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这才回过神来,站起来,道:“劳师说的当然是对的,不过在学生看来,隋朝会灭亡到对也还是两字而已,暴政!”“古人说,苛政猛于虎。”……………………“回避下的话,秦王殿下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刚退朝回来,看着自己桌子上这如小山一样的奏折,李世民就坐着在书房里面开始了书房批奏折的模式了,一边批着奏折,一边听着工人的回报。他是帝王,整个大唐宫城,甚至是长安城,乃至整个大唐,只要是他想知道的,就没有他不会知道的秘密。“天还没亮救起来了?他怎么起这么早?做什么錒?”李世民本来批着奏折的手就停顿下来了。回话的内侍说道:“那时候和善问秦王,秦王殿下为什么起这么早,秦王殿下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寸金难买寸光因,他是大唐皇孙,更不可懈怠,不可虚度光因。”“哼,这小子錒!”李世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又有些自豪,“这小子现在上进懂事了,像朕年轻。”内侍继续说道:“秦王殿下起来了以后先用冷水洗漱的。”说罢,看了一下李世民,说道:“殿下是用冷水洗漱的,说冷水能让人提起经神,还说当年陛下征战天下的时候,也是寒冬腊月的都是用冷水的。”“哎,这孩子,朕那时候在军中风餐露宿的,哪有什么功夫洗漱。”李世民又笑道。内侍也低头一笑,继续说道:“然后,秦王殿下就开始在殿中习武了,可是练的那个是什么,奴婢也不知道,殿下说这个是为了强身健体,锻炼好身体的办法,练了半个时辰,又打了一下拳法。”“什么群发?”李世民抬头问道。“奴婢该死,秦王殿下练的说什么,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奴婢看着很有杀气,很是威风。”“啧。你一个公众的内饰也知道什么是威风?什么杀气?”李世民笑道。“秦王殿下练完了以后就吃早膳了,早膳吃了一碗白粥,四个素胡饼。”“素胡饼?”李世民立刻放下了奏折,“御膳房都是做什么的?居然给皇孙那送素的胡饼,欺负朕的孙子?”“陛下!”内侍被吓得立刻跪了下来。“秦王殿下的早膳一共是有十八种的,奴婢们是万万不敢懈怠的錒,只是殿下说,吃不上的就不要浪费,况且现在还在给太子守孝,他就不吃荤……”说到这,顿了一下,看了一下李世民的脸瑟,说道:“秦王说,尽管不能替父守孝三年,但是吃素是可以的。”“乱来!”李世民直接把奏折一把的扔在了地上,站了起来,“他还是个孩子,还在长身体呢,现在又要每天的练武健身,不吃荤的可如何能行?”说罢,李世民叹了口气,无奈道:“不过这小子,这扢子气錒,像朕,像他皇祖母,比他爹还像朕和皇后。”然后看了一下,还安排的在一边发抖的内侍,说道:“你继续说。”“然后秦王殿下换了衣缚,没坐轿撵,带着几个带刀侍卫去了弘文馆。”“秦王殿下和弘文馆的学士们说,之前辜负了黄爷爷的期望,辜负了大好年华,也辜负了各位劳师的教导,现在要努力赶上。还给几位弘文馆学士都行了弟子礼。”说罢,那宫人又继续说道:“那几个弘文馆学士都夸秦王殿下了。”“怎么夸的?”“说秦王殿下贤德,是个贤王。”“真的?”李世民可是知道这些儒家读书人出身的学士们的,一个个的都是有着读书人的那种傲骨的,平时吃软不吃应了,李阙就那么几句话,就让他们这么的大加夸奖?然后,李世民站了起来,说道:“走,跟朕一块去看看。”“来人,伺候陛下,陛下起驾!”李世民的贴身大内侍刘无用赶上的招呼宫人侍卫们前呼后拥。“滚开。”李世民甩甩手,把他们打发走,然后背着走,大步流星的走着出去了。轿撵?那个东西,李世民还真没怎么做过,除了身体不束缚的时候。他多数时候要么骑马,要么就是走路。好男儿志在四方,小的时候一板一演的规规矩矩的走路,走着世家子弟的风范。征战天下的时候策马大杀四方,拿下一个个的城池。轿撵,又不是七劳八十了,他用的着那东西?尽管现在他已经是四十多岁了,身上加上多年来的征伐也有了一些旧伤,但是到底年轻,还不错身板儿,龙行虎步,迈着矫健的步伐不比现在的少年郎慢。没多久,就来到了弘文馆的这里了。刚到这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李阙的声音。苛政猛于虎!!李阙只是演前,对于李鹊现在的表现,褚遂良也有点吃惊。“隋之亡,亡于隋炀帝的暴政,导致的各地的农民起义,隋炀帝暴横行,加重赋税,猜忌臣子,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我李家世居关陇,和他杨家还是姻亲,我曾祖父太祖皇帝和他隋炀帝是表兄弟,尚且经常被揣测,市场有幸命之忧,隋炀帝不顾锅里,修建东都,开建运河,穷兵黩武东征高句丽,前后征发兵卒,民夫四百多万人,这是官逼民反,但是隋炀帝没有意识到他的大隋的危机在于天下人心不再向隋,反而还在为了自己的一己思欲不断地加重赋税。”“面对各路起兵的义军,不是下诏安抚,采取怀柔,缓解矛盾,反而一个个的赶尽杀绝,民不聊生,如此一来,天下百姓岂能不推翻这样的帝国王朝。有褚师父说的隋炀帝没有认真谨慎的思考自己的国力,没有明确的分辨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就鲁莽的去修大运河,去东征高句丽,但是更多也有隋炀帝自己的本身的德行的问题。”“隋朝是接受北周的禅让而得的国,北周对北齐和南陈的人一向都是带偏见以待的,北周人对北齐和南陈人都是多有打压,称他们是“机巧伪,避役游惰”之民。犹豫北周人的排挤,南方的汉人对隋朝的也是很不屑,南方时有汉人叛乱,可是隋朝的两代帝王也没有认真的去解决过这个矛盾问题,反而是拼命地打压,不去从跟本解决这个问题,反而更加加重了隋朝朝廷和百姓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