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浩,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中层管理。妻子林晓薇比我小两岁,长得清秀可人,皮肤白净,身材虽不算特别丰满,但腰细臀翘,胸前那对C罩杯在衣服下总有着恰到好处的起伏。结婚五年,我们一直过着看似平静的小日子。晓薇在家附近的培训机构当英语老师,下班后会准时做饭,晚上我们偶尔会做一次爱,节奏平稳,像是完成某种例行公事。
  可我心底一直有个隐秘的欲望。
  我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碰触的幻想。那种幻想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尤为强烈——想象晓薇被陌生男人按在身下,嘴巴被迫张开,脸上沾满精液,眼神迷离又顺从。每次想到这些,我就会硬得发疼,然后偷偷自慰。可我从不敢跟她提半个字。晓薇表面温顺,骨子里却有种清高,我怕一旦开口,她会嫌我变态,甚至提出离婚。
  直到那个周末。
  公司组织的户外拓展结束后,几个同事拉我去城西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喝酒。会所叫“幻面”,门口没有招牌,只凭会员卡进。里面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水和酒精味。老板老周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笑眯眯地拍我肩膀:“陈总,今天特意为你们准备了点特别的。放心,绝对安全,戴上面具,没人会认出谁是谁。”
  我原本只是想随便应付两杯就走。可当老周把一张白色面具递到我手里时,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那面具样式奇特,白底上绘着黑色的漩涡与线条,像是某种传统戏曲里的花脸,又带着几分诡异的情欲感。
  “今晚有几位‘特别嘉宾’。”老周压低声音,“都是自愿来的熟女,戴着眼罩,完全不知道对面是谁。你们想怎么玩都行,只要别弄伤人。结束前,她们会被送到另一边,永远不会知道你们的身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特别嘉宾……熟女……眼罩……
  我鬼使神差地戴上了面具。
  包厢在地下二层,门一开,里面已经有七八个男人,全都戴着各式面具,赤裸上身,只穿着长裤。灯光是暖黄色的,中间一张宽大的软垫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戴着黑色眼罩,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凌乱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堆到腰间,双腿微微张开。皮肤上油光发亮,像是被涂了润滑油,胸口起伏剧烈,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嘴巴微张,唇瓣湿润,有透明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流下。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那道下巴的弧线……那颗左锁骨下方小小的痣……
  是晓薇。
  我的妻子。
  我几乎要冲上去撕开她的眼罩,可脚像被钉在地上。周围的男人已经围了上去,有人用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有人用手指探进她腿间。晓薇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却没有抗拒。
  “她叫小薇。”老周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自己报名的,说是想尝试一次完全失控的感觉。已经做了全面检查,安全得很。陈总,要不要试试?”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一个戴着与我相似白面具的男人率先俯下身。他用手托住晓薇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然后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晓薇本能地回应,舌头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男人吻得很深,唾液顺着晓薇的嘴角往下淌,弄得她下巴一片亮晶晶。
  我站在一旁,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那个白面具男人吻了一会儿,忽然直起身,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瓶子,往自己嘴里倒了些什么。然后他再次俯身,嘴唇几乎贴着晓薇张开的嘴,慢慢吐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白色液体。
  精液。
  浓稠的精液从他舌尖滴落,精准地落进晓薇嘴里。晓薇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接,喉咙滚动,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唇瓣往下淌,流过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周围响起低低的喘息声。
  白面具男人又挤了更多精液到她脸上、舌头上。晓薇的嘴巴张得很大,任由那些白浊在口腔里堆积、溢出。她的眼罩下,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急促,却始终没有喊停。
  我的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
  那是我的妻子。
  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用精液喂养。
  白面具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吞咽,然后低头再次吻住她,把剩余的精液用舌头推进她嘴里。晓薇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却不是推开,而是像在迎合。
  其他男人开始动手。
  有人脱掉她仅剩的衣服,有人把阴茎凑到她嘴边。晓薇的嘴巴被轮流占用,时而被深深插入,时而被精液涂满。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全是各种液体混杂的光泽,黑发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一缕。
  我终于走上前。
  我的手有些发抖,却还是伸出去,摸上了她的乳房。那触感熟悉得让我心脏发疼——柔软、温热,乳尖在我指间变得更硬。晓薇感觉到新的触碰,轻轻扭动腰肢,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白面具男人侧过身,给我让出位置。
  我俯下身,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我折磨的冲动,吻上了妻子的嘴。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味道,咸腥、浓烈。我把舌头伸进去,搅动,把那些味道吞进自己肚子里。晓薇回应得热情,舌头主动缠上来,像是在渴求更多。
  我解开裤子,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她熟练地含住,舌头灵活地舔过冠状沟,吸吮得发出咕啾的水声。我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看着她被撑开的嘴角,看着那些精液被她舔干净又被新的覆盖。
