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看来,她以后再有什么发烧感冒,真的不用愁了。
只是。
临上车的时候,她还是特意调皮的加了一句申明,&ldo;但是,我还是觉得老爸比较帅!&rdo;恩,老妈应该懂的,她爱老爸,她爱老爸,很爱非常非常帅的老爸哦!
这个年龄的孩子,电视里接触的世界太广,看似早熟,什么都懂的样子,其实,不然,对这个世界,都还只是一知半解。
&ldo;赵医生,谢谢你了。&rdo;她对面露疑惑的赵士诚道谢。
幸好,赵医生比较木,听不懂女儿的调侃之语。
&ldo;等一下!&rdo;身后传来叫唤。
予问一僵。
他们同时偏过头,见贺毅&ldo;刚巧&rdo;由楼梯口冲来。
他顿住脚步,在大门口急喘:
&ldo;贺太太,你要带我们的&lso;行李&rso;去哪?&rdo;即使露着显然的焦躁,他帅气的眉宇依然还是习惯性玩世不恭地讪笑。
&ldo;赵医生,我们走吧。&rdo;她依然当他是空气,仰起头,目光只注视着赵士诚,矜淡要求。
&ldo;恩。&rdo;赵士诚转身,回驾驶座。
而她,打算继续钻入车后座。
手,被一把扯住。
&ldo;贺太太,我刚才在问你,要、去、哪?&rdo;贺毅的声音,是由齿fèng中迸出。
被一直忽略的感觉,太不慡了。
从刚才到现在,她甚至不曾正眼瞧过他一下。
他的手,才刚碰到她的手,她已经冷然抽离。
让他更郁闷了,好象,他是多脏的东西一样。
而且,她的手,怎么凉成这样,象刚从冰窑里出来。
仔细一看,她的脸色也很差,瘦了一圈,唇畔也没什么血色。
明明现在,已经快是初春,气温已经在渐渐回暖。
她怎么冷成这样?
她极冷静,&ldo;赵医生,拜托你,把车子先向前开20米等我。&rdo;
说完,她把车门关上,关住瑞瑞满怀好奇的眼。
赵士诚点点头,踩下油门,依言,先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车,再等候。
车门早就被锁住,瑞瑞只要翘着小屁股,趴在后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后面的一幕。
她刚才和妈妈是开玩笑的,老妈和赵叔叔根本不会有什么,但是,不知道老爸会不会误会?
&ldo;和瑞瑞回家。&rdo;她挺着腰杆,终于正视他,淡声回答。
回家?这里不就是她的家?
&ldo;贺太太,你好象忘记自己五年前就嫁给我了吧?&rdo;他失笑。
只是。
&ldo;五年前,我的婚礼,没有新郎。&rdo;那场婚宴很糟糕,他和她只是第二天才去民政局领证而已。
&ldo;你这是在算旧帐吗?&rdo;他挑眉,努力压下心虚。
谁让她那时候,非逼他结婚啊。
&ldo;你应该清楚,我从来不是善于翻旧帐的女人。&rdo;交往两年,结婚五年,她有在他面前提过一次杜晓雯这三个字吗?不提,不是因为她惧怕,而是因为,她真的不爱翻旧帐。
但是,显然,杜晓雯这三个字,已经不是旧帐那么简单。
她果然都知道了。
贺毅不傻,而且,他自己做过什么,他心知肚明。
他清楚,瞒不住了。
这件事情,闹得太大。
他终于隐了笑容,沉吟片刻,&ldo;我懂分寸,晓雯的存在,不会影响到你和瑞瑞的地位。&rdo;这算是一个承诺,他不会抛弃她们母女。
不会影响到她和瑞瑞的地位?
予问若有所思凝着他。
&ldo;所以,你准备怎么安排?&rdo;既然都到这地步了,她开门见山。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倒很想亲耳听听他的想法。
&ldo;晓雯,她‐‐&rdo;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干脆承认,&ldo;她有我的宝宝了,我不能不管她。&rdo;
予问一点也不意外的神情,让他莫名的,心情很窒闷。
&ldo;她的身体不太好,这十个月,我可能会多陪她一点。&rdo;他神色挣扎地看着她。
晓雯不象她这么坚强,可以完全不需要他,所以,他真的没办法。
他等着她抓狂,甚至,等着她扇一个重重的耳光给他。
但是,都没有。
她依然冷静,只是冷冷地笑。
&ldo;等她那边……稳定下来……我保证,会多陪你和瑞瑞一点。&rdo;
她低下头,又是一阵发笑。
她居然错估了局面。
以为他敢去抢亲,就是豁出去了。
但是,原来,贺毅并没有这么&ldo;义无反顾&rdo;。
真是,太好笑了。
如果杜晓雯知道,他只是暂时稳住她而已,一定会深受打击吧?!
&ldo;这段日子,瑞瑞那边,请你多瞒着点。&rdo;他深呼吸,说完最后一句话。
他相信,如果她愿意配合,瞒过瑞瑞,其实很简单。
&ldo;准备怎么分配,她那边现在一日,我这边二四六,等她生完孩子,时间再换过来?&rdo;她冷冷静静地问。
他沉默了。
&ldo;或者,她前半个月,我后半个月?&rdo;够可以了,她连自己都说不下去。
难道,她一向对他的容忍,变成了纵然?
