我在酒店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而尼克与我的情况却大相径庭,他选的导师很喜欢他,甚至想要他留在那边长期发展,听他的意思是不愿意我在这边的。我也有点私心,我喜欢这边的气候,不太喜欢那边的寒冷。即使我们知道,我们之间早晚要有人去妥协,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我。
  在这期间,不知萍姐从哪里弄来了两张票,要和我一起去看话剧。话说我好久没有看过了,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橙色的衣裙。美国这边的灯都是暖色,我想应该会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点在酒店的栀子花的香薰是我从国内带来的,那个时候托运弄丢了,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一个月之后接到电话又告诉我找到了。这也算的上是人生的小惊喜了吧!
  萍姐和我进场的时候还在回复消息,我的执行经理人一直在跟我推工作,但是我还是对詹妮弗她那边心存希望,所以我让萍姐拒绝的很快。同时我也答应了萍姐,我最多还等待一周,一周之后开始疯狂工作,我要养活她们。
  这时候她露出了笑容,原来她这么多年没有白跟我相处。趁戏剧还没开始,她又跟我八卦克洛伊的事情。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些和男模的花边新闻。我对此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我从心底里相信我的直觉,美国耶鲁大学毕业的詹妮弗绝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谁知萍姐说:“也许你觉得她千好万好,但是我不这么认为。”这句话让我感到有些惊讶,毕竟我和那个女人只有一面之缘,但却对她产生了如此大的好感。而萍姐似乎对她有不同的看法,这让我不禁好奇起来。
  然而,我并没有想要反驳萍姐的意思。虽然我们之间存在着差异,但我还是尊重她的观点。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价标准和喜好,而且我们也不能完全了解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回想起与那个女人的短暂相遇,我不禁感叹她的情商之高。仅仅通过几句话和一些细节,她就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并让人产生善意。这种能力确实非常难得,也值得我学习和借鉴。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对她心生好感吧。
  接下来我没有玩手机,我总担心自己会总想去查看消息,而且我也让萍姐放下手机,出于对于话剧演员的尊重。萍姐说好。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直到戏剧结束。我们一起去吃了麦辣鸡翅,龙虾面,以及惠灵顿牛排。
  晚餐吃的很杂,我很怕明天闹肚子,便服用了一些健胃消食片。此时萍姐已经回家了,我的手机一直没亮。过了一会,尼克打电话过来问我试镜情况,鼓励我不要轻易放弃。我此时觉得有点怪怪的,他不是一直想要我跟他一起去澳洲那边吗?怎么就改变了主意呢?
  我问他,他说:“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即使我强行要你来,你即使来了,以你倔强的性格,我们还是会不欢而散。既然这样,我们何不让大家都开心呢?”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的心被温暖一点点地浇筑。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我无心再让他陪伴我,催促着他挂了电话。电话那头发出嘟嘟的声音,我躺在床上望着床上的吊灯,身遭的这一切仿佛都是不真实的。
  我起身拿出来了我的绘画工具,我选了朋友圈中一张喜欢的照片开始临摹。临摹着,临摹着,我的眼睛很累,又有点疼。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昨天我连衣服也没有脱,可见我睡的有多死。
  早餐三明治是酒店自带的,美国人的饭量不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提供的分量有点像儿童餐的分量。我从酒店出去后,去了最近的咖啡店,又点了一杯拿铁和两个牛角包。这时候萍姐给我发来消息,说让我赶紧看看合同,我问她看什么合同。她发出了几个尖叫的表情。那画面感已经有了,如果她在我的面前,一定会在我的衣服上抹几滴眼泪,顺便再讹我一顿昂贵的晚餐的。
  感谢主,感谢阳光,让我的钱包免于遭受磨难。不过一想到要即将开始工作,我的心中既惆怅又亢奋。我没有告诉尼克这部戏的尺度很大,不知道他是否介意。我决定先做出一点成绩再跟他说。
  拍摄进行的很顺利,我很感激剧组的工作人员,她们为我们请了老师来教我们如何与同性恋人相处,以及做爱。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了,也沾染上了她们的习惯,喜欢戴墨镜。
  在演员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喜欢拿出折叠椅坐在上面戴着墨镜晒太阳,而詹妮弗她喜欢随地而休息,拿出一块瑜伽垫到哪里都能睡。
  有时候我刷一些网站的时候,我会给她撑把雨伞遮遮阳。演员艾力克看见了,不由自主的对我们说原来我们现实中也这么贝特和蒂娜。
  我掏出雨伞的杆子试图假装打他,他反而一笑而过。詹妮弗她躺在我旁边,一下子变得很多话。一下子说沈念我渴了,一下子又说我的眼睛睁不开,眼光太刺眼了。
  也不知道她的丈夫是怎么受得了她的。按我们中国的话来说,这娘们太矫情。我有时候理她,有时候不理她。
  剧组的同事喜欢和我聊天,聊天的内容都大同小异。结婚的聊婚后生娃孕育子女,没结婚的聊夜店,演唱会,话剧以及出国旅行。
  我虽然已经来美国很多年了,但是我还是习惯于一个人待着,于是詹妮弗的拖车成为了我的常去的地方。见我这么频繁,她大方的也给我配了一把拖车的钥匙。
  每次进去的时候,就有很多白色的萌物来围着我。詹妮弗给它们分别取名为哲学、尼布尔,以及阿曼达等非常深奥的名字,我是懒得记的。白色的大犬,耳朵有点棕色的我叫大花。眼睛棕色有点像狼的,我取名为四海。其中最小的我取名叫作乘舟。
  我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乘舟很喜欢在我的身旁躺着,詹妮弗叫它,它只是摇着尾巴,而不过去,以至于詹妮弗每次对我说“沈念,你的狗狗在找你。”我回过头来对她说:“不是你的狗狗吗?”
  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我说的笑话,我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晚上拍摄结束后,我约了房产经纪人看房子。尼克这时候还没有回来,只有我自己。好在美国这边的房产经纪人服务非常周到,还来接我。当天晚上我看上了一套靠近海边的房子,第二天拍摄结束后,我就去敲定了合同。
  同时我还留意到美国的一个小镇物价比较便宜,又乘车去添置了一点东西。虽然房子是租的,但生活是自己的。
  小房子被我布置的很温馨,我在心里期待尼克回来的日子。眼看着日历在一页一页的撕掉,我的婚礼也要来了。
  可惜的是我的父母和姊妹不会出席了。原因也在我,我基本上没怎么回国了,而且家里人对我没有找国内的对象心存不满。算到婚礼到时候来的人一只手指也数的清,于是我决定朋友之间简单吃个饭就好了。
  我给大家准备了不少的伴手礼,去剧组的时候分发给大家了。大家都显得比较热情,问我何时举行,我说了下个礼拜天。她们一下子沸腾了。
  此时的詹妮弗没有看我,她坐在椅子上,戴着太阳帽和太阳镜在小憩。我的台词背的差不多了,我看着她剧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后来导演喊我们拍摄,她立即起身去了摄影基地,只是她没有带伴手礼。我递给她的时候,她的表情有点沉重,转而又露出了喜悦。我没有说太多的话,仿佛有人在跟我玩,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
  我坐在化妆桌子前,琳娜正在给我做造型和上妆。我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到,明明才二十六的年龄,怎么比中年人还多了一丝疲惫。旁边的詹妮弗明明比我年长八岁,却显得青春活泼。
  我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忧虑,然而尼克的出现却让我暂时放下了这些。他从美国的伯明翰大学大学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很多东西。有些东西是同寝室的人送的,有些是博士导师送的,父母则给了他一张卡,里面大概有25万美金左右,他交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