  周围的男人没有停下。
  有人从后面进入她,有人继续往她脸上射精。晓薇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呻吟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腿被掰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被一根又一根的阴茎轮流插入。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透明的液体。
  我射在了她嘴里。
  精液量很大,她来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退出来后,白面具男人立刻接上,再次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深喉,然后抽出,把剩余的精液滴在她伸出的舌头上。
  晓薇把舌头伸得很长,任由那些白浊拉成丝,落进嘴里。
  这一幕几乎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晓薇被轮流使用。她被翻成各种姿势,口交、后入、侧入、双龙。她的脸上始终戴着眼罩,嘴巴始终是张开的,随时准备接受精液。到最后,她整个人几乎被精液覆盖,头发、脸、胸、肚子、腿根,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结束时,老周安排人把她小心抱起,送到另一间有淋浴的房间。我们这些戴面具的男人被要求先离开,不能回头。
  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晓薇比我晚半个小时才回来。她洗得干干净净,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
  “今天培训加了课,有点晚。”她笑着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点点头,没有揭穿。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脑海里反复播放她被精液喂养的画面,播放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吞咽的样子。我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后只能进浴室解决。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更频繁地观察她。晓薇表面还是那个温柔的妻子,会给我倒水,会问我今天累不累。可偶尔在床上,她会变得格外主动,喜欢被从后面进入,喜欢我在她嘴里射精,然后让她把精液含一会儿再吞下去。
  有一次,她忽然问我:“浩,你有没有想过……更刺激一点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就是……被别人看着,或者……被别人碰。我不知道,最近总是会有那种幻想。”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如果你真的想,我们可以试试。”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两周后,我通过老周再次联系了“幻面”。这一次,我明确要求——我要戴着面具参与,而晓薇依然戴着眼罩,不知道我在其中。
  老周笑着答应。
  那晚,晓薇被蒙着眼睛带到包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里面真空。男人围上来时,她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退缩。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白面具男人再次出现。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手法熟练。他先是吻她,把舌头伸进去搅动,然后像上次一样,用精液喂她。
  晓薇的反应比上次更热烈。
  她主动张开嘴,舌头伸出来接住滴落的精液,喉咙滚动着吞咽,发出满足的轻哼。白面具男人射了很多,她的脸上、舌头上、下巴上都是,她却像是在享受,不停地用舌头把那些白浊卷进嘴里。
  我走过去,也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
  她吸得很用力,牙齿轻轻刮过,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转。我射的时候,她把我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在一起,含着不吞,等我退出来后,才慢慢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我看干净的舌头。
  其他男人跟着上。
  晓薇被按在软垫上,双腿被扛到肩上,一根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叫声压抑却放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有人用精液涂她的乳头,再让她自己舔干净。
  我看着她被这样对待,心里涌起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这是我的妻子。
  正在被一群陌生男人轮流操弄,脸上涂满精液,嘴里含着别人的味道。
  而我,就在其中。
  那晚结束后,我比她先回家。她回来时,走路已经有些不稳,声音更沙哑了。她洗完澡后主动爬到我身上,把还残留着别人味道的嘴送到我面前,吻我。
  我尝到了精液的味道。
  我硬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她。她里面又湿又软,像是被操松过,却热情地绞紧。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她:“今天……舒服吗?”
  她喘着气回答:“舒服……特别舒服……”
  “被多少个人碰了?”
  “不知道……好多……嘴里全是……精液……”
  我射在了她体内。
  从那以后,这种秘密的双人游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每个月会有一到两次,晓薇会被蒙着眼带到幻面,而我会戴着面具混在人群中。有时候我只是看着,有时候我会参与,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身上。
  她始终不知道,那个经常用精液喂她、吻她、在她体内射精的白面具男人,有时候就是她的丈夫。
  也有时候,不是。
  有一次,白面具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在喂完精液后,凑到晓薇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晓薇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更用力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得更长。
  那天结束后,她回来特别兴奋。
  “今天有人……特别过分。”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余韵,“他把精液滴在我舌头上,让我含着,然后又射了一次,全涂在我脸上。还说……让我回家后给丈夫看。”
  我心跳加速。
  “你给他看了吗?”
  她摇头,却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她的脸,眼睛被眼罩遮住,嘴巴张开,舌头上还挂着白浊,脸颊和下巴全是精液的痕迹。
  “我拍了……想给你看。”她声音很小,“你会觉得我很脏吗?”
