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兄听过金鲤鱼?”
  虽说白展堂是喃喃自语,发出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但是在场众人可都是习武之人,并且都还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
  自然是将白展堂的低语听的清清楚楚。
  单天邪闻言之后,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快步走到白展堂身前。
  随后紧紧抓住白展堂的胳膊,沉声问道。
  “白兄,你是在哪儿听过这金鲤鱼的?确定是金鲤鱼无疑?事关重大,还请你仔细想想!”
  也不怪单天邪略微有些失态,本身他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江湖这么大,这等奇珍没点狗运是真找不到啊!
  却未曾想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单公子你先别急,我也是之前有听小贝说过那么一嘴。”
  白展堂还是头一次见单天邪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发懵。
  不过,白展堂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须臾间便回过神来,抬手挠了挠头。
  “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小贝跟同学在西凉河玩的时候,
  有一位隐居的老者据小贝说是十分喜欢她的性格,想要收她为徒,
  然后,这老者好像是拿出过一条金色的鲤鱼来当拜师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公子要找的那种?”
  “哦?”
  单天邪剑眉微蹙,紧接着追问道。
  “那后来呢?小贝答应了么?”
  说到这,白展堂像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嘴角一咧,
  “小贝哪能答应哟!当时小贝刚领着同学成立什么八大派,在学院里跟邱小东斗的水深火热呢,
  哪儿有这份心思,后续跟我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金色的鲤鱼大家伙也只是全当个趣事听,未曾当真.....”
  “原来是这么个事情.......”
  单天邪眉头微微一皱,感觉这事情并不简单。
  一个随手能拿金鲤鱼当拜师礼的人,用屁股想想都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个人只怕不是看重了莫小贝的性格,而是看重了她的习武天赋!
  毕竟莫小贝是属于那种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原着中仅仅三天时间就能将葵花点穴手练得有模有样,甚至一不注意还能点住白展堂。
  这种习武天赋简直堪称恐怖!
  纵使是极乐谷中也唯有大哥的那个徒弟,能在天赋上与之匹敌了吧。
  那老者见猎心喜,想要收做徒儿来光大门楣十分的合情合理。
  就是不知道是哪路的神仙,虽然感觉不太可能是古三通的对手,不过还是先稳一手?
  念及此处,单天邪缓缓开口问道:“白兄,不知道那位老者怎么称呼?”
  “这个啊。”
  白展堂闻言一愣,随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方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名字嘛,这个好像确实没听小贝讲过。”
  话音刚落,白展堂又想起了什么,补充说道:“哦.....不过当时那位老者是让小贝喊他百岁爷,说是自己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
  “百岁爷?活了一百岁了?”
  单天邪口中念叨了两句,同时脑中开始飞速运转。
  却怎么也想不出有这么一个名号的高手。
  不过也无所谓了,偌大的江湖自然不可能所有高手都有名号。
  对他而言只要有金鲤鱼的消息,便已经是极好的事情了。
  因此单天邪也没有再往下探究,反而是话锋一转问道。
  “明天能不能麻烦白兄,带我等去拜访一下这百岁爷?看看这金鲤鱼还在不在?”
  “这不小事嘛!”
  白展堂答应的十分爽快,不过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随即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单公子,咱们丑话说到前头,到时候咱们还是对老人态度好些,老年人可经不起折腾。”
  显然白展堂是想到了跟单天邪初次见面的时候,单天邪二话不说就拿住佟湘玉的场景。
  生怕到时候万一自己带路,害得人老爷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以后这十里八村的他还怎么做人。
  况且欺负孤寡老人这种新闻一传出去,就客栈众人的唾沫星子都能给他活活淹死。
  听到这话,细雨跟夏雪宜瞳孔猛地一缩。
  好兄弟!你当着少主面说这个?
  这么会说,以后日子不过了?
  说完这话之后,白展堂也是有些心虚,寻思这样子是不是太不给单公子面子了。
  正想说点什么,往回找补一下:“单公子,我不是……”
  “无妨。”
  单天邪闻言却并没有生气,面色不改只是淡淡一笑,
  “我只想要金鲤鱼,不会为难老人家,更不会让白兄难做的。”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单天邪虽刚开始确实有些生气,不过转念一想,有些话能说出来便已经不错了。
  至于旁人怎么去看待他,他在乎么?
  “这下我就放心了,是我老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听到单天邪的保证,白展堂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后陪笑着说道。
  单公子别的不说,诚信这方面他还是信得过的。
  “那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起。”
  单天邪说完之后,率先朝着楼上走去。
  而古三通等人见事情已经说定,也不再耽搁,纷纷上楼找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休息。
  毕竟这两天全在奔波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刚自东方升起,为大地铺上一片金黄之色。
  单天邪等人便已经跟着白展堂来到了西凉河。
  白展堂用手一指前方的破旧草屋说道:“单公子,前面那个草屋便是那位百岁爷的住所。”
  单天邪顺着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茅草屋孤零零的立于河边,看其外观十分简陋。
  好像随便掀起一阵狂风,就可能将其撕得粉碎。
  但是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声音说起来并不大,而且语气不急不缓,却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古三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高手,高的没边的高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不进来一叙?”