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平一指闻言哈哈一笑,随即也指了指梅念笙,冷笑道。
“既然跟任教主没有关系,也不是我日月神教的兄弟,想让我破例为其治病。”
“我告诉你小子!今天老夫就算死了,从这跳下去,都不会为其医治!”
“这老东西就等死吧!”
得知单天邪跟任教主、日月神教都没关系,
平一指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态度陡然变得桀骜无比。
武功高怎么了?很了不起么?
杀了自己,东方教主老人家可也不是吃素的。
这些年自己因为这个规矩,得罪了多少人?
但是为什么没人敢找上门,不就是因为背靠日月神教么!
前些日子还说去找李兄弟研究医术,顺便告诉他个好消息。
没想到这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而一旁的单天邪听到这话,整个人有些恍惚了,在原地愣住了。
这熟悉的语句,这斩钉截铁的话语,
是你么,真香定律---王境泽老师。
差点还以为遇到老乡了,
那老乡见老乡,自己背后可得捅一枪了。
平一指可不知道单天邪思维发散到哪儿去了,看着他愣在原地了,
只以为是拿他没办法了,于是整个人洋洋得意了起来。
还想让老夫破规矩帮忙救人,四个字痴人说梦!
不过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嗓音突然自药庐外传来。
“这是谁干的!!!那个天杀的毁了我家的药庐!!!”
话音刚落,便见到地板开始震动,
众人只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正朝着药庐疾驰而来。
而一旁的平一指此刻笑容也渐渐凝固,
同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惧意,这娘们怎么回来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道身影如同旋风般卷入。
随后直直的站在了平一指的身前。
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体型硕大,满脸横肉的妇人。
她往那儿一站,足足有两个平一指大小还有余。
其双掌更是犹如蒲扇一般,腰间还别着沾血的屠刀,
这形象要是放在水浒传里面,高低得跟黑旋风李逵拜个把子。
平一指一见来人,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无比,
手中的手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身子都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夫……夫人,您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日要为岳父岳母大人他们守灵么......”
“夫人?”
“平夫人?!”
听到这话,单天邪等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很难想象,平一指的媳妇居然长得如此魁梧。
这也怪不得平一指惧内了,正常人谁看着这尊女战神不害怕啊。
饶是古三通这种不拘一格的人,
此刻也是对平一指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平夫人这等身材,相貌,平一指都能吃的下去。
单论这一点,他古三通不如平一指!
这种心性不论平一指干什么,他都相信他会成功的!
平夫人闻言将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只是在夏雪宜跟单天邪那边多停留了片刻。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开口问道。
“是谁把我家医庐的大门弄成那个样子的?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吧?!”
说着话,平夫人一把抽出屠刀,还在空中比划了两下。
“平夫人是吧?”
单天邪见状,面上淡然一笑。
不过马上意识到这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之前本来的计划是如果平一指不从,就直接绑了他夫人作为要挟。
依着平一指惧内的性格,有七成把握会为此破戒。
之前那些人不敢这么做,是因为顾忌日月神教跟东方不败。
但是自己可不怕这个,没人比他更了解东方不败现在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
只想一心跟那位杨大总管在谷内绣花呢。
之前还说去哪儿找平一指的夫人呢。
“是我,怎么的?”
平夫人虽然脾气不好,不过看着眼前的单天邪。
倒是没来由的有几分好感,因此也愿意听单天邪说道说道。
“先抛开药庐的大门不谈。”
单天邪笑了笑,看着平夫人没有一上来就动手,
便知道是之前系统奖励的好感度生效了。
随即话锋一转,“平夫人,你可知你这好丈夫背着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说这话的时候,单天邪还故意瞟了一眼平一指,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平一指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什么好事?难不成这小子还是有备而来不成?
自己最近确实是干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暗示别人帮忙杀了岳父岳母全家。
按理来说这小子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啊,
但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小子是真知道怎么办。
赌还是不赌?
心中不断天人交战,导致平一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主要是太了解自己这夫人的脾气了,
要是让她知道岳父岳母那档子事情,还不得活活把自己给剐了啊!
想到这里,平一指暗暗拿定了主意,不能赌!
不管单天邪知不知道,此刻都不能冒一丁点的风险!
于是他满脸惊恐地看向单天邪,拼命使眼色,
示意单天邪住口,有事好商量!
而单天邪则是悄悄给平一指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
事情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给你搞砸的。
不吓得你主动给梅念笙看病,自己以后就不叫单天邪。
“嗯?”
平夫人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平一指,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成?”
平一指哪儿敢正面接话,只能不断赔笑说道。
“夫人,你这话说的.......咱们家谁说了算,为夫能不知道么?我哪儿有那个胆子啊......”
“得了得了。”
平夫人闻言摆了摆手,男人说话靠得住,隔壁母猪能上树。
随即扭头看向单天邪,沉声道:“你说是什么事情?”
单天邪微微颔首,“这件事情是关于平夫人父母的.........”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