  我盯着那张照片,下身硬得发疼。
  “不脏。”我哑着嗓子说,“很美。”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让她把照片放大,看清楚自己脸上的每一滴精液。她叫得很浪,里面绞得死紧,最后高潮时哭着说:“我是你的淫妻……随便被别人射……都可以……”
  那一夜,我们做了四次。
  时间久了,晓薇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她开始主动买一些情趣内衣,开始在床上要求我“说那些话”,开始偶尔在我工作时发一些她自己拍的、脸上涂着酸奶假装精液的照片。
  而我,也彻底沉沦。
  有一次,老周私下找我:“陈总,小薇最近很受欢迎。有几位会员想包场,单独玩她一晚。你意下如何?当然,你可以继续戴面具参与。”
  我犹豫了三天。
  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晚,包厢里只有五个男人,包括我。晓薇被蒙着眼带进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灯光调得更暗,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白面具男人——这次不是我——率先上前。他让晓薇跪在软垫上,自己坐在她面前,把已经硬挺的阴茎拍在她脸上。晓薇主动张开嘴含住,吞吐得很卖力。白面具男人按着她的后脑,深深插入,直到她发出干呕声才退出,然后把精液射在她伸出的舌头上。
  精液量很大,拉着丝往下滴。晓薇把舌头伸得很长,让那些白浊全部落进嘴里,再慢慢吞下去,最后张开嘴展示干净的口腔。
  其他男人跟着轮流。
  有人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同时另一个人塞进她嘴里。有人用精液涂满她的乳房,再让她自己用手把精液抹匀,舔手指。有人把她抱起来,以站立的姿势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我站在最后,看着这一切。
  晓薇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她不再压抑呻吟,叫声又软又浪,偶尔会主动扭腰迎合,偶尔会伸出舌头求更多的精液。她的眼罩下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轮到我时,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已经含过很多人的嘴里。她立刻热情地吸吮,舌头灵活地照顾每一寸。我射的时候,特意射得很深,让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
  她吞得干干净净。
  结束后,五个男人的精液几乎覆盖了她全身。她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张,偶尔还有白浊从嘴角溢出。
  老周安排人把她清理干净送走。
  我回到家,等她。
  她回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走到我面前,跪下来,把脸埋在我裤裆前。
  “今天……被射了好多。”她声音沙哑,“脸上、嘴里、里面……全是。你要不要……闻闻?”
  我解开裤子。
  她把脸贴上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我已经硬起的阴茎。
  “还有味道……”她喃喃道,“别人的精液味道……混在一起……”
  我把她拉起来,抱到卧室,从后面进入她。她里面又热又湿,松软却热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我一边操,一边问她细节——谁射在她舌头上,谁射在她脸上,谁射在她体内,她有没有高潮,高潮了几次。
  她全都如实回答,声音带着高潮的颤抖。
  那一夜,我在她体内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让她把精液舔干净后,再吻我。
  我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别人的味道。
  从那以后,我们的生活彻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表面上,我们还是一对普通的夫妻。我会送她上班,她会给我做饭,周末我们会一起看电影、逛街。可私下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她会被蒙着眼带到幻面,被一群戴着面具的男人轮流使用,脸上、嘴里、身上涂满精液。
  而我,有时是旁观者,有时是参与者,有时是那个用精液喂她的白面具男人。
  她始终不知道真相。
  或者说,她假装不知道。
  有一次,在家做完爱后,她忽然趴在我胸口,轻声说:“浩,有时候我在想……那个经常用精液喂我的人,会不会……其实是你?”
  我心跳几乎停止。
  “你在说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既羞涩又大胆的笑:“没关系。就算是你,也没关系。我喜欢被那样对待。被蒙着眼,被很多人碰,被精液喂满。我喜欢当……你的淫妻。”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她抱紧。
  “那就继续吧。”我说,“一直继续下去。”
  她点头,把脸埋回我胸口。
  窗外夜色深沉。
  而我知道,这个游戏,已经没有尽头了。
  (后记)
  又过了半年。
  晓薇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她甚至开始主动要求增加次数,要求被拍视频,要求把视频发给我看。有时候她会在视频里对着镜头说:“老公,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骚?脸上全是别人的精液……嘴里还含着……你喜不喜欢?”
  我每次都硬得发疼,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
  而幻面那边,白面具男人依然是常客。
  有时候是我。
  有时候不是。
  每当我看到她被精液滴进嘴里、舌头伸出来接住、然后满足地吞咽的画面,我就会想起第一次在包厢里看到她的那一幕。
  我的妻子。
  我的淫妻。
  在面具下,彻底沉沦。
  而我,心甘情愿地陪她一起,堕入这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