&ldo;不用这么委屈,你时间都给她吧,我不稀罕,以后我们各过各的,我也不想再见到你。&rdo;没什么好谈了,她又想迈离。
&ldo;什么叫各过各的?什么叫不想再见到我?&rdo;但是,他却又抓住她的手。
心,七上八下的。
莫名恐慌。
是徒空保有婚姻,各自精彩的意思?还是……,离婚?
她没有回答,只是回头,冷冷瞧他一眼,唇角都是讥讽。
&ldo;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rdo;决定权在她手上,而她现在,不打算那么痛快就对他公布。
他马上想到,她说过。
他出轨一次,她就爬墙一次,他睡十个女人,她就给他戴十顶帽子。
顿时,他冷汗都冒出来。
有心虚,有愤慨。
因为,他开始怀疑,她这三天,到底是去哪了?为什么时间那么凑巧,刚好是他抢婚那天。
&ldo;开车来接你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rdo;他警觉起来。
别和他说是生意伙伴,在商场,他人面很熟,根本没见过这张生面孔。
&ldo;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车子会扔在路边?&rdo;她这三天不会都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吧?这72个小时,她又做了什么?
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她依然不回答,只是,一指一指掰开他的手。
冷凝他一眼。
那眼神,寒入心骨。
瞬间,他就被冻住。
冷冷一笑,她挺着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第二十章
最近公事很忙很忙。
开工才没多久,积压了一大堆的公事,需要处理与实施得实在太多太多。
贺毅忙得快要虚脱,却总是不知不觉得透着玻璃窗,看向对面依然空空如已的董事长办公室。
贺太太依然没有来上班。
他这么忙,贺太太倒挺悠闲呀!一念及,昨天那个来接她和女儿的那个男人,他一阵不慡。
那个男人看起来古板又无趣,肯定不能吸引她吧?!应该只是普通追求者,对吗?!
&ldo;贺总,一线电话。&rdo;秘书通知他。
他接起电话。
&ldo;好一阵子没见你出来玩了,在忙什么?&rdo;是他的猪友阿雷。
&ldo;恩,很忙。&rdo;他敷衍。
但是。
&ldo;忙着谈恋爱呀!&rdo;猪友莫名奇妙得笑道。
谈恋爱?
他一听,觉得不对劲了。
&ldo;少转弯抹角的,有屁快放!&rdo;他很没耐性。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很燥。
既然他这么干脆,那么,阿雷也开始不客气了。
&ldo;阿毅,听说你和你老婆快离婚了?&rdo;
&ldo;谁说的?&rdo;一听,他愕了。
&ldo;嘻嘻,没人讲,只是我们猜得而已。因为,我们听说,只是听说哦‐‐&rdo;猪友讪笑,&ldo;据说,几天前,你非常酷得去抢新娘了!&rdo;
他更愕了。
他们怎么知道?
他那天是直接去杜晓雯家劫住她,不是婚宴现场,迎亲队伍也根本还没到,怎么会连他的朋友都知道了?
&ldo;那天,有个伴娘是xx服饰老板娘的表妹,还有一个伴娘是小华表姐的朋友,所以我们收到的消息都是转了好几圈的呢。&rdo;不用他问,阿雷很好心的主动解惑。
温城就这么点大,处处是熟人,如果有一点点&ldo;出格&rdo;的事,肯定是东传西传,谁也别想逃。
&ldo;所以,现在是什么状态?你老婆一定知道了吧?两个人有打起来吗?你赢还是她赢?宋予问同意让你包养二奶了?还是,她要协议离婚?&rdo;猪友连连追问。
因为,这件事早就闹开了,宋予问不可能不知道,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等后续呢。
猪友们看好戏的兴奋劲,让他超不慡,&ldo;关你们屁事!&rdo;他的语气很冲。
&ldo;唉,我说兄弟呀,这件事情,你确实做得有点过火,我们几个都没法帮你说话了!&rdo;
他的脸色,很沉。
他知道自己作法很不对,但是‐‐
他有什么办法呀!
&ldo;那个杜晓雯长得是不是很漂亮呀?值得你这样对她?&rdo;
猪友们很感兴趣。
&ldo;一般,但是,就是对我眼。&rdo;他不情愿的回答。
他认识的很多女人们,都比晓雯要漂亮,但是,他就是喜欢她似水般的柔情。
&ldo;这样呀?!‐‐&rdo;那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咯。
&ldo;不过,听说她跟过玫兰服饰的黄总……&rdo;阿雷讪笑。
&ldo;闭嘴!我的事不用你们多嘴!&rdo;他马上制止猪友们说下去,因为知道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
&ldo;好好好,我们不多嘴,我们不管!&rdo;阿雷耸耸肩膀,&ldo;但是,我劝你还是别玩出火来,早点和宋予问认个错算了。&rdo;
认个错……
他揉揉额,觉得很烦。
&ldo;还有,如果你们吵离婚的话,资金的动向多注意一点,你也知道,你这个老婆厉害得很,绝对不是吃素的!&rdo;猪友提醒他,&ldo;她要玩的话,恐怕会玩死你!当然,你也不是吃素长大的。&rdo;猪友嘿嘿笑着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