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转言:
“今年比赛大家都在打听你参不参加,大家都不想和你比。”
雷鸣笃定道:
“我不会参加。”
“为什么?”
“其一,我不缺晶石;其二,我怕没有轻重伤了人;第三,我没有要参加的理由。他们要参加是想吸引雌性,而我,并不想。”
雷鸣说得傲气,阮软没有回嘴,在他头上揉了揉。
他知道意思,是让他别胡说的意思。
他突然跃起,一个翻身,变成人形将阮软抱在怀里,人落到草窝子里,又一个翻身,将她给压到了身下。
“我就是不想!我只要吸引一个雌性,那就是你!从在银狼部落起,我就只有这个想法。你别想把我推给别人,我谁都不要。”
雷鸣说得咬牙切齿。
“你不要我,是因为有银狼了吗?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
“你说,我今天要听到答案。”
“如果你说你不喜欢我,你不想要我,可以,那我立即就回东大陆去,绝对不给你添任何麻烦。”
他满眼悲凄,轻轻抚开她脸上的头发:
“你说实话,我不生气,你说什么我都不生气,我只要听你的心里话。”
阮软的心突突跳。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怔怔地看着雷鸣。
“你说......求你......”
雷鸣低下头,额头贴上阮软的额头。
阮软能感觉到他喷出的炙热气息。
“你别把我当弟弟,你就当我是个普通雄性想想看,行不行,求你......”
“哪怕你说不行,不愿意,我都认,好吗?”
雷鸣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阮软嗓子一片干涩,说不出话来。
雷鸣的眼泪滴到了她脸上,他哑着嗓子道:
“我升十级的时候好痛苦好痛苦啊!我就想着你,想着你就不痛了,软软......你就是我的解药啊!只要想着你,我就能战胜一切,敌人也好,痛苦也好,都不算什么......”
“我与别人不同,对吧!我永远不会失去你,因为你是我们银狼部落的司姆,你是我......我......叫了这许多年的......”
“姐姐”这个词,在这个时间,雷鸣竟叫不出来。
他不想叫。
“我恨死了......恨死了这个称呼......我以后再也不会叫你......”
雷鸣发出一声呜咽。
这一瞬间,阮软心疼极了。
她在心里也问了自己好多次,好多次,答案她是知道的。
阮软摸了摸他的头:
“我......怕的是你后悔,雷鸣,你还太年轻了,你甚至没有去......”
雷鸣抬起头看她:
“我去了,我知道你所担心的事,所以我也去验证过了。
有大半年,我都在路上,我去了西大陆、南大陆。
你只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打架,那是以前,我看了外面的世界,也经历了很多。
可是,我仍每天都想起你,每天都渴望着见到你。所以,我才回来找你。”
阮软惊愕不已。
她觉得雷鸣长大了,原来,不是年岁的问题,是他游历了其他大陆,从而生出的成熟。
一切都是为了她。
为了解她的惑,明自己的心。
“你说......软软.......你说,给我个答案......好吗?”
雷鸣已经隐忍了很久,他今天一定要求一个答案。
阮软的手环上了雷鸣的脖子,轻轻送上了唇。
烟花在雷鸣的脑中炸开,他甚至忘记了回应。
阮软轻声在他耳边道:
“谁说不能拥有两只银狼,我从不管这些,我需要的是爱人,与种族无关。”
雷鸣吻了回来,小心翼翼,如获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