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乖,别乱动。”
  “……否则……会更疼……”
  满室的气息似乎在表达着什么……
  “我还不想这样。”
  清纯柔弱的她无力的拒绝着,哭声有些破碎。
  “由不得你!”
  强势,霸道。
  “求求你放开我吧,好疼。”
  “闭嘴!”
  感受到疼痛,她不敢再说话。
  剩下的只有呜呜咽咽的哭声。
  ……
  很久以后终于结束了。
  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的抽噎,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叫朵朵,才大二,离毕业还有两年多。
  因为父亲意外成为植物人急需用钱,继母就把她抵给了一个放高**的人,那个男人又矮又胖又丑。
  ……
  眼前的男人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掰过她的肩膀,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
  他看着这张娇俏的娃娃脸红红的,带着被欺负后的泪水,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哭什么?跟着我吃喝不愁,还能帮你父亲治病,有什么可委屈的。”
  她抬眼对上男人的脸:
  短短的寸头,五官像是精心雕刻过的帅气,下颌线带着硬朗。右眼下面一道寸长的刀疤给他平添了几分戾气。
  眼神中带着不善,只一眼,她又快速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小声的喏喏着:“我还没有毕业,还想上学,欠你的钱以后挣了还你行吗?”
  她胆子很小,为了自己的学业鼓足了勇气才敢说出来。
  “好啊。等你毕业后利滚利你能还的起就行。”
  男人说着又压了下来,吻向她柔软的唇。
  她紧紧闭着嘴巴……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舌尖趁机探入,攫取着她的气息……
  她双手撑着他坚实的胸膛不让他贴近,不停的扭动挣扎着。
  他气急,单手禁锢着她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高举过她头顶,吻的肆意、霸道……
  他本来就是想随便玩玩,却被她娇弱的美好深深的吸引,不能自拔,任由自己沉沦着……
  ……
  直到她累的睡了过去,他才下来。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突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娇妻也不错。
  ……
  第二天早上。
  朵朵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闭着眼睛随手摸索着手机,迷迷糊糊的摸到男人的胸膛上。
  温热的触感……
  她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朵朵,昨晚不够?”
  男人慵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吓的朵朵一下坐了起来。
  她看着男人的眼神带着色域看向自己的某处,一低头……又立刻缩回了被子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
  男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随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屏幕,语气冷了几度:“说。”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之后看了朵朵一眼,杀意渐渐褪去,平淡的吩咐着:“给他加钱。”
  然后挂断电话,起身去了卫生间。
  朵朵听着卫生间传来淋浴的声音,她忍着酸痛慢慢挣扎着起身,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可惜……都破了,没有一件能穿。
  她拿过男人的衬衣,胡乱的套在身上,又穿上男人的裤子,长长的头发随便挽起。悄咪咪的正要开门出去,就听到浴室内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你敢跑的话,后果自负。”
  朵朵吓的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她怕会影响父亲的救治。
  直到男人裹着浴巾,赤着上身出来。
  他看着朵朵穿着自己的衣服,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滑稽,他忍不住唇角微勾。
  对着朵朵说:“去把自己洗干净。”
  朵朵低着头不敢看他。
  绕过他乖乖的去了卫生间。
  男人走到床边,看着白色床单上那抹赤色,心中情绪复杂。
  男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送了一套女孩的衣服过来。
  浴室里,朵朵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边洗眼泪边簌簌的落下,无力又无奈……
  男人见她半天不出来,略有不耐的催促到:“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朵朵吓得赶紧把自己收拾好,怯生生说着:“没有……衣服了。”
  “开门。给你衣服。”
  朵朵小心的把门打开一条缝,一只细白的小手伸了出来。
  男人把衣服放她手上,还不忘调侃她:“做都做了,还怕看?”
  朵朵没敢说话,换衣服的时候男人打了个电话:
  “去拿朵朵的户口本到民政局门口等我。”
  “是!羽哥。”
  挂断电话,男人冲着浴室吼了一嗓子:
  “换好了就出来!磨磨唧唧!”
  只听浴室里面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
  朵朵换上男人给的小裙子,还挺合身的,整个人看上去清丽可爱。
  她挪动脚步出了浴室,不太敢看男人的眼睛:“换好了。”
  “走!”
  “去哪?”
  “民政局领证!”
  “我……不想去……”
  “不想去?那就去床上等着?!”
  朵朵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闷闷的跟在男人后面,出了别墅。
  ……
  别墅车库。
  朵朵拉开后门坐了进去,男人看着她并没有开车。
  朵朵看着男人没有动作,有些好奇,抬起头正对上男人清冽的目光。
  男人的下巴冲着副驾驶扬了一下。
  朵朵只能乖乖的坐到前面。
  “安全带!”
  朵朵吓得一哆嗦,慌里慌张的系好安全带,男人看着她的兔子胆,玩心又加重了……
  随后打开劲爆的音乐,库里南黑武士猛的窜了出去。
  “啊……”
  吓得朵朵一声惊呼。
  “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跟我混?嗯?”
  朵朵小声嘟囔着:“都是你逼我的,我才没想跟你混一辈子。”
  音乐声盖过她的碎碎念,幸好男人没有听到。
  ……
  车子很快来到民政局。
  门口有个路虎早就等在那里。
  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看到男人从车上下来,立刻恭恭敬敬的过来,双手把朵朵的户口本递给了男人。
  男人接过户口本,看着朵朵还没下车,便走到副驾驶门口敲了敲车窗,声音透着危险:
  “朵朵,你要是还犹豫,那晚上我会换着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